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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你就這么不愿看見我?
當晚,葉斯年像瘋了一樣黑眸泛紅,毫無縫隙的占有。
季白雙手都被禁錮著,掙脫不開只能咬牙忍耐。
他紅腫的眼睛里泛著水霧,一片瀲滟。
額前滾燙的汗砸落在鎖骨上,燙的季白忍不住瑟縮了下,死死咬著嘴唇不讓任何聲音溢出。
葉斯年對他的反應很不滿,大手箍住脖子強迫季白抬起脆弱的脖頸同他接吻。
他不愿,葉斯年就去捏他下巴,霸道兇狠,不容抗拒。
眼角熱淚滑落,順著縫隙流入兩人唇齒之間,燙的讓人心慌。
葉斯年終于松開了他,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盯著身下的季白。
那雙眼睛里藏著很多情緒,季白看不太清,他也不想看清。
他曾被這雙眼睛溫柔深情的注視過,可現(xiàn)在……
現(xiàn)在只會讓他感到深深的恐懼。
季白絕望的閉上眼,竭力承受著這一輪的結束。
可葉斯年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季白不明白他想做什么,眼睛始終沒睜開。
他不愿看他,不愿看這樣讓他心寒的葉斯年。
也不愿看到他眼中如同羔羊一般,這世界上最卑微最沒有尊嚴的自已……
不知過了多久,季白聽見了上方葉斯年很輕的嘆了口氣。
“季白,你就這么不愿意看我……
我就這么……讓你討厭,連看一眼都覺得惡心嗎?”
季白心臟鈍疼,把腦袋埋在胳膊下,像是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算了……”葉斯年輕笑一聲。
緊接著季白便感覺到自已的身體被強行翻了過去,腺體又一次暴露在空氣中,格外諷刺。
后頸那模糊的印記曾是他愛葉斯年的證明,包裹著兩人努力想要在一起的決心。
可現(xiàn)在,那印記卻變得無比扎眼,哪怕此時此刻他們緊密相連……
“既然不愿意看我也沒必要勉強,這個姿勢正好更shu
服……”
葉斯年伏身,身軀緊貼。
溫熱的呼吸落在耳畔上讓身體麻痹,在那脆弱的耳朵上細細碾磨。
“乖寶寶,今晚我就讓你明白,你離不開我,只能屬于我……”
白天還是艷陽天,深夜便下起了大雨,雨滴拍打在窗戶上,嘈雜惱人。
風吹雨落,燈光迷離,夜色旖旎……
在雨聲下,在甜到膩人的梔子花香中,還有那極盡忍耐,都忍不住的嬌吟和哭求……
待季白醒來后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天的下午了,身上的如同被貨車碾過一般,連動一下都疼的厲害。
葉斯年不知道去哪了并不在房間,季白也沒在意,第一時間給醫(yī)院看護阿姨打了電話。
他聲音沙啞的厲害,咳了半天才將簡單的話說清楚:“阿姨,我奶奶怎么樣了?”
看護阿姨性格特別開朗,笑呵呵回道:“好得很!今天我推著她去花園遛彎,回來飯菜都吃的比往常多些呢!”
季白放下心來:“那就好,辛苦阿姨了。”
看護阿姨遲疑了會兒說道:“就是她有問你這兩天為什么沒來,我說給你打個電話問問,她只搖了搖頭也沒讓我打。”
季白難忍心酸,眨了眨干澀的眼睛,小聲撒著謊:“我……我這兩天有點事,你跟奶奶說一聲,我馬上就去看她。”
“好嘞好嘞!”看護阿姨笑出了聲,“老太太肯定很開心,我這就去告訴她!”
季白扯了下嘴角:“……嗯。”
待電話掛斷,季白便拖著虛脫的身子去了淋浴間洗漱。
熱水澆在身上,季白使勁去揉搓那被反復折騰而留下痕跡的后頸,用力到滲出了血絲,他動作才慢慢停下。
發(fā)著抖的雙臂撐在瓷磚上,季白無力的垂下頭,水霧下一雙琥珀色的眼眸,也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
季白在淋浴間待了整整一小時,本就虛弱的身體在熱蒸汽氤氳中,幾次都快要暈厥過去。
季白暗罵自已沒用,才終于舍得關閉了淋浴,出了浴室。
自已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了,無奈季白打開了衣柜,從里面隨便拎出來一件葉斯年的衣服穿上。
藍色衛(wèi)衣太過寬大,褲子也過于長了,季白縮在里面,特別像是不聽話的小孩在偷穿大人衣服。
季白喪氣的蹲下身把褲腳挽起,又氣憤的把袖子擼到臂彎,這才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走下了樓。
可季白卻在剛剛走下樓梯時,看見了穿著白色毛衣居家服,在廚房忙碌的葉斯年。
葉斯年不會做飯,動作明顯慌亂,額前急的已經布滿一層細汗。
等好不容易把菜切好扔鍋里了,他才取下眼鏡,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卻在抬頭時,與站在樓梯口的季白目光相匯。
兩人都愣了下,季白反應過來后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
葉斯年也不知看沒看到他表情的轉換,倒是嘴角蕩開一抹笑意,洗了下手便朝著季白走去。
等走到樓梯口站立,葉斯年笑著朝季白伸出手:“什么時候醒的?”
