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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慶聞言皺著眉頭,趕緊吃了早飯,然后跟著老牛到了他的家里。
他的家里比前段時間有所改觀,雖然沒有林鈺在這里住著的時候那么干凈,卻也不像上次那么雜亂了。
然而進了家門之后,牛勝強重重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張元慶知道老牛肯定碰到事情了。
牛勝強這才把自已碰到的事情給說了,原來他在外面玩出事了。用他的話說,就是自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牛勝強如今是采訪組的組長,有個企業想要找他做一個系列采訪。對方派了公關部的一名經理,與他對接聯系。
那經理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長得也非常漂亮。她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牛勝強,跟他一直保持著聯系。
結果前段時間,女孩約他出去玩。玩完回來的時候,在一起喝酒喝多了,牛勝強逞能,就在女的家,來了一場友誼賽。
按說友誼賽打了也就打了,第二天老牛灰溜溜回家之后,那女孩竟然說他強行發生關系,屬于犯罪。
張元慶一拍腦袋,就知道他是被設計了。
張元慶突然轉念一想:“你特么不是不能進行這種行為了么?”
之前張元慶是看到過他的病歷,知道他已經喪失男性部分功能了。怎么現在又行了,還搞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牛勝強哭喪著臉:“基本上是不行了,那天我……有點上頭,就出去買了藥吃。現在我基本上是廢了,而且還惹了事。”
牛勝強唉聲嘆氣,那女的現在找他要錢,并且要當面解決這件事。他也沒有辦法,一方面他有公職在身,另一方面他還是已婚。
這件事如果爆出去之后,不管是不是犯罪,都會有天大的麻煩。
“老牛,你讓我怎么說你好,老婆天天放在我家也不管,自已治病就乖乖治病啊,你還吃了藥去弄。那你現在身體怎么樣,還有沒有救。”
張元慶也沒有一味指責他,反而關心他的身體。他知道那種藥的副作用大。
牛勝強深深嘆了一口氣:“現在是徹底老實了,其實之前查出病之后,治療這兩年我就知道沒啥希望了。有個專家說得對,男人一輩子玩的次數是有限的。
我以前太瘋了,現在就徹底不行了。這次為了辦事吃藥,酒醒后我也很后悔,去了醫院。元慶,哥哥這輩子基本上當不成男人了。”
張元慶聽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說。你要說報應吧,他也沒干什么壞事。你要說活該吧,還真的有點活該。
特別是對不起自已的老婆,結婚前玩出了病,導致老婆一直守活寡。如果一門心思治療,等到哪天真的治好了,人生就等于有了一次重啟的機會。
在這個關鍵時候,又整出了婚外情,還把自已玩廢了。
牛勝強狠狠錘了一下腿:“我就是廢物,說實話我都想要跟林鈺離婚了。我真對不起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已。這些都是我的報應。”
張元慶卻皺著眉頭:“離婚的事情別亂說,你還嫌傷嫂子傷的不夠。先把眼前的問題處理了。要說我,你這真不是事。你和嫂子分居之后,以后感情豈不是越來越淡。你還是要想辦法讓嫂子原諒你,讓她好好管著你。”
牛勝強一臉哀求地看著張元慶:“元慶,你說得對,先把眼前的問題處理了。我都已經做不成男人了,可是我不能丟了這個工作。你幫幫我吧。等我度過眼前難關,我就親自勸林鈺回家,她一定會同意的。”
張元慶本來就不會不管他,老牛對自已是沒的說。而他提出的條件,自已也覺得很好。
自已和楊絮基本上算是確定關系了,后面住在一起是必然的。林鈺在自已家,終究沒有辦法協調好這件事。
哪怕楊絮現在說沒有關系,家里兩個女人,也不是事,容易胡思亂想。
所以張元慶一口答應下來:“牛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過你說得對。辦完這件事之后,你要想辦法把嫂子勸回家,你應該能勸得動吧。”
牛勝強點著頭:“放心吧,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是回家的時間了。”
張元慶覺得這句話有些古怪,卻也想不通古怪在什么地方。他于是問清楚這女人的條件,同意今天下午陪著老牛去解決這個麻煩。
第136章
仙人跳?
老牛聽了之后,頓時欣喜不已:“元慶,你一答應老哥心里就有底了。我知道你腦子活,從小到大,不管什么事情到你這里肯定能解決。”
張元慶搖了搖頭:“你別把我太當回事。”
說是這么說,張元慶卻做好了準備,回到家把自已銀行卡帶上。
老牛自已帶了兩萬塊錢現金,用他的話來說,玩個外圍才特么兩千,兩萬塊錢不少了。
張元慶對此不置可否,人家都拿捏了你,就為了兩萬塊錢?
