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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肆勾唇一笑:“你懂什么,這叫情趣!”
詹才知:“……”
這對夫妻是他媽有病吧!
還把他的小白拐走了。
詹才垣站在角落,一張臉布滿了陰沉。
小白有些心虛,想要回頭。
姜灣灣攥著她的胳膊壓低了聲音:“別回頭,跟我走,就算我現在沒法帶你離開,至少我能讓你開心一點。”
“姐姐她……”
“你放心,她很安全,倒是你怎么辦?”
小白無所謂的笑笑:“沒事,他總不會要了我命的。”
她踏出會場,看著頭頂的驕陽,當陽光灑落在她的身上時,她的嘴角微微揚起。
這一刻,她才有有種自已還活著的感覺。
真好,她不是行尸走肉了。
“那家粥在哪?”她主動問道。
姜灣灣笑瞇瞇道:“不遠,我們走路五分鐘就能到。”
她不僅帶小白吃了飯,還帶她逛了街。
小白雖然不缺吃穿,但她的衣服都是詹才知給她挑選的,要不就是有人按時送來。
她的衣柜里大多數衣服連吊牌都沒有拆。
她沒有要穿衣服出席的場合,也沒有要見的人,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打扮的欲望,更別說來商場挑選了。
兩人的年齡相仿的女人這一天卻像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
姜灣灣幫她挑選衣服,一開始小白還有些放不開。
漸漸地,她的情緒也好了很多。
霍肆和詹才知就跟在兩人身后,給兩人拎著手提袋。
詹才知看著小白嘴角越來越多的笑容,這一天,毫無疑問她是開心的。
就連拍攝婚紗照,她也只會在自已威脅下露出一抹冷淡的笑容,現在卻輕而易舉就笑得這么溫柔。
霍肆也忍不住嘴角上揚,覺得這樣的姜灣灣生動又活潑。
只不過姜灣灣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一回頭看到他嘴邊的笑容,她將衣服遞給他的時候,還不忘吐槽一句:“笑什么笑?賣笑的?”
第407章
我對蘇菀,從來就沒有興趣
姜灣灣帶著小白在外面瘋玩了一整天,每次詹才知要開口,姜灣灣就會把他罵回去。
要知道她們這樣的名門闊太太,最擅長的就是偽裝。
哪怕是看不慣的仇人,到了明面上也都要帶著笑容,說著虛偽又漂亮的場面話。
這個阮心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出生不好不懂規矩,她看上去就像個白癡。
直來直往,沒有一點心計,根本就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不管是對自已還是對她老公,她平等創飛每一個人。
別說是人了,路過的狗都得被她踢兩腳。
但就是這么個毫無心眼的蠢貨,卻又矛盾的讓他捉摸不透。
完全不能用普通的態度對待她。
畢竟他們都要臉,不可能學阮心綰潑婦那一套。
不過罷了,小白看著很開心,詹才知看向小白。
離開前,她頭上還戴著姜灣灣夜光貓咪發箍,臉上還有因為興奮沒有散去的紅暈。
她雖然二十五了,但顯得很小,說是十八歲也不為過,絲毫沒有成熟女人感。
只是以前都是死氣沉沉,今天靈動了不少,更漂亮了。
上車后,詹才知問道:“今天開心嗎?”
小白嘴角的笑容頓收,她沉著臉,“我違約了,你要是生氣就殺了我吧。”
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從小到大她什么折磨都受過了。
連生死她早就不在意了,更遑論其它。
姐姐離開就好。
她以為會遭到詹才知的折磨,豈料卻被人溫柔擁住,詹才知伏在她的耳邊道:“為什么要殺了你?我已經很久沒看到你這么開心了。”
小白有些意外,“你……”
“小白,我說過我不想再傷害你了,只要你別想著離開我,偶爾的放縱沒有關系的。”
他的溫柔,讓她害怕。
因為他向來喜怒無常,上一秒會將她折磨得遍體鱗傷,下一秒又溫柔給她擦拭藥膏。
所以她不是感動,而是心驚膽戰,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衣服求饒道:“你不開心就罰我,別動綰綰,她是個善良的好姑娘。”
詹才知垂下眼睛,看到她眼中滿是驚恐的光,有液體滲出。
他溫柔替她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你說什么,她是霍太太,我為什么要傷害她?倒是你,你知道啞奴是誰吧?”
