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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胳膊一展,將人拉在了自已懷里,緊緊的圈住了。
梁淺無聲的笑了笑,在他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雙手緊抓著他襯衣,閉上了眼睛。
......
離開泰和華府,汪澤深駕車,帶著梁淺去了和汪曾祺約好的地點。
四十分鐘后,兩輛車碰頭。
汪澤深和梁淺一起下車,走向陸晟的車,和同樣下車的倆人走了個碰頭。
“你們倆人去哪里了?”汪曾祺指著倆人曖昧的問道。
“不告訴你。”汪澤深代替梁淺回答。
汪曾祺臉上馬上出現不滿的情緒:“二哥,你居然敢和我這么著說話?”
“是用不到我了是嗎?”
“那一會兒你送淺淺去酒店。”
“我和陸晟走了,拜拜?”她拉陸晟的手,一副轉頭就走的姿態。
汪澤深笑了一下:“以后不想要禮物了是吧?”
“......”汪曾祺。
“行了。”陸晟在一旁摟住身著粉色公主裙的汪曾祺的肩膀:“你根本就不是二哥的對手,就別自投羅網了。”
他對汪澤深笑著:“二哥晚上有時間嗎?我們幾個兄弟喝一點?”
“今天晚上不行,我們有事兒。”汪澤深說:“你們幾個喝吧,改天我請你們喝。”
陸晟和汪曾祺,一起看向梁淺。
梁淺被他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汪澤深身子往前站了站,擁護女朋友的姿態十足:“不過,我需要你幫我打掩護,可別給我說露了。”
陸晟朝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不早了,上車吧。”他對兩人說,又回眸,緊握了握梁淺的手:“你記得聽我電話啊。”
“嗯。”梁淺對他點了點頭。
汪曾祺輕撞了一下自家未婚夫:“我覺得還是地下情好玩。”
“多刺激啊。”
“回頭咱們也玩一玩?”
緊接著,她的腦袋上就收到了一顆爆栗:“大喜的日子,你是不是想讓掃掃興?”
“沒零花錢了,別問我要啊,沒有!”她可知道,這個‘地下情’有多刺耳。
要不是情不得已,誰愿意偷偷摸摸的。
“......”汪曾祺嘿嘿笑著:“我是開玩笑的。”
“開玩笑的。”大財神爺,她傻了才會拒絕。
她對梁淺說:“二嫂,以后我二哥要不給我零花錢花,我可問你要啊,你幫我做主。”
“......”梁淺。
“你倒會找人,你二嫂要替你說話,我就給你。”汪澤深替梁淺解圍。
汪曾祺嘻嘻的笑著,朝梁淺挑了挑眉。
第209章
還叫邵總
梁淺上了陸晟的車,和汪曾祺一起坐在了后座。
她對著窗戶搖手,直到汪澤深的身影再也看不見才收回。
梁淺一回身,就看到汪曾祺正歪著頭,擠眉弄眼的望著她,看的她一陣的心虛。
“你們倆關系現在突飛猛進啊?”汪曾祺湊到梁淺面前,朝她眨眼:“是不是不久,我就能聽到你們的好事兒了?”
“我能有什么好事?”梁淺身子往座椅上靠去,避著她的審視。
汪曾祺眼睛下移,朝她肚子看去,嘴里嘖嘖了兩聲。
梁淺的眼睛也隨著她的視線下移,落在自已肚子上,她連忙抱緊了。
梁淺有些羞惱:“你想什么呢。”
“我和你哥......沒有。”
“我又沒說現在有。”汪曾祺笑說:“照你們倆這膩歪程度,沒準哪一天就有了。”
“哎,作為一個比你大幾歲,談了好幾個男朋友的朋友,告訴你,一定要做好措施。”
“......”梁淺下意識朝駕駛室看去,落在男人干凈的后腦勺上。
她抬手,輕拍了下口無遮掩的汪曾祺的手,提醒她:“你亂說什么。”
汪曾祺也隨著她目光看去,笑了笑,絲毫不在意:“我老公呢,我什么樣他都會喜歡的。”
“是不是呢,老公。”
“......”老公。
叫老公沒毛病,今天他們在兩家所有親友的祝福下,要訂婚了。
梁淺咽了咽嗓子。
駕車的陸晟對她很了解,就是口嗨,他不會拆穿她。
陸晟笑道:“是,我老婆什么樣我都喜歡。”
“這輩子,非她不可。”
汪曾祺的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表情,可得瑟了。
梁淺笑了笑。
倒是她想差了,汪曾祺雖然活潑,表現的濫情,但不是一個輕浮的人,她不會做出格事情的。
“哎,你告訴我,你和我哥,早晨到底干嘛去了?”汪曾祺依舊好奇。
梁淺感覺要是不告訴她,她不會罷休,頓了頓后說:“去了泰和華府,在那里待了一會兒。”
“泰和華府?”汪曾祺對這種普通住宅小區根本不了解,問道:“是哪里啊?”
