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柔張元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鈺懷孕
大概是看出張元慶的疑惑,周強斌也沒有隱瞞:“我家里情況,你應該也能猜到。閆書記以前跟過我父親,所以之前他將我調到他手下當秘書。但是,你說我為什么與周老走得近,很少提及這位老人家呢?”
張元慶大概明白了過來,周強斌和閆老,就屬于領導和秘書越走越遠的典型。
周強斌一臉冰冷:“這個老家伙掌控欲太強,我當他秘書的時候,他就嫌我心思深沉。當年放下去的時候,給我挑的也不是啥好地方,就是想要讓我乖乖聽話。
可是這一次,這老家伙做得太過了。為了讓我自斷一臂,竟然連網上捕風捉影的事情,也拿了出來。當著我的面,拿出打印照片。活了這么大,還干這種沒品的事情,真是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張元慶敢斷定,周強斌這番話,怕是跟家里人都沒說過。
不過張元慶將自已代入到周強斌身上,也會對老領導的這種行為表示不滿。你敲打就敲打,還把網上照片打印出來,這叫什么事。
張元慶是看過那張照片的,知道尺度之大。雖然自已身子擋了一部分,但是趙心怡只有貼身的衣服。你一個老領導,還特意把這個照片下載下來,你是啥意思?沒人的時候,還要欣賞欣賞?
周強斌原本就是強勢的性格,這種程度的敲打,勢必會引起他的反感。所以閆書記的這種行為,屬于典型的損人不利已。
更何況,周強斌被省紀委調查的時候,你也沒做什么,只是保持了中立。這樣一來,下屬對你就更有意見了。
只能說,不是每個老領導都是像周傳運那么通情達理。在體制內,有一種人腦海里面還有著濃濃的封建殘余。總拿著官大一級壓死人的老想法,就想把自已下屬弄得和奴隸一樣。
張元慶也見過不少,正處、副處的,官不大但是架子不小。下車的時候,手下跑過去開門打傘,吃飯的時候,旁邊有人專門伺候。
這些官老爺被伺候的時候,還洋洋得意,跟人家吹牛逼,你看我調教的怎么樣。
這些人,最麻煩的就是年紀大了,不僅不收斂,反而還張口閉口就是為黨和人民奉獻一生,想要組織給自已照顧照顧,讓自已走走關系,令人不齒。
這種人就應該晚年不詳,或者去蹬縫紉機,給人民真正奉獻個幾年。
張元慶問道:“正好這段時間我在調查組,短時間離開市政府,也免得礙他的眼。”
周強斌其實也有這個意思:“這次調查組的事情,時間勢必會很長,你動作不必那么猛。把握一個火候,從外圍慢慢進入。
等到時機差不多了,再一起收網。你雖然查的是P2P,但是你的目標就是本地派。如果能夠把王耀陽挖出來,那就更好了。但是不能勉強,要記住順勢而為。”
張元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今年你姐生日,我會辦上三五桌酒席,宴請一些領導和同事,這件事你提前讓人安排一下。到時候,你必須要參加。”
周強斌好似隨口交代著。
張元慶有些尷尬,想起了那張照片。說實話,周強斌已經很大氣了,哪怕罵了自已老領導,也沒有說自已一句不是。
換做一些把秘書當奴隸的領導,只怕早就破口大罵你這個小子不注意影響、缺少警惕!
