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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了汪曾祺她從小學的各種技能,化妝,穿搭,珠寶鑒賞,插花,茶道,理財,只要是能學的,她全都報課了。
汪澤深每次聯系她,她不是在上課,就是在上課的路上。
從訂婚宴后,倆人很少見面,也就吃了一頓飯。
......
這樣,一直持續到開學。
吳玉梅特意請了一天假,和梁家濤一起送梁淺上大學。
在宿舍整理完畢,梁淺跟著負責她的學姐去報到,吳玉梅和梁家濤先離開了。
報道完,由學姐帶著參觀完校園差不多也是中午。
天太熱,梁淺也沒有胃口,沒去吃飯,而是買了一瓶冰鎮的飲料,就先回了宿舍,準備稍稍休息一下。
還沒打開門,梁淺就聽到了舍友的交談聲。
一個語氣極其不屑的女生開口:“梁淺我看長的也就那樣啊,并沒有比我漂亮多少,古溪小鎮怎么選她做代言人啊。”
“現在她的廣告在黃金劇場播放,可火了。”
“剛才她爸媽也來了,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錢的主,土死了。”
“一個家庭條件一般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有這種機遇。”
“你們說,這其中,會不會有些貓膩啊?”
她學的是播音主持,宿舍其他三人和她是一個班的,形象氣質方面也都不錯。
而且這個專業,除了自身長相氣質外,學藝術的,家庭條件也都可以。
梁淺剛進宿舍的時候,一名叫江夢雪的舍友,她家的阿姨,就迅速把整個宿舍仔仔細細的收拾了一通。
叫李婭的舍友,進宿舍時的陣仗也不小,兩個阿姨,一個拎行李,一個抱她一人高的玩偶。
另一個程程,家長直接換了宿舍的空調。
小姑娘們家庭條件好,長的又漂亮,很是心高氣傲。
看到比自已優秀,還成為代言人的梁淺,從一見面,嫉妒的種子就悄悄生芽了。
趁梁淺不在,迅速和其他三人拉成一線,以此來滿足自已的心理需求。
“什么貓膩啊?”一個舍友似乎不是很明白。
又有一道聲音說:“你傻啊。”
“年輕,長的漂亮,身材好,在那么多佼佼者中脫穎而出,紅了,還能是因為什么?”
第一個說話的女生又開口:“金主!”
“她肯定是有金主,金主捧紅她的。”
“能決定古溪小鎮代言人,那這金主年紀一定不小,她鐵定是被老男人包養了。”
剛踏入這片校園,梁淺本來還對舍友們抱有希望,還希望多交些朋友。
聽到這里,她什么想法都沒有了。
梁淺直接推門而入。
門一打開,屋內的三個人都停止了說話聲。
有的迅速在床上躺好,有的整理起了自已的行李箱,還有一個看著她,鼓了下腮幫子移開了眼睛。
梁淺無聲的調整了一下呼吸,越過擺的像地雷陣一樣的各種行李,走到下鋪,自已的床,坐了下來。
她剛坐下來,她兜里的手機震動了。
梁淺拿出來一看,是汪澤深。
想到剛才她們在背后說的自已的壞話,梁淺實在沒有勇氣去接,而是拒接,給汪澤深發起了微信。
在宿舍,不是很方便。
對方很快回復她——
寶寶,我們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我好想你。
今天你開學,新開學,應該沒什么事兒吧。
出來約約會,我來接你。
兩點半他們班有個班會,確實沒辦法見面。
我下午有個班會,現在見面不行。
等結束后吧。
坐在辦公室的汪澤深,頭發都要被他抓掉了。
怎么上個大學,比他還忙。
太沒天理了。
想了想后,他回道——
那你快結束一定要提前告訴我,我提前去等著你。
好。梁淺回他。
對方回了好幾個親親抱抱的表情包。
放下手機,梁淺舉目環視著自已的床,將床簾給拉上了,在自已的空間里,輕緩了一口氣。
......
下午開完班會,不到四點,梁淺出了班級,往校門的方向走。
也就離開班級沒多遠,身后忽然傳出了一陣汽車喇叭的聲音。
梁淺回眸往后望去,對上了從擋風玻璃里望著她的,男人的目光。
她下意識回頭,他們班不少同學也這個時候出來,也都看到了這一幕。
梁淺心里輕輕的嘆了一口。
心想這下玩了,她被包養的傳言應該更大。
汪澤深沒錯過她四看的眼神兒,心思微微一動。
隨后,果斷將車子停下,人從豪車里下來,朝站在人行道的女孩兒走去。
年輕帥氣的男人親昵的拉上她的手,朝自已的車走去,拉開副駕駛,將人安置在副駕駛上。
經過汪澤深這一操作,梁淺被老男人包養的傳言不攻而破。
豪車揚長而去,梁淺班的女生心里的酸水更泛濫了。
不斷地猜想她到底是什么來路,剛上大學就有廣告代言,還以為會是老男人包養,誰知道竟然有個這么帥的男朋友......
......
汪澤深掃了眼副駕駛上,臉上沒有一點喜色的小姑娘一眼,目光又放在前方的道路上:“看著不開心。”
“怎么了,有人為難你?”
