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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說的是什么話,雖然您現在被罷免了董事長職位,但您放心,每年該給您的分紅一分都不會少。您依舊可以過著富足悠閑的日子,又何必如此大動肝火呢。”
“砰——”
傅亦明被傅容瑾這看似云淡風輕的態度徹底激怒,他猛地轉身,順手操起一旁擺放著的精致花瓶,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地上狠狠地砸去。
花瓶瞬間在地上摔得粉碎,瓷片四處飛濺,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傅容瑾,破口大罵道:“他是你弟弟,你把他送進去,他這一生就完了!”
傅容瑾神色不變:“您當初奪我權給他的時候,可沒想到我也是您的兒子。”
他瞇起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意:“做人可不能這么偏心,要是輸的是我,我又會是如何結局?”
傅亦明眼神一閃,“總……總不會把你趕出傅家。”
傅容瑾起身,目光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老爺子,緩緩說道:
“那是因為我沒有把柄在你們手里,好了,傅家這一場鬧劇也該到此結束了。他不過是進去待五年而已,時間很快就會過去。”
說完,他轉身朝門外走去。
“傅容瑾,你給我回來!”
傅亦明見狀,像是發瘋了一般,再次大聲吼道。
傅容瑾的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眼神冷漠地看著傅亦明腳下那一片狼藉。
他皺了皺眉頭,“爸,您可真是會挑東西砸啊。您知道嗎?那個花瓶可是六百多萬買的,您現在不當家了,還真是不知柴米油鹽貴。這花瓶的錢,就從您今年的分紅里扣吧。”
“你敢——”
傅容瑾眼神一冷,眼中瞬間迸發出一道犀利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
他冷冷地說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您以為現在的傅家還是您說了算嗎?”
傅亦明被傅容瑾的話氣得渾身發抖,眼睜睜地看著傅容瑾轉身離去。
他轉身看向一旁的老爺子:“爸,您倒是說句話啊。”
老爺子手中的拐杖朝著地板上重重一頓,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說什么?他才是傅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那個私生子完全就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一進公司就開始中飽私囊,婚事也泡湯了,一點用處都沒有。”
“爸.....”傅亦明還想開口辯解,卻被老爺子嚴厲的眼神制止。
“別喊我爸,現在容瑾才是你爸,潘家都被他斗倒了,他現在還和顧家走得近,新上任接潘家的人,更是他一手促成,這京市的各方利益,早就重新洗牌了,你以為傅家還是以前的傅家?”
傅亦明臉色慘白,嘴唇微微顫抖,他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原本計劃扶持傅容軒一步步在傅氏站穩腳跟,將傅容瑾徹底排擠出去,把大權收回來,誰知道,最后反而落得這般下場,讓他怎么能甘心。
“從今天起,你就在家里好好待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這個家門半步。公司的事,你也別再插手。”
第180章
抵御外敵入侵
三個男人開始打算聯盟,一致抵御外敵入侵的事,蘇悅一點都不知道。
她在房間里把這次拍攝到的照片全部存到網盤里,又把后續的事安排好,便打算閉門不出,開始把設計的方向確定出來,再和團隊一起商量細節。
她在工作群里把這件事說了,消息剛發出去不久,蘇墨便立即給她回信息:
【我先過來一趟。】
沒多大會兒,蘇墨便出現在門口。
蘇悅把他迎進來,“學長,還有什么事嗎?”
蘇墨神色認真,“我只是擔心你這樣對身體不利,要不我們制定一個工作作息?”
蘇悅皺眉,“學長——”
“蘇悅,別為了工作而傷到自已的身體,身體才是自已的。”
“那學長你意思是?”
蘇墨從手機里給她發了一張作息表,“這是我之前用的作息表,你參考一下,根據自已的情況修改修改,之后就按這個執行,我會來督促你的。”
蘇悅打開手機,仔細地看了看那張作息表,上面從晨跑到晚上就寢,精確到每一個時間段該做什么,多久休息一次,飲食搭配是什么,全部清晰明了,一應俱全。
蘇悅之前做設計的時候,白天黑夜顛倒,三餐不規律,從沒給自已制定過這么詳細的作息計劃。
果然,優秀的人都是自律的。
“好,謝謝學長。”
“今天就早點休息吧,不要熬夜了。”
“嗯,好。”
“那我走了。”
“嗯。”
嘴上說著要走,蘇墨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卻半天也沒挪動一步,只是靜靜地凝視著蘇悅。
蘇悅察覺到他的目光,微微錯開眼,輕聲說道:“回去吧。”
蘇墨沉默著,空氣也仿佛隨之凝固。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低的:“學妹,我有點害怕。”
蘇悅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害怕?”
他似乎在努力平復自已的情緒,頓了頓,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沒什么。我每天都會督促你的作息,你一定要注意休息,要是有什么事,就喊我。”
“好。”
他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房間。
蘇悅佇立了片刻,看著手中的作息表,心里五味雜陳。
~~~~
顧衍之剛下飛機,就給蘇墨打電話,兩人約著見一面。
見面的地方距離蘇悅住的酒店不遠。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到蘇悅房間的燈光。
顧衍之身姿筆挺地佇立在窗前,一手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裊裊的水汽模糊了他的面容,另一只手隨意地插在褲兜,眉頭緊鎖地望著蘇悅房間那抹昏黃的燈光。
他心中反復思量著怎樣才能讓這個女人順從自已一些。
可絞盡腦汁后,卻無奈地發現,這難度竟堪比完成一臺高難度的室間隔心肌切除術還難。
她若真能乖巧聽話,那就不是他所認識的蘇悅了。
不僅如此,自已反而還要小心些,不能惹這姑奶奶生氣,要不然就會被別的
“狗東西”
趁虛而入。
顧衍之長嘆一口氣,滿心的無奈與煩悶。
蘇墨推門而入。
兩人相對而坐,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顧衍之神色冷峻,黑眸深邃如夜,直直地凝視著蘇墨,毫不客氣地開口問道:“你和蘇悅到哪一步了?”
