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柔張元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江北市碼頭,兩個打扮成工人的家伙,偷偷摸摸找工作人員聊天。兩人出手大方,動輒就塞紅包和香煙,一些工作人員態度也會隨著紅包和香煙發生變化。
一路上走過來,兩人找了不同層次的人,以不同方式收集到了材料。
等到沒人的地方時,牛勝強將一個煙盒子扔到角落里。
“你香煙咋抽這么快,我看你一上午都扔了好幾個煙盒子了。”
假裝成工人的吳文,看到牛勝強的動作,感覺有些奇怪。
牛勝強神情如常:“吳哥你不抽煙不知道,一碰到刺激緊張的任務,我就控制不住煙癮。”
吳文笑了笑:“這算什么刺激緊張的任務,你還是膽子太小。就你這個膽子,當年怎么追上你老婆的。”
吳文說著,又把話題轉到了林鈺身上:“對了,一大早起來,怎么沒看到你老婆?”
“她啊,出去逛街去了吧。吳哥,咱倆現在材料收集的怎么樣了?能不能爆出一個大新聞。”牛勝強把話題扯開,扯到了新聞上。
吳文冷笑一聲:“通過海云集團給我們的資料,加上有針對性的暗訪之后,我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事情肯定是稅務系統的人亂作為。這批貨絕對沒問題,海云集團也沒問題,說明他們就是被人暗中針對了。這里面,多半涉及到了一些機關單位的齷齪事。”
牛勝強一聽就來勁:“那敢情好,收到這個資料,海云集團的任務完成,我們賺了一筆錢。再把這些信息放出去,那又是一個大新聞,咱兩要出名了。”
吳文對牛勝強的話露出了一絲鄙夷:“出名?出名管什么用?這個材料換成錢才是王道,等到出去之后,我會利用別的渠道,把信息透露給相關方,讓他們花錢把資料贖回去。”
“給相關方贖回去?那海云集團這邊怎么辦,人家裴總可給了我們不少錢。”
牛勝強對吳文這個決定,感覺非常意外。
吳文一臉冷色:“海云集團給錢給我們調查,我們不是調查了么。至于他們想要材料,那就要另外付錢。當然這個錢,必須要比相關方高。否則的話,我們就賣給相關方。我們出生入死,不為了錢還能為了什么?難道你不想要這個錢?”
吳文后半句話,則是對牛勝強的反問。
牛勝強干笑一聲:“我當然想要錢。”
吳文看著他,想到了他如花似玉的老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小牛你跟著我好好干,以后肯定前途無量。你放心,我對你一見如故,真心把你當朋友。今天晚上,我還在你家休息,讓你老婆多做點菜,一起喝兩杯。”
牛勝強聞言,眼中閃過了一絲冷色。
吳文正在暢想,今晚喝了酒,怎么跟牛勝強老婆多聊聊。這個女人身材真好,還漂亮。如果能弄到床上,那滋味。
正在此時,吳文突然覺得周圍陰森森的。他一扭頭,自已等人竟然發現他們被一群黑衣打扮的人包圍了。
“你們是什么人?”吳文一看到這么多人,立刻感到有些腿軟。以他多年的經驗,這些人來之不善。
只是他想不通,自已隱藏的這么好,對方怎么知道自已存在的。
黑衣人將他們包圍之后,其中領頭的直接吩咐手下:“把他們按倒,在他們身上把設備搜出來!”
看到這些人來者不善,吳文立刻明白什么,他趕忙喊道:“你們別過來,我……我是……”
吳文一邊喊,一邊在身上掏著工作證。省報記者的身份,可是一個擋箭牌。
可是他卻掏空了,自已工作證竟然沒有帶。不好,護身符沒帶,他眼睛一轉,只能跟對方談判了。
還沒等他說什么,牛勝強已經攔在了他的身前高聲喊道:“你們要干什么,我們是記者,我是江北市電視臺的記者,這位是省報的,你們誰敢過來,我對他不客氣。”
其中一個黑衣人剛剛靠近,就被牛勝強一巴掌推飛了出去:“我學過散打,三五個人近不了我的身。你們滾遠點。”
為首黑衣人罵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
吳文都傻眼了,他真想一把推開牛勝強,讓他閉上這張臭嘴。人家還沒動手呢,你咋就上手了?
可是已經遲了,牛勝強那一推,激怒了所有人,那些黑衣人已經動手了。
牛勝強大聲呼喊:“住手,我們是記者……你們這些人無法無天……救命啊,殺人滅口啦……”
牛勝強的嗓門特別大,自然招致黑衣人的反感。他們出手更加狠辣,不僅放倒了牛勝強,還把試圖逃跑的吳文抓住,一頓好打。
牛勝強縮在地上跟大蝦米一樣,被打得連連求饒。
這些黑衣人,將兩人身上的設備拿了出來。為首黑衣人檢查了一番,面容冷峻:“把他們衣服也給我扒了,什么都不準留。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在江北市搗鬼。
別說你們是記者,你們就是天王老子,也要守著我們的規矩。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你們就是死!”
