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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忍不住輕笑出聲,只覺得每一次見他,他總能給自已帶來意料之外的驚喜與感動。
至于能不能用稻草人扎死那人,她并不在意。
但此時此刻,一種強烈的渴望在心底滋生,她想抱抱他,感受他真實的溫度,回應他這份熾熱且純粹的愛。
這么一想,便急忙拉開門走了出去。
“傅容瑾——”
一出門,就和屋子里好幾個人對上了。
“城南那邊的項目,那邊的意思是要有配套一個養老項目——”
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正說著,被蘇悅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喊打斷,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蘇悅愣在了原地,她完全沒想到,不過短短一會兒功夫,傅容瑾的辦公室里就來了這么多人。
“嗯……你們繼續。”蘇悅說著,剛要回休息室,傅容瑾喊住了她。
“把具體方案報總助辦,讓他們先考核可行性。”傅容瑾說道。
“好的。”眾人應道,收拾好東西急忙離開。
傅容瑾笑著把辦公椅轉過來,對著蘇悅張開雙臂。
蘇悅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毫不猶豫地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雙手勾住他脖子,湊近幾分。
“傅容瑾,暗戀是不是很苦?”
傅容瑾點點頭,手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腰間,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已懷里帶了帶,兩人的身體幾乎緊緊貼合在一起。
“是很苦,尤其是看到你和——”他頓了頓,不想提及那個名字,繼續說道,“我從來都覺得吃得苦中苦,生活只會更苦,可又像著了魔一樣自虐地放不下。不過好在,原來吃過太多的苦,真的會迎來生活的甜。”
蘇悅聽著他的話,心中泛起絲絲漣漪,眼中的笑意愈發溫柔。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輕輕滑下,最終停留在他的嘴唇上,輕輕摩挲著。
“那你現在品嘗到這份甜,感覺如何?”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
傅容瑾順勢含住她的手指,輕輕吮~吸了一下,惹得蘇悅渾身一顫。
他的目光熾熱得仿佛要將她點燃,“比我想象中還要甜,甜到想把你隨、時、隨、地、拆、吃、入、腹。”
說著,他扣著她后腦,猛地吻住蘇悅。
這個吻激烈而又充滿了占有欲,霸道地闖入,肆意掠奪著屬于她的氣息。
蘇悅手指緩緩插進他的頭發,動作輕柔。
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隨后慢慢收攏,溫柔地揪住他的發絲,像是在借由這個動作,將自已與他更緊密地相連。
傅容瑾的吻愈發狂熱,他的唇沿著蘇悅的嘴角一路向下,用牙齒咬開她上衣的領口,衣物緩緩滑落到她的肩膀,露出白皙的肩頭。
他低頭在她的肩頭落下一連串滾燙的吻,突然雙臂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蘇悅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抱緊了他的脖子。
傅容瑾把蘇悅放在辦公桌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自已的懷中。
蘇悅眼神迷離,眼波流轉間滿是繾綣之意。
她微微抬眸,看向眼前身著筆挺正裝的傅容瑾。
此刻,這位平日里清冷矜貴的男人,眼底已然染上了一層艷麗的紅欲之色。
蘇悅笑著抬起手,用纖細的指尖輕輕勾住了他的領帶。
指尖微微用力,那領帶便在她的牽引下,一點點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傅容瑾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她貼近。
蘇悅手上的動作不停,一邊拉著領帶,一邊將身體微微后仰,如墨般的發絲凌亂地散落在辦公桌上,愈發襯得她面容嬌艷,更添幾分嫵媚。
隨著領帶被她越拉越緊,傅容瑾不得不俯身下來,兩人的臉龐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蘇悅的眼眸半闔,眼神中滿是勾人的情愫,手指順著他的胸膛緩緩下滑,隔著襯衫感受著他胸膛的熾熱與心跳的劇烈。
傅容瑾喉結劇烈滑動,聲音沙啞得仿佛帶著砂紙的質感,啞聲問道:“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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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傅總和蘇秘書02
蘇悅輕舔了下嘴唇,笑著看他,“穿著吧。”
“我就知道——”
傅容瑾話音未落,再也按捺不住內心洶涌的情感與欲望,猛地把她的身子拽了拽,整個人緊緊貼過去......7239
這場總裁和秘書的游戲時間有些漫長,倒不是說其他的。
傅容瑾像是故意要逗弄她一般,偏不按照她的意愿來,一次次在外徘徊,幾過家門而不入,就差那臨門一腳。
蘇悅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雙手微微用力,把他推開了些許,仰起頭輕吟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與疑惑。
“怎么?”
