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靳年沈南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她憤憤地說:“這種熱搜,確實不是第一次,但鋪天蓋地發酵到今天這種程度的,這兩年來,可是第一次。”
“他江庭旭是不知道你們的婚約還沒有取消嗎?”
“娛樂圈里確實不知情你和江家自幼就定了婚事,但權貴圈也沒人知道嗎?”
“他江庭旭今天弄出這種陣仗,讓你的面子往哪兒擱?”
“他就不能先退了婚再捧他那個綠茶明星?還是說,他江二少就這么急著讓他那個小明星上位?”
沈南枝聽完顧清禾這一長串的氣怒與抱怨,語氣平靜的反過來安慰她:
“上位就上位,生什么氣?”
“再說了,沈家和江家是定了婚約,但又不是指名道姓和他江庭旭訂了婚,就算退婚,也用不著他退。”
見閨蜜這么冷靜,顧清禾愣了愣。
她停頓幾秒,遲滯著捧著手機問:
“枝枝,你真一點都不在意?”
沈南枝握著手機,唇角零星的淺淡弧度不變,“不在意。”
她跟江庭旭,適合一起長大。
也適合做兄妹。
只唯獨,做不了聯姻對象。
他厭惡家族聯姻,喜歡蘇霧那種類型的姑娘,那他去捧他自已喜歡的人,關她什么事?
而另一邊。
同一時刻。
光影傳媒總部大樓中。
蘇霧換了條A字露肩長裙,踩著細高跟,妝容依舊純欲精致,拎著高定包包,從外面進來。
公司中從前臺到經紀人與助理,無不投來羨慕恭維的目光。
甚至有不知情的小助理看著熱搜上的視頻,見蘇霧進來,驚訝地問:
“霧姐,你跟咱們公司的小江總真的……”
“這還能有假?”眾人七七八八圍上來,話中無不是討好與奉承,“光影傳媒這么多女藝人,除了我們霧姐,你們見過小江總還對誰特殊對待?”
“還真是,霧姐,等你成了光影傳媒的老板娘,可別忘了我們呀。”
蘇霧臉上維持著無懈可擊的笑容。
對待大家的誤會與恭維,不澄清,也不承認。
蘇霧的經紀人白伊從電梯中下來,見蘇霧過來,她停了要去接她的動作,重新按了電梯。
“二少在頂樓休息室。”
蘇霧點頭,和白伊一起進電梯。
并在包中拿出化妝鏡,仔細檢查過妝容沒有問題才踏出電梯去休息室。
江庭旭坐在真皮沙發上,拿著手機,無視熱搜上風風雨雨的推送消息,只垂著眼皮,盯著手機屏幕,像是在等誰的電話。
直到外面天色漸暗。
距離那段視頻登上熱搜已經將近四個小時,除了數不盡的推送新聞,他等了一下午,也沒有等來沈南枝一個電話,甚至就連消息,都沒有等到一條。
看著空空蕩蕩,上一條信息還停留在半個多月前的微信界面,江庭旭握著手機的力道越攥越緊。
壓低的眉眼冷沉森重,晦澀暗色在瞳仁中積聚。
良久,江庭旭輕嗤一聲。
唇角浸出嘲諷,“啪”的一聲,將手機扔在桌上。
他真是魔怔了,竟還真默許了蘇霧那種嘩眾取寵的低下伎倆。
沈南枝早就見過他和蘇霧‘不清不楚’。
甚至她第一次見到時,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發生變化,還像一開始那般融洽。
可就算在那個時候,發現他身邊出現其他的異性,她甚至連問都不會過問一句,就像什么都沒看見。
到了如今,又怎么可能在意他和誰上熱搜,上什么類型的熱搜。
江庭旭手掌蜷緊,力道大到,骨節甚至都泛出白。
蘇霧推開門。
看著里側沙發上背對著門口的男人,抬步走進來。
紅唇上揚勾出完美的弧度,襯得一雙桃花眸更顯風情。
“二少,晚上投資商組了個局,你能陪我去嗎?”
她從沙發后靠近,還未彎腰靠近江庭旭,就聽到他冷淡的拒絕聲。
“沒時間,你自已去。”
“另外,出去!”