吳文被打得頭破血流,而牛勝強被連踹帶打,看起來也很凄慘。實際上,他因為借機滾在地上雙手抱頭,并沒有受到很大的傷害。
牛勝強眼睛無意間看向自已扔煙盒的位置,也不知道這個微型攝像頭效果怎么樣,照得清不清楚。
老張這個坑貨,還跟自已說吃虧不大,自已要不是抗打,說不定都被廢了。
第65章
事情鬧大了
等到張元慶接到老牛的電話,說在醫院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已經鬧出來了。
“嫂子,咱們去醫院,老牛被人打了。”張元慶趕緊招呼林鈺。
林鈺一聽說牛勝強被人打了,忙換了衣服就出門。看她緊張關心的樣子,不像是假的。
之前張元慶還隱隱懷疑,兩口子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感情上出了啥問題。從這段時間來看,兩人的感情應該沒有變。
開車到了醫院,剛一進入病房,就看到吳文拿著手機咆哮:“無法無天,領導……真是無法無天。這個江北市根本就沒有法律,他們的天都是黑的,他們連記者都打。我跟江北日報的一個同伴,現在就在醫院,江北日報的同伴現在還在搶救……”
張元慶看了一眼,頭上綁著繃帶,歪著嘴抽煙的老牛。知道吳文這是在借題發揮,不過他心里還是有一些愧疚的。
“老牛,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張元慶趕忙坐過去,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勢。
還好,都是皮外傷,沒有發生骨折一類的情況。
林鈺眼圈都紅了,她坐在一邊:“你怎么回事,這才回來幾天,就把自已弄到醫院來了?”
老牛抓了抓頭:“這不是工作性質么,你啊別擔心,沒什么事情,故意包成這個樣子的。不是為了多訛……多弄點醫藥費么。”
吳文掛了電話之后,又打了另一個電話:“我們要轉院,這個市醫院不行,我們要去省醫院。”
看到吳文瘋狂輸出的樣子,張元慶知道,這個家伙不會善罷甘休的。
張元慶看了一眼老牛,眼中有詢問的意思。
牛勝強眨了眨眼睛說道:“你們放心,問題雖然不大,但是打我們的人沒有好下場。有好心路人拍了一些視頻,能夠佐證我們被人惡意毆打。還別說,拍的挺清楚,我們已經發到網上去了。”
張元慶了然,老牛這個事情辦得非常好。
張元慶又假惺惺去問吳文的情況,吳文給打得頭破血流,他把自已包得跟木乃伊一樣。在他瘋狂吐槽中,張元慶知道這件事已經讓省報知道了。
省報作為省內媒體的喉舌,他們家記者被打,他們領導必須出面。其他媒體肯定也會同仇敵愾的,一旦事件進入輿論發酵,那就是天翻地覆了。
得到想要的信息,張元慶找到醫院,隱約透露了一下自已的身份,就讓吳文和牛勝強進了專門病房。
不過吳文還是喊著要去省醫院,張元慶也不阻攔。
老牛可不愿意去省里,而且也不讓人陪同照顧。林鈺想要留下來照顧老牛,被老牛連哄帶騙的趕出去。
張元慶大概也能猜到,老牛知道吳文是個老色批,把林鈺留在這里,誰知道他能想出什么猥瑣的招。
這樣也好,一聽說林鈺不能在醫院照顧,更加堅定了吳文去省醫院的決心。省醫院那邊打來電話咨詢之后,表示兩個小時內接人離開。
張元慶和林鈺并肩從住院部走出,外面陽光正盛,他不由瞇了瞇眼睛,想起一句歌詞,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開車把郁郁不樂的林鈺送回家,張元慶接到了周強斌的電話。
“來辦公室。”
簡短四個字,聽不出喜與怒。
張元慶收拾心情,開車到了市政府辦公室。
周強斌也不知道抽了幾根香煙,辦公室里面全是煙霧。
“領導,少抽一點煙。”張元慶沒有點煙,反而是把窗戶推開。
外面的清風吹進來,讓房間里面的空氣環境改善了不少。
周強斌目光一直緊隨他的身后,知道張元慶坐下之后,他才一副若無其事的架勢:“網上的新聞看了么,省報的記者在碼頭被打了。”
張元慶微微一笑,順著話說:“這些無冕之王被打了,豈不是捅了馬蜂窩。”
看到張元慶滴水不漏的表現,周強斌基本上已經確定,這件事就是自已這位好秘書干得。他之所以沒有在電話里面問,就是出于謹慎。
因為這種不利于團結的事情,決不能留人口實。
“這些人太囂張了,真認為自已無法無天。說實話看到視頻里面,那個人高馬大的記者被打得頭破血流,喊著殺人啦的時候,就連我也是憤怒的。目無法紀,真認為他們是江北的天?”