窗外恰好照進來一縷陽光,葉斯年無名指上的戒指折射出一抹溢彩。
季白身側的手指蜷縮,沒伸手也沒回話。
葉斯年沒在意,反倒是笑了笑抬腳邁上了樓梯,大手不容置喙的拉起季白的手緊緊握在手心。
“餓了吧,我做了點飯,馬上就好。”
季白身子又開始不可抑制的發(fā)著抖,可他見識過葉斯年的瘋狂后便不敢再拒絕,任他牽著自已走到了餐桌旁坐下。
待坐下后葉斯年便松開了季白的手,隨意地扯了下他身上的衣服,好笑道:“大了,我的錯,忘了給你準備衣服。”
季白垂下頭死死咬著嘴唇。
葉斯年全然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顧自的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我去廚房看看粥,坐著等我。”
葉斯年說完便進了廚房,季白想趕緊去醫(yī)院看望奶奶,并不想吃飯。可這個時候他卻連這一點小事都不敢跟葉斯年開口。
他不明白葉斯年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明明兩人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還發(fā)生了可以稱得上強迫的xing事。
他卻在暴風雨剛剛結束后,便可以當作無事發(fā)生的樣子,跟自已演一出你儂我儂的恩愛樣子。
季白是真的越來越搞不懂葉斯年了。
或者可以說,他從來就沒有真正了解過他……
第214章
失去自由
飯菜很快便被端了上來,說實話,賣相并不怎么樣。
可季白懶得說話,他只想快點吃完好去醫(yī)院陪奶奶,所以在葉斯年剛把粥放在面前時,季白便拿起勺子快速的喝了一口。
粥入喉的一瞬間,季白身體微不可察的頓了頓,隨即便裝作無事發(fā)生的樣子,一口接著一口往嘴里送。
葉斯年看他喝的這么痛快,眼眸亮了亮,期待的問:“好喝嗎?”
季白眼瞼顫了顫,很輕的點點頭。
聞言葉斯年更開心了,可面上卻不露聲色,輕咳了聲道:“做飯還挺簡單的,食譜看兩遍就會了……”
季白沒回話,悄悄抬眸看向他指頭上細小的傷口。
葉斯年就坐在對面看著季白吃,看他吃的急還適當?shù)亩趲拙洌骸奥c喝,鍋里還有,你身體太弱了,最后竟然還暈過去了……”
勺子碰到碗沿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季白臉上迅速爬上紅暈,最后兩口粥都是被硬塞進嘴里的。
看他喝完葉斯年趕緊問道:“還喝嗎?”
季白搖了搖頭便要站起身。
“你去哪?!”
葉斯年的語氣驟然變得陰沉,帶著絲絲寒意。
季白使勁兒握緊拳頭,深吸口氣冷淡的回答:“去醫(yī)院。”
葉斯年微頓,意識到自已的態(tài)度后,表情非常迅速的又恢復成了溫柔的模樣。
他站起身來到季白身邊,牽著他往門外走:“我還有點事,今天你自已過去,明天我再陪你去。”
季白想拒絕,可他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已拒絕不了。
他也沒掙扎,輕輕點了下頭。
可出了大門,季白才意識到自已有多天真,葉斯年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看著車上的司機和保鏢,季白白著臉怒視著葉斯年:“你這是什么意思?”
葉斯年像是根本不在意,大手摸向季白的臉,溫柔的笑道:“怕你太累,這段時間就讓他們跟著你,放心,他們不會進去,也絕不會出現(xiàn)在奶奶面前。”
季白冷冷嗤笑:“你這是打算監(jiān)視我?!”
