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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我已經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路家人了。】
【虎毒不食子,我以為只有里才有的賣子求榮,沒想到現實里遇到真的了。】
【為了利益把自已的親生兒子賣給別人,路家人臉面太惡心了。】
【還好意思跑到網上來倒打一耙,我呸,你們才是最該死的人。】
....
路霖星發的這條
路淮亦永遠都不會知道。
路霖星這條錄音是怎么恢復的,因為他從一開始就不是用手機錄音。
就算是手機,要恢復一條錄音對小靈子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網上所有人的苗條都轉到了路淮亦身上,他沒有注冊微博,網友就跑到路氏公司官博下。
【難怪會破產,路家有你這種人真是他們的災難。】
【因為你,崽崽被罵了一天一夜,你現在所經歷的連他三倍都不到,你根本不配為人父。】
【我看記者就是被他帶進去的,誰不知道幸福花園安保有多嚴格啊,肯定是他用了什么詭計。】
【我就說這里面有陰謀,路淮亦跟那些營銷號早就串通一氣,目的就是想毀了我們崽崽。】
【太惡毒了,這不把他送進去我寢食難安啊。】
本就岌岌可危的路氏公司經此一役,更是雪上加霜。
回到家的路淮亦兜里的電話就沒斷過。
不是公司業務經理跑路辭職的電話,就是銀行取消批款業務的電話。
路淮亦臉色黑的滲人,狹小的三室一廳里,氣氛沉寂得可怕。
路情文看著站在客廳里的路淮亦,第一次不敢去觸他的霉頭。
路松溪更是有多遠恨不得躲多遠,但他又不能做的太明顯,只好躲在路情文身后。
反正,這傻子會替他擋住路淮亦的怒火。
然而,現實的卻是,還等不到路淮亦發泄心中的怒火。
出租房的房門就被從外面打開了。
房東拿著鑰匙走了進來,他掃了眼客廳,臉色陰沉,
“既然你們都在,正好,也不用我一個個通知了,你們今天就趕緊收拾東西,從我這房子里搬出去。”
路情文錯愕,“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第97章
被趕出租房
房東臉色不善,“我的房子不租了,這個月你們只住了一個星期,剩下的房租我會還給你們。”
“等一下,我們當時可是說好的,押金也交了,憑什么說不租就不租。”路情文壓著怒氣道。
“我房子還租,我只是不租給你們,給你們住,我都怕房子被你們污染了。”房東忍不住露出嫌惡的表情。
這群人待在他房里,他覺得空氣都污濁了。
“一個臭租房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想租,我們還不想住這呢。”路淮亦怒不可遏。
房東巴不得呢:“那你們趕緊走,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趕緊搬走,要不然就別怪我動粗了。”
早知這一家人是這種貨色。
他才不會把房子租給他們。
路霖星多可愛,多厲害啊,這一家人眼睛簡直白長了。
“不行,我們不搬。”路情文說,
他們身上哪還有多余的閑錢去租房。
唯有的一點流動資金也被路淮亦拿去買水軍、賄賂記者了。
他們吃飯都快成問題了。
“由不得你們。”房東拍了拍手,房門外走進五個大漢。
其中一個大漢走到路情文面前,他瞅著底下的小矮子。
還沒有說話,路情文就感受到了從體型、身高上帶來的壓力。
他努力繃住想要打顫的雙腿,仰頭看著高他一個頭的大漢,咬著牙道:“我們搬,行了吧。”
好漢不吃眼前虧。
此時路母從房間里出來,她這幾天的確是生病了,不單單是因為不適應出租房的生活。
還因為從前恭維她的貴婦們,天天給她發嘲諷的信息。
把她的臉踩在腳底下。
導致路母心情郁結,整天躺在房間里,不想見人。
手機都不敢看了。
所以,她也壓根不清楚網上發生的事情。
她見客廳里站著的大漢,目光落到路淮亦身上,“老公,這怎么回事?到中午了,我們不吃飯嗎?”
“吃吃吃,吃個屁啊,你能不能長點腦子,我們全家都要露宿街頭了,你腦子里就只有吃的嗎?”
路淮亦壓抑不住怒氣,劈頭蓋臉把她一陣痛罵。
路母也不是什么受氣隱忍的女子,她尖聲道:“你神經病呀,吼什么吼,我們家現在落魄成這樣,不都拜你所賜嗎?”
“你說什么!”路淮亦攥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
路母冷笑:“難道不是嗎?要不是你非要做什么投資,你非要對路霖星趕盡殺絕,我們家至于變成這樣嗎?”
“王芳芳,你踏馬給我閉嘴。”路淮亦怒吼。
王芳芳是路母的閨名,但自從她嫁給路父再也沒有人叫過她這個名字了。
所有人都叫她路夫人或者路總的老婆。
乍一聽到路淮亦叫她的本名,王芳芳還有點恍惚。
但隨即就是這幾十年來的委屈、諷刺。
“路淮亦,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我踏馬就不應該嫁給你。”王芳芳說著眼眶都紅了。
“你.....”路淮亦揚起手,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大庭廣眾下,被當成兒子的面,被老婆埋怨。3706
路淮亦面子里子都丟沒了。
“爸,你干什么,這是媽啊。”路情文忙阻止路淮亦。
“好了,各位,你們已經浪費半個小時了,三個小時一到,不管你們收沒收拾完,你們都得給我滾。”
看完一場狗咬狗的好戲,房東好心提醒道。
“哼。”路情文冷哼一聲,“我們會搬,用不著你們趕我。”
他轉身給路松溪使眼色,讓他去收拾東西。
路松溪壓下心驚,去房間收拾東西。
時間緊迫,三個房間,大家各自收拾自已的,但路家人從來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哪會收拾,沒一會地上就一團亂,越收拾越亂。
收拾過程中,路母和路父差點又吵了起來。
路情文及時出來做和事佬才又避免了一場災難。
衣服、生活用品全部凌亂的塞在一個包里。
路情文提著大包小包放到門外。
他心累的嘆了口氣。
看著臟亂的房間,房東冷漠無情的聲音響起。
“衛生費扣一百。”
路情文臉上浮起一抹怒氣,“憑什么。”
“我是按租房規定扣費,我可沒有亂收費。”房東攤手,見路情文一臉不相信,
“路大少爺,我知道你從小錦衣玉食,沒體會過平民百姓的痛苦,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附近或者中介打聽打聽。”
他語氣頓了下,接著道:“我租給你們時是請了保潔上門打掃的,你們也可以自已動手打掃干凈,我就不扣費了。”
路情文臉色繃緊,一張臉難看至極。
但他看著互相不對付的路父路母,再看看可憐巴巴望著他的路松溪。
心頭驟然升起一股大義。
這個家只有靠他了,他必須堅持住,不管多難。
做下決定有多容易,打掃時就有多痛苦。
掃完一遍還不夠,地上還得拖一遍,更重要的是廁所,打開馬桶。
就是一股子難言的味道。
路情文早飯都差點吐出來了。
他捏著鼻子閉上眼刷。
路松溪拿著拖把過來幫他,“哥哥,我來幫你。”
“不...不用。”松開鼻子難言的味道就涌進鼻腔里,路情文只能捏著鼻子悶聲道:“溪溪乖,去外面等著就好了。”
路松溪眼眶紅紅的看著路情文,“哥哥,我,好,我聽哥哥的。”
他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