周強斌義正言辭,眼中放著冷光。
這件事已經成為定局了,上級很大概率會派調查組下來,很有可能周末就會徹查。特別是有人已經把目標瞄準了稅務系統和海關系統,直指他們是打手的保護傘。
周強斌自然知道這兩大系統,不可能派打手去的。能夠干出這種事的,整個江北市也就是那位王大公子敢這么做。
不過將目標瞄準稅務系統和海關系統,對于裴碌的海云集團來說是有利的。調查組一介入,海云集團自然沒事了。
這兩個系統相關人員,也會承受巨大的代價。
張元慶看到周強斌非常滿意,他也笑了,然后故意嘆了一口氣:“周市長,視頻我也看了,不瞞您說,其中有一位是我高中同學叫做牛勝強,在電視臺工作。”
周強斌聞言,立刻反應過來:“你同學受苦了,你要代表我們市政府去慰問慰問。這件事肯定有政府做得不到位的,問問他有什么想法,市政府會照顧他的。”
這個暗示已經很明顯了,張元慶點了點頭:“照顧先不必說,他向我舉報一件事,他所在采訪組組長,可能涉及瀆職。他的暗訪任務,極有可能被對方賣給了相關方,導致暗訪失敗且被人毆打。”
這是張元慶早就想好了,牛勝強這幾年一直被洪權學欺壓,受了一肚子的氣。特別這個家伙,總是公報私仇。老牛脾氣硬,頭腦沒有那么活絡,所以總是受欺負。
張元慶對這種欺負自已朋友的小人早已記在心上,現在借著這個機會,把這個小人給除掉。這樣也算是給老牛的一個回報。
同時,這個時候推出洪權學,也能夠洗清他們與這個局的關系。畢竟洪權學不出賣老牛他們,惹不出這個事情。別人能夠想到這一層,卻想不到,還有更深層。
果然,周強斌一聽,當即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件事我親自安排,若真有這種不講原則的人,組織的紀律不會放過他的。”
從周強斌的神情中,張元慶讀到了一絲狠意。甚至他覺得,就算洪權學這一次沒有出賣任何人,以前的事情都會被挖出來作為佐證。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張元慶心里,莫名閃過一絲寒意。
不過再抬頭,周強斌的臉上恢復了之前的笑意:“元慶,正科的問題,應該要盡快解決了。”
第66章
常委會風云
周末臨時常委會,氣氛比往日都要壓抑。周強斌這一次并沒有早來,他和市委書記陸濟海、市長馮毅斐一同進入了會議室。
三個人臉色沉重,象征著這一次會議的不同尋常。
周強斌入坐自已座位之后,始終皺著眉頭。
陸濟海眉宇間也是都是疲憊,作為主政江北市兩屆的一把手,他此次的表情格外嚴肅。
作為干不滿一屆的市委書記,陸濟海最大的心愿就是順利退居二線,為國家和人民再站幾年崗。可是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陸濟海看向常委會的這些人,他對隱藏在桌面之下的斗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厭煩。這幫人,天天斗,就不能安生一點么。
雖然內心憤怒,但是陸濟海仍然是看向馮毅斐:“毅斐同志,你來主持。”
憤怒歸憤怒,但是陸濟海茍的心態一點都沒有變。雖然說他是整個江北市的一把手,馮毅斐是二把手,不過兩人都是正廳。
而且馮毅斐是江北市的本土干部,向來江北這個地方就與其他地方不一樣,這里異常的抱團。外地官員,容易水土不服。
曾有人開玩笑,春風欲度玉門關,一到江北便拐彎。
就是你哪怕縱橫大江南北,到了這個地方,你也要拐個彎出去。
陸濟海茍就茍在這個地方,遇事不決馮毅斐。
馮毅斐也早已習慣,根本不指望這茍王頂事,他清了清嗓子:“同志們,現在開始開會。”
市委秘書長翻開本子,開始記錄。其他常委委員,則是坐正了身子。
在場常委委員之中,有兩名常委委員受到了關注。一個就是組織部部長王義明,因為在場人員都明白,此次事情的導火索,就是王耀陽與裴碌之爭。
原本兩人都是在商界較量,跟他們關系不大。就算王耀陽拖入了稅務系統和海關系統,那也只能說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沖著王義明的面子,沒有什么人會插手這件事。
誰也沒有料到,這事鬧到這個程度,現在竟然要拿到常委會來討論。原本這事跟大家關系不大,可是現在拖累了所有人,你王義明就不是東西了。
王義明很聰明,他以沉默作為防御,臉色也是不陰不陽。這件事,他不能開口。一旦開口,就會落口實。
除了王義明之外,另一名受到關注的就是宣傳部部長孫青峰。這個結束黨校學習,選擇王者回歸的家伙,事實證明被現實狠狠打了一記耳光。
扭轉乾坤沒做到,反而原本跟他關系不大的事情,將他也拽進了旋渦。
用一句俗話來形容孫青峰,那就是裝逼不成反被草。
不過自已裝的逼,跪著也要走完。
馮毅斐用凝重的語調,將近期的事情進行總結。此外,他還特意讓人將網上的視頻拷下來,現場播放。
確實是觸目驚心,明明在其中一人高喊自已是記者的前提下,那幫黑衣人仍然毆打兩人,毀去了錄像設備,并扒光了衣服。
說明這黑衣人就是沖著兩人是記者去的,在場之人明白,這種事情,已經不存在什么惡意構陷了。這名省報記者現在無論怎么表現,都在情理之中。
甚至事件發生之后,省報一把手,打電話給陸濟海提出了嚴正交涉。省委也發出了問詢,措辭非常嚴厲。
若是星期一給不了答案,省委將會派調查組來江北。
調查組一旦來此,整個班子都要挨個把屁股露出來,給人家打板子。
放完視頻之后,馮毅斐敲了一下桌子:“市委已經將此次事件定義為814事件,請問大家對此有什么意見?”
