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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姐姐,把衣服脫了
盡管每一個石雕的長相和我一樣,但仔細看就會發現細微的差別。
這是不同時期的我!
果然詹家在很久以前就開始關注蘇家的一切了,一想到我像大馬戲的猴子被人觀賞就覺得惡心。
偏偏為了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我還得壓抑著怒火。
指著其中一尊穿著禮服的石雕道:“這是我在鋼琴大賽得獎的那一次,那時候你才多大?十二歲?”
“是啊,我很早就知道你了,蘇菀姐就像是一顆夜明珠,可以照亮黑暗熠熠生輝。”
我順理成章問出了那句話,“假的蘇寧安和你們是一伙的?你們和蘇家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妹妹從小就失蹤,我和大哥,三哥死的那么慘,奶奶更是被假蘇寧安害得只剩下一口氣,為什么?”
“蘇菀姐,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賣了個關子,“不餓嗎?先吃飯吧。”
這里應該很久都沒有住人,做飯也不太方便,他提前買好了速食。
“蘇菀姐,今天沒時間做飯,你先將就一下。”
他拆開了兩桶泡面,貼心給我泡好。
我則是打量著每一尊雕像,試圖找到一些線索。
但這個瘋子,里面所有的石雕都只有我,沒有旁人。
而且每一尊雕塑栩栩如生,神情靈動,可見他的手藝高超。
怪不得當初他看到姜灣灣這張臉會那么熱情,也許在那時他已經將我當成了替身。
雖然他不會殺我,恐怕我接下來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詹家兄弟骨子里也是帶著瘋狂的,尤其是一個瘋子藝術家偏執更甚。
我收回視線,剛想要離開,一轉身撞入他的懷中。
他什么時候到我身后的?沒有一點腳步聲,像是鬼魅一般。
我下意識往后退去,背卻抵在了雕像上一片冰涼。
他看向我的目光帶著明顯的炙熱。
“蘇菀姐,你知道我一直想做什么嗎?”
他上前一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那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占有欲望。
他早就是一個成年的男人了。
我想現在我的臉一定寫滿了恐懼,就連手都無意識抓住石雕,我繃緊了神經,“什,什么?”
他的指腹撫過我的唇,被他觸碰的地方就像是毛毛蟲爬過,后背汗毛豎立。
“我雕刻了姐姐很多次,但沒有哪一次是姐姐在現場,蘇菀姐,給我當模特吧?”
我松了口氣,還好只是當模特,我承認我剛剛想歪了。
“我很餓。”我提出抗議。
“也對,等姐姐吃飽了再說,咱們來日方長。”他滿眼寫滿了興奮。
還好,他們兄弟雖然都很偏執,他只是癡迷于藝術。
他退了回去,“面泡好了,姐姐,今天只能委屈你了。”
“沒關系,班長,接下來我們要一直都待在這嗎?”
他點頭,“暫時是這樣,這里沈書禾是找不到你的,沈祭已經做了你假死的現場,在她眼里你只是個死人了。”
我一口咬掉了面,“你說什么!”
他知道我的顧慮,頂著一張純良無害的臉卻說著冰冷無比的話:“在外人眼里,你死于意外,而且死無全尸。”
我還天真以為陸衍琛沒有發現我失蹤,結果沈祭上演了一出我的假死風云。
雖然能騙住沈書禾,陸衍琛也會被騙啊!
他們怎么能這樣?
“班長,阿衍要是知道我死了他會瘋的,我求求你,你給他一點暗示好不好?”
我根本就不敢想象那個愛我如命的男人得知我的“死訊”,他會傷心成什么樣子。
我哪里還有食欲,“班長,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喜歡追求極致的藝術,我陪你一起做藝術,我只求你能答應我這一件事,以后我就乖乖留在你身邊陪你做雕刻好不好?”
詹才垣眼神也變了,“蘇菀姐,你怎么會產生這樣的錯覺?我怎么可能是一個好人呢?”
