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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姐姐,你可不可以愛我?
我感覺詹才知對小白的態度不太一樣了,初見他對小白控制欲極強,甚至在晚宴上攜帶其她女伴。
現在他刻意在討好小白,甚至還要和她結婚。
以詹家和蘇家的恩怨,他選擇和小白結婚就代表著他已經放下了對蘇家的恨意,他想要和她組成一個家庭,把她當做妻子一般好好疼愛。
他們中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讓他對小白的轉變這么大?
聽完小白的話以后,他不但沒有一點開心,反而推開了她。
“你的心里只有你的家人,那我呢?這么多年了,你就一點都不喜歡我?”
估計小白此刻都想罵人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也許她知道她瞞不過他,干脆懶得撒謊了。
風吹過竹林,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好怕他獸性大發對小白不利,時刻準備沖出去。
詹才知竭力壓制著怒氣,到底還是沒有碰小白準備離開。
小白抓住了他的衣袖,“那是毒藥,我求求你,你給我解藥好不好?”
他甩開小白的手,小白甚至跪了下來,熟練給他磕頭。
“詹才知,我姐姐受了很多苦,求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放了她吧……”
我沖了出去一把抱住小白,小白眼底滿是淚花,“姐姐。”
我用力將她提起來,她怎么能為了我下跪?
看到我眉宇間的擔心和愧疚,小白溫柔沖我笑笑,“姐姐,沒事的。”
詹才知趁著她說話的時候離開。
我對小白搖頭,她不用為了我做這樣的事。
小白反而無所謂的樣子,“姐姐,對你們來說是傷自尊的事,但我已經習慣了,我不覺得很難過,如果能得到解藥,很值得。”
她越是云淡風輕就越讓我心里難受,至少我還有快樂的童年,而她都經歷了什么?
我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能緊緊抱著她。
小白反而安慰著我,“姐姐,最難的那段時光已經過了,這一刻是我五歲以后最開心的時候,我還能看到你,還能抱著你,我已經很滿足了。”
這些畜生,將我的妹妹都弄成了什么樣!
“蘇姐姐,東西我已經讓人送過去了。”
詹才垣歡快的聲音傳來,他看到我眼里的淚水,頓時有些不快,皺著眉頭問道:“誰欺負你了?”
他看向小白,目光里帶著兇狠的光。
小白冷冷道:“除了你還有誰?給我姐姐解藥!”
“嫂子,我要是給了解藥,蘇姐姐會離開我的。”
“你這樣做只會讓她生病。”
“不會的,我心里有數,我這么喜歡姐姐,不會傷害她的,你放心吧。”
詹才知又牽起了我的手,“姐姐,我剛剛去廚房看了看,今天的菜很豐盛哦,對不起,讓你跟著我老是挨餓,以后我一定會注意的。”
我掙脫開來,他也不生氣,跑去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一臉討好看著我,“馬上就要開飯了,姐姐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我懷疑地朝著里面看去,他連連擺手,“沒有下毒,你要是不相信我先吃。”
看他吃了沒事我才和小白分著吃了一些,她的食量很少,不管是水果還是飯菜,她似乎都沒什么胃口。
吃飯的時候,詹才知給她挑菜,她撥到一邊沒有吃。
她似乎不太吃葷菜,所以我給她夾的都是素菜,她才勉強吃下。
餐后,我收到了陸衍琛的照片。
桌子上擺滿了一堆我編的小玩意兒。
我嘴角微微上揚問他。
[我編的,厲害吧?]
[嗯,我的菀菀最厲害。]
我又拍了一張夜幕下的百花谷,蒼穹一片浩瀚星辰。
[阿衍,下次你陪我來這里好不好?]
[好。]
[早點休息,不要擔心我,我很好,不會出事的,幫我送幾只小兔子小烏龜給灣灣吧。]
[好。]
現在他應該會放心一些了吧?
“姐姐。”
小白拿了一張毯子披在我身上,坐到了我身邊,“又在給姐夫發信息了?”
我點點頭。
“姐夫對你很好吧?”
我點點頭,在手機上寫下一行字:
[他是世上最好的人。]
“真好。”
小白挽著我的胳膊絮絮叨叨:“我們有二十三年沒有在一起看過星星了,小時候你說有流星雨,拉著我爬到屋頂,我們等了一整晚,我困得熬不住,你就用毯子裹著我,在流星雨來臨那一刻叫醒我。”
[你還記得?]
小白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對我來說,唯一的幸福就是五歲以前的事,所以我不敢忘,姐姐,當時你許了什么愿望?”
愿望?
其實我已經不太記得了。
那時候我七歲,她四歲。
我只記得流星來臨時的震撼,忘記許的是什么了。
小白繼續道:“我許的是我最愛姐姐了,要和姐姐在一起,看來老天爺聽到了我的心愿,我們姐妹兩終于又見面了,姐姐,你說今晚會不會又有流星雨啊?”
我搖頭,沒看到這兩天有流星雨的新聞。
我伸手撫著小白的臉,這些年你辛苦了。
小白抱著我的腰,“姐姐,我不要再和你分開了。
靠在我懷里她很快就睡了過去,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寧靜。
剛睡著不久,詹才知便走了過來,我們眼神交換,他低聲道:“這里很冷,她身體單薄,我抱她回去休息。”
山谷晝夜溫差很大,我松開手,任由他抱著小白離開。
我沒有睡意,一回頭看到一臉怨念的詹才垣。
“蘇姐姐!”
