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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今天阿野也在,當著他的面,我可以向你承諾。
如果阿笙病好后愿意嫁給傅宴,那我便把我名下所有的公司股份無條件送給他,就當作是我傅家的聘禮。
反之如果阿笙不同意,股份還是送給他,就當作我傅家給他的補償。
我傅宸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明天我就讓律師擬合同。至于以后阿笙簽哪一份,就看他自已的意愿了。”
傅宸這一番話說完,時硯辭直接被驚到渾身僵硬,而身旁的江牧野,也被驚的瞪大了眼睛。
據他的了解傅家幾代經商,財力雄厚,除了其他大大小小的股東之外,他獨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傅宸自從退位后便把名下的股份一分為三,其中百分之四十給了傅宴,百分之十五給了江初,還有百分之十五自已留著。
而現在他直接大方開口把自已名下的股份全部送給時硯笙,雖說只有百分之十五,可對于百年傅家來說,那也是相當可觀的一筆財富了,直接一躍成為第二股東,跟江初平起平坐。
這是什么概念,股東們能為了百分之一的股份爭得頭破血流,而時硯笙則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旁人幾輩子都得不到的財富,還有社會地位。
江牧野是個商人,俗的很。
對于傅宸的大方送股份,他實在太驚訝了。
傅宸看他們都不說話,突然笑了,他無所謂的揮了揮手:“不用太驚訝,這是我早就打算好的事,我的兒子我太清楚了,不是什么好玩意兒!人家omega嫁到我傅家,總不能讓人受委屈了不是。
而且我年紀越來越大,對于公司的事也逐漸力不從心,手里的東西遲早都是他們的,早給晚給都一樣。”
第176章
傅宴饞瘋了
傅宸表示完自已的誠意后便看向時硯辭,等待他的回答。
時硯辭剛要張嘴,一旁的江初生怕他不同意,立馬站起身說道:“還有我的!只要阿笙同意,我的股份也給他!”
時硯辭再次被驚呆住。
江初站起身繞過桌子直接來到了時硯辭的身邊,傭人見狀拉了把椅子過來,江初直接坐下一把拉住時硯辭的手。
“小辭啊,你不用懷疑,我們是真的很喜歡阿笙,而且我們傅家沒什么規矩隨意的很,阿笙嫁過來肯定不會受委屈的,我可以向你保證!
股份這事你也不用驚慌,讓阿笙安心收著就是了,我和老傅不缺錢花,再說了,都成一家人了,股份在誰手里都一樣!
這是我們給兒媳婦的底氣,這樣以后誰也不敢說阿笙的閑話!”
江初握著時硯辭的手拍了拍:“當然一切還是要看阿笙自已的想法,不過現在,離婚能暫時先不提了嗎?”
時硯辭抿了下嘴唇,他猶豫了。
傅家確實拿出了極大的誠意,而且江初和傅宸一看就是好相處的人,傅宴對阿笙的真心也毋庸置疑……
時硯辭低下頭嘆了口氣,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先等阿笙病好以后再說了,他總不可能真的讓阿笙去離婚。
江牧野適時摟上時硯辭的肩,兩人對視一眼,時硯辭才艱難的點了下頭。
見狀傅宸明顯松了口氣,江初眼睛一下子亮了,端起酒杯站起了身,興奮的說:“好了好了,那我們共同舉杯,正式慶祝阿宴和阿笙領證!!”
玻璃杯相碰,傅宴和時硯笙的婚事算是定下了。
飯局的后半段,傅宸和江初明顯很開心,老一輩的人特別會勸酒,時硯辭被他們灌的喝了很多。
就連阿笙也喝了幾杯,時硯辭也沒攔著,畢竟說到底今晚這個局就是為了慶祝他領證的,喝兩杯也是應該的。
到了最后傅宸說話已經大舌頭了,而時硯辭也早已喝的暈在江牧野懷里了。
散場的時候江初還在拉著時硯辭的手不停的說,大致了解了時家的事情后,江初心疼的不行,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一個勁兒的保證說會好好照顧阿笙,再也不讓他受一點委屈。最后還說改天要跟親家母見一面,好好商量阿笙的婚事。
時硯辭喝的暈乎乎的,說什么都乖乖點頭。
奇妙的一天,他的弟弟稀里糊涂的就嫁人了……
管家安排好司機,江牧野抱著時硯辭坐進了車里,跟他們告別后就走了。
等人走后傅宴看著傅宸和江初問:“您二老怎么著,是在這兒休息一晚還是送你們回去?”
江初嫌棄的瞪了傅宴一眼:“得了吧,說的好聽,心里巴不得我們早點走呢吧?!”
傅宴笑出了聲:“你們也有點眼力見,今晚好歹是我跟你兒媳婦的洞房花燭夜,你倆橫在這不耽誤事嘛?”
