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霖星路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腳一踩下去,路霖星整個小腿都陷進去了,他身子不穩地晃了晃。
腰間一道炙熱的手掌托住了他。
路霖星站穩身體,扭頭看向后方,紀重九若無其事的收回手,對上他的目光也沒有刻意躲閃。
反而朝著他挑了下眉頭。
有點臭屁的可愛。
路霖星扭回頭,把鴨舌帽戴上了,只露出好看的桃花眼和輪廓分明的五官。
【路崽真的是看一眼就會心動的。】
【又年輕又好看,不管是做攻還是做受都有一堆人喜歡,就問誰能忍受住不愛啊。】
“這水竟然是溫的?”莫南琴詫異的聲音響起。
他彎腰摸了把泥水,溫溫的觸感,還挺舒服的。
第一輪老狼是蕭離。
他站在最前面,其余五人站在起始的位置。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劉生拎著喇叭問。
“導演,準備啥啊準備,別磨嘰了,開始吧。”楊鳴清摩挲雙掌,眼睛亮的驚人。
蕭離則是朝劉生比了個ok的手勢。
【來了,來了,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到了。】
【我就喜歡看嘉賓們爭風吃醋的模樣,太刺激了,就好像天之驕子一下子變成平民百姓了。】
【蕭哥加油,我為星霖之離舉大旗。】
【紀哥!紀哥!】
【木哥!木哥!】
【就沒人為我南哥加油嗎,我陰郁王子怎么就不配了。】
【不是我看衰他,這種體力活動,說實話,真的不適合他。】
【導演導演,看這里,啥時候安排一些智力方面的活動啊,我南哥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無奈沒有場合發揮啊。】
“第一輪,準備,開始。”劉生吹了個口哨。
路霖星等人異口同聲問:“老狼老狼,幾點了。”
蕭離揚聲道:“八點了。”
眾人往前走了八步。
泥潭不算很深,泥水差不多到膝蓋的位置。
主要的還是泥潭不平,一深一淺的,稍有不注意就可能摔倒在泥潭里。
八步走完,眾人接著問道:“老狼老狼幾點了?”
蕭離側著耳朵,仔細傾聽大家的動靜,以此來衡量他與大家的距離。
木晚泊和紀重九是離蕭離最近的羊,其次是路霖星。
他動了下再次陷入泥濘的左腳,水面晃動,發出一些稀碎的聲響。
蕭離耳朵一動,大聲道:“開飯了。”
話音落下,他就如離弦之箭般沖向了眾人。
“快跑。”
木晚泊大聲喊道,轉身就往回跑。
眾人四處逃竄,有的往左跑,有的往右跑。
還有的愣在了原地。
就比如楊鳴清,他拔了拔紋絲不動的腿,欲哭無淚的成為被蕭離第一個抓到的小羊。
劉生的聲音也適時響起,“楊鳴清out.”
“我真是服了,第一個出局的竟然是我。”
楊鳴清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走出泥潭。
他郁悶的坐在泥潭邊。
【哈哈哈,楊老板果然是‘最快’的男人。】
【我蕭哥才是驚呆我了,他速度好快。】
泥潭里,蕭離此時在追莫南琴,他速度很快,坑坑洼洼的泥潭似乎完全沒有給他帶來影響。
他抓完莫南琴,就盯上了木晚泊。
見他目光看向自已,木晚泊如臨大敵,連忙撒腿就跑。
蕭離緊追不舍。
“兄弟,你別像餓狼撲食一樣好嘛。”
泥潭二十米的空間,跑也只能轉圈。
在一次拐彎時,木晚泊腳踩中了泥坑,他雖然很快拔出來,但就這幾秒的時間,蕭離奮力撲上來。
“木晚泊out.”
劉生看了看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蕭離可以啊,不聲不響的,速度還挺快。”
聽見他呢喃的木晚泊一拍大腿,臉上罕見的露出幾縷懊悔。
失措了。
忘了這有時間要求了。
泥潭里目前只剩下了兩只小羊——紀重九和路霖星。
蕭離對著路霖星笑,“抱歉了,我要來抓你了。”
他話沒有說完,路霖星就竄了出去。
他又不傻,才不會乖乖等在原地,聽他把話說完呢。
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水流聲,路霖星速度不算慢了。
泥潭太厚了,又黏糊,一腳踩進去就是一個窟窿。
拔出來再踩太過費力。
泥水飛濺,路霖星一個勁地往前跑。
蕭離輕笑一聲,速度卻一點不慢。
兩人的距離只要一米,他再跑兩步,伸長手臂就能碰到了。
路霖星余光一直注意著后面,眼看就要被抓住了,路霖星低罵一聲,身子一個急轉彎,險而又險地躲過了蕭離的手。
然而,下一秒他兩條腿再次陷進了兩個泥窟窿里。
蕭離沒注意到,兩人的距離不遠,他一個飛撲就把路霖星撲倒了。
兩人紛紛摔倒在泥坑里。
泥水濺了兩人滿面,路霖星閉了閉眼,屁股結結實實的跟泥坑來了個親密接觸。
紀重九頭發凌亂,臉上卻面無表情,整個人顯得非常嚴肅。
劉生:“路霖星out.”
“沒摔疼吧。”蕭離連忙把路霖星扶起來,“抱歉,我沒注意。”
第102章
嗑瓜子
路霖星搖了搖頭,“不疼,泥潭軟的。”
莫南琴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吧,霖星。”
他身旁坐著莫南琴和木晚泊。
路霖星走過去,四個人坐在專屬的淘汰區。
劉生提醒道:“最后十五分鐘。”
泥潭只剩下了蕭離和紀重九兩個人。
兩人只對視一眼,就同時動了起來。
【你追,我逃,你再追,我再逃。】
【哈哈哈,樓上你在干嘛,熬夜看戀綜得失心瘋了?】
第一名是單人房。
前三名才是雙人房,蕭離要是想和路霖星一個房間,就只能拿第二或者第三。
紀重九想拖時間,蕭離也猜到了,他神色嚴謹。
紀重九果然不好對付。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直到劉生吹口哨的聲音,蕭離也沒把紀重九抓到。
氣死他了。
紀重九就跟泥猴一樣,滑不溜秋的,怎么抓都抓不到。
硬生生拖了他十五分鐘。
靠!
蕭離輕輕拍了下水面,心情有些郁結,這時,頭頂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承讓了。”
眼前出現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