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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很平靜的伸出手圈住他的腰:“斯年別抵抗了,你愛我,特別愛我,你是離不開我的……
所以這個鐵籠沒用,任何omega也沒用,你想要度過易感期,只有我有用。”
季白的一番話說的狂妄。不過對于此時的葉斯年來說,也是事實。
只有他自已清楚的明白,季白出現在身邊的那一刻,他疲憊很久的內心有多么滿足。
那是他在聞到陳諾omega信息素時,都沒有的滿足。
就像是在你深陷黑暗,瀕臨死亡時,給了你一束光。
然后那光化作一只手,拉你出黑暗然后擁抱住你的人。
唯有季白,才能讓他身心都獲得極大的滿足和安全。
葉斯年不抵抗了。
他的寶寶這么勇敢,說出這么一番張狂至極的話,他又怎么忍心讓他輸。
誰說Ab不合適,誰說Ab不能度過易感期,他偏要試試。
不過葉斯年同意他留下,自已卻還是進了籠子里。
他已經感覺到血液又開始燒了起來,比以往每一次都更烈,更快,更猛……
葉斯年鎖上鐵籠,把遙控器交給了季白。
“你就在鐵籠旁陪著我就好,只要我不出去,就傷害不了你。”
葉斯年捧住他的臉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相信我,我能撐過去的。”
“可是——”
“沒有可是。”
葉斯年笑著跟他說:“你在身邊就夠了。”
季白頓了頓,也對著他笑,“好,我就在這陪你,我們一起度過。”
……
兩人一個在里,一個在外,隔著籠子雙手緊緊握著。
沒過多久葉斯年便開始不對勁了,先是空氣中那能讓人明顯感覺到的壓迫力,想來是信息素又開始爆發,不過季白聞不到,對他影響不大。
再到葉斯年全身變紅,雙眼更是明顯,四肢上因忍耐爆出的血管青筋駭人。
后來他開始露出尖
齒,發出陣陣低吼聲,再然后,就是拳頭落在鐵壁!上的聲音……
季白一邊流淚一邊看著,他也終于體會到了葉斯年咬舌的感覺。
痛,真的很痛,痛到心臟都跟著發顫……
直到整個口腔都因痛覺而麻痹。
葉斯年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夜深。
他開始疲倦了,開始蜷縮在地下,全身都在小幅度的顫抖。
他張開了嘴,像個餓狠了的野獸……
他開始覺得全身燥熱難忍,開始撕碎了那讓他束縛的衣物……
打開門的契機季白也說不清是因為什么。
大概是葉斯年脆弱的模樣,他那祈求的眼神,或者是他嘴角溢出的鮮血……
也可能什么都有,在季白心中一點點積累,直到他的心疼再也抑制不住……
可當衣服被撕開,后背被抵在冰涼的地板上,大腿被掰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季白害怕了……
可這不是最難忍的。
后頸被咬破的那一瞬間,才是最疼的,疼的他有大概一分鐘都忘記了呼吸,緊接著便是大口喘氣……
這間屋子真的很大,到處都是兩人的痕跡。
就在季白全身都沒了知覺,像是最最弱小的生物,隨時等待被宰割蹂躪……
就在他再再再一次被按在了沙發上……
后頸部位也再再再一次被留下反復的咬痕。
季白堅持了這么久,堅持了他都不記得是第幾天時,終于承受不住,昏死了過去……
第125章
你交了個很好的朋友
季白醒來時恍惚不知今夕何夕,睜開酸痛的眼,迷茫的看著完全陌生的房間。
這是哪?葉斯年呢?
季白掙扎著要坐起來,可才剛剛動一下,全身所有的肌肉都在叫囂,疼的他瞬間又跌回床上。
想開口說些什么,可一張嘴,喉嚨火辣辣的,整個口腔里到處都是傷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
但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重點是他的脖子,整個脖子麻痹沒有知覺,完全動不了了……
想起那反復的咬痕,季白伸手想去摸一下,可脖子上戴著一個護頸,也不知道傷口到底怎么樣了。
季白現在寧愿還在昏迷,因為他從頭到腳,從上到下,四肢百骸全部都在叫囂著這幾天以來,他經歷了怎樣慘無人道的酷刑……
葉斯年不是在嚇他,他是真的快要沒命了。
季白無神的望著天花板,易感期的幾天,他都不敢回想。
痛感夾雜著快感……
恐懼夾雜著奉獻……
還有葉斯年那完全瘋狂嗜血的模樣。
講真的季白是害怕的,因為那幾天的葉斯年跟他平常完全不是一個人。
文質彬彬,衣冠楚楚的模樣完全不復存在。
尤其是他的體力,那根本就不是一位正常人能擁有的體力。
這難道就是s級的alpha?
