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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沒意見。
飯館不遠,一下車,楊鳴清就迫不及待跑進店里。
他們來得不早,店里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
飯館老板見十幾人,還扛著攝像機。
連忙讓人把二樓的包間騰出來。
“這飯館看著不大,竟然還有包間。”莫南琴說。
前面帶路的服務員笑道:“二樓是我們老板留著自已用的,平時不怎么對外開放。”
眾人頓時明白老板的用意了。
二樓有兩個包間,嘉賓們和工作人員分開坐。
飯還未吃上。
路霖星就接到了他導師李牧青的電話。
他走到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接起電話。
“老師。”
“萊奧決賽時間出來了。”李牧青說,
“定在七月二十二。”
路霖星擰了下眉頭,“這么趕?”
現在已經七月十六了。
也就是說他還有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
“對,你準備一下,你那個綜藝還要錄制多少天,太趕的話跟導演那邊商量一下。”
李牧青會作為這次華國的帶隊老師跟行。
華國除了華大的路霖星和之外,還有其他學校的十名同學,而來自華國各地的個人珠寶設計師入圍決賽的也有差不多二十位。
“你這幾天記得練練手感,別到時候上了現場生疏。”李牧青說。
他見過太多設計師私下畫得很好,到了現場卻因為緊張,丟失了最重要的分數。
“知道了老師。”
“怎么了?”見路霖星這么久沒回來,出來尋找他的蕭離見他一個人站在安全通道,不由問道。
路霖星把手機塞進兜里,“老師跟我說萊奧決賽的時間定下了。”
聞言,蕭離腳步頓了下,“打算什么時候過去?”
“應該二十號。”路霖星得提前回青城,跟老師匯合后,再轉機到萊國。
“還有四天。”蕭離神色嚴肅了點,“網上應該也很快就會爆出來,這幾天估計你得多注意點。”
路霖星輕聲“嗯”了下。
有時候馬甲多了也不是好事。
兩人回到包廂。
楊鳴清偷偷觀察了下蕭離和路霖星,兩人神色如常,他笑說,“你們再不回來,我都要去找你們了。”
“接了個電話,過幾天我可能得提前回去了。”路霖星想了想,還是趁著這個機會說出來了。
早說晚說都得說。
話音落下。
所有人一愣,目光帶著疑問看向路霖星。
莫南琴:“是,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紀重九低垂著頭,他用手機搜了一下,薄唇輕啟:“萊奧珠寶大賽決賽時間出來了。”
路霖星點頭,“對,所以后面的旅程我就沒辦法陪著大家了。”
“那你打算幾號走?”楊鳴清問。
“二十號,我得和劉導那邊溝通一下。”路霖星說。
此時,網上也因為萊奧官方發布的消息炸開了。
【臥槽!我這才想起我家辭辭還是萊奧初賽的第一名。】
【有沒有一種可能,九辭只是我們崽崽微不足道的一個小馬甲。】
【樓上的,你這話是要氣死誰!】
【每當我以為路霖星他只是一個長得漂亮點的花瓶的時候,他卻忽然敲起動感的架子鼓光芒萬丈。
當我以為他也就到這了的時候,他卻忽然曝出他就是我喜歡了很久的偶像,從不露面只憑歌曲就成為歌壇頂流的九辭。
當我還在苦苦等他演唱會的時候,他卻忽然跑到國際萊奧珠寶大賽去了。
就問你們粉路霖星嗎?一個讓你體驗無數次打臉爽感的偶像!】
【誰懂,路霖星才二十歲啊!】
【我還在起點掙扎,他已經登上了很多人一輩子都到達不了的終點。】
【20歲的我在干嘛?哦,我還在找爸媽要零花錢。】
【羨慕李牧青教授,慧眼識珠。】
【我就想知道路家父母后不后悔。】
【肯定腸子都悔青了,十八代祖宗燒高香都硬是接不住這潑天的富貴。】
……
路家父母也的確跟網友們猜測的那樣,腸子都快悔青了。
路淮亦撒氣似的一巴掌拍在路母臉上,頓時,一個五指山的手印清晰的顯現在她臉上。
路母捂著腫起的臉蛋,積壓已久的怒氣終于綻放,“路淮亦,你又發什么瘋?你要是不想過就滾出去,別在這里礙我眼。”
路母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何況這些日子路家兩父子把她當牛做馬的生活已經讓她過夠了。
一家人之間的親情早已消磨殆盡。
路淮亦臉都紫了,那兩顆金魚眼看著好像都要爆出來了。
“要不是你一天到晚都在我耳邊說一些對比路松溪和路霖星的話,我會把他趕出去嗎?”
若是沒有趕出去。
現在被全網崇拜羨慕的就是他路淮亦了。
九辭是他兒子這個身份。
說出去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
路母朝他吐出一道口水,破口大罵,“我呸,你個癡心妄想的癩蛤蟆,自已沒本事還想著啃兒子,路霖星恨你,都是你應得的。”
這話猶如一把利劍,直刺路淮亦的心窩。
“啊啊啊!你個蛇蝎心腸的毒婦,我他媽打死你。”
路淮亦一腳踹中路母的腹部。
路母吃痛一聲,但她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就跟路淮亦扭打在一塊。
第169章
打馬球
客廳里的路情文對這兩人打架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手肘撐著下巴,雙眼無神的望著窗外。
房東又在催他們交房租了。
沒有工作身無分文的他們,很快就要再次流落街頭。
路家,究竟是什么時候走到了這一步的。
是路松溪的回歸,也是路霖星離家的一天。
對,沒錯,就是因為他。
若是他沒有回來,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路情文緊緊捏起手機,起身出了出租房。
半個小時后。
探監室。
坐了半個月牢的路松溪被警察帶了出來。
他雙眼黯淡,身子骨也消瘦了很多,白皙的臉蛋多了幾個坑坑洼洼的痕跡。
他見到路情文,還有些吃驚。
“大哥……”
路情文抬手打斷他,眉宇間帶著顯而易見的厭惡,“我不是你大哥,我來這只是為了……”
他突然站起身,越過欄桿的縫隙拉過了路松溪。
藏在衣袖里的匕首狠狠刺進路松溪的胸膛。
鮮血從路松溪胸口噴涌而出,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路情文。
“為什么?為什么?”
不是說要一輩子疼他的嗎?
為什么要殺他?
“我殺了你,你說他會不會原諒我一點?”路情文說這話時神情有些癲狂。
他隱約記得,小時候,路霖星很喜歡跟在他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