哪怕你是救人,但是讓領導丟了面子,比你自已丟了命都要嚴重。
周強斌的確善惡分明,沒有多說過張元慶。
只是讓張元慶參加生日宴,他覺得有些難堪。他和趙心怡的照片,傳播得太廣了,到時候兩人一起出現,難免讓人多想。
周強斌笑了笑:“是不是有心里包袱?你要想想,你為什么會有心理包袱?你現在越是不敢露面,人家越是覺得你心虛。你想要躲,能躲到哪里去?想要消弭一些影響,就要正面面對。在這過程中,你的心理也會越來越強大的。”
一番提點,周強斌不僅提醒了張元慶要注意最近工作方法,又提點了他一些體制內面對一些潑臟水的正確應對方法。
不要小看領導時不時的提點,他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很多經驗規則,是他們悟出來的。
華夏自古就有陰陽之說,而體制內的運行規則也是如此,有著兩條完全不同的規則。一條就是陽,大家都能看到,也是書面上、口頭上相互說的,每一條能在相關文件里面查到。
這條規則告訴你,這是一個什么地方,你應該是什么樣的人,做事要怎么去做。
可是時間長了,很多人都發現這條規則不是很管用。眼前很多事情發展,和這條規則說的不一樣。修橋補路瞎了眼,殺人放火金腰帶……
你嘗試著突破這條規則,如果運氣好,讓你摸索到暗中運行的那一條,或許你就找到了一條登峰造極之路。但是你運氣不好,那么突破的時候,就被人干死了。
所以人生碰到貴人,絕對是改變命運的。哪怕他沒有立刻讓你升官發財,有時候一兩句話,就能把你塵封的世界打開一個口子。你扒著這個口子,或許就看到了另一個世界。
張元慶非常珍惜每一次跟周強斌在一起聊事情的機會,很多話他回去之后也會反復揣摩。
從周強斌家中出來,他自已打車回家。盡管周強斌說了,可以讓他司機送。
張元慶可不敢這樣,做人不能恃寵而驕。自已把自已弄飄了,沒有人能夠把你拽得回來。
打車回到家,聽到里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張元慶好奇打開門,只見林鈺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老牛在一邊彎著腰端茶送水。
“老牛,你出院了?”張元慶看到牛勝強,臉上一喜,趕忙上前拍了他一下。
牛勝強笑呵呵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張元慶好奇起來:“怎么了,這么高興?撿到錢了。”
牛勝強也是用力拍了拍張元慶,激動地說道:“元慶,林鈺懷孕了!”
“啊?!”
張元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喜悅,反而是悚然一驚。他急忙看向林鈺,林鈺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澀,不過滿眼都是幸福。
張元慶只覺得渾身發冷,他親眼看過牛勝強的病歷,他已經喪失了男性功能。也就是說,他沒有繁衍后代的能力。
現在林鈺卻懷孕了,關鍵是她跟自已待了這么一段時間,結果就懷孕了。
他不知道牛勝強在高興什么,心里升起了一股巨大的疑惑。
而他隱隱間,腦海里面浮現了一些本以為是夢境的畫面。這一刻,那些畫面仿佛都真實了起來。
沙發上、客房里……主臥、浴室……
難道……
張元慶的臉色極為難看,大腦一時之間亂得不成樣。他急忙拖著老牛到陽臺。聲音都有些顫抖:“老牛……到底怎么回事,林鈺怎么會懷孕?”
他實際上想要問,那個孩子是不是你的?
第184章
兄弟,謝謝你
牛勝強也是愣神地看著他,好半晌才笑了起來:“兄弟,你說什么胡話,林鈺身子好好的,怎么不會懷孕。我都檢查了,現在已經正式確定懷孕了。”
張元慶有些恍惚,他皺眉看著自已這個好兄弟:“我記得你的病歷,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我的意思是,你這個情況,怎么和林鈺……更何況,林鈺這段時間一直在我家,我可不記得你過來睡過……老牛,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做了什么?這孩子怎么回事?”
張元慶將老牛和林鈺的事情前后聯系起來,想到一個非常可怕的可能。這個可能,他之前有所過懷疑,但是不相信他們會這么做。
然而現在,這個可能,在他腦海里面,幾乎就要生根了。
牛勝強好似反應過來,沒好氣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亂想,難道你認為,我讓林鈺找你借種了?”