老牛發信息,對方將談話的地點定在了一處農家樂。
這個農家樂在江北市挺有名的,所以兩人也不懷疑有他。
張元慶開著自已的車,帶著老牛往那邊開去。開了半個小時,才根據定位找到了那家農家樂。
這農家樂看起來很普通,進去之后發現既有專門釣魚的地方,還有小型游樂場,是個休閑的好去處。
兩人按照包廂號,找到了一個獨立包廂。進去之后,里面坐了一男一女。男的五大三粗,戴著一條大金鏈子。女的看起來很嬌柔,嬌小可愛。
張元慶看了一眼老牛,從他滿面通紅、雙目噴火的架勢能看出,這個嬌小女人就是把他坑了的那個女公關。
這個女人跟林鈺完全是兩種風格,但是總的說起來,跟林鈺差遠了。林鈺絕對是微熟風的極品。
張元慶倒沒想到,老牛口味都變了。也有可能男人都一樣,沒玩過的玩具都是最好的。
御姐風極品看膩了,于是老牛就調換賽道了。
張元慶和老牛剛一坐下,那五大三粗的男人猛然一拍桌子,怒目瞪著兩人:“你們誰強了我妹妹?今天不給一個說法,咱們就報警處理。”
上來就說的這么嗆,似乎沒辦法談了。
老牛脾氣瞬間就點燃了,張元慶卻將他按住。別看老牛也體型彪悍,張元慶一只手就能將其按住。
他倆在學生時代也屬于不打不相識,老牛也是那次被他打服了,后來成了兄弟。
有張元慶在這里壓制,老牛勉強保持理智不做聲。
張元慶淡淡說道:“既然能約在這里見面,說明咱們有談的余地。說什么強不強的,有點武斷,本就是一場浪漫的邂逅嘛。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們現在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說。”
“你踏馬是什么東西,你說話算話?”粗壯男人指著張元慶鼻子罵道。
張元慶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我是牛勝強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粗壯男人看著張元慶沒說話,女的卻開口了:“我就一個要求,那就是讓牛勝強離婚娶我。”
“滾蛋,你少特么做夢。”牛勝強一口就回絕了。他這個人愛憎分明,這個女人擺了自已一道,自已怎么可能和她在一起。
而他一反對,立刻引起那個男人的憤怒:“王八蛋,給你臉不要臉。”
張元慶依然平靜地看著對方:“如果你妹妹真覺得這是解決的好方式,我們是可以同意的。只是,我覺得你妹妹太吃虧了。”
張元慶說著指了下老牛:“你妹妹圖他啥,圖他年紀大?圖他沒有錢?圖他浪蕩不羈愛自由?”
張元慶在此刻毫不留情地打擊牛勝強:“他不過一個普通記者,一個月能掙幾個錢?要說你饞他身子,他身子咋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天喝多了,你也喝多了?通過吃藥才能干活,他能有啥好表現?”
牛勝強聽了,也沒啥脾氣。尤其是現在身子基本上廢了,除了嘆息也沒啥別的反應了。
張元慶說到:“咱們說實話吧,大概多少錢能了這個事情?”
女人又不說話了,在一邊繼續裝著無辜。
男人死死盯著張元慶:“我妹還沒結婚,這件事她吃了很大虧。沒有二十萬,這件事不能了解!”
牛勝強聽了這個話,忍不住說到:“二十萬,你咋不上天?”
男人頓時擼起袖子,就想要干架:“你特么是不是找死,我妹的清白,不值二十萬?!”
牛勝強忍無可忍,就想要跟他硬干。一個女公關,有啥清白的。清白的,還會讓自已去她家?
張元慶再度將他按住,然后代替他答應下來:“行,這件事我答應下來了。咱們立個字據,我們今天帶了一萬塊,先給你。”
張元慶給牛勝強一個眼神,然后從他包里面拿了一萬塊錢出來。還有一萬塊,放在包里面沒有給人看到。
對方沒想到,張元慶這么簡單就答應了。男人遲疑了一下,隨后冷哼一聲:“二十萬只是給我妹妹的補償,還有精神損失費……”
張元慶將一萬塊錢放在桌子上,然后淡淡說到:“我們好說話,不代表我們是傻子。我兄弟是你妹妹邀請去她家的,而且中途出去買藥,也是你妹妹邀請進的家門。咱們就把這些證據送到警察局,你覺得應該怎么認定?
