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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事情匯報完之后,秘書靜靜等著閆書記發話。
閆書記緩緩嘆息了一聲:“都不給我省心啊。”
秘書一聽這個話,就知道周強斌要吃瓜落了。這個“都”,涵蓋面就非常廣了。
秘書試探性問道:“處理這種輿情,是不是要派調查組。由于這件事涉及到鄉村振興,僅僅憑借江北市成立調查組,難免給人認為我們不重視。要不然,省委這邊派一個人下去,負責這件事,帶著市政府調查組好好查一查。”
作為合格秘書,他要給領導提供建議,作為決策的依據。
閆書記淡淡說到:“讓紀委那邊關心關心。”
秘書心里一驚,老爺子出手有點重。這件事把紀委牽扯進去,估計江北那邊都要頭疼了。
“這件事要查清楚,要對組織負責,更要對社會負責。不能冤枉好人,但是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秘書聽了連連點頭,心里已經知道怎么做了。
正在此時,閆書記的手機響了。看到號碼之后,閆書記竟然愣了半天。
秘書偷偷看到閆書記發愣的神情,心里不由得震驚。繼而升起了濃濃的好奇,這是誰的電話,竟然能讓老爺子愣住?
第243章
語序很重要
閆書記抬頭看了秘書一眼,秘書立刻明白,趕忙出去。
等到秘書離開之后,閆書記這才接了電話,臉上的表情已經發生了變化,帶了一些敬色:“大姐,您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來了一趟安北,送一個老戰友離開。調養了一陣身子,準備離開了,所以和你說一聲。”
那邊的聲音溫聲細語,哪怕沒有正面看到,也會感覺春風拂面。
閆書記聞言,趕忙說道:“大姐,您都來了安北,怎么不和我說一聲。您現在在哪,我去看望你。”
“還是別了,等過年的時候,來京城找我吧。這幾年身體不好,一直沒見到你,也挺想你的。你現在位高權重,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也不容易。”
聽到大姐的話,閆書記心里暖暖的:“行,我過年去京城拜訪您。您要保重好身體,我們幾個小老弟現在可就盼著您身體安康。”
那邊發出了笑聲:“好好,就是為了你們幾個小老弟,大姐我也要撐住幾年。”
說完之后,沒等閆書記的感慨,又說道:“小閆,這次打電話過來不僅跟你寒暄,還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聊聊。最近網上鬧得挺兇,鄉村振興和掃黑辦的事情,你應該也留意了吧。”
閆書記臉色一緊,他沒有想到,自已這位多年不管事的老大姐,竟然提起了這件事。
閆書記的腦海里面,頓時閃過了張元慶。這是一種本能的直覺,對于他這種老政客來說,很多事情立刻就能抓住關鍵。
想到那個小子,閆書記情不自禁皺緊了眉頭。那小子,太邪了。
如果是別人,他根本不會有絲毫的懷疑。但是那小子之前就展示過啥叫出其不意,只是他不清楚這小子怎么又找到自已大姐頭上。
自已大姐這個關系,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搭上線的了。
閆書記心思百轉,不過仍然恭敬的問道:“大姐,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說。”
那邊聞言卻嘆了一口氣:“小閆,你在怪大姐摻和你們安北的事情,對不對?幾個小老弟中,只有你跟我關系最近,但是心思眼又最多的。說一句話,你都要琢磨半天。咱們兩個,就是普通聊聊天還不行么?你要是不想聽,我就不嘮叨了。”
閆書記一聽對方抱怨,趕忙改口:“行行行,您繼續說,我就愛聽您嘮叨。您要是不嘮叨我,我都覺得不自在。”
那邊這才嗯了一聲:“看到網上炒得事情,我在想現在一些不好的現象。特別是最近幾年,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將網絡作為法外之地,撥弄是非。而且很奇怪,誰干事他們就針對誰。拿著放大鏡吹毛求疵,追求熱度。長此以往,還有誰敢做事?