江初氣的心梗,伸手又去打他:“混蛋小子!就這么嫌棄我跟你爸啊?!”
傅宴抓住江初的手嘆了口氣,接著伸手把她抱在了懷里:“媽,謝謝你,也謝謝爸。”
聽見這句話,江初瞬間紅了眼眶,伸手用力回抱住,聲音哽咽:“不用謝,我們老了,以后多帶阿笙回來看看我們,就夠了……”
傅宴摸著江初的長發,輕笑著點點頭:“嗯,我會的。”
等把傅宸跟江初送走后,傅宴捏了捏鼻梁,這一晚上,吵得他腦袋都要炸了。
等回到了客廳,卻沒看見時硯笙的身影,傅宴皺著眉找了一圈,最終在餐廳的酒柜旁看見了他。
時硯笙坐在地上,背靠在酒柜,手里還抱著一瓶酒喝的正開心。
那酒是他從國外帶回來的,不烈,相反口感還帶有清香,很適合omega喝,但后勁兒卻是極大。
時硯笙喝完一口吧唧著嘴,眼睛亮亮的,小臉也紅撲撲的。
傅宴看著他,喉結滾了滾,良久才艱難的走過去,蹲在了他的面前。
時硯笙眨巴著大眼睛,眼神迷離,看清是傅宴后立馬伸出手,白嫩的胳膊圈住傅宴的脖子,小腦袋搭在他的肩上。
他身子緊貼,喝了酒的嗓音更顯的軟糯甜膩:“宴……叔叔,好甜……”
好甜當然說的是酒,可這話是從時硯笙嘴里說出來的,還是讓傅宴險些把持不住。
傅宴把他從懷里拖出來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漆黑的眼睛牢牢盯著時硯笙。
他沙啞的嗓音問的異常艱難:“是嗎,有多甜?”
時硯笙迷茫了會兒,想了想拿過酒瓶湊近傅宴的嘴唇:“特別……甜,宴叔叔嘗嘗……”
傅宴看著他,眼睛因忍耐慢慢變得猩紅。
他喉結劇烈滾動,自制力在時硯笙再次湊近的那一秒轟然崩塌,傅宴按住他的肩膀也漸漸用了點力……
他終于再也忍耐不住,俯身對著那張誘人的粉唇,吻了上去。
寂靜的餐廳內發出曖昧的聲響,很快還響起了黏膩的哼唧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后背被抵在冰涼的地板上,唇齒交纏愈演愈烈……
直到最后一絲氧氣都被掠奪,時硯笙終于承受不住,小手拼命在傅宴精壯的胸膛上推拒。
“宴……唔~叔叔,唔……”
傅宴高大的身軀牢牢罩住嬌小的時硯笙,大手箍住他亂扭的身體,不讓他有絲毫逃離。
確實很甜……
這味道一旦嘗過,怎么讓他舍得放開……
可這時偏偏有眼瞎的人來打斷他品嘗美味的好事!
管家送完人回來,經過餐廳時,聽見里面傳出奇怪的動靜,好奇的進來看一看。
可看清楚的那一瞬間,他恨不得當場戳瞎自已的眼睛。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打擾少爺和少夫人的好事,他鐵定完蛋了!!
傅宴雙眼血紅,回頭冷冷扔下一句:“滾!”
管家連連點頭:“滾滾滾,這就滾了……”
而時硯笙終于得救,歪過頭大口的呼吸。
凌亂的頭發,泛紅的小鹿眼尾,紅腫瑩潤的嘴唇,還有露出大片大片白皙鎖骨的肩膀……
傅宴垂眸看著,那股yu火非但沒滅,反而越燒越旺。
他雙手捧住時硯笙臉,看著他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委屈巴巴的的表情……
傅宴喉結滾了滾,俯身逼近,一只手慢慢移到后頸信息素阻隔貼的一角。
他一點點接近,直到兩人鼻尖相碰。
傅宴生平第一次這么有耐心,用溫柔到極致的語氣蠱惑著,誘導著——
“笙笙,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叔叔不想吃素了,能不能……
能不能獎勵叔叔,吃頓葷的?
叔叔快饞瘋了……”
話落的同時,阻隔貼揭下,清淡的曇花香氣和危險的硝煙信息素一同爆發。
第177章
笙笙別怕……
時硯笙身子一抖,還沒明白傅宴想做什么,便感覺身體一輕。
傅宴勾住時硯笙的腿彎,以面對面的考拉抱姿勢把時硯笙給抱了起來。
時硯笙驚呼一聲,便摟緊了傅宴的脖子,把腦袋埋在他頸窩處不動了。
時硯笙的反應讓傅宴全身血液沸騰!
他沒躲,不光沒躲還這么乖……
這對于傅宴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他本還想慢慢來給他反應接受的時間,可現在……傅宴決定不忍了!
