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菀時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蘇寧安挽著他的胳膊討好賣乖:“哥哥,誰讓我那么愛你呢,只要哥哥覺得幸福,我委屈一點也沒關系的。”
“傻瓜。”
我冷漠看著兩人,心里再無任何波動。
因為我知道,如果那個藏男真的要對我做什么,這段時間足夠讓我的尸體尸骨無存。
我只是有些好奇,有天他們知道了我的死訊會是什么表情?
會有那么一絲后悔今天對我的狠嗎?
陸時晏害怕蘇寧安再受刺激,今晚他留下來陪床。
到了半夜他再次因為噩夢醒過來。
“哥哥,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大約是他起身的動作太大,驚醒了病床上的人,蘇寧安趕緊問道。
陸時晏伸手抹著頭上的冷汗,臉色一片慘白。
“我,我沒事。”
蘇寧安朝他走來,“什么夢將你嚇成這個樣子?”
“我夢到蘇菀已經死了,夢里她流了好多血,她一直在求我救救她。”
蘇寧安拍了拍他的后背,“哥哥別怕,夢境都是相反的,也就是說姐姐現在過得很幸福很健康呢。”
陸時晏略顯疲憊地揉了揉自已的太陽穴,“這個夢我連著做了幾個晚上。”
“一定是你太擔心姐姐的緣故,要是你這么放心不下,要不早點將姐姐給接回來吧,這樣我也能放心。”
陸時晏眼神顯然有些動搖,“那……”
“希望姐姐回來能早點消氣,不要再生我的氣了,我這次是僥幸,但不是每次都這么幸運的。”
這么一說陸時晏又打消了念頭,揉了揉她的腦袋,“算了不接了,讓她在云城冷靜冷靜也是一樣。”
第二天一早,蘇家人過來接蘇寧安出院。
我看到父母的臉色都很憔悴,一副沒有睡好的樣子,大概是擔心蘇寧安的病情。
“爸媽,你們沒睡好嗎?”
我媽揉著額頭,“定是蘇菀這死丫頭最近攪出來太多事情讓我老是做噩夢。”
“你也夢到蘇菀了?”我爸看向我媽,一臉驚訝的樣子。
就連準備去上班的陸時晏都停下了腳步。
“是啊,那死丫頭之前不是裝死,我夢到她真的死了。”
一個人要是做這種夢是碰巧,要是同時做夢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蘇寧安突然開口:“難道姐姐她……”
陸時晏猛地打斷她的話:“不可能!蘇菀怎么可能死!”
“哥哥你誤會了,我是想說姐姐她那么多地方不去,為什么偏偏要去邪教遍地的云城?我常聽說邊境那邊有些邪教徒會用邪法害人,最近你們都心神不定,而我昨天也命懸一線,難道是姐姐她……”
我媽一拍桌子,“怪不得我天天晚上睡不著,這死丫頭是不是用什么邪法詛咒我們了?”
我爸趕緊安撫我媽的情緒,他耳根子很軟,平時家里大小事都是媽做主,他罕見開口為我辯解:“我們到底是一家人,害我們對她有什么好處呢?再說那都是封建迷信,當不得真。”
幾人接了蘇寧安出院,離開前還能聽到蘇寧安充滿茶氣的聲音:“媽,我也就是隨便說說,你別當真。”
“等那個死丫頭回來,我一定好好問問她……”
我跟在陸時晏身邊看他滿臉愁容,一整天都精神恍惚。
這樣的情況并沒有變好,而且還越來越糟糕,每晚他都會大汗淋漓從夢中驚醒。
我的電話還是無法聯系上,他本想飛云城,可要么是天氣原因取消航班,要么是沒票了。
離奶奶的生日越來越近,他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和蘇家人一樣十分篤定,奶奶的生日我一定會回來。
可是啊,我回不來了。
第19章
人皮書
奶奶的身體不好,蘇家準備大辦生日給奶奶沖喜。
陸時晏帶著蘇寧安出席拍賣會,打算買個寓意好的老物件送給老太太。
蘇寧安靠在陸時晏身側低聲道:“聽說玲瓏齋來了不少好貨呢。”
陸時晏這幾天都沒有睡好,眉宇間略顯疲憊,雙眼也沒有什么神采。
“嗯,你喜歡什么我給你買。”
“哥哥,你真好。”
蘇寧安說著又要往陸時晏懷里鉆,陸時晏伸手拽住她的胳膊,眼里帶著警示的意味。
“怕什么,這里黑漆漆的,沒人會看到的。”蘇寧安小聲道。
陸時晏仍舊加重了口氣,“適可而止。”
“哥哥……”蘇寧安不耐煩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要開始了,瞧瞧有沒有喜歡的。”陸時晏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
我看到了,遠處有人拍下了陸時晏和蘇寧安親熱的畫面。
是誰?
