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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暖氣開的有點大,關青允就把窗戶推開了一點。
沒想到,隱隱聽到雷鳴般的震動聲。
“好家伙,這冬天怎么還打雷了。”
關青允將窗戶打開一點,這才向外看去,卻看夜空一片云彩都沒有。
正在奇怪雷聲從哪里來的,他又隱隱聽到女人的聲音。
關青允這才反應過來,不是外面打雷,是隔壁床板撞動墻壁發出的聲音。
關青允聽到這個聲音有些疑惑,他順著聲音聽過去,驚訝的發現聲音是從張元慶的房間里面傳來的。他耳朵貼著墻壁,感覺隔壁就和拆家一樣。
這……
關青允尷尬了起來,自已領導也太不注意了。怎么在賓館里面做起了這個事情。他可記得就三個人一起來的,張元慶孤身一人,期間也沒提自已女朋友或者什么好朋友。
現在房間多了一個女人,就有些講不清了。如果是女朋友啥的,按說也要一起進賓館啊。
進賓館的時候沒有人,結果現在有人了,關青允忍不住往一些不好的事情上想去。
關青允第一反應就是穿上衣服,想要去敲門提醒一下。可是到了門口,又頓住了腳步。不管張元慶是不是叫外賣了,自已現在也不能去打擾。
這時候打斷了雅興,自已還不被記恨上?
關青允先是走到樓下,在收銀臺那邊假模假樣問了一下:“請問,你這里有沒有按摩服務……”
收銀臺是一個老婦女,聞言尷尬一笑:“老板開玩笑了,我們這里是正規的。”
關青允一看她那個神色,就知道這里肯定也有不正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個缺德的,很有可能給張元慶發了小卡片,結果就出事了。
關青允心里著急,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問張元慶另一邊的房間有沒有人住。
老婦女說沒有人住,關青允趕忙就把那個空房間訂了下來,說是自已有可能來朋友。
關青允心想,自已在這邊,另外一個房間空著。只要沒有人能發現,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回到房間之后,關青允聽著隔壁的聲音,這才放松了一點。
“唉,領導啊領導,你糊涂啊。這些女人也能碰?”
這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關青允要是女兒身,恨不得以身飼虎,保全了張元慶的名聲。
一個晚上時間,隨著隔壁不時的聲響,關青允根本沒有睡好。
直到后半夜,隔壁的聲音慢慢消停了,他這才意識迷糊了起來。
迷迷糊糊中,關青允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已跟著張元慶去了縣大院,幾年之后又去了市政府。就職的那天,張元慶站在演講臺上念著稿子,意氣風發,臺下閃光燈不斷亮起。
而自已雖然站在臺下,卻也接受著無數目光洗禮。因為從今天開始,自已就是市政府第一大秘,莫愁前路無知已,天下誰人不識君。
結果正在念稿子的張元慶,神色越發亢奮,而演講臺總是發出異響。
關青允感覺不對勁,悄悄走過去一看,自已老婆躲在演講臺下面。
“燕子,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今天你不能在這里,快出去!”
關青允趕緊讓她離開,這可是在開大會,就職演講。
“不是你讓我來的么,現在想要趕走我不可能了。”
燕子臉上的表情格外扭曲,原本漂亮的臉蛋變得詭異陰森。關青允拼命把她往外拽,可是她就躲在里面不出來。兩人拉扯的時候,演講臺不時發出咚咚咚的響動。
突然演講臺被掀翻了,所有的媒體都看到,演講臺下一男一女在拉扯。而張元慶主席臺下的身子,竟然沒有穿褲子。
“不準拍……不準拍……這和我領導無關……”
關青允拼命擋在前面,可是卻擋不住那些媒體,那些媒體一個個化為猛獸撲向了他們。
“啊!”關青允突然驚醒,額頭已經渾身上下都是汗水。
關青允只覺得驚魂未定,那個噩夢讓他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咚咚咚。”又是一陣聲音傳來,關青允愣了一下,隨后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敲門聲。
關青允趕忙走過去開門,只見門外正是張元慶。
張元慶紅光滿面,嘴角似有似無的笑意,一看就是精神狀態非常好。
看到關青允狼狽的樣子,張元慶關心了一句:“怎么回事,昨晚沒有睡好?看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關青允訕訕一笑:“昨晚空調開得太足了,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好不容易睡著了,一身的汗。領導有什么吩咐?”
