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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媽媽,被拐賣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們,我逃了好幾次,可每次都被抓了回去...”
聞言,路家人頓時心疼得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捧到路松溪面前。
心里更加不喜路溪回了。
一天啥事不干,只會惹人嫌。
路情文的聲音柔的滴水,“溪溪別怕,以后大哥會保護你的。”
“謝謝大哥。”路松溪眼淚汪汪的抬頭看著路情文,兩人深情注視。
路溪回嫌惡的后退一步,太他媽驚悚了。
趁眾人注意力不在他這邊,路溪回拉著王媽就走。
腳步剛踏出路家別墅的大門,身后就傳來一聲熟悉的怒斥。
“路溪回,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大門,你就永遠都不是我路家人。”
路溪回頓住腳步,頭也沒回,“我敢做出這個決定,我就沒想過要回來,路總,這么多年,家人的戲碼你沒演膩我還膩呢。”
拜拜了您!
他瀟灑的揮了揮手,“走了,我祝福你們和路松溪,一家人相親相愛,永不分離。”
最好給老子鎖死。
一個白蓮花,一個深陷拯救弟弟大男子主義的好大哥,兩個腦子拎不清的家長。
哦!
真是絕配!
天底下沒有比他們更適合做一家人的了。
“逆子!”
路淮亦還在背后大聲怒罵。
但路溪回一次都沒回頭搭理他們,不但如此,他還拉著王媽兩條腿走得飛快。
轉眼就把路家別墅拋出老遠。
提前叫好的車還有三分鐘才到,王媽雙眼一改剛剛的不舍難過,發亮的看著路溪回,“小少爺,怎么樣?王媽我演的還可以吧。”
“棒極了。”路溪回豎起兩根大拇指,“王媽,你這演技都可以拿奧斯卡獎杯了。”
上個世界,路松溪回來當天,故意在背后對著他冷嘲熱諷。
被路過的王媽聽見了,當即就把手上洗抹布的水潑在路松溪身上。
然后,沒幾天王媽就被開除了。
他原本想著,按之前的進行就好。
沒想到,王媽還自已加了點戲,抹布水潑了,還推了一把路松溪。
嘿嘿,不用再等幾天了,當場就被解雇了。
王媽喜笑顏開,“沒破壞小少爺你的計劃就好。”
路溪回早就跟她透露過要離開路家的事。
作為從小把他撫養長大的王媽,對路家一家人的真實嘴臉再清楚不過。
所以,路溪回一說她當然是舉雙手雙腳同意。
“小少爺,我們現在去哪里?”王媽問。
她想著要不先去路溪回大學附近租個房也行。
她盤算著自已的存款,從路溪回剛出生開始,她就來到路家。
每個月兩萬多塊的工資,吃住都在路家。
工資基本就沒動過,加上以前存的到現在也有五六十萬的存款。
小少爺喜歡打鼓,租個三室一廳就差不多。
剩下的錢也夠他們維持生活。
再不濟,她現在也還有點力氣,可以再找個傭人保姆的活。
路溪回笑著道:“王媽,別擔心,我一切都準備好了。”
正說著,一輛白色的小轎車就停在兩人面前。
“王媽,走,我們先上車。”
兩人坐上后座,轎車徑直朝著路溪回下單的位置而去。
窗外風景搖曳。
半小時后,轎車在一座幸福花園別墅區大門口停下。
王媽這兩年也聽過這個幸福花園,據說里面的房子都死貴死貴。
她干一輩子保姆都買不到的那種。
她不解地看著路溪回,“小少爺,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聽說這里面安保很嚴格的。一般人不讓進。”
說著,她還防備似的看了眼保安亭的保安。
路溪回嘴角彎了下,“放心吧,王媽,我們進去,沒人敢攔我們。”
王媽半信半疑的跟著他踏進這個她一輩子都買不起的幸福花園大門。
兩人大搖大擺的從保安面前走過。
那保安眼睛就像擺設一樣,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王媽搖搖頭,年紀輕輕的,就這警惕心,還沒她一個老人家好呢。
路溪回熟門熟路的帶著王媽來到一棟別墅前。
周圍環境很清幽,道路兩旁還栽種了一些花草樹木,看著很是美哉。
王媽也看出點門路來了,但還是非常不敢置信。
她知道小少爺很神秘,這兩年經常趁路家人不在家偷偷出去。
好幾次小少爺前腳出去,路家人就突然回來,好在有王媽給他打掩護,就算他一夜沒回來。
路家人也一點懷疑都沒有。
現在想來,路家人真是魚目混珠,眼睛長在屁股眼里去了。
“王媽,你發什么愣,快點打開門看看。”
王媽回神呆呆地看著掌心里的鑰匙,她抬頭,眼前少年的容貌溫暖而明媚,一雙桃花眼仿佛會說話一樣。
越看,王媽越覺得那路家人有什么大病。
放著好好的兒子不要,偏要去疼那什么裝模作樣的白蓮花。
王媽拿著鑰匙去開了門,復古的風格,精致而考究的沙發桌子。
王媽不是很懂這些品牌,但就是不懂,她也知道,這些東西不便宜。
“王媽,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家了。”路溪回說:“每天都會有專門的保潔上門打掃煮飯,你喜歡跳廣場舞,附近的社區就有。”
王媽忙忙擺手,臉上帶著不贊同,“不用請專門的保潔,我沒事干,我來就行。”
賺錢多不容易啊,還不如把這錢留著給小少爺當嫁妝....不是,留著給他結婚用。
路溪回搖搖頭:“人我都已經安排好了,王媽,我帶你出來可不是讓你干活的。”
第3章
單色酒吧
上個世界,王媽的最后一面他錯過了,葬禮還是半年后他從路松溪嘴里聽到的。
離開路家后,王媽回了自已的老家,但她十幾歲就出來外面打拼,家里早就沒有人了。
回老家沒幾天就得了腦梗,缺氧而死,他后來打聽到接待王媽的那家醫院,據護土說,王媽意識彌留之際,嘴里一直在念叨著。
王媽意識不清,說話有些顛三倒四,護土最后只聽清了小少爺三個字。
回憶到此,路溪回眼里閃過一絲陰霾,他知道這個世界跟他之前的世界有所不同。
說他偏執也好,說他病態也罷。
他不想再失去唯一一個在乎他的人了。
“王媽,我以后不叫路溪回了,我叫路霖星。”
不再是含著對誰的期盼。
而是他專屬的名字,獨一無二的名字。
——
夜幕降臨。
臨睡前路霖星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他纖細的手指劃開接聽鍵,聲音有些微冷,“給你一分鐘時間,說出你打擾我睡覺的理由。”
那邊渾然不在意的笑了笑,“哎呀,我這不聽說你跟路家鬧翻了嘛,怎么樣,現在是不是空虛寂寞冷?”
“需不需要哥哥給你點安慰啊?”
路霖星木著臉:“滾!”
季澤,他的發小,整天沒個正形的浪蕩公子。
主打的就是一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出來喝一杯唄,你這個大忙人,自已想想,都多久沒有寵幸過我了。”季澤故作可憐兮兮道。
路霖星這個月忙著大二開學,又忙著路家的事,的確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出去玩了。
“地址。”
“老地方。”
掛了電話,路霖星拿起玄關柜上掛著的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