二十萬只是因為我們不想惹事,但是別認為我們怕事。要是弄下去,指不定是誰吃虧!要不然,咱們就試試。”
男人還想要說什么,女人拉了他一下,五大三粗的男人這才狠狠瞪了張元慶一眼,這才愿意與他們立字據。
張元慶看著他們寫下字據,然后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行了,咱們走吧。”張元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牛勝強大概還沒有明白過來咋回事,但是看到張元慶臉上的笑容,就知道這件事應該是解決了。
實際上張元慶進來的時候就在布局。他不僅打開了錄音,錄下了雙方所說的話。
而且讓對方立了字據,證明已經收到了一萬塊錢。現在如果對方再告牛勝強玩強的,那么他們就可以反告對方涉嫌賣y以及敲詐。
他們如果想要讓老牛工作丟了,那么張元慶這邊就有把握送他們坐牢。他們敢么?
這才是他來的目的,不僅要把事情解決,而且要以最小代價解決問題。
現在擺在這兩人眼前的只有一個選擇,是收下一萬塊了事,還是以敲詐罪坐牢,正常人都會選擇怎么做。
牛勝強雖然看得云里霧里,卻看到張元慶的眼神之后,立刻就精神一震。兩人多年的經驗,讓他對張元慶充滿了信任。
事情結束了,兩人自然要離開。
那女的卻開口說到:“既然來了,就喝口茶吧。也算一個了斷。”
牛勝強聞言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張元慶卻沒有喝。兩人一起起身,突然老牛就倒在了地上。
張元慶反應過來,正要有所動作,那男的已經從背后貼近,將他按在墻上,一把刀抵在了他的腰間。
“別動,再動就是一個窟窿。”五大三粗的男人,此刻非常冷靜的說到。
第137章
巧遇
“你是什么人?”張元慶沒有掙扎,在這種情況下,掙扎就是死。
他低頭看了一眼牛勝強,老牛已經人事不知了。說明茶水里面放了迷藥,而且反應極快的那種。
對方是預謀已久,顯然不是針對牛勝強,而是針對自已的。
“跟我走一趟,不然你和你兄弟,就要有一個交代在這個地方。”五大三粗的男人,冷冷說到。
張元慶沒有反抗,女人打開門,從門外走進來兩個同樣粗壯的男人。他們一左一右,將牛勝強架了起來。
張元慶被挾持著往外走,那把刀始終頂著自已的后腰。這時候對方只要往前一送,自已起步一個腰子就沒了。
一個大男人少了一個腰子,生活也沒啥質量了。張元慶可是剛剛選擇了楊絮,正要迎來自已性福的生活,不能在這里丟下一個腰子。
在眾人走出農家樂的時候,一輛車子擋在眾人之前,車窗搖下來,里面坐著的正是鐘穎。
后座似乎有人,但是看不清有幾個人。
張元慶感覺那把刀瞬間刺穿自已的衣服,刀尖幾乎要刺穿自已的皮膚。刺痛感從后腰處傳來。
張元慶不由想到之前鄭瑤被挾持,沒想到,自已也有這么一天。而且也遭遇了巧遇。
他現在能理解到,當時鄭瑤看到自已蹲在她家門口的無奈了。
鐘穎毫無察覺地看著張元慶:“張哥,你跟朋友來這里玩么?”
張元慶臉色如常,淡淡看著她:“嗯,他們跟我一個村子的,都是我表兄弟,現在在海云集團上班。”
“表兄弟?”鐘穎聽了之后先是一愣,然后眼前一亮,“你們現在去哪,咱們一起玩啊,我這邊還有三個朋友,介紹給你們認識一下。”
張元慶禮貌回絕:“我表兄弟開車過來的,你們自已去玩吧。你們停車就停在c區,那邊比較方便停車。”
鐘穎這才露出遺憾的神情:“好吧,那我先走了。”
說罷,鐘穎開車前往c區。
挾持張元慶的人冷冷在他身后說道:“你在玩什么花樣?”