張元慶心里有所懷疑,沒想到牛勝強將這個事情說了出來,這令他心里的恐懼,反而消散了一些。
牛勝強掏出香煙,給他散了一根:“我看你自從升官之后,心思眼都長在稀奇古怪的地方。換做以前的你,可不會這么胡思亂想。”
張元慶接過香煙點上,就看到牛勝強掏出了一張協議,協議是試管嬰兒的協議書。看了一眼日期,早在一個月前就開始了試管實驗。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來你家吃飯。那次我跟林鈺就談了這個事情,她也表示認可。我們夫妻兩,這么多年,最大問題就是沒有小孩。我雖然自身功能不允許,可是現在科技這么發達,不代表必須要通過傳統渠道。”
牛勝強說著,也深深嘆了一口氣:“兄弟,這輩子前半生我誤了自已,因為亂玩把自已搞得當不了男人。但是現在老天爺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能夠當爸爸,我已經很慶幸了。”
張元慶看到協議,又聽他這么說,慢慢松了一口氣。他趕忙道歉:“牛哥,我是關心則亂。”
他想起剛才自已關于借種的猜測,有點好笑。人家做個試管就能解決的事情,怎么可能會做出借種這種荒唐的事情來。
就算老牛這個粗線條真敢這么做,林鈺心思那么細膩,她也不可能同意的。
這么一想,他為自已剛才齷齪的想法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不怪你,你啊總是喜歡瞎想。不過你的職業決定了,你不瞎想又不行。今天我高興,不提這些事情了。來喝酒!”
牛勝強把張元慶又拖回了客廳里面,他還特別細心提醒張元慶把外套脫到旁邊。因為剛剛兩人抽煙了,身上有煙味,怕熏到了林鈺。
還別說,老牛今天細膩的不像話。包括廚房的菜,都是他自已燒得。水平比林鈺差一點,卻能看得出來用心了,就連那蘿卜湯里面的蘿卜,好幾片都雕刻了兩個愛心形狀的。
一邊喝酒,牛勝強一邊暢談未來,包括家附近的學區,以后小孩怎么教育,未來到哪個城市發展。
張元慶搖了搖頭,這家伙也太激動了。其實小孩現在還不穩,他都把二十歲的事情都想到了。
只是看他一臉幸福的樣子,張元慶知道,或許這一天,他已經期待已久了。以后,他也會當一個好爸爸的。
“元慶,小孩出生之后,你可要包個大紅包,以后不管兒子還是女兒,你都是干爸。”
牛勝強笑呵呵地說著。
張元慶本就在外面喝了不少,又陪著牛勝強喝了兩杯,酒意上涌,說話也沒怎么注意:“當什么干爸啊,要當就當爸。這樣,咱們指腹為婚,我跟楊絮也加緊速度,爭取明年也添一個。如果一男一女,咱們就定娃娃親。”
張元慶是開玩笑,結果牛勝強和林鈺的臉色瞬間煞白。
只是喝多的張元慶,沒有注意到。
牛勝強半晌才勉強笑了一聲:“去你馬的,什么年代了還娃娃親,將來我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要送去國外讀書,你可別想占我家的便宜。”
“開玩笑開玩笑的,哈哈。”張元慶笑著擺了擺手,他下意識想要點香煙。
牛勝強一把搶了下來:“大爺的,你今晚就別抽了,熏到我孩子我跟你拼命。”
張元慶抓了抓頭:“行行行,等會你們回家,我再抽。”
“那不行,今晚林鈺還要在你家睡一晚,就是最后一晚了。我今晚回去清理房間,要把林鈺的房間打理好,我專門給她準備一個單人間,供上暖氣。還有桌角啊什么的,都要包起來,防止撞到了……”
聽著老牛慢慢細數,張元慶都差點要睡著了。
牛勝強說完之后,總結了一句:“今晚林鈺在你這里睡,你也給我照顧好了,不準搞太大動作……”
牛勝強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林鈺憤怒的目光已經轉移了過來。他頓時陪笑著點了點頭。
“行了行了,我扛不住要睡覺了。”張元慶酒勁上來了,直打瞌睡。
兩人關系好了這么多年,他知道張元慶酒喝多之后就想睡覺,而且經常記憶斷片。
所以也不打擾了,起身準備離開。在出門的時候,牛勝強一個熊抱,并用手輕輕砸了一下張元慶的后背:“兄弟,謝謝你。”
張元慶納悶地看著他:“你謝我什么?”
