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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心臟驟停,迅速燒紅了臉。
他他他他他喊了我的名字?第一次?!
“叮—任務(wù)達(dá)成進(jìn)度95%”
毛子也驚了:哇哦!大突破!
青黛僵硬,別別扭扭地,“我不走。”
“嗯。”沈長亭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悶悶地,“長亭不是個有用之人。”
“但唯獨對殿下的愛慕放在心上,十年珍之重之,今日獻(xiàn)給殿下看。”
溫?zé)岬臐褚鉅C的青黛心頭一顫,更猛烈的情緒順著溫度直沖她的大腦。
砰砰砰。
她聽見自已的心跳。
身后是同樣劇烈的跳動,兩人環(huán)抱著,嘈雜喧鬧的軍營此刻只剩下心動的聲音。
十年的情深在此刻嘩然。
半晌,青黛竭力穩(wěn)住顫抖的聲線,“好。”
“青黛姐!”鐘成玉快步走過來,“我……呃?你們?”
沈長亭悶悶地笑,胸腔地震動隔著布料傳到青黛身上,她不自覺的扭動身體,“長亭,你先放……”
“我不放。”
他故意將人摟得更緊,細(xì)細(xì)地觀察青黛害羞的神態(tài)。
“你們!你們惡心死了!”
鐘成玉氣的直翻白眼。
沈長亭不管他,含笑,“那小將軍還不趕緊走?”
鐘成玉跺腳,“哎呀!我我我就是來找青黛姐說一聲,我不是故意咒你的,對不起!”
青黛惡聲惡氣,“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哼!”鐘成玉瞪了兩人一眼,跑開了。
沈長亭看著鐘成玉的背影。
這十日內(nèi),小將軍也是被嚇得不輕。
又自責(zé)又擔(dān)心,整日整夜睡不好覺。每天一睜眼想了花樣就去報復(fù)耶律齊,勢必給青黛討回公道。
只不過……
沈長亭盯著青黛細(xì)膩瓷白的臉。
其他男人的好,殿下不需要知道。
被沈長亭直白的視線盯著,青黛有些不自在。她故意嚷嚷,“我不來哄你,你就不理我了?”
毛子:…哄…?
毛子:剛剛抓著人家衣領(lǐng)罵的是誰?
青黛:你閉嘴。你個單細(xì)胞生物。
沈長亭抿唇笑,“不會。”
青黛挑眉,顯然是不信。
沈長亭略有些不好意思,“我忍耐不住,便總想出現(xiàn)在殿下身邊。”
“然后?”
他的目光變得溫柔,“什么都不做,就看著殿下。”
“就這樣?”
“足矣。”
青黛哼哼,不滿意。
沈長亭竟也學(xué)著青黛的樣子,捏住她的下巴,溫柔的氣息混合藥香十分醉人,“不滿意?那你說要我如何?”
女尊夫郎他卑微暗戀19(完)
青黛饒有興致,惡趣味上頭,“那你說一句,女人,不準(zhǔn)受傷。”
沈長亭眼中有詫意,他略微思索,讓青黛轉(zhuǎn)身,低頭,“殿下,不準(zhǔn)受傷,只看我,好不好,求你了。”
青黛:!
她怎么就偏偏吃這一套!
毛子:青黛,快想想剩下5%怎么搞定吧,好不好,求你了~×39
青黛:你滾。
罵歸罵,她認(rèn)真思考,剩下5%會在哪呢?
青黛養(yǎng)好傷勢,幾人準(zhǔn)備回城。
小將軍抱著他的盔甲,站在城門前不說話。
青黛見他遲遲不跟上隊伍,出聲催促,“傻愣著干什么?”
鐘成玉笑,深深地看了青黛一眼,“青黛姐,我不走了。”
“我決定留在嘉門關(guān),駐守邊境。”
青黛詫異,她看向鐘成雯,后者無奈地點頭。
“你還小,想好了嗎?”