上面三令五申,要為干事者撐腰,為負責者負責,為擔當者擔當。我想這里面也是有深意的,現在弄權者有之,躺平者有之,搞舊社會那一套的比比皆是。多干多錯,少干少錯的思維,不能說都是,但是一些人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長此以往,還有人干事么?
小閆啊,咱們改革開放那一批闖將、干將都已經老了。再不培養年輕人去干事,總不能事業就交給一批只知道玩權術的人吧,他們能夠把接力棒接住么?我知道你的性格,相信英雄都從磨礪出,所以對下嚴厲。但是也要允許年輕人犯錯,你說對不對?”
閆書記聽著自已老大姐的話,露出了一絲沉思。
到了他這個位置,能夠讓他聽下去意見的,只有區區幾個而已。
雖然老大姐是想要幫襯人,可是對現在一些現象的分析,讓他的確值得思考。
“大姐,我派人去了解了解情況,到時候再跟您匯報?”
閆書記問道。
那邊呵呵一笑:“你就當一個老太太跟你聊聊天,你也不要多想。這件事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好一句官話,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兩人寒暄一陣之后,那邊就掛了電話。
閆書記揉了揉眉心,熟悉他的都知道,只有碰到想不通的問題時才會如此。這個習慣性動作,就連周強斌都受到了影響。
他腦海里面又浮現了張元慶的樣子。這小子,是真64的邪啊。
如果說之前那一次,是動用了鄭瑤的關系。相信鄭瑤總不能再為他動用那樣的關系,再說就是鄭瑤也找不到這位老大姐的頭上。
所以他這一次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周強斌這小子,從哪挖來的奇葩?履歷干凈到可怕,能量又是那種讓人預測不到的恐怖。
就連閆書記都有點懷疑,這小子別是啥祖籍京城的家伙。但是若真是那個身份,這小子也不至于去鄉村振興工作隊,而且起步也不會這么低。
閆書記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能放棄,打電話讓秘書進來。
秘書進來之后,閆書記恢復了之前的古井不波:“剛才說到哪里了?”
秘書趕忙拿出小本子:“您說了要讓省紀委介入,要把這件事要查清楚,對組織負責,對社會負責。不能冤枉好人,但是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閆書記點了點頭:“省紀委的介入是必須的,無論是鄉村振興還是掃黑除惡,這都是關乎民生的大事,決不允許有人在這里面做手腳,搞不正之風!”
秘書點了點頭,不過心里有些疑惑,怎么感覺話鋒和剛才不對。不正之風似乎不是形容張元慶的行為,他的事情如果做實的話,那就是為非作歹了。
閆書記繼續說著:“查這件事不宜過慢,輿情還在發酵,必須迅速介入,直插一線,精準有效查清原委,并且要及時公布出去,搶占輿論的高地。我之前說了,不要放過一個壞人,但是也不能冤枉咱們自已的同志,公正、客觀,就是我的要求。”
秘書看了一眼之前記得內容,只覺得頭大。他只想說領導,不對啊,你說的語序都不對啊。你之前說的是,“不能冤枉好人,但是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現在說的是“不要放過一個壞人,但是也不能冤枉咱們自已的同志”,這語序都顛倒了。
秘書冷汗都出來了,他不確定是領導說錯了還是意有所指。
不要小看這語序顛倒,他知道閆書記的敘述方式中,習慣把重點強調的事情放在后面。這也是很多大領導的一個習慣。
剛開始閆書記所說的意思,還是傾向于對相關人員進行懲處。這個相關人員,就要包含惹出事情的張元慶,以及張元慶身后的市委市政府。
也就是要打棍子了,而且敲在頭上。
但是后來把不能冤枉自已同志放在后面,那就是傾向于保護自已的同志,不能自已同志受冤枉。
所以語序顛倒,意思立馬就不一樣了。
秘書猶豫了一下,閆書記淡淡說道:“沒聽清楚么?”
