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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若:“那沒事兒,我現(xiàn)在有的是錢。”
一個小時后,慕若收回了“我有錢”這句話。
這不是慈善晚宴嗎?
慕若以為只是拍賣一些書畫啊什么的東西,最多幾千塊錢或者上萬,把拍賣所得捐贈給需要幫助的人。
沒想到今天拍賣的東西都是大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珠寶古董藏品,拍賣所得會按照比例捐贈出去。
看著耀眼奪目的珠寶,慕若心里表示很想要。
一晚上過去,慕若擁有了一套完美無瑕的粉鉆項鏈。
消失了兩千萬。
傅簡之似笑非笑:“好看吧?”
慕若:“……好看啊。”
慕若覺得,投資這種收藏級的珠寶也挺劃算,而且一些場合還能拿出來撐場面。
就是太貴了。
傅簡之:“陸北辰現(xiàn)在的地位,他不會被邀請來這里。”
慕若:“呃。”
這關陸北辰什么事兒啊?
自已天生犯男女主嗎?一個個的總要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不過說實話,前期陸北辰的生意還沒有做大,這個慈善晚宴是私人舉辦的,陸北辰確實收不到主辦方的邀請券。
慕若感嘆:“他以后會有錢的,五年之內(nèi)就有這個能力。”
慕若倒不是有心夸陸北辰。
她只是說了一下后續(xù)的劇情。
畢竟原文中陸北辰是男主嘛,作者親兒子。
作者肯定會讓陸北辰事業(yè)做大做強,證明給陸北辰的父母看,讓他們知道他有能力不聯(lián)姻不娶富家千金,有能力去娶夏晚晚。
傅簡之眸色暗了暗:“哦,夫人對別的男人很有自信心嘛。”
慕若嘆了口氣,語氣酸溜溜的:“如果別的男人,肯定沒有。但陸北辰的話,他有,他會飛得很高。”
誰讓人家是本書男主呢。
就算整天只知道談戀愛,作者也會給他升官發(fā)財?shù)臋C會。
就連傅大佬本人,也是男主的金手指,男主的貴人和指路明燈。
慕若這樣生來不得好死的惡毒女二,天知道她有多羨慕陸北辰和夏晚晚的氣運。
晚宴上有不少人給傅簡之敬酒,對于傅簡之這樣的大佬,想討好結(jié)交的不在少數(shù)。
哪怕討好不了,過來露個臉、混個臉熟也是極好的。
作為每月領兩千萬的天選打工人,為老板擋酒是必備的技能。
慕若替傅簡之擋了幾杯。
傅簡之知道她的酒量,幾杯酒下肚,拉著慕若離開了這里。
果不其然,一上了車里,慕若醉意上來,靠在后座上睡著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桃紅色禮服,雖然是今年最新款,但這樣的顏色很是俗氣,款式更是俗套,常人穿上就是災難。
但在慕若的身上,卻穿出了幾分嬌艷來,就像灼灼盛開的牡丹,桃紅襯得她冰肌雪骨格外秀潤,掐腰的款式襯得她腰肢盈盈不足一握,一頭濃密的墨發(fā)傾灑下來,小小的臉面精致無比。
傅簡之讓司機開車回家,他坐在慕若旁邊,與慕若卻隔了一人坐的位置。
傅簡之沒有幫她把座位調(diào)向后,慕若或許是覺得靠在上面不太舒服,往旁邊一栽,靠在了傅簡之的懷里。
傅簡之的臉色冷若冰霜:“你怎么不去靠陸北辰?”
慕若睡得正熟,臉頰輕輕的在傅簡之身上蹭了蹭,有點撒嬌的意味。
女孩子的身體確實香香軟軟的,就像春日里嬌嫩的玫瑰花瓣,稍微碰一碰就會揉碎。
傅簡之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已黑色西裝上面被她蹭得都是粉底液。
他臉色一黑。
李管家已經(jīng)做好了先生酒醉后失去理智的準備,把家里貴重物品都收了起來,鎖了酒窖不讓任何人進。
然后就看見自家先生抱著醉醺醺的夫人回來。
貼心的李管家趕緊上前:“我來我來。”
雖然李管家都有白頭發(fā)了,但他學過柔道略通武術,撂倒幾個整天熬夜吃外賣的年輕人沒問題,抱著女生上樓綽綽有余。
這么累的事情,當然是他代替先生去做。
傅簡之冷掃李管家一眼:“你來?”