他朝我一笑,“姐姐,要乖乖吃飯哦,不然我不介意親手喂你吃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只覺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聯系到他們的背景,哪怕是用最溫柔的語氣,也讓我毛骨悚然。
面對詹家兄弟,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對待。
他眼底威脅的光仿佛是在說,我要是不聽話,他隨時就砍了我的手腳,讓我成為斷臂維納斯。
藝術本就是殘缺才完美。
我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得繼續吃面。
可心里想的只有陸衍琛。
阿衍,你還好嗎?
你一定會猜到我沒有死的對不對?
我們有那么深的羈絆,你不要難過,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我麻木吃完了一桶泡面,詹才垣這才重新笑了起來,“姐姐,好乖。”
我越發期待,這詹家兄弟一個比一個變態,他們究竟生活在怎樣的環境中,才會造成這樣離譜的性格?
他收拾完殘局,滿臉期待看著我,“姐姐,要不然我們開始吧。”
還好我知道他說的是雕刻。
我往那一坐,“這樣行嗎?”
他朝著我走來,嘴角噙著一抹笑容:“姐姐,你在開什么玩笑,首先我得要了解你的身體結構才行。”
不好的念頭在我心里掠過,我震驚看著他,“你說什么……”
“姐姐,把衣服脫了。”
第391章
將你洗干凈,你就是我的了
我想到自已曾在地下室看到的尸體,那層白布之下就是全裸狀態。
而且上面似乎涂抹了特別的藥物。
也就是我在沒了氣息之后,他隨意擺弄過我的身體。
雖然他沒有做出那種事,也很難讓人接受。
“班長,我今天有點困,要不然改天吧,我……”
我心慌意亂找著借口,詹才垣步步逼近,“姐姐乖,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我就是看看你的身體而已,你原本的身體被衛東那個蠢貨弄傷,我一直覺得遺憾,你這具身體一定很完美,這次我一定要好好觀摩。”
“班長,天,天挺冷的,脫衣服很容易感冒的。”
“姐姐,海島常年在二十幾度,不會冷的。”
他的手朝著我的衣領探了過來,這還是我睡著時陸衍琛迷迷糊糊給我穿的一件帶扣子的襯衣。
“班長,你別……”
他的力道很大,用力一扯,上面兩顆扣子就被拽掉,我半個肩膀以及肩帶都露了出來。
昨晚和陸衍琛糾纏了一整夜,我的身體上布滿了他留下的痕跡。
當詹才垣看到我身體上那些吻痕,眸光陡然一變。
“姐姐,你的身體臟了。”
我看到他這樣的眼神,只覺得心臟都在發顫,“班長,你知道的,我已經結婚,我和我先生有這方面的需求很正常。”
“可是身上留下了印記就不漂亮了。”
他的腦子只有對藝術的追求,雖然沒有男女之事,卻也讓人心驚肉跳。
“那過幾天,幾天就消了,等印記消失了我們再繼續好不好?”我只得趕緊安撫他的情緒。
他朝著我一笑,“姐姐,不用那么麻煩的,臟了的話洗干凈就夠了。”
“洗?拿什么洗?”
