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菀時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她們隨口的一句話,我要花很多個日日夜夜才能消化。
我每一次因為蘇寧安的妥協都會成為午夜夢回的噩夢。
失眠,掉發,沉默寡言,內耗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我。
陸時晏看完所有的診斷書也沉默了,他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許是想到了這幾年他對我的變化,在他每一次毫不在意偏袒蘇寧安的背后,我是怎樣的郁郁寡歡。
粉絲們也都產生了懷疑,“這……這就是證據啊,蘇寧安,你到底是不是s?你就說清楚吧!”
蘇家的人,陸時晏,以及看戲的姜家人,皺著眉頭的傅家人全都注視著臺上。
蘇寧安已經被我逼到了這個地步,她是不可能退的!
前面是一片火海,而她身后則是萬丈深淵。
她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跑。
“區區紙張資料而已,現在Ps技術這么發達,她顯然是有備而來,想要將我置于死地,難道不會提前就將對我不利的資料準備好嗎?”
蘇寧安到底是蘇寧安,不管是腦子還是心理素質都很強。
她又開始示弱,“姜小姐,分明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來了陸家以后先是將我趕出陸家,現在又設計給我下套,就因為我和你前男友要結婚,你就因愛生恨對我下毒手,你也太殘忍了,家族聯姻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更何況你現在也已經嫁人……”
她三言兩語就將我塑造成為愛瘋狂報復她的形象。
大家看著手中的資料,也開始產生了質疑。
“她確實是有備而來,只要在臺上給蘇寧安扣上這頂帽子,誰還會去求證這診斷報告的真假?”
“是啊,我請病假還能讓人給我開假的診斷報告單呢,這樣的東西誰不會弄啊?”
“蘇小姐也太可憐了,姐姐死了不能開口說話,還被人處心積慮陷害。”
“姜小姐,你已經拿了第一,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非要將人一棒子給打死。”
只因為蘇寧安三言兩語將我扣上陷害她的帽子,這些人又開始搖擺起來。
如果不是上輩子在蘇寧安手上吃了太多的苦頭,我這次也不會準備得如此全面。
狡辯吧,她現在狡辯得越是厲害,一會兒就會死的越慘。
我定定看著她,“蘇小姐,我早就料到你會這么說,所以特地將蘇菀的主治醫生請來了。”
此話一出來,全場傻了。
一些吃瓜群眾紛紛扣6。
“不是,姐,你來真的?”
“哈哈哈,這出戲也太精彩了,簡直是求錘得錘。”
“蘇家人還要怎么狡辯!一會兒錘子姐該把王母娘娘給請下來了。”
蘇寧安和蘇家人傻在當場的時候,一位身穿藍色襯衣,外面罩著白色大褂,禁欲系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一出場也有人認了出來。
“我認識他,他是很有名的心理醫生,治療費一小時四位數,在國外拿過很多大獎的周隼。”
“我之前還買過他反內耗的心理書。”
周隼推了推眼鏡,一副斯文卻又冷漠的模樣,他聲音清冷:“大家好,我是周隼,今天應姜小姐的邀請,想要在此揭露一些事情。”
“周醫生,你是不是為了蘇菀而來?”有人問道。
“蘇菀是不是你的病人?”
周隼滿臉冰冷,“前幾天我回國才得知蘇小姐不幸去世的消息,她那樣可憐的人,不明不白離開這個世界,我想,我應該做點什么。”
蘇太太泛紅的眼看向他,到了現在她也想要一個答案。
“周醫生,你來說,我女兒究竟是不是真的有抑郁癥?”
周隼一板一眼斬釘截鐵:“是,我第一次見蘇小姐是在三年前,那時候她的病癥并不嚴重,只是有傾向而已,我們相識于慈善,所以也好言勸過,希望她自已能走出來,不要患上抑郁癥。”
“但是一個月以后,她主動走到了我的診所,要求我給她診斷,我不知道一個月的時間她究竟經歷了什么,她的情緒很糟糕。”
“而后的幾年,我一直在為她治療,但治療效果并不好,藥物治療,言語干涉,都無法改變她的生活,這些年,蘇小姐每一天都在煎熬。”
他推了推眼鏡,冷眼看著蘇家人,“蘇小姐為什么會得抑郁癥,你們真的不知道嗎?換句話來說,你女兒患病幾年,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你們真的是一家人嗎!”
這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比我有力量多了,他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蘇家人進行審判。
“她的病越來越嚴重,我才會建議她畫畫來治愈自已,可是連她的畫,到頭來也成了捅向她身體的刀。”
有人抓到重點,“所以周醫生,你見過蘇菀畫畫?那s究竟是誰?”
周隼冷冷道:“我不只一次見過她畫畫的樣子,甚至連她的畫我家里也有不少,只不過她的畫被我珍藏,在她家人這卻被鳩占鵲巢,明搶豪奪,將她的傷痛標榜為自已的榮光,蘇小姐,你這個妹妹可真有良心啊!”
第176章
罵她,你們配嗎?