蘇墨眉眼溫潤,聽到這話,只是淡淡一笑。
“這是我和她的事,顧先生好像沒資格過問。”
他的語氣看似平和溫順,實則字里行間暗藏鋒芒,猶如綿里藏針,隱約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覷的執拗勁兒。
顧衍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雙手抱胸,強大的氣場瞬間散發開來,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蘇墨,我是她男人,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這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蘇墨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不可能,她根本沒有男朋友。”
顧衍之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得仿佛能洞察一切,“只有男朋友才能是她男人嗎?”
蘇墨忽然愣住了,腦海中一片混亂,原本清晰的思緒此刻像是被攪成了一團亂麻。
顧衍之繼續緊緊盯著蘇墨,語氣冷冽:“哦,還有傅容瑾,你見過了。”
蘇墨一聽,只覺腦袋
“嗡”
的一聲,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里面亂撞,思維瞬間停止運轉,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沒反應過來。
顧衍之瞥了他一眼,低頭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水,接著說道:“你現在退出還來得及,蘇悅
——”
“你是說,你們兩個都是她的......男人?!”
顧衍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我的話這么難理解嗎?”
蘇墨眼神有些復雜,緊緊地盯著顧衍之,半天沒有說話。
顧衍之靜靜地看著他,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毫不猶豫地推到蘇墨面前。
“這是補償,離開她。”
蘇墨目光掃過支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這倒是新鮮,顧先生不怕我把支票全填滿了?”
顧衍之表情未變,“沒關系,傅容瑾應該付得起。”
蘇墨心中的怒火
“噌”
的一下就冒了起來,他猛地站起身,憤怒地說道:“你們把她當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隨意買賣的商品嗎?”
顧衍之毫不留情:“她不是,但你是,”他下巴點了點桌上的支票,“這些錢買你,不夠嗎?”
蘇墨冷靜下來,努力平復著自已的情緒。
他把支票拿起,當著他的面撕碎隨手一揚.
“顧先生,你既然不是她男朋友,那更沒資格管我們之間的事了,錢,我不缺。”
“那好,那我們就來談‘權’......”
蘇墨怔住。
聽完顧衍之的話,蘇墨一向溫潤的臉上也染了幾分躁意。
“顧先生,看來我們沒什么好談的,家族里的事我從來不過問,邊貿什么的和我沒太大的關系。蘇悅要是想和我在一起,誰也攔不住,她若不想,我自會離開。”
顧衍之從看著蘇墨拉開門走出去,忍不住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這個蘇墨也不好搞啊。
他想了想,在小群里發消息:【談崩了。】
第181章
不服干就得了,等著老子出馬
小群里瞬間就熱鬧了。
frJ:【你果然百無一用。】
h9:【老子就告訴過你們,談判有用那還要將軍干什么,不服干就得了,等著老子出馬。】
frJ:【千萬不要再用扎車胎這招了。】
顧:【補胎店的老板都要給我辦年卡了。】
h9:【操,誰讓你們兩個狗東西身邊有保鏢老子近不了身啊,要不然早他媽弄死你們了。】
~~~~
蘇悅在房間熬了兩天,設計的方向倒是理順了,她和蘇墨說了一聲,蘇墨讓童新虎準備了一下會議。
“my”
團隊的幾人在會議上迅速明確了各自的任務,打算在元旦前把第一稿的設計圖做出來。
散會后,蘇墨把蘇悅和童新虎喊下。
“文體局那邊今天有個會議,關于項目后續安排的,邀請了幾家邀標公司參加,你們準備一下,晚上我們一起去。”
兩人應下。
蘇悅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蘇墨看著她憔悴的模樣,心疼得很,強行讓她休了半天的假,讓她回房休息。
蘇悅此時也實在是累極了,便沒有再堅持,回到房間后,連衣服都沒換,就直接倒頭睡去。
下午醒來的時候,精神好了許多。
手機里有顧衍之的未讀信息:
【我來三天了,明天一早就回京,忙完了嗎?能不能見面?】
蘇悅心下一動,算了算時間,的確大半個月沒見到他了。
這兩天熬成狗,一歇下來,也想放松放松。
【準了,晚點我去找你。】
不一會兒,顧衍之便給她發來了他所住酒店的信息。
蘇悅看了一下,好巧不巧,離今晚會議的地方不遠。
蘇悅換好衣服沒多久,就接到童新虎的電話,讓她下樓。
童新虎在酒店大堂,看她下來,朝她揮揮手。
“蘇學妹,我們在這等一等,老大的車子被人扎車胎了,他去補胎馬上就到。”
童新虎有些無奈地說道。
蘇悅聽后,不禁詫異地問道:“被人扎胎了?這是怎么回事?”
“嗯,也不知道誰那么缺德,扎了好大一個口子,真是倒霉。”
“真壞啊。”
蘇悅也附和著說。
兩人站在那里等了一會兒,童新虎時不時地瞧了蘇悅好幾眼,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蘇悅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疑惑地問道:“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不是,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和老大吵架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他這兩天經常發呆,有時候一坐就是半天,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蘇悅聽了他的話,紅唇微張,想要辯解些什么,可張了張嘴,卻發覺自已好像什么都說不出來。
童新虎看著她這副神情,心中也明白了幾分,“蘇學妹,你......喜不喜歡老大?”
蘇悅垂下眼瞼,避開他的目光。
童新虎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兩人靜靜地坐在大廳里等待著蘇墨,意外的是,這一等,時間卻有些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