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云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看你平常,雖與其他武夫不相同,但也是整日與那些粗魯莽夫相處,處事也是雷厲風行,一點看不出翩翩公子的影子,現在脫下戰袍,倒真顯出那么點儒雅的味道來。”
“多謝絮笙姑娘抬愛。”陳銘給絮笙倒了杯酒,溫酒徐徐冒著熱氣,把兩個人的臉熏得紅紅的。
絮笙低頭抿酒,這酒溫熱且微烈,剛剛入口的時候有點辛烈,回味時卻有絲絲甜香,回味雋永,讓人忘記最初的辛辣,只想再品一杯,絮笙幾杯下肚,臉上已經有了微微紅潤,眼里也有了醉意。
“陳銘,我有的時候真是好奇,你是從小村落里出來的么?怎么我感覺這么不像啊?”也許是酒精作祟,絮笙也有了可以依仗的東西,也就壯著膽子,開始光明正大的調戲起陳銘來。
“怎么,那你覺得我像什么?”陳銘眼中笑意更甚,也不惱,笑意盈盈的看著絮笙。
“像……像……像……”絮笙“像”了半天,也沒“像”出個所以然來,支支吾吾的,舌頭都大了。
“像什么?”陳銘循循善誘。
“像那個……那個……我忘了。”絮笙憨憨的笑了笑,轉眼看起天上的雪花來。
陳銘笑了笑,也沒深究,低頭抿酒。
“天上的梅花好漂亮啊。”絮笙酒壯慫人膽,竟然對著陳銘說起瞎話來。
“是啊,天上的梅花真漂亮。”陳銘附和道。
此刻的絮笙,說醉了吧,她還有意識,還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說沒醉吧,她都已經滿嘴荒唐言了,這將醉未醉的,甚是麻煩。
這么說著,絮笙就跑到梅花林中爬起樹來。
那身手,根本不像是剛剛喝了幾杯酒半醉的人。
絮笙靈巧的避開又積雪的樹枝,爬到了一棵較為平穩厚實的枝干上,拍了拍樹上的積雪,一屁股拍在了樹干上,抖落了一陣積雪。
“這樣倚在樹干上睡覺,好舒服的。”說著,絮笙就脫力的往后倒下去。
陳銘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撲到樹干上,扶住了即將從樹上摔下來的絮笙,順勢坐在樹干上,把絮笙的頭扶在自己的腿上。
絮笙心滿意足的動了動,隨即安穩的睡了過去。
陳銘側臉看了看身邊盛放的梅花,第一次有種身為謫仙的感覺。
謫仙不就是應該瀟灑自如,一身白衣坐在樹上逍遙看花的美人么?美人他算,只是缺一襲白衣而已。
梅花在側,美人在懷,當真是比謫仙還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