秘書趕忙將剛才的話,又復述了一遍。特別是復述了那句,不放過壞人,不冤枉自已同志。看到閆書記點頭,他的心瞬間安定,知道自已應該怎么做了。
閆書記沒有別的吩咐,秘書趕忙退了出去。出去之后,他擦了一把冷汗,再看了一下自已剛剛記下來的文字。
想到剛剛那個電話,再聯想到這語序的變化,心中不禁浮現了四個字,扭轉乾坤!
第244章
周國興的女兒
正在果子村的張元慶,繼續畫著果子村周邊圖。
網上消息發酵的這幾天,他索性關了手機,每天正常到處調研。這一次,他家家戶戶的跑去聊。
經過上一次事件之后,張元慶跟果子村的人相互熟悉了起來。他們對張元慶作為工作隊的成員,為了周奇挺身而出,感到了好感,覺得這個領導還是接地氣的。
張元慶也為這些淳樸的村民,及時出手救了自已一次覺得感激。
所以張元慶更加想要做一些事情,讓這個山村真正能夠脫貧。他第一個想法就是易地搬遷,只可惜現在錯過了最佳時機,而且工程量不亞于修路。
那么就只能因地制宜,想辦法讓村子里面通過別的渠道致富了。
張元慶記著筆記,將心思全部放在了鄉村振興上。忽然外面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大清早的在門口干什么呢?癩蛤蟆背小手,楞充地方小領導啊。”
周國興的嗓門一如既往的大,小歇后語一套接一套的。
韋宇和藺入都不以為意了,韋宇陪笑著說:“周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和藺入這兩天忙得團團轉。張隊長化憤怒為力量,一門心思在鄉村振興呢。我們早上才從山上下來,剛剛匯報完,在這休息呢。”
藺入則是更加關心吃的:“叔兒,您咋空著手來,沒帶啥吃的?”
周國興呸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要吃的,就你們兩個小子,吃我家的東西,那叫二奶升官拿薪水——無功(公)受祿!滾開點,我去找你們隊長去。”
將兩人狠狠損了一頓,周國興這才進了辦公室。
看到張元慶的地圖又豐富了一些,他也沒有打擾,掏出了香煙自已點了一支。
張元慶此刻也沒有繼續畫,而是抬起頭看著這位老村支書:“周叔,大清早的過來練練嗓子啊。”
他知道,周國興這人就是嘴巴損,沒事干就喜歡過來罵罵韋宇和藺入。畢竟村子里面也沒啥事,他丫頭又不在身邊,不來湊湊熱鬧也閑得慌。
周國興對張元慶很對眼,一邊發香煙一邊笑著說:“我來喊你到我家吃飯,今天我丫頭回來。”
張元慶苦笑了一聲:“周叔,你可別跟我走得太近。不然那些自媒體難免又要亂寫了,你家里還有一個女兒,萬一跟我扯上關系,到時候可受不住。”
要知道,張元慶看了一些網上亂傳的東西,有時候真的是氣到吐血。自已身邊所有的女人,幾乎都被編排了一遍。
林鈺、殷桃、楊絮、趙心怡,還有一些打不到關系的,例如黃月清、白燕。反正有的沒的,都往你身上潑臟水。
西方有個叫黑羊效應的,就是當一個人被群體攻擊的時候,哪怕你是無辜的,加害者不會停手,旁觀者也不會有人管你。
張元慶現在就是黑羊,明明什么都沒做,被人這么惡搞。蜂擁而至的自媒體還有一些網上激進的人,就是“屠夫”。他們施暴的時候,堅定認為你就是錯誤的根源,他們才是正義的。旁觀的人群就是“白羊”,他們哪怕目睹全過程,也不可能出來說話。他們只有一個心理,那就是只要我跑得快,我就不會成為受害者。至于黑羊受害,跟我沒關系。
在這種效應下,張元慶無論是反抗還是承受,結局都是不變的。他所能做的,就是希望不要殃及身邊的人。
周國興是個好人,所以不想牽連他。
周國興卻不屑的笑了一聲:“我怕個鳥,我堂堂正正做人,他們說我,我難道還要聽他們說?至于我閨女,誰敢說我閨女,我要他的狗命。”
說罷,周國興非要拉著張元慶去自已家。
張元慶眼看推脫不得,這才起身跟著他一起往外走。
韋宇倒還好,看著張元慶去吃飯,還勸他喝兩杯,不要太有心理包袱。他是看著張元慶做實事的,對他現在的處境同情為主。
藺入則是眼巴巴跟到了門口,腆著臉問道:“叔兒,我能不能一起去?”