小白身體猛地一僵,每當詹才知對她笑的時候,她就覺得毛骨悚然。
小時候,他會在她饑腸轆轆的時候端飯給她。
那時候他穿著干凈的白襯衫,打著領結,背帶褲,像個小紳土。
加上那張蠱惑人心斯文的面龐,讓她以為遇到了善良的小哥哥。
在她伸手去接的時候,他將一碗炒飯倒在了她面前,笑著告訴她,跪著舔干凈每一粒米。
那一年,她五歲。
她對詹才知,比蘇菀對詹家更有心理陰影。
他只要一笑,她就覺得生死難料。
此刻身體僵硬之極,也控制不住顫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啞奴什么時候才垣這么親近了?他還特地帶到你身邊,她在時候,你每天都會多吃一碗飯,連你最討厭的瘦肉都多吃了兩片,啞奴是蘇菀對不對?只有她,才會讓才垣患得患失,你們這點小把戲真當我看不出來嗎?”
他的有恃無恐,是因為知道蘇菀哪怕是重生了,她手上根本就沒有實質性證據。
難道她要去報警,說她被人肢解后重生嗎?
更何況殺她的人是衛東,也早就死了。
沒有證據,詹家就是安全的。
小白緊張得握緊了雙拳,她知道,自已的偽裝在他面前根本就沒有用。
“你早就知道了……為什么不拆穿?”
詹才知再一次擁住了她,“我只想讓你開心,小白,不要怕我,好不好?我知道過去我對你不好,但我會改的,我會學著去當一個好丈夫,和你組成一個幸福的家。”
小白眼底的淚水緩緩流淌,他將自已的家弄成現在這種四分五裂的樣子。
讓她親眼見證姐姐的心臟移植到自已身體,見證哥哥的死亡,去哥哥的葬禮……
他將她折磨得夜夜噩夢,可現在施暴者突然告訴她,她們組成一個家庭吧?
真可笑啊。
這些話她只能憋在心里,她該慶幸上次鬧的那一場讓詹才知收斂了很多。
才會有片刻的人性,哪怕知道姐姐,他也沒有動手。
“別傷害她們了,求求你。”
小白只能從嗓子里擠出這句話,她見識過詹家人的手段,她真的為兩人捏了一把汗。
為此,她為了討好,摟著詹才知的脖子,主動胡亂吻上了他的唇,她刻意示好:“我乖乖聽你的話,我不逃,你別殺我姐姐了,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詹才知吻過她的淚水,“別哭了,你要擔心的不是我,我對蘇菀,從來就沒有興趣。”
……
我從沉睡中醒來。
腦中浮現出最后暈倒在陸衍琛懷里的畫面。
小白!
我張嘴,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他將我緊緊擁在懷中,像是怕我隨時會逃跑,那么用力。
想到陸衍琛應該幾天都沒有好好睡過覺了,我不敢再動,想讓他多睡一會兒。
借著外面的路燈,我貪婪打量著他的容顏。
早就在我心上刻畫過無數次了,怎么看也看不夠呢。
像是察覺到了我的注視,他渾渾噩噩睜開了眼睛。
對上我的目光,他的聲音還帶著沙啞,眼底更是一片愧疚,“菀菀,對不起,我……唔……”
我已經貼到了他的懷里,狠狠吻住了他。
阿衍,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
你會這么做,我完全理解。
其實我們心里都清楚,小白如果有危險也活不到今天了。
詹才知是真心對她,即便詹才垣想做點什么也不可能太過分,更何況還要過詹才知那一關。
是我心疼小白,一想到她孤零零抱著雙腿坐在飄窗上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要陪著她。
哪怕什么話都不能說,我的陪伴,會讓她的胃口會變好,她晚上會睡得安穩,她會開心,不會覺得孤獨。
可是我的自私會造就陸衍琛牽腸掛肚,時時刻刻為我擔心。
該道歉的人是我。
阿衍,是我太自私了。
不同于在夜市里我們的淺嘗即止,我可以放肆親吻著他,擁抱著他,貪戀他的體溫和氣息。
想到在海島上,我一度以為此生都不會有機會再見他了。
闊別重逢,心里只有無限歡喜。
我們兩人像是野獸一樣,想要將對方吞之入腹。
我叫不出來,只能用手指輕輕拍著他的腰。
徹底相融吧。
阿衍,我愛你。
第408章
如果她是我母親呢?