蘇霧動作頓住。
臉色更是僵硬下來。
她幾步繞過沙發,來到江庭旭身前,正想解釋,還未開口,不經意瞥見江庭旭的手機頁面正亮著和沈南枝的微信界面。
蘇霧無聲緊了緊手指,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嫉妒,面上卻掩飾得極好,主動示弱問:
“是沈學妹誤會什么了嗎?”
“二少,我能和沈學妹解釋,那段視頻引起的熱——”
江庭旭眼底浸出不耐,冷聲截斷她的話:
“那段視頻引起的熱搜,內情究竟是什么,蘇霧,你比我更清楚。”
他話說得直白,也沒有耐心,“這里沒有別人,更沒有你買通的狗仔,戲沒必要做這么全。”
蘇霧指尖掐進肉中。
一整個下午,由于江庭旭沒有出手撤壓熱搜而升起的喜悅,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她臉色止不住地發白。
想再說些什么,可江庭旭現在的情緒壞到了極點,不等她出聲,再度下了逐客令。
“我還有事,出去。”
蘇霧咬緊下頜,忍著不甘轉身離開。
她走后,江庭旭拿起手機,冷著眼撥通了總助的電話。
“陳風,將熱搜撤干凈。”
第15章
“不讓抱?”
沈南枝屏蔽了所有的推送消息,并不知道在她看到熱搜視頻后不久所有相關的熱搜就在幾分鐘內被全部撤下。
也不知道當天晚上江庭旭被江父江母打電話罵了快半個小時。
淮大距離公寓近,處理完實驗室的事情,沈南枝沒再特意回江家老宅,直接回了自已的小公寓,利用周末日夜不出地在書房中處理課題并看當前的金融趨勢。
這兩天江靳年去臨市出差,除了外賣,公寓的門幾乎從未被敲響過。
沈南枝一個人在家忙課題與論文,在這種絕對獨處的環境中,作息都有些顛倒。
直到周末下午三點,熬著通宵看完一整夜的金融趨勢,正想著下午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
剛躺在床上,還沒進入深度睡眠,床頭的手機就瘋狂振動起來。
沈南枝迷迷糊糊睜開眼,撐著困倦點下接通鍵,“喂,清禾?”
電話那端嘈雜吵鬧,顧清禾的聲音低糜消沉,混著喧囂聲傳過來。
“枝枝,下午有空嗎?我在華江路酒吧,你來嗎?”
沈南枝從床上坐起來,晃了晃腦袋,排除幻聽的可能,見閨蜜聲音不太對勁,又朝她確認了一遍酒吧的地址,很快下床用清水洗了把臉,隨意從衣帽間扯了條裙子換上出門。
沈南枝很少來酒吧。
尤其顧清禾為了避開在‘盛夜’碰見顧聞川的熟人,特意選了個遠離‘盛夜’的偏僻地方。
她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顧清禾所在的那一家。
并在光影昏暗燈紅酒綠的喧鬧中,在最里側的卡座中找到滿臉消沉又氣怒的顧清禾。
沈南枝腦子本就蒙蒙的,被里面的音樂聲一吵,太陽穴都好像在鼓動著跳動。
“大小姐,怎么回事?”
周圍太吵,并不是方便說話的地方,顧清禾站起身,拉著沈南枝朝電梯口走,“一樓太吵了,我們去樓上包廂。”
沈南枝一路跟著她。
直到來到三樓,進入她提前訂好的包廂。
顧清禾眉眼怏怏地趴在沙發上,仰頭灌了兩杯酒,才開始說:
“還不是上次聯姻的事。”
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顧清禾倒豆子似的邊借酒澆怒,邊憤憤吐槽。
“誰家好人在親生女兒剛二十歲的時候就張羅著聯姻啊?”
“我是他們的女兒,又不是他們聯姻的工具,中秋那次,將我從‘盛夜’逮回去關家里訓了三天也就罷了,這才過了多久,又開始提聯姻這一茬。”
“合著我生下來,就是當他們的聯姻工具的嗎?”
顧清禾越說越氣,整個包廂中都是她的抱怨聲。
沈南枝很清楚,顧清禾現在需要的是傾訴和宣泄,所以在她傾訴完之前,她什么都不安慰,只靜靜聽著。
顧清禾對聯姻,真的很排斥。
或者說,整個權貴圈里的子女,都排斥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