張元慶搖了搖頭:“我準備喊你起來吃早飯的,看你這個情況,還是休息休息。”
說完之后,張元慶替他將門關上。關青允這才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床上,看到張元慶沒事,他一放松又睡著了。
……
張元慶買了一些早點,帶到了房間里面。
楊絮這個時候才睡醒,看到張元慶之后,懶懶伸出手:“抱我去洗漱。”
張元慶看她慵懶宛若小女孩,伸手將她抱起。
兩人膩歪了一陣,才完成了洗漱,然后一起吃了早飯。
直到張元慶接到了何書記的電話,便知道這段愉快的時光要結束了。
“你先走吧,我一會自已出門。”
楊絮雖然不舍,但是也不想耽誤張元慶的正事。
張元慶抱著她說到:“過年的時候,咱們把事情定下來,先把證領了吧。”
這還是張元慶主動談這件事,楊絮滿眼都是幸福,不過卻拒絕了:“結婚不著急,你還沒到需要結婚的時候。什么時候來縣里了,咱們再結婚吧。我可不希望你這么快就變成中年男人一樣,老婆孩子熱炕頭。”
張元慶沒想到,楊絮竟然考慮得這么多,不過都是為了自已而考慮。
“我怕委屈了你。”張元慶有些無奈的說到。
楊絮撫著他的臉頰,笑得很燦爛:“快去做事吧,別耽誤時間。”
張元慶見狀只能穿好衣服出門,楊絮赤著腳就跑到窗臺癡癡看著。直到看到張元慶與何勝嘆一起走出酒店,目光死死鎖定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如今的他,已經有了一些不怒自威的味道。
看著那背影,楊絮眼中隱隱閃過癡迷的色彩:“美人鄉是英雄冢,我還是喜歡看你攀登的樣子。你不該為任何人停留。”
第299章
二英戰呂布
張元慶走出酒店的時候,隱隱有著想要回頭的沖動。不過他還是克制住了,此刻的他已經進入了工作的節奏。
他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彭泰來竟然想要把自已的勞動成果給吃了。這還能忍?
想到這件事,張元慶怒氣就在心中醞釀。
何勝嘆說到:“等會進去,你控制好自已的情緒,但是該說什么就說什么,責任我來擔著。”
這是研究一下策略,張元慶畢竟年輕,思路轉得快,可以采取強攻手段,跟彭泰來據理力爭。
何勝嘆則是負責壓陣,有任何問題他作為一把手在現場,可以承擔任何責任。這就是讓張元慶放心發揮。
張元慶卻說道:“何書記,責任是咱倆的,我張元慶還不是怕事的人。”
兩個人進了縣委大院,徑直去了彭泰來的辦公室。彭泰來并不在辦公室。
彭泰來的秘書叫做張數,何勝嘆沒有進彭泰來辦公室,就來找到他。
張數看到何勝嘆兩人過來,就帶著苦笑起身:“何書記,彭書記說了,今天上午你要來了,要等一會。九點以后,才能留時間給你。”
張數三十多歲,看起來有些面相老成。
何勝嘆淡淡道:“行,我們就在這里等他。”
何勝嘆帶著張元慶就坐在沙發上,只見這位老書記跟自來熟一樣,打開自已空的茶杯,在張數的桌子上找到茶葉筒,拿出茶葉就泡了起來。
從他這輕車熟路的架勢來看,只怕是經常在這里弄茶葉。
張數也假裝沒看到,他也怕現在觸了何勝嘆的霉頭。他假裝找一次性杯子,找到之后給張元慶倒了一杯茶。
張元慶也不在意,他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張數看著這兩位,就知道今天是來者不善了。何勝嘆的脾氣他是知道的,這個張元慶只怕也不是省油的燈。