梁淺慢慢道:“江大旁邊的一個小區,你哥新買的,帶我去看看。”
汪曾祺瞠大了眼睛:“我哥真的是超乎我想象啊。”
“我以為他特別大男子主義,根本不會考慮女方感受,是個以自已享受為主的人,沒想到他這么為你考慮,為了談戀愛在你學校周邊都筑巢了。”
“......”梁淺扶了扶額。
好一會兒后,汪曾祺拍起了大腿:“我剛才說什么來著......”
她湊到梁淺面前,對她低聲說:“還是要做好措施的。”
“你還小,這個時候不適合生養,不要由著我哥來,要學會保護自已......”
“......”梁淺頭疼死了,雙手捂住了耳朵。
......
車子行駛到了江城最大的酒店門口。
一身淡雅淡藍色刺繡旗袍的邵蕤彤,身著西裝的汪博凱,和陸晟的父親陸林朝,身著喜慶紅色刺繡旗袍的母親劉君怡,一起在招待應邀而來的客人。
車子在門口停下,陸晟下車,走向車后,將身著華服的汪曾祺從車里扶了出來。
這時,幫忙的朋友蜂擁而上,有放炮的,有打開了手里的手擰禮炮和彩帶,一時間熱鬧非凡。
后下車的梁淺沒往前湊,站在人群外看。
這時,她的胳膊被人拉住了。
梁淺一回頭,正對上邵蕤彤的笑臉。
邵蕤彤將她上下一打量,笑了:“要說咱們倆有緣分呢,今天的穿著也很相似,都是淡藍色。”
是呢,是真的巧。
梁淺禮貌的回她的話,禮貌但不諂媚:“能和您撞色,是我的榮幸。”
“說明我們眼光一樣。”她那二兒子,有一天回家陪他們吃晚飯,晚飯后在茶室喝茶,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她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他手機的屏保就是眼前的小姑娘。
邵蕤彤就是想裝瞎,都裝不了。
算了,這孩子也是當時自已看好的,就先這樣唄,其他的,她不想多想。
她拉了梁淺的手說話:“你應該沒什么事情吧?”
梁淺張了張嘴。
還不等她再說話,邵蕤彤緊跟了一句:“琪琪那里你不用管。”
“你沒有其他事情了吧?”
梁淺微笑的回道:“那沒什么事情了。”
“一會兒跟著我,在我的身邊和我一起招待客人。”邵蕤彤拍了拍她的手,笑著說道。
“好的邵總。”梁淺點頭。
“還叫邵總?”邵蕤彤挑了挑眉。
“......”梁淺的心漏跳了一拍,她攥緊了手心。
邵蕤彤知道這姑娘面子薄,主動開口:“喊阿姨吧,聽著親近。”
梁淺緊抿著唇,猶豫后,還是開了口:“......阿姨。”
邵蕤彤笑了笑,抓著她的手拍了拍。
第210章
有人能拿捏住
梁淺被邵蕤彤拉著走向了汪博凱:“博凱,你還沒見過玉梅的閨女吧,這就是。”
“我和你說的,是個美人兒坯子,你看,漂亮吧。”
“梁淺,叫叔叔。”
梁淺抿了下唇,微笑的叫人:“汪叔叔好。”
“好好。”汪博凱和邵蕤彤都想的一樣,不想做棒打鴛鴦的壞人,所以,對于汪澤深的戀愛,即便他們都覺得不那么盡人意,也不會出言反對。
他笑起來:“果然是個美人,你邵姨沒夸大。”
“謝謝邵姨,汪叔叔夸獎。”梁淺含蓄的道謝。
“不和你聊了,我和林朝,君怡說一聲。”邵蕤彤拉著梁淺又往兩位親家那里走去,笑著和他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梁淺。
陸家夫婦被兩個兒子普及過,知道梁淺和汪澤深在談戀愛,又見邵蕤彤帶著她應酬,這是不反對,所以對待梁淺格外的客氣......