孫青峰雖然排名靠后,但是此次814事件,他作為宣傳系統負責人,不能往后退,只能率先開口:“我要向市委檢討,此次熱搜事件發生之后,我及時結束黨校課程趕回江北市,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的。沒想到處理期間,出現這么大的紕漏,我應當承擔主要責任。”
此次事件中,意氣風發的孫青峰現在是灰頭土面。他主動出面承認錯誤,也是向在座表示,這件事超出自已的范疇了。
你們要向追究我錯誤,我認了。但是讓我解決問題,我也沒辦法。
其實處理這事,孫青峰心里也是又氣的。本來這是穩贏的局面,結果一群莫名勢力打手,直接改寫了劇情。
要是讓他來評價那群打手的幕后人物,他肯定有一句話,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一幫子廢物,你打了就打了,還給人拍下來了,不是廢物是什么?
馮毅斐自然不可能這么放過他,而是嚴肅說道:“現在不是追究誰問題的時候,我想要問的是怎么解決這一問題。否則周一省委決定派出調查組,就不是輿論事件了。”
馮毅斐還希望將壓力給到孫青峰,讓他這個宣傳系統的人站出來想辦法解決問題。
孫青峰又不傻,這件事本就和他沒有關系,搞砸了更是豬隊友做得。他現在必須急流勇退,所以打起了太極云手:“毅斐同志的話我很贊同,此次事件已經影響到江北市的方方面面,大家應當暢所欲言,建言獻策。”
孫青峰點出了影響到方方面面,說得就是調查組一旦來了,第一個查的可不是他宣傳部。大不了,他挨上省委組織部一個處分,可是馮毅斐這些市政府領導就跑不掉了。
還有陸濟海,你老小子不是茍么,調查組來了,給你扣上一個不作為,你特么就是茍王也要被拖出來,抽兩鞭子。
抱著這種想法,孫青峰稱呼馮毅斐的時候,也不是馮市長,而是毅斐同志。雖然常委會講究民主,但是稱呼是很重要的。
喊你馮市長的時候,就是大家講團結,講集中的時候。你說得對,我們都聽你的。
可是喊你毅斐同志的時候,那就是強調民主,你是常委會委員,我也是常委會委員,你別跟我整有的沒的。不行大家投票,我自已手上可還有一票呢。
馮毅斐此刻心里只有一句麻賣批,回來裝逼的是你,現在跪在地上認慫的也是你,要你何用!
馮毅斐看了一眼王義明,畢竟他的兒子是此次事件最核心的人物之一。
王義明神情淡然,堅持不開口。
組織部長影響力非同一般,就是市長又能如何?
馮毅斐倒是想要把壓力給到這位組織部長,但是他還沒有開口,政法委書記劉大偉主動表態:“視頻中打人的這群黑衣人,帶有黑社會性質,市公安局已經立案追查,爭取以最快速度將涉案人員捉拿歸案。”
聽到劉大偉開口,總算是把事情推向了處理的方向。
就在此時,周強斌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劉書記,僅僅是抓打手,擋不住調查組的步伐。各位同志,我們要正視問題。如果我們現在不正視,調查組來了,就要由不得我們不正視了。”
您老終于出劍了。
眾人都知道此次事件,一個人的態度最為重要,那就是周強斌。
之前周強斌就對糊弄聯合采訪的事情保留態度,他當時堅持要對稅務系統進行嚴查。可是常委會以多數人反對的方式,把他提的意見給踩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