周國興就賞了他一個字:“滾!”
張元慶愛莫能助,他跟著周國興去了他家。
周國興在村子里面,算是一個大戶了。雖然這是貧困村,但是也有一些日子過得不錯的。
據他自已所說,早年間他家還是這里的地主。后來響應國家號召,把家里的田都無償捐了出去,包括錢財都捐了出去,贏得了附近幾個村子的尊重。
到了周國興父親那一代,念過幾年書,帶領村民搞了一個魚塘,作為公社的產業。直到改革開放,周國興承包了魚塘,風光的時候,也賺了不少錢。
直到碰到干旱,周國興為了村民的田地,把水源讓給了村民,就連自已魚塘都給抽干了,保住了大家的田地。
正是這個功勞,周國興在村子里面威望很高,而且還擔任了村支書。
要不然,也不可能一呼百應。
在去周國興家的路上,還有很多村民跟他客氣,不是發香煙就是邀請他去做客。
周國興的家是兩層小樓,用料雖然普通,和其他的房子相比,已經算很不錯的了。進了院子,看到有雞到處跑,還修了一個豬圈,里面養了幾頭豬。
“前幾年,周奇那小子搞扶貧產業,我也認養了一些雞和豬。后來索性把雞仔和豬仔買了下來,自已養著玩。隔壁幾個小孩,經常放學回來,就過來幫忙,不然我也懶得養。”
周國興漫不經心的說著,不過語氣里面有些得意。
張元慶適時拍了一個馬屁:“周叔果然在村子里面德高望重,深受村民的愛戴。”
“啊,哈哈,你這小子說話糊死人,偏偏我就愛聽你說話。”周國興拉著張元慶進了家門。
家里明顯是剛剛打掃過的,桌子上還有水跡。
進來的時候,張元慶看到兩個女孩在廚房里面忙活。
兩個身高都有一米六五以上,在女孩子中算得上高挑的了。其中一個運動鞋,乳白色的羊毛衫,緊身牛仔褲顯得健康有活力。
另一個年紀不大,打扮卻稍顯成熟。身穿職業套裝,白色襯衣領子翻出來,黑色絲襪裹著粉腿,一雙長筒靴襯托身材更加高挑有型。
穿著運動鞋的那個,張元慶有點印象,而且她眉眼之間,有點像周國興,有些英武之氣。之前張元慶喝多了,周國興給他看過視頻。
這就是周國興的女兒,周玉潔。
至于另一個穿著職業裝,黑絲及長筒靴的,張元慶應該沒見過,卻覺得有些眼熟。
第245章
網絡名人
兩個女孩看到來人,都走了出來。
周國興給雙方都做了介紹,他介紹了自已的女兒周玉潔,還有另一個是自已女兒同學,不過不在一個系,是傳媒系的叫秦雨漫。
秦雨漫聽到介紹自已的時候,還對張元慶眨了眨眼睛,似乎是覺得他應該聽過自已的名字。
沒想到,張元慶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表現什么。這種表現,讓秦雨漫看起來有些泄氣。
周國興告訴張元慶,昨天自已女兒就帶著同學回來了。今天上午,兩人非要燒菜,邀請張元慶過來吃個飯。
張元慶心想,喊我吃飯,不會是想要認識一下網絡名人吧。他深知,自已現在也算是小名人了。不過這個名是黑名、花名、惡名,就是沒有啥好名聲。
兩人來的時候,菜已經燒的差不多了,周國興帶著他上了桌。
一會工夫,兩個女孩忙碌著就把菜端上了桌。
張元慶看到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土家菜,不由感慨,藺入要是過來了,只怕能吃得樂不思蜀。