傅容瑾氣息粗重,雙手緊緊抱著她:“悅悅,我一想到那天你被綁架的事,就害怕,就有點……”
說著,他輕輕動了下。
蘇悅瞬間明白過來。
原來,他之前口中說的要好好“教訓”她,并非賀楠玖認為的那種教訓。
感情,是在這兒等著呢。
蘇悅都想罵娘了。
王八蛋傅容瑾,你說你害怕,進不去,那你他媽的還會石更?
“那你想怎樣?”蘇悅咬著唇,手指在他腹肌上流連。
傅容瑾眸色愈發深沉,微微低頭,嗓音嘶啞:“想要你答應我,以后有事別自已一個人扛,你起碼還有我,我任憑你差遣,把我放在你計劃里。”
蘇悅的手逐漸往下滑。
她本來就做了美甲,上面鑲嵌的碎鉆在劃過傅容瑾肌膚時,帶來些許微微的刺痛感,可這異樣的感覺卻如同一把火,讓傅容瑾體內的~望燒得更旺。
蘇悅氣息如蘭,輕聲問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傅容瑾悶哼一聲,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抓住蘇悅的腰肢,艱難地說道:“那以后我就不讓你睡,只讓你饞。”
蘇悅嗔笑一聲,“也不知折磨了誰,你忍得住?”
傅容瑾故意說道:“那我找我初戀解決。”
蘇悅聞言,愣住了,手指瞬間一頓。
傅容瑾偏過頭,作勢要去咬她的耳垂,蘇悅連忙躲開。
“吃醋了?我初戀姓五,”傅容瑾隱忍的神情中透著一抹可惡的戲謔韻味,“還是我的左膀右臂。”
蘇悅氣得狠狠掐了他小腹一下,嬌嗔道:“流氓!”
傅容瑾又去尋她的耳垂,追問道:“那你應不應?”
“看你表現。”
傅容瑾二話不說,一邊抱著人朝休息室走,一邊不停地吻著她,嘴里還喃喃說道:“包卿滿意......”
翌日。
蘇悅悠悠轉醒的時候,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仿佛宿醉一般。
當她逐漸恢復意識,才驚覺自已仿佛經歷了一場“浩劫”,此刻才深深體會到,傅容瑾以前,相比起昨晚,簡直稱得上“溫柔”。
這狗東西昨天完全像被釋放了封印一般,可勁兒折騰,嘴里一直不停地追問她
“應不應”。
她感覺自已就像被拆了又裝、裝了又拆的玩偶,無數次在疲憊與愉快中徘徊。
最終,實在沒抵抗住他的“進攻”,答應了下來。
至于自已究竟是怎么回到心悅花園的,蘇悅腦海里一片空白,一點印象都沒有。
傅容瑾尋著時間琢磨著她醒了,悄悄開門進屋。
一進屋,就看到蘇悅靜靜地躺在床上,一臉沉思的模樣。
傅容瑾一襲白襯衫,神清氣爽,眉眼間透著舒暢與愜意,順勢把蘇悅抱進懷里。
“醒了?在想什么?”
“在想靜靜。”
傅容瑾輕笑:“嗯,我在,不用想。”
蘇悅皺了皺眉,忽然問道:“你昨天嗑藥了吧?”
這話一出口,把傅容瑾都逗笑了,他忍俊不禁地說道:“胡說八道什么呢,位置和姿勢不都是你定的嗎?我只不過按照你指示來的。”
蘇悅一聽,頓時怒從心起:“可我也沒說一個位置和姿勢就是一次啊。”
傅容瑾點了點頭,佯裝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這樣啊,怪我理解能力不好。”
蘇悅見他這副模樣,都懶得再跟他理論了,身子動了動,還想接著睡,隨后又問了一句:“幾點了?”
傅容瑾替她掖了下被子,抬手看了下腕表,“三點半了。”
蘇悅立馬從床上坐起,“裴溯不是約了我一點見面?你怎么不喊我?”
傅容瑾淡淡說道:“喊你干什么,讓他等著去,什么東西想見你就能見?”
蘇悅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別吃他的醋,完全沒這個必要。”
傅容瑾一聽,瞬間明白過來,薄唇微微揚起,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狹長的眼眸里蕩開無盡的笑意。
“好,知道了。”
蘇悅又被傅容瑾扣著吃了點東西才出門。
臨出門前,傅容瑾像是才想起了什么,又說道:“賀楠玖的車子已經到樓下一陣了,我沒給他開門,不過,我尋思著他可能打算爬下水管上來了,你快去吧。”
蘇悅一臉詫異,疑惑地問道:“他怎么來了?”