周隼就是我的嘴替,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撕下了蘇家人身上的遮羞布。
我還留了一手,沒有曝光蘇寧安和陸時晏的事。
畢竟作為我的心理醫生,我究竟是因為什么才會抑郁他一清二楚。
但那個階段的蘇寧安和陸時晏并沒有實質性出軌的行為,頂多就是曖昧。
說出來最多被人譴責,并不能徹底將他們釘到恥辱柱上。
現在蘇寧安已經落入我的圈套,今天她的假面具被摘下來,她在傅家的日子那就是如履薄冰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一顆定時炸彈,到了合適的時機我才會一舉引爆!
所以這次的行動我并沒有揭穿她和陸時晏的奸情,重心是曝光蘇家人對我的不公,以及拿回屬于我的名譽!
饒是如此,蘇寧安也吃不消。
“安安,你說句話啊,你到底是不是s?”
蘇寧安知道她已經沒有了退路,索性放手一搏。
“周醫生,你說的這些話只能證明我姐姐她有抑郁癥,并不能證明她就是s,姐姐心思細膩,在我們面前一直都是溫和平靜的樣子,我們沒有發現她生病是我們的錯,但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
蘇父也知道此刻不管究竟s是誰,我已經死了,他只能維護蘇寧安的面子。
“是,蘇菀平時很乖,加上都是成年人了,我們對她疏于照顧,才沒有發現她生病,這是我們的問題,但你不能信口雌黃,污蔑我女兒。”
“周醫生,你也說了,你只是看過蘇菀畫畫,你這樣的說法又能證明什么呢?那長篇幾百萬的網絡不都是人為編造出來的?”
“我女兒本來心臟就不好,你當著這么多人面前污蔑她,我希望你不要聽了有心之人的挑唆,當面給我女兒道歉!”
我真的很慶幸我已經死了,和蘇家人徹徹底底脫離了關系。
像他們這樣的人,哪怕是流著一丁點和他們一樣的血脈,我都會覺得惡心無比!
為了蘇寧安,他們真是不遺余力給她洗白。
對我得了抑郁癥就一筆帶過,對蘇寧安的利益就是據理力爭。
周隼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我總算知道蘇小姐為什么會抑郁了,有你們這樣的家人,她怎么可能開心起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沒打算繼續跟他們掰扯,而是直接道:
“你們以為蘇小姐死了就不能辯駁了嗎?她就像陽光一樣,哪怕再也不能開口,卻依然照耀著這片大地。”
周隼朝著后臺看去,“你們都出來吧。”
接下來登場的人比較多,有山區支教的老師,也有基金會的負責人。
蘇寧安的臉已經垮了下來,她知道,她完了!
“代號可以為假,但捐款者必須要實名,她低調不公布,卻讓有心之人抓到了漏洞!”
周隼走到一個小朋友面前,那個孩子我印象很深。
他是小童,沒想到已經這么大了!
當年我第一次去山區的時候他才四歲多,他的父母在外務工死于意外,他只能和奶奶相依為命,是我給他提供了生活保障。
盡管我們只見過兩次面,但每年過年,我都會收到一張賀卡。
我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又黑又瘦,都不敢正眼看我。
這幾年時間他長高了,小臉也變白了,眼神沒有那么膽怯了。
我沒有想到當年躲在奶奶腿邊的小男孩,這一次輪到他來保護我了。
周隼開口道:“蘇小姐除了將獲獎金額捐獻給基金會,還私人自掏腰包資助了那個村子一些貧困家庭,因為路途遙遠,今天只有部分人過來,這個小朋友叫夏童,也是被資助的孩子之一,小童,你告訴大家,資助你的人在這臺上嗎?”
小童現在應該是七歲的年紀,已經懂事了。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直接略過了蘇寧安,最后他看到我的時候開心了一瞬,但很快眼底的光消失。
他指著我,“蘇姐姐不在這里,但是這個姐姐很像她,唯一不同的是蘇姐姐眉心沒有紅紅的痣。”
這句話一說出來,蘇寧安全盤計劃失敗。
周隼又看向其他人,“吳會長,究竟是誰每年捐款?蘇小姐雖然死了,但她在天有靈,一定也希望你將真相公布出來。”
吳濤一步步走到臺前,眼眶微微泛紅,他拿著麥克風激動道:“我才知道蘇小姐已經去世的消息,她那么好那么善良,不該落得個這樣的結局。”
他特地拿了一個文件夾出來,“這上面是蘇菀蘇小姐十幾年來的捐款數目,其中好多筆都是畫作拍賣所得,有專業的機構公證,大家要是不信也可以去稅務部門查證。”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還特地朝著蘇寧安看去,“我會除了蘇菀小姐之外,從未收到過蘇寧安小姐的款項!”
事情的結果昭然若揭,但還不夠!