“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你嫂子,要不是這段時間這些事,你嫂子只怕已經跟我離婚了。我沒有了老婆,更沒孩子,你老哥我這輩子一個人在世上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牛勝強也喝多了,露出了多愁善感的一面。
張元慶拍了拍他:“既然拿我當兄弟,這種小事就別跟我客氣了。”
“好。”牛勝強松開擁抱,這才離開了。隱隱還能聽見他哼著小曲,非常的開心。
張元慶轉過身,看到林鈺在收拾碗筷。他也想起來老牛說讓自已要多照顧的事情,趕忙過去幫忙。
“你去洗個澡吧,洗完澡在沙發坐坐,我給你按按。”林鈺紅著臉說道。
張元慶連說不用,卻又給林鈺推到了浴室。
他昏昏沉沉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也沒記得穿睡衣,圍著一件浴巾就到沙發上一坐,整個人就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他好像因為客廳太冷,打了一個寒顫。
張元慶這才半睜開眼,只見林鈺跪坐在自已身前地板上,他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夢,問了一句:“嫂子,你怎么跪在這里?”
林鈺掩著半張臉:“你剛才吐了一點,我正在收拾,你快回房間吧。”
第185章
借刀殺人!
第二天睡醒,張元慶還特意請了半天假。今天上午,要送林鈺回去住。
這段時間以來,林鈺又置辦了不少東西,張元慶總不能讓她自已拿回去,肯定要幫忙扛一扛。
林鈺一邊吃早飯一邊交代他很多事情,張元慶這才發現,這么短短時間,林鈺幾乎對自已的了解,超乎了自已的想象。
“等我搬走了,讓楊絮就搬過來吧。你在生活上,還是需要有人照顧。楊絮細心、溫柔,她跟你在一起,你們性格互補。關鍵你喝酒有時候控制不住量,回到家沒人盯著,連澡都不會洗……”
林鈺一邊收拾東西,一邊不嫌啰嗦地給張元慶提建議。
張元慶聽了覺得很暖心,只覺得像是一個姐姐對自已弟弟的關心和愛護。
兩個人這段時間相處,林鈺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張元慶對她多了幾分親近,就感覺真的像是自已一個姐姐。
等到東西收拾好,張元慶一趟趟扛下去,放在了自已車上。開著車,很快就到了林鈺所在的小區。
沒有想到,在搬東西上去的時候,意外看到一個人——陶讓。
陶讓就在牛勝強家門口,正卑躬屈膝,哀求著牛勝強什么。
牛勝強嗓子也粗:“你給我滾蛋!車撞墻了你知道拐了,股票漲了你知道買了,犯錯誤判刑你知道悔改了,鼻涕流到嘴里你知道甩了,你特么早干嘛去了。”
陶讓是真的怕了,想到上一次吃飯的時候,對張元慶的種種挑釁舉措。他真恨不得時空穿越回去,給自已兩個嘴巴子。
這幾天不要說他,廖立明這段時間也明顯不在狀態。好幾次有女同志主動約他吃飯,都給他推了。
陶讓知道,廖立明的后臺就是陸濟海。現在陸濟海被抓進去,廖立明自已倒霉也是早晚的事情。更何況,他們作死,主動招惹了張元慶,這無疑會加速倒霉的速度。
現如今,張元慶可是炙手可熱。周強斌殺了一個回馬槍,不僅回來了,而且還即將成為二把手。常務副市長張路安,直接跟張元慶稱兄道弟。
現在整個江北的大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陶讓是真的怕了,今天一大早就跑了過來,想要通過林鈺向張元慶道歉。在他眼里,張元慶想要碾死自已輕而易舉。
他現在就想茍著,等到風波過去,自已好好過日子。
陶讓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張元慶和林鈺一起過來。
他連忙弓著腰就跑了過來,當先沖著林鈺鞠躬:“林老師,之前都是我鬼迷心竅,我不是東西。您的程序我已經在安排了,到時候肯定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您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說,我想盡辦法滿足。”
林鈺看著他卑躬屈膝的樣子,又想起那天晚上吃飯時的嘴臉,露出了一抹冷笑:“陶主任怎么這么客氣,我可受不起!”