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幾天我就發現了陸時晏的周圍有人在跟蹤他。
但凡他和蘇寧安在一起對方就會拍照,蘇寧安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被人拍了不下百張。
是誰?難道是想要搞垮陸時晏的對家?
不管是誰,那個人要是能代替自已曝光陸時晏和蘇寧安的奸情,就是我的盟友!
玲瓏閣屬于地下拍賣會場,不管見不見得光的奇珍異寶都能在這里找到。
我以前也來過,但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到了這莫名有些不安。
很快我就知道為什么我會不安了。
第一件拍賣品出現在高清大屏幕上,那是一串重量級珍寶手串——九眼唐天珠。
一旁戴著面具的拍賣師抬手介紹,這串沉香手串上有兩顆唐代的九眼天珠,從前由高僧做法開光,可擋災驅邪,給人帶來好運。
一聽可驅邪擋災,蘇寧安忙在陸時晏耳邊道:“哥哥,你最近不總是心神不寧嗎,要不將這手串拍下來?”
陸時晏目光直直盯著手串,不知道為什么內心深處竟有一種莫名的力量驅使他將手串給拍下來。
拍賣者介紹完手串,現場的很多富豪都已經心動。
除了個別喜歡盤串之外,也有不少是沖著封建迷信的性質來的。
穿著旗袍的美女手里捧著托盤,當她揭開黑布的那一瞬間,我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給吸收了過去。
“啊!”
我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是什么,只感覺眼前一片黑暗以后,我的身體消失了。
再睜眼我看到了光線極暗的貴賓席那舉起的叫價牌。
就連陸時晏和蘇寧安也赫然在臺下。
怎么回事?我的視角變了,我不再被禁錮在陸時晏身邊了!
我四處張望著,看見近在咫尺的旗袍美女。
突然我意識到了一件事,我竟然被吸收到了那九眼唐天珠手串體內!
高僧作法……
一個莫名的念頭在我腦海中升起,難道這串天珠里有我的骨灰,所以我的靈魂才會自動覆上去。
我的身體是不是蕩然無存了!
這一刻我徹底傻了。
聽到有人用三千萬拍下了手串,不是整條都是九眼唐天珠,因此價格也就不是天價。
等我被人拿起,我看到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緊接著就是陸時晏那雙略帶復雜的眼。
他的手指撫過珠串,就像是撫摸在了我的身體上一樣,讓我覺得十分惡心。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下一秒,我被他戴到了手腕上,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
是陸時晏拍下了我。
真的是天意么?我就算是死了也沒辦法逃過他。
我呆呆看著熱鬧的人群,難道我死去的真相要永遠被掩埋著黑暗中?
我不甘!
“一百萬!”
身邊的蘇寧安叫價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朝著臺上看去,高清大幕上顯示著用梵文印刻的佛經。
只不過那印著佛經的紙顯得有些奇怪,不太像紙,那淡淡的光澤倒是有些像是……人皮。
人皮!
我想到那個藏族男人說要剝皮的話,難道他將我的皮制成人皮書?
懷揣著這個念頭,我抽身從手串中出來,顫抖著身形一步步朝著那本書走去。
果不其然,我的靈魂可以自由進入!
這是我的皮!
