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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能給我也來一杯嗎?”人群里冒出一聲請求。
蕭離把調好的酒推到路霖星面前,唇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不好意思,只此一杯。”
“喔~”
人群里爆發出一道善意揶揄的笑,不少人的目光順著酒的方向看向路霖星。
見竟是一個如此普通的男子,都有些驚訝。
只能感嘆,帥哥的審美總是不同于眾人。
季澤抱著普普通通的白朗姆酒,委委屈屈的坐在最邊上。
至于他原先的位置,已經被他那無情的表哥霸占了。
路霖星飲了口酒,清香四溢,減少了酒本身的辛辣。
他揚了揚酒杯,“味道不錯,謝謝。”
可惜了,這一段沒有被主角受看到,不然一定很加分。
念著明天要早起。
幾人在單色酒吧沒待多久,就出來了。
節目組合同有規定,節目錄制未結束前,嘉賓們不可以私自打聽嘉賓住址。
是也,三大男主只能默默看著路霖星毫不留戀的離去。
季澤本想跟路霖星一塊走的,卻被紀重九從車上拉了下來。
他默默走到一邊,冷眼看著幾人說話夾槍帶棒。
“紀總平日日理萬機,今天怎么有空來酒吧閑玩?”蕭離聲線很冷,完全沒了面對路霖星時的平和。
紀重九知道蕭離社恐,但他從沒因為這個就低估蕭離。
他帶著幾分戲謔的笑了笑,“工作講究勞逸結合,蕭先生應該明白才對。”
蕭離眼睛瞇了下,打直球道:“紀總是怎么和霖星碰上的?”
“其實吧,這事你們應該問我。”季澤甩了甩劉海,做了一個特別油膩的動作。
“此話怎講。”木晚泊問道。
季澤這個面孔在上流階層,不是什么陌生面孔。
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他跟紀家的關系。
季澤得瑟的笑了笑,“鄙人不才,正是路霖星從小到大的發小、好朋友。”
他著重在發小、好朋友上加重了語氣。
蕭離眉目一動,難怪看著路霖星和季澤的關系不一般。
木晚泊笑了,他掏出手機,語氣和善:“加個好友,下次有機會出來一塊喝酒。”
蕭離也掏出了手機。
“好呀。”季澤沒拒絕,加上兩人的好友。
再隨意聊了兩句。
四人開著各自的車各回各家。
回程路上一片安靜。
季澤從后視鏡看了眼慵懶隨意地男人,之前的奇怪之處在腦海里連接了起來。
慢慢形成了某個真相。
“你從來不喜歡管閑事,你今天卻特地陪我出來,我還以為是咱倆的兄弟情感天動地,終于把你感化了。”
紀重九揚了揚眉頭,笑而不語。
“還有,你下午是故意套我話吧,為的就是打聽出星星的消息。”
“紀重九,你咋那么奸詐呢。”
季澤也不喊表哥了,直呼其名道:“我喊你表哥,你卻想泡我兄弟。”
“你自已想想,你這事做得地道嗎?”
聽著季澤一條條的分析,紀重九沒有反駁,反而慵懶的抬了抬眸,仿佛在說,你現在才發現啊!
“我不管,你不準泡。”季澤咬牙道。
“你說了不算。”紀重九飛快撇了一眼他,“你想想木晚泊,再想想蕭離,你覺得你表哥我是不是更有前途一點?”
二十六歲,正當青春年華。
自已還開了公司,目前資產上億,不嫖不賭。
相貌端正,就偶爾喝點小酒,抽點煙。
紀重九哈了口氣,他今天只抽了一根煙,煙味不重。
但是星星應該不喜歡抽煙吧?
算了,還是戒煙吧。
季澤氣笑了,“我家星星的審美還沒低到這種程度。”
“遲早是,你就等著叫他表哥夫吧。”紀重九唇角微仰,眉宇間帶著一股意氣風發。
他一定會追上路霖星。
“不要臉。”季澤吐槽道,隨即又升起一股壞笑。
他認識路霖星這么久。
他有多難追,他清清楚楚。
等表哥追愛失敗了,他一定大肆宣揚。
.
而此刻.
路家.
路父滿臉笑容劃開御園酒店總管打來的電話。
還以為是有什么好事找上門。
“從今天開始,路家列入紀家黑名單,紀家旗下所有產業,不歡迎路家。”
冰冷的話語響徹耳邊。
第39章
老不死的狗東西
路父懵了,他不死心的爭取道:“總管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路家是有哪里得罪你們的地方嗎?”
這個消息要是散發出去,路家想要打入頂流階層的計劃徹底毀滅。
人人都會知道,他們路家得罪了頂級世家紀家。
屆時,別說合作拉投資了,路家不被他們聯合起來整蠱就不錯了。
“此事是我們少爺親自囑咐的,路先生,你養的兒子好生厲害。”
嘲諷的語氣就好像啪啪打在了路父這張老臉上。
他憤怒地掛斷電話。
似乎不夠解氣,又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嘩啦啦一片脆響。
聽得人心驚膽戰。
他暴怒喊道:“路松溪給我死過來!”
路松溪垂著頭站在書房門口。
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爸..”
“滾,誰是你爸。”路淮亦要氣瘋了,看見路松溪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現在全青城都知道我路家有個不要臉的兒子,大庭廣眾之下跟人茍合。”
路淮亦拍了拍自已的臉,怒火中燒:“我這張老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在宴會上有多高調。
明天開始就有多社死。
“紀家剛剛來電,把我們路家拉入黑名單了,紀家是誰,老牌頂級豪門,就是一百個你、一千個你,也不夠彌補我這次的損失。”
路淮亦更加怒火交加,“早知道我還不如不接你回家。”
一接回家就天涼王破。
還不如默默無聞的路溪回。
書房的爭吵傳到了外頭,客廳里的路情文和路母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
但聽到路父的話,兩人忍不住來到房間為路松溪說話。
“爸,你怎么能這么說溪溪,溪溪好不容易回來,他受了那么多苦。”路情文把路松溪擋在身后,語氣間頗為不滿。
路母就更直接了:“小三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憑什么兇我兒子。”
路淮亦額頭青筋突起,他把紀家拉黑路家的事說了一遍。
路情文皺著眉頭,“爸,紀家行事一向捉摸不透,況且,今晚這事我還要說他們管理不善呢,害得溪溪...”
想到路松溪身上的吻痕,路情文眼里閃過一抹戾氣。
“噗通..”
“爸,我是被人陷害的,是那酒..酒里有藥,今天是我的回歸宴,這么重要的場合,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路松溪倏地朝著路淮亦跪下,眼眶發紅,說著聲音里帶上委屈的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