李管家:“不不不,老胳膊老腿抱不動,您來您來,我去開門。”
李管家很貼心的上樓開了傅簡之臥室的房門。
傅簡之一腳踹開了慕若房間的門。
李管家想著這情況怎么和自已想象的不一樣,然后就沒有看到傅簡之從慕若的臥室里頭出來。
傅簡之把臟掉的西裝外套扔在了一邊,去洗手間擰了一條毛巾,看著梳妝臺上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挑了一瓶卸妝水打濕毛巾,出去給慕若擦了擦臉。
山茶花味道的卸妝水很好聞,傅簡之擦過之后,又用干凈的濕毛巾給她擦了一遍。
卸去妝容后,她面容更顯清艷,淡色的唇就像桃花瓣一般。
傅簡之捏著她的下巴看了又看,覺得現(xiàn)在的慕若才是個美人。
慕若朦朦朧朧睜開了眼睛。
“醒了?”
慕若蹙眉,她被裙子勒得不是很舒服,伸手去找腰上的拉鏈,想把拉鏈拉下來。
傅簡之按住了她的手,并不想這個時候占她便宜。
慕若看著男人英俊的面容,傅簡之容顏如朗月一般,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是極為好看的。
而他本人確實是不可摘的月亮。
第49章
那我對你也沒意思
“有點熱。”慕若頭痛欲裂,整個人還是醉醉的,踉蹌著從床上下來,“我去洗個澡。”
可惜她身體重心不穩(wěn),一下床就往前倒去。
傅簡之抬手扶了她一把,把她送進了浴室,而后從她的房間離開。
李管家沒想到傅簡之今天晚上會出來,他有些吃驚:“傅先生,我去給您端一杯溫水。現(xiàn)在時候不早了,您應該早早去休息。”
傅簡之外套扔在了慕若的房間,他現(xiàn)在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領帶早就被解開,兩枚扣子放下,露出精致的鎖骨,整個人看著有些落拓。
他點了一根煙:“不用。”
慕若第二天早早就醒了。
她今天還要去劇組,這邊離劇組太遠了,必須提前很久過去。
她沒想到自已下樓的時候,傅簡之已經(jīng)在樓下了。
慕若看看手表。
早上六點鐘沒錯。
……身價千億的總裁都早上六點鐘起床。
她還有什么資格不努力。
慕若默默的pua著自已,然后對大佬打了個招呼:“早。”
傅簡之正喝著咖啡,聞言看了她一眼:“早。”
慕若咕嘟咕嘟喝了半杯牛奶,叼了一塊吐司往外面走:“李管家,你能不能開車把我送到好打車的地方?我要早點去劇組。”
拍古裝戲就是這點不好,妝造有點麻煩,必須早早地去化妝。
“回來。”
慕若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好奇的回頭,指了指自已:“我?”
傅簡之笑笑:“不然呢?”
慕若做出乖巧的樣子,走到了傅簡之的身邊:“大佬請吩咐,我忙完立刻去辦。”
“我的衣服,被你弄臟了。”傅簡之道,“你想怎么賠?”
慕若回想起來今天早上起來在自已房間找到的傅簡之的西裝外套。
嗯……上面的確蹭了粉底液。
傅簡之的衣物基本上都是量身定做,歐洲設計師飛往國內(nèi)給他裁量數(shù)據(jù)之后再去制作,每個季度都是這樣。
所以,在傅簡之的身邊,哪怕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東西,實際上卻很昂貴。
慕若:“我今天去送干洗。”
“可以。”傅簡之笑著道,“你下個月工資沒了。”
慕若心在滴血。
她覺著原文中白月光從傅簡之手中拿錢沒有這么難啊。
原文中壓根沒有提傅簡之和慕若有什么牽扯。
慕若只不過是他來搪塞傅家人的工具而已,兩人基本上沒有什么往來。
怎么到了自已,就動不動被傅簡之威脅要扣錢。
慕若:“那你想怎么辦?”
傅簡之笑著道:“沒想好。看你這個月表現(xiàn),如果你這個月像上個月一樣無影無蹤,接下來半年都別想領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