他這么看著我的時候,我就有些后怕。
他坐到我身邊,重新替我裹上毯子,然后一字一句道:“姐姐,你抱抱我好不好?”
我無動于衷。
“你能抱嫂子,怎么就不能抱我?”
他向我比劃了一下,“就像小時候那樣抱我就好。”
我猜是和他從小缺乏母愛有關系,便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可他將近一米九的大塊頭,蜷縮靠在我懷里時真的很奇怪!
他仿佛感覺不到,滿臉都是滿足的神色。
“蘇姐姐,你可不可以愛我?我不貪心的,一點,就一點點的愛好不好?”
第419章
再見沈書禾
要是之前我肯定以為他在耍流氓,和他相處后我也差不多有些熟悉他了。
他說的愛不是愛情。
為了我的計劃,我點點頭。
“姐姐,你真好。”
這一刻他的眼睛很亮,像是山區里的孩子,第一次在漆黑的夜里看到了絢爛的煙花。
坐了一會兒,我在手機上打字。
[我困了,想休息了。]
他才松開我,我的腿都已經麻木了。
起身的時候我險些摔倒,他立馬扶著我,“姐姐,小心。”
想了想,他索性蹲在我面前,“姐姐上來,我背著你。”
我擺手不用,他卻固執沒有離開。
怕激怒他,我只得趴了下來,他將我背起輕輕掂了掂。
“姐姐,你抱著我,別摔了。”
雖說他沒有那種心思,畢竟是成年異性,我尷尬得手都不知道怎么放。
只好松松抓著他肩膀的衣服。
他帶我回房間,小心翼翼將我放到床上,然后反鎖上門朝我走來。
我心瞬間揪緊,一臉警惕盯著他。
而他一本正經道:“姐姐,晚上我們一起睡好不好?”
我搖頭:不好。
他的眼底一片失望,沒有威脅我的意思,“那我給你解藥,我們一起睡,可以嗎?”
我在手機上打上一行字。
[不許動手動腳。]
他點頭,“我保證,一定不會碰姐姐。”
我朝他攤手:解藥。
他給了我一顆,和上次的一樣,我連忙咽下。
等了片刻,我就恢復了語言能力。
“我想洗漱。”
“姐姐,我可以給你搓背嗎?”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不行!男女有別。”
他嘟囔著嘴:“可是姐姐的身體我都已經看過了啊,你的皮膚滑滑的,胸也很大,看著很軟……”
我伸手捂住了他的唇,“不許再說了。”
他有些委屈,“可是姐姐都和嫂子一起洗澡。”
果然,這個變態和他哥一樣,之前我和小白一起進浴室他都知道。
“小白是女孩子,你是男人,怎么能一樣?”
“那好吧,我在外面等你。”
“不許偷看!否則我會生氣,我生氣就不會再理你。”我就怕這變態在浴室也弄點攝像頭什么的。
他保證:“好,不看,姐姐別生我氣。”
我拿著洗漱用品進了浴室,反鎖上門,確定沒有攝像頭,這才洗了個澡,穿戴整齊出來。
他從外面回來,身上也帶著清香味道,應該是去旁邊洗了澡。
“姐姐,現在可以睡覺了嗎?”
我上床,拋給了他一條被子。
“不許過界。”
他跟金毛似的,就差搖尾巴了。
乖乖躺在我身邊。
我在被子和陸衍琛道,他又不開心了。
“姐姐,可以對我道嗎?”
“,詹才垣。”
他更開心了,立馬關上了燈。
“姐姐,哥哥給我取了一個小名叫餃子,以后你叫我餃子好不好?”
“為什么叫餃子?”
“因為我七歲那年,那個人第一次親手給我包了一頓餃子,我都撐了還不愿意停下來,哥哥就說我干脆改名叫餃子好了。”
我手指微蜷,“可以跟我講講你母親嗎?”
“她啊……很討厭我的,她不會承認我是她的孩子,還是不說了吧。”
他的聲音越來越暗淡。
黑暗中,他小心翼翼道:“姐姐,你可以抱抱我嗎?”
我隔著被子將他擁入懷中,他將頭埋在了我的脖頸蹭了蹭,“蘇姐姐,你要真是我的姐姐,該多好。”
“你想讓我當你的姐姐?”我試探性問道。
他點點頭,“想,除了哥哥,姐姐是第一個給我撐傘,抱我的人,我永遠都記得那天晚上的雨那么大,雷聲那么大,可是姐姐在我身邊,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如果我愿意當你的姐姐,你還會給我下毒傷害我嗎?”
他搖頭,“我給姐姐下毒,是不想讓姐姐離開我……姐姐只要不走,我不會再下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真乖,那你得告訴我一件事,為什么要殺了我?只是單純和蘇家的仇恨嗎?”
他沉默著,似乎在思考能不能告訴我。
“餃子,你不是想當我弟弟,怎么能隱瞞姐姐呢?姐姐死的好慘啊……那個雪夜里,我好冷,流了好多血。”
“姐姐,不是我殺的你,是衛東!”
他急于解釋:“姐姐,我不想你死的,真的,我來的時候你已經做完手術成為了一具尸體,我只能盡可能將你的尸體保留下來,一開始我想要將你整個身體嵌入石雕永久封存,可是非晚不愿意,她找人剝掉你的皮……蠟像和石雕是我做的,我只是想要讓你有個完整的身體。”
難道他沒有參與那些血腥的事?
“那修理廠地下室的事情是你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