這么,天賦異稟……
正胡思亂想之際,房門被打開了,葉斯年一只胳膊幫著夾板,另一只手里端著一個托盤走進臥室。
一抬頭兩人四目相對,季白剛想開口,就見葉斯年渙散的瞳孔驟然放大,里面透出驚喜的情緒,速度非常快的朝他跑來,然后放下托盤,一把抱住了他。
“你終于醒了!寶寶,你終于醒了……”
葉斯年的身體一直在顫抖,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季白趕緊摟住他,顧不上嘴里的傷口,輕聲問:“怎么啦,我睡了很久嗎?”
葉斯年抱的很用力,“……嗯!寶寶,你昏迷了整整五天,嚇死我了……”
“五天?!”季白驚恐的睜大眼睛。
在安全屋里的時間分不清白天黑夜,他只知道他跟葉斯年在里面待了很久很久,再后來的事他就不知道了,沒想到自已直接昏迷了五天。
季白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被嚇到了。
“對不起,是我傷了你,對不起……”葉斯年聲音里已經明顯帶上了哭腔。
季白愣住了。
葉斯年是……在哭嗎?
季白愣了很久,才輕輕拍拍他,輕哄道:“沒關系啦,我沒,我不怎么疼……”
葉斯年松開了他,扶著他肩膀看他眼睛:“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餓不餓,渴不渴?”
葉斯年眼睛紅腫的厲害,眼底全是血絲,想來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季白看著他笑了笑:“嗯……好渴,也好餓啊~”
葉斯年聽完趕緊幫他在床上架起一個小桌板,然后用沒受傷的那只手端過那碗粥放在上面。
他一邊舀起一勺粥放在嘴邊吹著,一邊溫柔的說:“醫生叮囑說你醒來后只能吃些流食,等下午,下午我給你熬湯喝好不好?”
季白看他另一只被綁起來的胳膊,皺眉問:“你這胳膊怎么了,是在……地下室弄傷的嗎?”
葉斯年頓了頓,半晌才看著季白輕笑一聲:“寶寶,你交了個很好的朋友。”
季白混沌的大腦一開始沒聽懂,等反應過來后瞬間張大了嘴巴,半天才找回自已的聲音。
“是,是小辭打的?!”
葉斯年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忍不住捏捏他的臉,故作委屈道:“嗯,一上來就打,可猛了……”
季白紅了臉,他覺得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不,不好意思啊,小辭他就那樣,比較……暴力。”
意識到自已說的不太對,季白又趕緊解釋:“不過他人很好的!上學的時候就保護我,出來工作后也幫了我和奶奶很多,他真的是一位很好的omega,漂亮又勇敢,而且他是我最重要的人,跟奶奶一樣,是我的家人!“
季白偷偷捏著葉斯年的衣角搖晃:小心翼翼的問:“斯年,你不要生他的氣……好嗎?”
“放心,我不會生氣。”葉斯年又揉了揉他頭:“他也是看你受傷太著急,我不會跟他計較的。”
“嗯!”季白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不過……”
“不過什么?”季白又緊張了。
葉斯年不知想到什么,挑了挑眉:“不過你這個朋友可比我那個朋友好多了……”
季白沒懂,懵懂的看著葉斯年。
葉斯年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推了推臉上的眼睛:“我那個朋友,不光不幫我,還架著我,讓
他
老
婆
打……”
最后幾個字,葉斯年是磨著牙說出來的。
季白震驚了。
那個朋友……是江牧野?!
江牧野架著葉斯年讓小辭打?!
救命啊,那該是怎么一副血腥場面啊!!!