說完這句話的季白怎么也沒料到葉斯年竟然會突然按住自已的后腦勺,霸道的吻了下來。
季白又驚又怒,此時車門大開,司機和保鏢就在兩人咫尺之間,葉斯年會在這種場合下,壓著他做出這種事。
季白拼命掙扎,雙手用力在他胸膛上推拒著。
可季白的反應卻徹底惹怒了葉斯年,他翻身把季白壓在車上,大手禁錮著他脆弱的脖頸,再一次狠狠吻了下去。
不容抗拒的一吻結束,季白趴在車上大口喘氣,葉斯年倒是一臉饜足,指腹在季白過度紅潤的嘴唇上蹭了蹭:“寶寶聽話,別惹我生氣……”
窒息的恐懼包裹著季白,他現(xiàn)在連跟葉斯年對視都能感到徹骨的寒意。
他是真的怕了葉斯年。
季白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先不要惹怒葉斯年,奶奶還在醫(yī)院,他不想有什么意外。
猶豫再三,季白還是彎腰上了車。
要關車門時,葉斯年突然伸手堵住,季白角嘴唇都在發(fā)著抖:“你還想干什么?!”
葉斯年笑了笑,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接著探進上身,在季白后頸處貼上一個信息素阻隔貼。
季白愣了愣,剛才洗完澡腦子暈的厲害,他確實忘記了這回事。
或者說,他始終沒習慣做一位omega。
貼好后葉斯年在那后頸處落下一吻,溫柔的笑笑:“我不想讓別的alpha聞見你的味道,以后這個都要貼,記住了嗎?”
季白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葉斯年滿意的笑了,伸手揉了揉季白的頭發(fā):“乖寶寶……”
車門被關上,司機發(fā)動了車子,等葉斯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后視鏡中,季白麻痹了的身子才漸漸有了知覺。
去醫(yī)院的路上,前面的司機和保鏢始終很沉默,就連視線都沒有沒有一絲波瀾。
季白坐在舒適的座位上,卻覺得坐立難安。
葉斯年真的是個瘋子……
季白深刻意識到,自已是被囚禁了。
哪怕他可以自由出入,但他心里很明白,只要自已有任何一點想逃跑的苗頭,那他連這最后一點自由都會失去。
季白無力的靠在車窗上,思考著應該怎么辦。
奶奶還在醫(yī)院,如果葉斯年真的一點情意都不顧,他會不會對奶奶做出什么?
季白不敢再想了,一想起就感覺會有涼意從骨縫里流出。
路程走了一半,季白看向自已身上的衣服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沉聲對著前面的司機吩咐:“等一下,先回我家。”
季白說出一個地址后,前面的司機和保鏢對視一眼,遲疑了下保鏢回道:“季先生,葉總吩咐說——”
“我說回我家!”季白終于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咬牙切齒的對著保鏢吼:“我不是他的寵物,我是個人!我連回自已家的這點權利都沒有了嗎?!”
保鏢遲疑再三,才對著司機點點頭:“聽季先生的。”
…………
季白走后葉斯年臉上維持的溫和表情瞬間碎裂,他目光沉沉,等到車子消失在視線中才轉身回了房內。
他坐回餐桌前,看著幾乎沒怎么動過的飯菜,苦澀的笑了笑。
他拿起筷子,夾起快要涼掉的菜塞進嘴里,剛咀嚼兩下,葉斯年的表情一變。
想了想他放下筷子,走進廚房內盛出了一碗粥喝了一口。
粥剛到嘴里,葉斯年身子定住。
良久,他才苦澀的笑了下,搖了搖頭。
什么好喝,都是騙人的……
他只是想快點喝完好盡快離開自已罷了……
明明之前最不會說謊的人,現(xiàn)在說起謊來卻這么坦然自若。
葉斯年坐回餐桌前,仰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
寶寶,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
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葉斯年緩了緩才伸手拿過,屏幕上顯示著三個字——杜博土。
葉斯年滑開通話,冷淡的“嗯”了聲。
杜明在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聽完葉斯年點了點頭:“可以過來了,還是之前的地址。”
又簡單說了兩句,電話掛掉后,葉斯年摸向后頸,閉上眼疲憊的嘆了口氣。
第215章
小辭回來了
別墅三樓一間密室內,葉斯年仿佛從水里剛撈出來一樣,全身都布滿冷汗。
他蒼白著臉慢慢坐起身,艱難的拿過一旁的外套套在身上,才放松地呼出口氣:“杜博土,辛苦了……”
杜明收拾著一旁的機器,聞言冷哼:“我辛苦什么,受罪挨疼的又不是我。”
葉斯年慘淡的笑笑:“你這張嘴還真的是……”
杜明關閉儀器,把手上的手套摘下隨意的扔在一旁,轉身坐回了葉斯年身邊。
他的語調很冷,仿若洞察一切:“你是不是又使用信息素了?”
葉斯年看他一眼,一切不言而喻。
杜明氣急,拳頭握的死緊:“我說過了!手術結束后你的腺體枯竭嚴重,想要再恢復成以前的等級必須按時做療養(yǎng)并且半年內不可再隨便使用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