傅容瑾神色坦然,語氣平靜:“昨晚你不是答應了嗎?裴溯的事,不再隱瞞。我今天給他打的電話,有他在總比豪哥讓人放心些。”
賀楠玖雖然蠢了一點,沖動一點,愛顯擺一點外,但戰力輸出高,一個頂三,對蘇悅一心一意,有他在,的確安心多了。
在蘇悅安危面前,他們還是能分得清大是大非。
蘇悅沉默,依稀有點印象。
都說男人在床上腦子是漿糊,好么,替女同胞驗證了,有些女同胞在床上,腦子也會變漿糊。
她目光復雜地看了看傅容瑾,此時的他正忙著給她拿包,準備送她出門。
蘇悅突然覺得心里五味雜陳,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傅容瑾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著說道:“我沒事,我知道這幾個人你現在已經都放不下了,放心吧,對我們來說,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蘇悅點點頭,深深看著他,“傅容瑾,和你在一起才是最舒心的。”
傅容瑾笑著接過話茬:“那就一直和我在一起,把舒心延續到歲歲年年。”
蘇悅笑著應下。
她下了樓,果不其然,賀楠玖都已經爬到二樓的下水管了!
蘇悅急忙大喊了一聲:“賀楠玖,你給我下來!”
賀楠玖聽到聲音,回頭一看是她,毫不猶豫地從二樓的位置跳了下來,嘴里還嚷嚷著:“小辣椒,你下來啦?”
蘇悅皺著眉,一臉無奈地說道:“你能不能穩重一點啊,他住8樓啊,多危險啊!”
賀楠玖自然的把她手里的包接過來拎在手上,攬著她的肩朝車上走。х|
“誰讓那狗不給我開門?不過,我是小四啊,他給我開門才有鬼了,是吧,我懂!”
蘇悅瞥他一眼,“又開始陰陽怪氣。”
兩人說著話,便驅車來到了和裴溯約定的地方。
一家街角的咖啡館,裴溯包了場,門口站著幾位黑衣保鏢。
裴溯黑著臉,坐在門邊的咖啡桌前,手里煩躁地轉動著咖啡杯。
一看到蘇悅的身影,他猛地站起身來,怒聲吼道:“蘇小悅,你是怎么回事,你遲到了整整四個小時!”
賀楠玖一聽,還沒等蘇悅說什么,立馬懟了回去。
“你跟誰說話呢,怎么的,你是要趕著去投胎嗎?四個小時耽誤你進畜生道了?你對蘇悅做過什么心里沒點逼數?她肯來見你,你就該跪著朝你家祖墳方向磕三個頭,嚷個屁啊你!”
第226章
想道歉,拿出點誠意來
蘇悅在心里默默豎起大拇指,賀楠玖真是嘴替啊,帶他過來一點都不虧!比她能罵多了。
裴溯被賀楠玖這突如其來的一頓臭罵氣得臉色鐵青,抬手猛地一揮,將桌上的咖啡杯掃到地上。
杯子碎裂,濺得咖啡四溢。
周圍的保鏢立刻圍了過來,卻未得到裴溯的指示,不敢輕舉妄動。
賀楠玖見狀,迅速擋在了蘇悅身前,臉上掛著一抹冷笑,挑釁道:“怎么著,想比人多啊?誰還沒點兒人咋的。”
話音剛落,咖啡店門外忽然又涌出一群人,人數明顯比裴溯這邊的保鏢多。
豪哥領著“云幫”的眾人整齊地站在門口,神色戒備,緊緊盯著店內的一舉一動。
裴溯看著這陣勢一愣,立馬說道:“蘇小悅,你這是什么意思?”
賀楠玖說道:“老子就喜歡干架,你要不能好好說話,那老子把你干服了再說!”
裴溯看著外面一群人,深吸一口氣,抬手摸了摸黑色的耳釘,將滿腔的怒火硬生生地壓下去。
他側身兩步,將對面的椅子拉開,朝蘇悅說道:“行了行了,我們不是發小嗎?何必弄得劍拔弩張的,坐吧,我就是單純找你來敘敘舊。”
蘇悅微微一笑,將賀楠玖輕輕推開,在椅子上落座,神色從容。
“敘舊啊?十五年沒見,不知道還有什么舊可敘?”
裴溯笑了笑,瞥了賀楠玖一眼,在蘇悅對面坐下。
賀楠玖轉身拉過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兩人中間的過道上,若無其事地拿出手機,開始玩起游戲。
眼角的余光,卻是一直盯著裴溯的一舉一動。
裴溯從兜里拿出一個錦盒,放到桌上推到蘇悅面前,臉上帶著笑。
“前幾天的事,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對,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賠罪禮。”
蘇悅看了一眼錦盒,沒接,冷聲說道:“你要賠的罪好像不止這一樁。”
裴溯一怔,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的確不該拿蘇叔叔開玩笑,我錯了,等我回云城后,一定親自到他墳前,給他磕頭認錯。”
蘇悅笑了笑。
裴溯語帶惋惜:“噯,蘇小悅,當年你家要是沒出事,你說,咱倆會不會早就結婚了?”
話音剛落,便聽賀楠玖嗤笑一聲:“呵!癩蛤蟆想吃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