張元慶淡淡回應:“你覺得我現在還敢耍什么花樣么?我連你們來路都不清楚,哪敢耍什么花樣。”
那人隱隱覺得不對,但是沒有多想,將張元慶和牛勝強帶到了一輛面包車里面。面包車向著郊外而去。
而在此時,鐘穎的車子停在c區,突然看到一輛車很眼熟,正是張元慶的車。
這時候鐘穎突然察覺到不對勁,張元慶跟表兄弟出來玩,為什么回去了,自已的車沒有開回去?就算自已喝酒了,也可以找代駕啊。
聯系到張元慶讓她來c區停車,應該就是讓自已發現他車子沒開走的事情。
鐘穎想了想,趕忙打了一個電話,也不知道她通過什么渠道,打得是裴碌的手機號碼。
“您是誰,怎么有我這個號碼?”裴碌顯然也對這個號碼有些陌生,而且態度比較拘謹。
鐘穎說道:“這是我大伯給我的號碼,我大伯姓宋。”
裴碌的聲音立馬變得恭敬起來:“您好您好,請問有什么事能幫到您?”
鐘穎詢問:“我想問問,張元慶有很多表兄弟在你們公司上班么?”
裴碌不知道為什么對方問張元慶的事情,他猶豫了一下如實告知:“他從來沒有通過我,讓他什么表兄弟來上過班。更何況據我所知,他有一個親弟弟,沒聽說過有什么表兄弟。”
因為不知道鐘穎問這個問題本意是什么,裴碌就有什么回答什么。你問表兄弟,的確沒有。你如果問有沒有什么親戚,那我才能說,他有一個妹妹在這邊。
不問就不說。
“好的,我知道了。”鐘穎這一刻,瞬間明白了張元慶的意思。
她腦子雖然沒有轉得那么快,但是平時看一些短視頻,也知道這是隱晦的求救。故意說一些錯誤的信息,表示一個態度,那就是我現在很危險。
裴碌也反應過來:“元慶是碰到什么麻煩了么?”
鐘穎聽說過張元慶和裴碌關系不錯,所以沒有保留的將剛才的情況說了。
“你們在哪,我立刻派人過去。”裴碌一聽張元慶出事,頓時也著急了。現在張元慶,可不能出事。
鐘穎哪里能等他來支援,說了幾句之后,掛了電話趕忙上車。此刻車后座三個人,都看著她:“鐘姐,出啥事了?”
后座三個人,兩男一女,皆是一頭短發。三人坐在后面規規矩矩的,腰板挺得筆直。按說三人坐在后面有點擠,卻沒有人敢去坐副駕駛。
只因鐘穎說過,她副駕駛只給自已男人坐。
“我男神出事了,你們三個能打多少人?”鐘穎一邊開車一邊問他們。
坐在一邊的短發女孩皺了皺眉頭:“我估計弱一點,能打三五個。他們兩個,能打十來個。”
鐘穎以堅定語氣說道:“再加上我,四舍五入也能打三十多個人了,那就穩了。你們有沒有辦法,定位到剛才那幾個人開得面包車。”
三人還沉浸在,鐘穎說能打三十多個人的震撼中,就連后面的問題都沒反應過來。他們只是在想,十來個加三五個,四舍五入也到不了二十啊。
這三十的數字是怎么來的?難道鐘穎這么能打,能打十來個?
三個人都是表示懷疑,鐘穎已經將車開到了公路,車子飛速前進:“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快點想辦法定位剛才的面包車。”
三人這才趕忙打電話,請求權限。
片刻之后,他們用特殊渠道定位到了面包車,就在附近的一個荒廢村子里面。他們立刻趕了過去。
只是找到面包車之后,發現面包車里面沒有人,車子似乎被遺棄在村子門口。就在此刻,冒出了一大群人,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雙手抱頭,不準動。”這些人看起來兇神惡煞,每個人手上都拿著砍刀。
鐘穎還在數人數,他帶來的三個人紛紛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唉……不是……你們不是很能打么?”鐘穎徹底傻眼了。
三個人表情都有些尷尬,那個短發女孩說道:“鐘姐,我說的三五個人是不拿家伙的。”
其他兩個人也點了點頭,表示他們也是一樣的。
于是鐘穎這邊,全軍覆沒。被人用扎帶將雙手拴住,然后一個個送到了村子里面的一個廢棄祠堂。
而在這里,牛勝強已經清醒了,高舉雙手被人吊了起來,身上就剩一條褲衩。
張元慶被人強迫著單膝跪地,身上被皮帶抽得到處都是血淋淋的。
張元慶看到鐘穎等人被抓進來之后,臉上也露出了深深的無奈。早知道,就不給她暗示了。沒幫到忙不說,還把她自已給搭了進來。
“張哥,你沒事吧……”鐘穎看到張元慶被打成這樣,眼眶都紅了。
張元慶沒好氣的苦笑一聲:“你怎么看出我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