......
汪澤深來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梁淺跟在自家媽身邊,幫她接待客人的一幕。
他看了半刻,邁著步子,一步步走近。
站在了倆人面前。
梁淺看是他,掃了一眼,移開了眼睛不看了,白皙光潔的面頰,微微泛紅,是見情人該有的嬌羞。
邵蕤彤將兩人眼神的碰撞看在眼里,更將自家兒子那愉悅幸福的表情看在眼里。
她拿白眼橫了他一眼:“你大哥早早就來了,忙的腳不沾地,你倒好,到開席了才看見人。”
說到這里,她立刻想到什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不止是今天,從你妹妹定下親到現在,你都沒伸過手,幫過一點忙!”
她警告他趕緊干活:“快進去幫著你大哥一起招待客人吧,別晃蕩了。”
汪澤深立刻就笑了:“媽,要不我留在這里,陪你和爸一起招待吧。”
“廳里廳外,沒什么區別。”
邵蕤彤不滿的臉色立刻好看了起來,挑了挑眉:“好啊,只要你敢。”
她說著朝梁淺看去。
從看到他手機的屏保是梁淺的照片后,她就從自家女兒嘴里套出來了,他們倆人現在玩的是地下情,瞞著所有人,尤其不讓梁淺父母知道。
他往這里一站,一會兒人父母來了,看出個一二,他怎么交代。
邵蕤彤是不怕的,她怕什么,誰還能追究到她頭上,和她鬧?
果然,他這兒子,很快遭受到了一記警告。
剛才還嬉皮笑臉的,被身邊的小姑娘瞪了一眼,這一下子就老實了。
邵蕤彤笑了。
她突然發現,她這兒子和這小姑娘交往,也不是全無好處。
這要是換成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不滿意他,別說瞪一眼了,就是眼珠子蹬出來,人家只會選擇無視。
有人能拿捏住他,真好!
“時間不早了,那我就進去和大哥一起招待客人了。”汪澤深夾著尾巴做人了,老老實實的要去干活。
“嗯。”邵蕤彤挑了挑眉。
“媽辛苦,多照顧照顧梁淺。”汪澤深笑看了一眼她身邊的小姑娘就溜了。
梁淺面頰緋紅,雙睫顫動,她不敢看任何人,微抿唇瓣低下了頭。
邵蕤彤帶著笑意的眼掃了嬌羞的小姑娘一眼,朝自家兒子看去。
看他一改剛才的慵懶,神態自若的和自家老公,陸家夫婦說話,又笑了笑。
第211章
抬舉
汪澤深進酒店沒多久,吳玉梅梁家濤夫婦來了。
夫妻倆人長的精神,家里條件也不差,吳玉梅又在汪家工作那么久,見識品味也不低,猛地出現在汪家陸家人面前,還以為是哪家老板和太太。
吳玉梅挽著梁家濤的手,走向邵蕤彤汪博凱面前和他們打招呼:“邵總,汪總。”
邵蕤彤打量著身著香云紗旗袍長裙的吳玉梅,雙手扶著她的胳膊輕嘆:“玉梅,幾天不見,你真的越來越漂亮了。”
“這要是走外面,我都不敢認的。”
“真的太好看,太有氣質了。”
吳玉梅長的白凈,皮膚特別細膩,臉上一絲褶都沒有,畫個淡妝,這一身真絲旗袍一穿,真的顯貴氣。
邵蕤彤這次算是懂什么叫人靠衣裝馬靠鞍了。
吳玉梅含蓄的笑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邵總身邊工作了那么久,也不是白干的,多多少少沾染了幾分邵總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