他腳步加快,電梯都懶得等直接走樓梯上了三樓,進了臥室。
窒息纏綿的吻落下,時硯笙努力揚起脖頸,眼眸里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后頸越來越燙,燙的時硯笙止不住顫栗。
空氣中旖旎曖昧的味道,還有摻雜著酒氣越來越濃郁的曇花香,這一切都讓傅宴逐漸瘋狂……
一滴熱汗滴落,正正好砸在時硯笙的鎖骨上,他身子猛地一顫,睜開泛著水汽迷離的雙眼,嗔怨的看著傅宴。
這雙眼睛,太他媽勾人……
傅宴竭力閉了下眼,再睜開時,他雙手抬起時硯笙的腿彎,伏身湊近耳畔。
他的嗓音因忍耐已經異常沙啞:“笙笙,不要怕。”
時硯笙眼睛紅鼻尖也紅,就連身上都透著大片的緋紅。
他迷茫的看著身上的傅宴,還沒明白要做什么,下一秒便傳來劇痛……
“疼……我疼……”
傅宴呼吸越來越重,汗也越流越多,他赤紅著眼,難耐的哄著。
“笙笙別怕,一會兒就好了……”
“別緊張……”
不知過了多久,傅宴慢慢意識到不對勁,懷里的人身子抖的厲害,全身都布滿冷汗。
一瞬間傅宴身體猛然僵硬。
他強忍著yu望翻身下來,大手摸向時硯笙的臉,輕聲問:“笙笙,笙笙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時硯笙沒回話,過了一會兒突然猛地用力推開了傅宴。
他拉過被子把自已蜷縮起來,哽咽著哭腔不停尖叫,嘴里還模糊不清的說些什么。
傅宴手足無措。徹底慌了。
他披上浴袍,拿出手機給醫生打了個電話。
等待醫生的時間,傅宴一直緊緊抱著時硯笙,同時釋放安撫信息素。
他知道阿笙應該是想到了那些不好的回憶,才會觸發創傷后應激障礙。
是他酒精上頭太心急了……
自責深深填滿了傅宴,他怎么能這么混蛋,明明知道阿笙病還沒好,偏偏自已還要……
傅宴伸手狠狠抽了自已兩巴掌,心疼的不停的在時硯笙鬢角處吻著。
“笙笙對不起,對不起……是叔叔混蛋,你別害怕,別害怕我……”
傅宴的聲音低啞頹廢,同時也感覺到無力。
到底應該怎么辦……
他發了瘋的想抱他,想親他,想徹徹底底的占有他……
可偏偏自已的愛卻會讓他的愛人感覺到害怕。
傅宴從來沒有過這種無力。
他是個混蛋,是個廢物……
他保護不了自已的愛人,治不好他的病……
醫生到的時候傅宴已經幫時硯笙穿好了衣服,可屋內凌亂的痕跡,時硯笙哭啞了的嗓音,還有傅宴布滿血絲的眼……
這一切都昭示著剛剛這里發生了什么。
醫生嘆了口氣,轉頭對傅宴說:“傅總,您還是先在外面等著吧,omega現在很緊張,您在這里他會害怕。”
傅宴怔住。半晌才苦澀的點點頭。
是啊,他讓他的omega害怕了……
傅宴站在臥室門口,聽著里面醫生們的小聲對話,還有時硯笙偶爾傳出的哭聲。
傅宴心煩意亂,拿出包煙一根根抽著。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內漸漸安靜,手下的小武突然出現在三樓,站在樓梯口處叫了一聲:“宴哥。”
傅宴看見他眼眸便瞇了瞇,這段時間他派小武出去辦事,今天突然出現,想來是事情已經辦成了。
傅宴熄滅了煙,望了一眼臥室的門才抬腳下了樓。
到了書房門剛一關上,小武便回過頭看著傅宴沉聲道:“宴哥,人找到了!”
傅宴微怔,啞著嗓子問:“在哪?”
“地下室。”
…………
昏暗的地下室內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傅宴看著面前被吊起的血人,皺著眉問:“怎么搞的?”
小武在一旁回答:“這家伙自從被時家少爺廢了一只手后,緊接著公司便破產欠了一屁股債,逃去外省了,也難怪我們兄弟找了他這么久都沒找到。
在外省他隱姓埋名,娶了妻還生了子,偏偏他自已找死沾染上了賭博,這次能在星城抓到他還是因為他走投無路,回來啃他老子呢!
他老子高齡都快百歲了,哪里有錢給他,他就各種折騰鬧出了挺大的動靜,被我們找到的時候人都快被打死了。”
傅宴看著面前的男人,眸色深沉。
就是他,導致了他的小朋友日日生活在夢魘里。
就是他,他的小朋友才會生病,恐懼自已的觸碰。
他是一切絕望的源頭,是生吞活剝都不能解傅宴心頭萬分之一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