我的腦中想到他將我按到水池里,拿著大刷子用洗衣液瘋狂刷我皮肉的畫面。
要么就是腦補里偏執男主將女主按在床上,總之不會是什么好事。
他彎腰將我抱了起來,嚇得我一抖就要掙扎。
“姐姐,不要動,否則我不擔保自已會做出來什么,畢竟姐姐這么漂亮,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我嚇得跟干尸一樣,渾身僵硬無比,別說是動了,就連呼吸都不敢太大。
頭頂上方傳來他的輕笑聲,“姐姐好可愛,想親。”
“不,你不想。”
好在他在男女之事上沒有對藝術的執著,也就是口嗨兩句,并沒有對我做出實質的事。
但很快我就發現自已別說是笑了,就連哭都哭不出來。
他將我抱到了旁邊的房間,里面沒有石雕,卻有很多瓶瓶罐罐,以及各種設備,一看就是一個實驗室,還有很多藥物。
我想到之前陸衍琛查到的資料,紅血這個組織集齊很多醫學頂尖天才,他們發明了很多禁藥,不在市面流通。
穿過實驗室,里面是一個洗漱室。
他將我放到浴缸里,我嚇得就要爬出來。
他的聲音冷冷響起:“姐姐,你要是想跑,我會砍掉你的腿的,這樣你就會乖乖聽話了。”
我抓著浴缸邊緣進退兩難,只能狡辯道:“浴缸有灰,很臟。”
他摸了摸我的頭,完全是將我當小貓小狗一樣,“對不起姐姐,是我疏忽了,我馬上就清洗干凈,你乖乖站在這,哪里都不要去哦。”
我哪里敢動一下,初來乍到還不知道這里是不是遍布攝像頭,在沒有弄清楚的情況下逃跑是最愚蠢的事。
“好,我不動。”
他果真認真開始清理浴缸,我已經緊張死了。
雖然他不對我做什么,我也不想被他看光啊!
我終于知道小白這些年究竟過得是什么日子了,我才只接觸了他一天,而小白十多年都在詹才知的掌控下。
她究竟是怎么熬過來的?
浴缸被清理干凈,他往里面放了溫水然后看向我,“姐姐,進去吧。”
他沒有要求我脫衣服,我趕緊爬了進去,弄濕也好過走光。
我以為他只是要讓我沖洗身體而已,很快我就知道太天真了。
他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個藥瓶,是遮光的材質,上面貼著一個特別的標簽。
可見并不是市面上的常用藥,我心里一緊連忙問道,“這里面是什么?”
他輕輕搖晃著,“是將姐姐洗干凈的好東西。”
“班長,我自已洗澡就好,不,不用加什么。”
“姐姐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洗的干干凈凈的,不會再染上任何污穢。”
說著他揭開瓶蓋往水里倒了下來,看著那藍色的液體一點點浸入到水里,我越來越恐慌。
很快液體就全部融入在水里再也看不出來。
我滿心緊張,“這究竟是……”
話音剛落,我便感覺到我赤裸的腳傳來劇烈的疼痛。
“啊!”
哪怕我穿著衣服,只要是被水沾濕的肌膚,就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針尖扎進了身體的每個毛孔。
滿清十大酷刑也不過如此!
鋪天蓋地的疼痛感瞬間席卷而來。
我覺得自已仿佛滾到了荊棘叢,或者全身扎滿了仙人掌的小刺。
痛不欲生!
“詹才垣!”
我疼得全身冷汗直冒,不顧一切就要爬起來。
他將我的身體按了下去。
“姐姐,很疼嗎?那我陪你好不好?”
他的表情病態而又偏執,還真的踏入了浴缸,將我緊緊摟在懷里,不讓我脫離水流。
“好疼!詹才垣,你放開我!我要疼死了。”
“姐姐乖,忍一忍就好,很快你就會變得干干凈凈了。”
我疼得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都掐出了血痕,鮮血溢出,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滿臉都是對我的愛意。
“蘇菀姐,忘了那個男人,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瘋子,這根本就是一個瘋子。
“姐姐,我不會計較你的過去,等我將你洗干凈了,以后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他就不疼嗎?
我的忍耐力已經到達了極限,我費力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詹才垣,放了我。”
說完,我便雙眼一黑暈倒在了他懷里。
昏迷前,我聽到他在我耳邊輕喃著:“蘇菀姐,我愛你……”
第392章
蛇島,人皮蛻
“詹才垣,不要!”
我猛地睜開眼,本能叫出他的名字。
意識消失前那劇烈的痛苦像是潮水一般涌來。
我忙坐起身來朝著四周看去,卻發現自已躺在一張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過了。
之前和陸衍琛那激烈的一夜,我的身體各處都很疼。
但醒來后,身上已經沒有了疼痛的感覺,反而還覺得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