“算了。”葉斯年無所謂的笑笑,“他的所作所為,以后我會慢慢找補回來的。”
葉斯年舀起一勺粥送到季白嘴邊,溫柔似水的說:“寶寶,張嘴。”
“我我我,我自已來就好……”
季白有些尷尬,葉斯年的語氣太像是哄小孩子,他臉上已經燒起來了,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
葉斯年沒退,依舊溫柔的又重復一遍:“寶寶,我喂你,張嘴。”
季白:“……”
閉了下眼再睜開時,季白認命了,乖乖的張開嘴把那勺粥喝了下去。
可粥剛到嘴里,疼的他差點當場吐出來。
疼疼疼疼,太疼了……
嘴唇,舌頭,喉嚨……哪里都疼的要命,疼的他眼泛淚花。
葉斯年立馬放下粥,單手去捏他的嘴,“怎么了,燙到傷口了?”
季白推開他手,側過身子緩了一會兒,才覺得好點了。
剛才那一瞬間,疼的他想打人。
可脖子上的這個護頸實在不方便,他連躺下脖子都動不了,等嘴不疼了,季白伸手就要摘掉。
可葉斯年看到他的動作立馬上前按住他手:“不行,這個不能取。”
“為什么?”季白眨眨眼,“很不方便啊。”
“你……”葉斯年垂下眼,聲音也低了些,“后頸那里,傷……很嚴重,醫生過怕傷口撕裂,再戴幾天吧。”
葉斯年的聲音很明顯染上苦澀的味道,季白知道他的自責,也沒再提摘掉護頸的事。
把粥又放涼了些,葉斯年才又喂著季白把粥喝了下去。
第126章
幼稚的江牧野
“辭辭,辭辭,老婆!”
江牧野快走兩步上前,強硬的一把抓住時硯辭的手腕,然后另一只手快速關上車門。
江牧野看著他的眼睛委屈地道:“又不關我的事,你跟我生什么氣啊?!”
時硯辭想甩開他的手,試了兩次沒成功也就不掙扎了,不過他依舊很氣憤,怒視著江牧野。
“不關你的事?!江牧野,是你的朋友傷了我的朋友,寶寶他現在還在葉斯年家的床上躺著呢!
五天,他昏迷五天了!你們是瘋了嗎!讓一位beta去陪一位alpha度過易感期?!
寶寶跟他奶奶相依為命,你們就這樣欺負他。當我是死的是吧!一個兩個都瞞著我!”
江牧野:“……”
江牧野委屈極了:“我都跟你解釋多少遍了,我不知道季白什么時候回來的,又是什么時候去了葉家,我連葉斯年什么時候易感期都不知道,還是后來聽說了立馬就通知你了啊!
知道你生氣,我還幫你控制著葉斯年讓你打,那小子日后不一定怎么報復回來呢,他現在胳膊都折了,你怎么還不滿意啊?!”
時硯辭冷哼一聲:“那陳家少爺,陳諾呢!你敢說這件事你沒有瞞著我?!”
江牧野:“……”
他這個未婚妻可真是厲害,這才從港城回來幾天啊,就什么都調查清楚了。
江牧野自知理虧,死皮賴臉的上去抱著自家老婆,輕聲的哄:“陳家那少爺你不用太在意,再說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他倆的婚約只是年少時上一輩的人隨口說的,既沒有辦儀式也沒有公開,以后怎么樣誰都說不準。
再說了,葉斯年現在有了季白,看季白昏迷時他擔心的模樣,肯定是真心的。
我跟那個陳家少爺也接觸過幾次,人挺好的,懂禮貌知分寸,如果知道了葉斯年和季白的事,相信他不會硬去橫插一腳的,婚約的事……估計就不了了之了,別太擔心。”
時硯辭嘆口氣,十天前季白托助理留下幾句話就走了,他剛開始也沒太在意,只當是花店或者奶奶有什么急事便著急回去了。
可又過了幾天還是沒任何消息,電話打不通信息也不回的,他這才擔心,匆忙趕回來。
可沒想到……沒想到他看見的,竟然是全身是傷,奄奄一息陷入昏迷的季白。
季白真的太傻了,一位beta,不顧自已的安全,非要進去陪葉斯年度過易感期……
時硯辭既心疼又生氣,后來調查又發現了陳諾這號人物,更是讓他的憤怒上升到極點。
怒極的他直接上門打折了葉斯年的一只胳膊,連帶著對隱瞞他的江牧野都沒了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