罕見的,脾氣暴躁的小將軍依舊在笑,開口竟然還有些溫情,“嗯。在皇城我掛念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我姐,一個是你。”
“姐姐身邊有姐夫,而你……”他的目光落到在后頭的沈長亭身上,“也有了歸宿。”
他悄悄湊近青黛,“跟你說個秘密,你迷昏的十日,沈長亭簡直跟發(fā)了瘋似的。”
青黛立馬側(cè)頭看他。
鐘成玉扯起嘴角,“他那樣一副我看不上的文弱模樣,在神醫(yī)面前跪了三天三夜,只求神醫(yī)救你。”
“我無意中看到,他跪在你的床榻前,扇自已巴掌。”
青黛猛然攥緊指尖。
鐘成玉抱著盔甲,看著上面斑駁的血跡,幽幽一嘆,“我都不知道他一個讀書人怎么敢上的戰(zhàn)場?我用紅纓槍擋在他胸口,他竟然還敢一步步往前。”
“你知道他說什么嗎?”
紅纓槍刺破衣衫,血跡瞬間紅了大片,沈長亭抓住槍頭,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冰冷狠意,“我誰也不信。沒有絕對忠誠,沒人甘愿赴死。”
“但我可以。為了殿下。”
鐘成玉見過那種眼神,是嘉門關(guān)山前奄奄一息的狼王護(hù)崽,孤注一擲的瘋狂與決絕。
沈長亭松開紅纓槍,單手脫掉染血的外袍,抽出藏在腰間的軟劍,“小將軍,若我真如你想的一般,在相府后院我活不過三年。”
刀劍冰冷的寒意折射在沈長亭面無表情的臉上,曾經(jīng)清俊如水的五官凜若冰霜。
鐘成玉恍然,第一次真正認(rèn)識了沈長亭。
面對青黛,鐘成玉笑道,“我自認(rèn)可為所愛之人付出一切。所以……”
他停頓片刻,直視青黛,妄圖將這張臉永久地留在記憶深處,“我從未覺得有人可以比我愛你更甚。”
“可沈長亭,他愛你,是將你融入了他的骨血。”
鐘成玉咧開大白牙,把淚意憋回去,“我可沒認(rèn)輸!但你的正君,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青黛咬唇,視線看向不遠(yuǎn)處的沈長亭。
“他看不得你出半點差錯。”他拍拍青黛的肩,語氣老成,“所以別受傷,那是在傷他。”
沈長亭終按捺不住,走上前裝作不經(jīng)意地在兩人之間打轉(zhuǎn),他問,“怎么了?”
成玉又變回原來的臭屁小鬼,他哼哼,“我說,青黛姐要是愿意抬我做側(cè)室,我就跟你們回去。”
沈長亭微微皺眉,“你在胡說什么?”
鐘成玉抱臂,“不高興了?”
沈長亭笑,溫和但不失攻擊性,“是不允許。畢竟,我是正君。”
鐘成玉簡直沒眼看,轉(zhuǎn)身往回走,“再見!”
青黛低聲道別,“成玉,后會有期。”
“哼!”
沈長亭慢悠悠地補(bǔ)充,“希望下一次見面,能討口你的喜酒喝。”
“哼哼哼!”
青黛看向沈長亭的側(cè)臉,他在外人面前一貫冷淡平靜的臉上竟然浮現(xiàn)了笑意。
不是客氣疏離的告別,而是對即將分別友人的善意。
她心頭一暖,悄悄牽住沈長亭的手。
小將軍扯著嗓子嚎最后一句:“我一定找得到比你更好的人!”
眼尾一滴淚滑落,鐘成玉將臉搓得通紅。
假的。
沒有比她更好的人。
青黛忽然想起剛剛鐘成玉跟她說的。
她好像知道剩下的5%在哪了。
青黛轉(zhuǎn)身,撲到沈長亭懷里扒他衣領(lǐng)。
沈長亭握住青黛的手,見周圍尷尬站著的軍隊,帶幾分縱容幾分寵溺,溫柔但不失力道,“殿下,回家再看。”
青黛的指尖在他的胸口胡亂地摸,沈長亭無奈道,“殿下在找什么?”
青黛像小狗一樣拱拱鼻子,“找那個被你藏起來的沈長亭!”
沈長亭的心一滯,隨即看向鐘成玉離去的方向,他頓時明白過來,見青黛沒有生氣,一時心頭釋然。
他彎腰,湊到青黛面前,“好殿下,別生氣。我只是覺得,你會更喜歡現(xiàn)在的沈長亭。”
青黛兩手捏沈長亭的臉頰,“誰說的?”