我痛哭,眼里卻沒有一顆眼淚。
我悲痛欲絕,不知道自已究竟與什么人為敵,那個男人竟然要這么狠毒,連我的尸體也不肯放過。
見蘇寧安喜歡這本書,陸時晏便加了價。
因為是人皮的緣故,哪怕有高僧開光加持,也并沒有幾人爭搶。
只花了兩百萬就拍下了這本人皮書。
陸時晏付款后有侍者將人皮書遞了過來。
我的皮經過打磨拋光,被特殊藥水浸泡后,書封看著光滑如玉,印著梵文的佛經在上面看上去十分神圣。
陸時晏卻皺著眉頭,顯然有些忌憚之色。
“安安,這書是用人皮制成的,就算高僧開光也改變不了原材料,我覺得有些邪性,還是送去寺廟供奉的好。”
蘇寧安笑了笑,滿不在乎的樣子,“哥哥,你放心,一般制作人皮書的都是得道高僧的皮,有佛光加持,一定會讓持有者延年益壽,身體健康,奶奶一定會喜歡的。”
奶奶?
她明知道最疼愛我的人就是奶奶,竟然要將我的皮做成的人皮書送給奶奶。
我瘋了一樣朝著蘇寧安撲過去,“蘇寧安,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可是我的手穿過她的面門,她根本就感覺不到絲毫疼痛,眼里反倒帶著一抹譏誚。
她果真早就知道我已經死了!
拍賣會結束,天空鵝毛大雪飛舞。
我站在巨大的蒼穹之下憤怒地嘶吼:“賊老天,你不長眼!”
為什么我善良一生,到頭來卻要受這樣的困難。
反倒是奸邪之人還好端端的活著!
為什么我不能化成惡鬼,將那些害我的人懲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怨氣太重,寒風越發刺骨,咆哮著席卷一切。
“好冷啊。”蘇寧安往陸時晏懷中鉆去。
陸時晏狠狠將她推開,“安安,這是在外面!”
蘇寧安跺了跺腳,“哥哥,可是我真的很冷嘛。”
陸時晏到底舍不得她受凍,脫下大衣外套替她披上,耐著性子道:“司機馬上就來了。”
將她送到車上,蘇寧安調皮笑道:“明晚奶奶的生日,你可一定要早點來!”
“嗯,路上小心。”
送走了蘇寧安,陸時晏抬腿上車。
“陸總,回陸家還是……”
陸時晏手指揉了揉疲憊的眉心,“婚房,蘇菀該回來了。”
第20章
聯姻對象
車窗外大雪飛舞,陸時晏無心欣賞,表情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
他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害怕,好幾次拿出手機看了看又關上了手機。
直到車子開到婚房,見婚房燈光亮起,他如釋重負繃緊的身體放松了下來。
車子停穩,他迫不及待下車,快步走向大門。
我看到他整理好衣服,這才不緊不慢打開了門,臉上重新恢復成平時冷淡的模樣。
他一邊換鞋,一邊叫著我的名字。
“蘇菀,鬧了這么久你還知道回來,你知不知道這些天……”
客廳的燈光亮著,但迎接他的并不是我,而是陸父。
陸時晏抬眼和陸父的眼神對上,臉上有些怔然,“爸,你怎么在這?”
“老宅有你小叔在,我過來跟你說幾句話,怎么,蘇菀還沒回來?”
陸父蹙著眉看他,顯然我的失蹤并沒有引起他們任何一人的注意。
也是,我自小和陸時晏青梅竹馬,哪怕有些爭執,每次主動求和的人都是我,在他們眼里哪怕逃婚也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鬧夠了,我自已就回來了。
陸時晏不想下不來臺,便找了個借口:“明天是她奶奶的生日,她不可能不回來的,應該已經在蘇家了。”
陸父隨意點燃了一支煙,在吞吐的煙霧中他聲音淡淡:“她回來了你好好哄一哄,早點給你爺爺生個孫子,你爺爺最近恢復了神智,跟那個野種走得很近。”
“小叔不是一向都很厭惡爺爺嗎?”陸時晏的眼神多了一些警惕。
陸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厭惡哪有利益重要?你爺爺精神頭稍微好一點就立馬回國,不是為了家產是為了什么?我聽說你爺爺已經在準備給他聯姻的事了。”
“聯姻?”陸時晏臉色大變快步走向沙發,“對象確定了沒有?”
“不是姜家就是傅家。”
姜傅兩家實力強勁,和陸家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