之前她臉上還有對大學的向往,現在學校開學了,臉上反而一點喜色都沒有。
汪澤深只能猜想在學校不開心。
第320章
異物
為了不讓汪澤深跟著擔心,梁淺強打起精神:“沒有。”
“就是有點不適應。”
“也許,時間久了就好了。”
之前聽同學說,大學就是一個小社會,會有廝殺,梁淺還不怎么信。
中午在宿舍躺的一個小時,聽到三個舍友的微信鈴聲,一直同時響起,她是相信了。
但梁淺始終不明白,她之前和她們又不認識,她們又不了解她,她也沒得罪過她們,她們怎么會用那么大的惡意,來揣測她,將她講的那么難聽。
一想到接下來的四年,都要和她們住在同一片屋檐下,梁淺的心情就沉重。
“晚上別去宿舍住了,住麓麗七號,明日一早我送你來學校。”男人的聲音又響起,打斷了梁淺的思緒。
梁淺一聽,想也不想,立刻就拒絕了:“不了,我留在學校住。”
“我怕這樣給人的印象不好,她們會惡意的猜度我。”
所以,是有人惡意的猜度她,才這么不開心。
汪澤深注視著前方路況的眼眸,閃過一絲鋒利,將手里的方向盤握緊了。
......
很久沒見面,汪澤深特意訂了很浪漫的燭光晚餐。
位置絕佳、私密性極好的包房,透過潔凈的玻璃,能看到半城的霓虹煙火。
餐桌上長短不一,有小臂粗的蠟燭,往外散發著暖黃色的光線。
將整個寬敞的包房,營造出溫馨浪漫的氣氛。
滿屋的鮮花的香氣,淺淺的輕音樂聲,令人心曠神怡,無盡享受。
足以治愈人的一切煩惱。
梁淺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視線從窗外收回,落在對面一直注視著她的男人身上。
她提著唇角,望著他笑:“謝謝你為我準備的這一切。”
“很美,很浪漫。”
男人溫柔的雙眸,直勾勾的凝視著她,嘴上和她調笑,活躍氣氛:“既然喜歡,來點實際的?”
“......”梁淺干凈的眼眸,閃過一絲詫異。
幾秒以后,她錯開視線,落在窗外,淺淺笑開。
過了大概有一分鐘的時間,就在汪澤深覺得,她不會給自已實際好處時。
她人忽然從椅子上起身,朝他走來。
汪澤深的眼睛一直跟著她,直到她人站在他身側停下。
女孩兒雙手搭在他肩膀上,學著他平常那樣俯身。
不過,她沒有他尋常那樣熱情,只在他面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淺的,他恨不得都感覺不到。
“這樣可以嗎?”女孩兒俯在他眼前,沒有離開。
濃密卷翹的眼睫毛輕輕眨動,嘴角微微翹起。
汪澤深注視著眼前這張完美的沒有瑕疵的臉兒,喉結滾動:“不可以。”
“不夠解相思之苦。”
“......”女孩兒眼里的笑意,多了幾分瀲滟。
她在他面前輕輕吐著氣息:“公眾場合,有攝像頭。”
“可以記著,下次見面補償你。”
“沒有攝像頭。”這么長時間不見面,不是只簡單吃個飯就能滿足的。
汪澤深眼眸深深,帶著渴望:“這里私密性很好,只有走廊有。”
“......”
梁淺抿緊唇角,眼神兒在他臉上巡視。
“......還沒上菜,服務員隨時會來。”她語氣很弱,類似呢喃。
“桌下有鈴,我摁鈴他們才會進來。”他緊跟一句。
訂桌的時候,他特意交代過,他們來之后半個小時再做菜。
就是給倆人一點相處的時間。
“......”那真的挺私密的。
梁淺搭在他肩膀上的白嫩纖細的手指,緊揪住他身上的白色t恤。
眼眸對視,他隨意搭著的手抬起,環住了她的腰。
梁淺一點點被他拉著繞過椅子,斜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手在她腰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呼吸同時逼近,堵住了她的唇。
倆人的呼吸越來越重,在汪澤深又控制不住之前,停止了親吻。
梁淺勾住男人的脖頸,埋在上面恢復力氣。
“我在你學校旁邊的小區,泰和華府,買了一套老房子,你的名字。”男人呼吸很重,嗓音暗啞:“重新裝了裝,家具家電什么床單被罩全都配齊了,拎包入住。”
“電子鎖密碼,你的生日,”
“改天我帶你去,錄個指紋。”
“離你學校很近,和你們學校大門面對面,回頭添個自行車或小電驢,比在宿舍住還方便。”
“如果在學校不習慣,搬到自已房子里住。”
“.......”梁淺在他頸窩抬起頭,靜默的凝視著他。
“我只是說不習慣,可以搬到自已房子里住,沒說非要你搬。”看她面色嚴肅,汪澤深求生欲強的補充道。
“看你自已。”
對視很久,梁淺將身子貼向他,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脖頸,將下頜壓在他寬厚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
坐回餐桌上,汪澤深摁了鈴,沒多久,服務員進來上菜了。
精致好吃的大餐后,是甜品。
先上的是一個超大的很漂亮的水果冰激凌杯,好幾個人的量。
梁淺都看呆了:“這也太大了,咱們倆人肯定吃不完。”
“怎么定這么大一個冰激凌。”
“他們家新出的網紅產品,很受歡迎,所以我也訂了一個。”汪澤深笑道:“不用吃完,吃到不想吃為止。”
“就是你吃的時候要小心一些,里面有堅果。”
梁淺環視著壯觀的冰激凌杯,眉眼彎彎,手摸到了桌邊自已的手機:“我頭一次見這么大號的冰激凌。”
“拍一個。”她說著拿起了手機,找角度,將冰激凌記錄在了手機上。
隨后,拿起精致的勺子剜了起來。
汪澤深一直注意著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