“張哥你好,這幾天經常聽我爸提到你。”
周玉潔性格開朗一些,主動站起來拿飲料敬張元慶。
張元慶也起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農家酒。這酒是周國興自已在家釀著玩的,存了一兩年,味道還真不錯。
張元慶隨口問了一下周玉潔的情況,周玉潔在省城念書,今年大三。學得是行政管理。
聽到這個專業,張元慶第一反應就是畢業之后就業壓力大。有些人聽到這個專業,第一個就想到了公務員。
的確這個專業如果考進體制內,還是比較合適的。問題就在于,行政管理這個專業,沒有啥專業優勢。
一個學行政管理的,一個沒有學的,能夠報考的崗位都差不多。反而像漢語言文學、法學、哲學、計算機這些專業相比之下可報崗位更多一些。
考不了公,就要去一些單位做行政管理,如果兼修了人力資源的話,可以去報考一些公司的人力資源崗位。不過人力資源崗位,不少公司都是招關系戶……
所以張元慶在念書的時候,就聽過一個笑話,你能想象會計崗不要會計專業、法律崗位不要法學專業么?這在別的專業是不可能的,但針對行管專業來說,這已經是習以為常的現象了。
特別是現在一些在職本科、在職研究生,一問都是行政管理的,嚴重拉低這個專業的檔次。
所以聽說周玉潔的專業,張元慶笑了笑:“大四實習公司找好了沒有,如果去江北的話,說不定能幫你想想辦法。”
周玉潔還沒說話,周國興就嘿嘿一笑,拍了一下張元慶的肩膀:“你小子人不錯,是個熱心腸。我閨女到大四,到時候去江北找你,你給幫襯幫襯,就當自已家妹子。”
周國興知道張元慶是個能人,而且不是那種嘴巴亂說話的人,他能開口,那到時候肯定能幫忙。這么一來,看他就更順眼了。
秦雨漫則是突然開口:“張隊長,我看網上說你跟江北大企業耀陽集團董事長關系不錯,是不是真的?”
聽到對方這個問題,張元慶頓了頓,想起對方的專業是傳媒系。看來自已的那點事,人家在網上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也不想過多解釋,只是淡淡一笑:“我跟黃總沒有什么關系,吃過兩次飯。要說關系,也是有矛盾。我跟海云集團老總裴碌倒是認識,關系還不錯。”
秦雨漫繼續問道:“張先生,最近網上你的消息很多,有沒有興趣跟我們聊聊。”
張元慶這才皺了皺眉頭,對于網上的事情,他不是很有興趣聊。
周玉潔介紹了起來:“張哥,雨漫雖然還是學生,但是她現在已經在一家傳媒公司學習。她可是一位知名網絡戶外主播呢。”
“自媒體?”張元慶立刻想到了這一行,心里就更加不悅了。
他這幾個月,吃得就是自媒體的虧。尤其作為體制內的人,對于這些口無遮攔,到處搞事的自媒體,都是有些不爽的。
要不是沖著周國興的面子,張元慶就連在一起吃飯的興趣都沒有。
秦雨漫正色道:“看來張先生對自媒體有些誤解,我也知道您是深受其害。不過我們不應該狹隘去看新媒體,這是網絡發展的必然產物。這里面魚龍混雜,自然有好有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