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還有我,我也可以證明蘇菀小姐多年來致力于做慈善一事。”
是童舍的院長,傅雪跟在他身邊,身后還有一些過去的熟面孔。
看到那些天真無邪的孩子,我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我死死用指甲掐著自已的手掌,努力用痛苦來遏制自已的眼淚,不讓別人看到一丁點端倪。
多好啊,那些從前被我守護的人,在我死后,她們全都站出來守護我。
他們熒熒之光,卻在這個舞臺上匯聚成一股明亮的光束,照亮了我的人生。
反而站在臺上的蘇家人就顯得十分可笑了!
院長一個大男人,也是雙眸流淚,“蘇菀她……”
才說了幾個字,他便抑制不住的痛哭哽咽,傅雪安撫了幾句,他才重新開口:
“蘇菀一直在資助我們孤兒院,她就是太傻了,做好事從來不留名!老天不長眼啊!這么好的人卻不明不白死了,死后還被人冒領功勞,被人辱罵,在場罵過她的人,她沒有吃過你們一粒米,受過你們一點恩惠,罵她?你們配嗎!”
第177章
真相敗露!臭雞蛋砸臉!
“院長,您冷靜一點,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傅雪開口道:“孩子們,把蘇菀姐姐畫的畫都拿出來。”
她們拿出我放在孤兒院的畫,立馬便有人認了出來。
“這就是s的風格啊!”
“天啊,蘇菀也太可憐了,做了這么多好事,得了抑郁癥,家人竟然不聞不問,還幫著一個騙子冒領她的功勞。”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的家人?實在是太惡心了!難道蘇菀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嗎?”
“蘇先生,蘇太太,你們這么維護一個騙子,卻連自已女兒得了抑郁癥都不知道,你們難道沒有一點羞愧嗎?”
所有人統一戰線,對蘇家人口誅筆伐,眼看著一些激動的粉絲就要上臺來。
“騙子,你們害得我罵了自已的偶像,怎么死的人不是你們啊!”
“對啊,蘇菀那么好的人為什么要死?”
現場一片混亂,安保控制著粉絲不上臺,但一些人憤怒至極,便將手里給蘇寧安應援的東西丟上去。
扇子,卡片,橫幅,旗幟,像是雪花一樣朝著蘇寧安和蘇家人砸來。
第一個丟的時候沒有人發現,扇子鋒利的邊緣刮花了蘇寧安的臉。
蘇父想著她還懷著身孕,便將她護在身下。
現在還領什么獎?全場的人已經開始了暴亂。
蘇菀的死,蘇寧安的假冒徹底點燃了這把火。
而我靜觀其變,目光冰冷盯著那慌亂逃竄的蘇寧安。
逃吧,從這一刻開始你的命運就要開始改寫了。
今天不是結束,而是一個開始。
想我剛死的時候,蘇家人讓我的尸骨給她鋪路,就注定了她們今天的結局。
死人的骨血也想吸,天底下哪有那么簡單的事?
當初網絡上罵我的人,現場都變成了實物砸在她們身上。
只可惜今天是文明參賽,沒有人投擲雞蛋。
不會傷到人,卻足以惡心人。
好似老天爺聽到了我的心聲,現場也不知道是誰突然開口說了一句:“座位下有雞蛋,大家快丟啊,可別讓這一家人逃了!”
啊?還真有?
我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還想了一下,要是鮮雞蛋就太浪費了,貧困山區多少人都不舍得吃雞蛋。
家里老母雞下的雞蛋都得攢著,要么拿給進城的小孫子補身體,要么留著坐月子生病的人吃。
我剛才這么想著,一個雞蛋在蘇寧安的腦袋上開花,里面是發綠還帶毛的液體流了出來。
我隔得還算遠都能聞到那股惡臭的味道。
不是,真就是想什么來什么?
也不知道爛了多久的雞蛋,現場的人各個化身成臭雞蛋射手,對著臺上的蘇家人猛烈攻擊。
就連臺上的一些孩子也都被現場影響,不知道從哪里抓了一些雞蛋。
“你們這些壞人,去死吧!”
蘇家人狼狽極了,尤其是養尊處優了一輩子的蘇太太,別說是吃了,就連看都沒有看到過臭雞蛋。
而現在他們像是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臺下的傅家人更是一臉晦氣趕緊離開了,免得被人發現她們聯姻的事,連著她們一起打!
蘇寧安還沒有走完全程便暈了過去,“不好了,我女兒心臟病發作了!大家不要打了。”
這場鬧劇以蘇寧安心臟病發而落下帷幕。
她們離開以后,臺上已經是一片狼藉。
蘇寧安模仿的那幅畫不知道被誰拿了出來泄憤,有人往上面扔雞蛋,有人潑灑顏料,好似和蘇寧安產生了關系的東西都應該被毀滅。
現場的暴亂讓這場活動不得不終止,我在保鏢的護送下安全離開。
看著周隼以及請來的各路老朋友,我真心誠意感激。
“謝謝你們肯站出來為蘇菀說話,蘇菀要是在天有靈,一定會欣慰。”
幾人都眼眶泛紅,“這是我們分內之事,不過姜小姐,你和蘇小姐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組織我們揭露真相呢?”
周隼盯著我,眼底一片幽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