結束時,我們已是大汗淋漓。
我靠在陸衍琛懷里,感受著他的體溫,他親吻著我的頭發,然后抱著我去了浴室,仔細給我清理。
我臉上的妝容早就被他清洗干凈了,大概是帶妝持續長,有點微微泛紅過敏,還有些癢。
陸衍琛看著我身上的痕跡,垂下的眸子掠過一抹心疼,“抱歉菀菀,我剛剛沒有控制住。”
我搖搖頭,手指撫過他英俊的眉眼,眼底只有溫柔。
“你的聲音我會想辦法的。”
我點點頭,只要還能再看到他,就算我一輩子不能說話也沒有關系。
我沾了水在玻璃上寫下兩個字:沈祭。
這兩天太過緊急,我都沒來得及問他,在我消失后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陸衍琛知道我的想法,便娓娓道來:“那天他送你離開之后我一直心緒難平,總覺得要出事,不久后就收到了車禍消息,你乘坐的那輛車和其它車相撞,失火后車身落入大海。”
聽到他說到這里,我抓住他的手,那時候他一定傷心難過死了吧。
陸衍琛拍了拍我的手背,“都過去了。”
我用口型問他:沈祭呢?
“他受了傷,雖然從海里救了起來,但進了重癥監護室,這兩天才脫離危險。”
沈祭明知道我已經被送走,他自知道背叛了陸衍琛,又無法擺脫沈書禾,所以他選擇了自殺。
能救回一條命,也算是命大。
想到那個沉默寡言高大的男人,數次擋在我和陸衍琛前面。
我朝著陸衍琛打了個手勢:阿衍,你不要怪他,他也很無奈。
陸衍琛看向我,“你不怪他?是他騙了我,將你送到詹才垣那里。”
我:他沒有選擇的余地,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沈書禾。
盡管我在信息里給他提過沈蘇禾要殺我的事,但沈家對他來說意義是不同的。
至少她們從來沒有傷害過他,我心里很不安,怕陸衍琛會替他們說話,怕我在他心里的分量不夠重,怕再因為沈家讓我們之間產生矛盾和隔閡。
我腦中胡思亂想著。
陸衍琛卻打斷了我的想法,他反手回握著我的手小聲開口:“我知道。”
我對上他的眼睛,聽他靜靜講述:“沈祭被送往醫院救治人事不省,而你的‘尸體’沉入海底,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
我捏了捏他的手指問他:那你呢?
“剛接到消息的時候我確實心亂如麻,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我派了很多人去打撈,一天一夜也沒有任何消息。”
我不敢想那一天一夜陸衍琛究竟經歷了什么樣的心路歷程。
“那片海域危險,還連通了很湍急的地下暗流,很多救援人員都覺得你被卷入暗流中,尸體永遠都不會見天日,不管是為了找到你,還是為了給你報仇,我開始復盤,仔細聯想一切。”
“很快我就想明白了不對勁的地方,我讓人調查沈祭最近的行蹤,以及出事前一天沈家的奇怪之處。”
我知道陸衍琛很聰明,可沈蘇禾和沈祭都是他身邊人,在那樣的情況下他竟然還能保持理智,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查到了什么?
“沈祭是沈書禾收養的,當年是我救了他,他便和我相依為命,但他從來沒有跟我提到過沈蘇禾的事,說明我們的相遇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而為。”
“我在黎城舉步維艱,那時我的腿還沒有治療好,沈祭陪著我出生入死,我一直以為是我的救命之恩,如今想來從一開始他就是沈書禾放在我身邊保護我的死土。”
“他精通各種格斗術,熟練使用各種武器,他是頂尖雇傭兵,當年我被人推下海被沈家所救也不是意外,也許沈家是害怕我再遇到危險,才將沈祭送到我身邊。”
我不解:你怎么會意識到不對勁的?
“因為沈清梔,還記得那天她騙我到酒店給我下藥嗎?我當時通知了沈書禾,她來后不由分說就打了沈清梔,還說了一句話,沈清梔和我是絕對不可能的,那樣斬釘截鐵的口氣,還有她差點將沈清梔打得半死這本來就很奇怪。那時我被藥效逼得失去理智,等我冷靜下來仔細回想一切才發現原來所有的事情都有跡可循,有什么原因是一對男女無法結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