她摸到沈長亭腰間,略微動作,果然摸到了那把十分隱蔽的軟劍。
青黛語氣曖昧,故意道,“萬一我更喜歡心狠手辣的沈長亭呢?”
沈長亭覆上青黛的手,引導(dǎo)她摸到了劍柄。
他一笑,“那我便變成心狠手辣的沈長亭。”
青黛挑眉:好刺激。
毛子:emm,這個是未進(jìn)化完成版。你要想看更刺激的,就點爆他的厭世值。
青黛:然后?
毛子:你就能得到一個人面獸心,惡毒無情,喪心病狂,天理難容的沈長亭啦!只要再激怒他5點厭世值噢!買到就是賺到!
青黛:……謝謝。我是要玩情調(diào),不是要玩情殺。
一行人終于啟程。
兩人共乘,沈長亭握住韁繩,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青黛靠在沈長亭懷中,“在相府你為何要藏拙?若手段狠些,他們也不敢欺負(fù)你。”
“對于母親來說,一個有點手段的心機(jī)庶子,和一個名滿天下的賢德庶子。她自然是要護(hù)后者。”
青黛點頭。
北溟以“賢”立國,崇尚賢德,沈長亭聲名在外,是眾學(xué)子心中所向。
沈相那么愛面子的一個人,就算她和陳氏再看不慣沈長亭,也只敢偶爾使點絆子,不敢讓他出現(xiàn)什么差錯。
青黛扭頭,“那你為何在我面前……?”
沈長亭憶起往昔,烏黑的瞳色沉沉,“當(dāng)年你與同行之人猜不出燈謎,你說……”
“我不喜歡小笨蛋!”
“我未來夫君要讀很多很多的書,要很聰明很聰明才行!”
青黛記憶回籠,捂著額頭笑,“小孩子玩笑話你也當(dāng)真?”
高頭駿馬之上,清風(fēng)拂過,吹起青黛和沈長亭的發(fā)絲,纏繞交叉,曖昧繾綣,宛如結(jié)發(fā)。
沈長亭盯著看了一會兒,笑意盎然,“因為殿下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當(dāng)真。”
“叮—任務(wù)達(dá)成進(jìn)度100%”
“恭喜宿主,任務(wù)完成,靈魂碎片*1”
毛子:你是否選擇脫離這個世界?
“青黛。”
沈長亭突然喚了她的名字。
青黛抬頭,一眼望進(jìn)沈長亭心里。
“結(jié)發(fā)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嗯,選擇脫離。
隱婚校草他是戀愛腦1
“你們又吵架了?這個月都第幾次了?”
“以前也沒看你這么生氣,那個男人不會出軌了吧?”
青黛睜開眼,眼前燈光昏暗,人聲樂聲躁動,她坐在吧臺前,身邊一個圓臉甜妹在嘰嘰喳喳。
青黛:傳輸劇情。
毛子:來啰來啰!
她在這個世界的靈魂碎片叫唐青黛,是唐家千嬌百寵的大小姐。可唐青黛哥哥突然出事,為了穩(wěn)定唐家股價,陰差陽錯和本世界男主隋陸揚結(jié)婚。
一場商業(yè)聯(lián)姻,把原本在學(xué)校水火不容的兩人捆綁在一起。
因為不滿,他們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對此閉口不談。在學(xué)校,除了唐青黛身邊最親近的余幼薇,沒人知道在學(xué)校互看不順眼的死對頭,其實私底下是夫妻。
逐漸的,隋陸揚對唐青黛動了心。但他驕傲又嘴硬,生平第一次嘗到動心的滋味更是不知道怎么追人,只能默默地把人藏在心里。
直到后來,隋陸揚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
唐青黛喜歡的另有其人。那人還是他從小就討厭的大哥隋至禮。
小少爺徹底炸毛,對唐青黛的態(tài)度異常惡劣。原本唐青黛已對他有所動心,可她自已也是心高氣傲的大小姐,拉不下臉跟他解釋。
于是兩人關(guān)系降至冰點。唐青黛甚至一氣之下出了國。
唐青黛出國后,隋陸揚幡然醒悟。他暗自發(fā)誓,要超越大哥,成為更優(yōu)秀的人,再把老婆給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