說完之后,林鈺直接回了家。房門碰的一關,給陶讓吃了一個閉門羹。
陶讓這才趕忙沖著張元慶,痛哭流涕表示悔過。
對于他現在這個態度,張元慶自然是無動于衷。正如牛勝強所說的話,你特么早干嘛去了,現在跟我在這玩?
更何況,陶讓這個德性,正是因為他自已有問題。要是沒問題,自已就算有通天手段也奈何他不得。
“陶主任,你沒有啥對不起我的。你們的情況,還是留著給紀委說吧。”
張元慶也沒有騙他,他早就跟錢有義反映過情況了。相信紀委已經在推進了,只是推進到哪一步,自已也不清楚。
不過這個時候提出來,正好狠狠刺激他一下。
張元慶提了一嘴紀委,陶讓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張……張科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以后我跟著您鞍前馬后,我給你當看門狗……”
陶讓心虛得這么厲害,是因為他做的那些事情,一旦被翻出來,自已的工作甚至人生肯定毀了。好不容易熬到了這個位置,一切都沒有了。
對于這個家伙的樣子,張元慶沒有絲毫的同情。
反而面無表情的提醒:“你求我是沒有用的,據我所知你們的舉報很多。紀委早就已經關注你們了,只是沒有一個機會。最近這個機會來了,你覺得你能躲得了組織的調查?”
陶讓知道張元慶說的不是假話,他和廖立明兩人,已經在系統出了名了。之所以敢這樣,還是因為廖立明是本地派的人,而且是能夠和陸濟海對的上話的人。
現在陸濟海倒了,廖立明也要廢了,自已想要獨善其身,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時候,張元慶忽然又說道:“其實你也不是沒有機會,有一條人間正道等著你。你如果珍惜這個機會,或許自已能夠全身而退,至少不用一輩子在里面蹬縫紉機。”
陶讓眼前一亮,急忙抱住了張元慶的大腿:“張科長,求求你幫幫我。”
張元慶抽開自已大腿,然后蹲下來,看著陶讓:“如果你愿意主動報案,并且檢舉揭發的話,可以減輕罪行。我也會幫你說話的,我能夠證明你做的事情,都是廖立明強迫你做的,特別是百般拉你下水。而你要擺明立場,對這種人,不能跟他一條路走到黑。”
新的調查組已經成立了,張元慶就是新的調查組組長。他如果愿意給陶讓一個機會的話,還是能夠做到的。
不過這要看,陶讓的價值有多大。
陶讓若有所思,大概聽明白一些。
張元慶拍了拍他的肩膀:“機會不多,要珍惜。”
說完之后,張元慶就敲了敲門,進了老牛的家里。
陶讓在門外蹲了好半天,終于一咬牙,站起身離開了。他已經察覺到,廖立明所依靠的大樹要倒了,不是今天倒就是明天倒。
現在跟著廖立明后面就是死,可如果自已跑得快,就能夠活。想要跑,總要犧牲一兩個。
陶讓想起了廖立明,心里已經在發狠了,你都一把年紀了,玩過那么多女人也算夠本。下半輩子去監獄里面撿肥皂,說不定是全新體驗。剛開始也許難受一點,時間長有可能都不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