都是一個縣里的,誰不知道張元慶是從市里下來的,本來是支援鄉村振興,結果一下子將楚承一班人給掀翻了。
就這個事情,在常溪縣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現在看他坐在那里閉著眼養神,就能感覺到一股殺氣騰騰。
九點多鐘,腳步聲傳來。
張數趕忙出門,等了一會,方才進來:“何書記、張鎮長,彭書記回來了。”
何勝嘆拿起茶杯就往外走,張元慶也睜開眼睛,兩個人一前一后動作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兩個人進入彭書記辦公室的時候,彭泰來正在打電話。
只見這位五十多歲的老書記,中氣十足的在呵斥著:“……我們現在的干部都是什么素質,做了一點事,動輒就跟組織談條件。你出事的時候呢,怎么沒想過組織也在保護你?沒有組織的培養你有今天?我跟你們說過很多次了,格局放大,站位要高……”
聽著彭書記呵斥其他人的話,張元慶琢磨出味道來。這話有點像是,講給自已和老何聽得。
張元慶看了一眼老何,何勝嘆仍然面沉如水,沒有絲毫的反應。
張元慶琢磨出味道來了,縣里搶了自已的東西,現在讓自已講格局?門都沒有,你咋不講講格局?今日割一城,明日割十城,把我們當豬肉啊,隨你怎么割?
抱定這樣的想法之后,張元慶任他怎么說,都假裝聽不懂。你強任你強,清風拂山崗。
彭泰來對著電話一頓輸出,不過余光一掃,看到兩人不為所動,他又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這才把電話給掛了。
電話掛了之后,彭泰來這才看向兩人:“老何、小張,你們過來是不是為了招商會的事情?你們還有什么想要補充的。”
既然不能躲避問題,那么就直面問題,彭泰來也不是軟蛋。
這才輪到了張元慶出馬:“彭書記,縣里面的決定,我們有點難以接受。我請問,為什么我們拉來的投資,要讓其他鎮子來對接?咱們白彭鎮跟其他鎮子經濟差距多大,您應該是清楚的。都說長輩愛幺子,咱們白彭鎮先天不足,您這不心疼,還反過來把我們當小娘養的?”
彭泰來知道張元慶剛,可是沒想到這小子是真啥都不怕。你要說他狂,人家位置擺的低,還有點為自已叫委屈。可是你說他軟,他字字都帶著刺。
彭泰來淡淡說道:“這件事,昨天晚上跟老何解釋了一下。的確這件事看起來不公平,但是你們要提高站位。你也說了白彭鎮的先天不足,我們也要理性看待這樣的不足。
白彭鎮的地理位置、交通,都有存在著一些困難。這些投資落到白彭鎮的頭上,白彭鎮一下子吃不下來。可是如果給青水鎮這些鄉鎮,能夠盡快將投資吃下來,并且形成產業鏈。到時候這些鄉鎮輻射四周,白彭鎮不也受益么。”
張元慶可沒這么容易被唬到:“彭書記,現在國家都在說共同富裕。青水鎮可都富得流油,咱們白彭鎮一口熱湯都喝不起。這么好的機會,您就把我們往外趕?于情于理也說不通吧,大不了我們做點讓步,這些投資我們吃下來一半,剩下的一半讓給其他兄弟鄉鎮。”
這是張元慶劃了一道底線,那就是讓出一半。剩下的一半,自已還是要拿到白彭鎮去。
彭泰來對大方向的研究,也不比任何人差:“你別用共同富裕往這件事情上套,共同富裕不代表平均富裕。先富帶后富,這難道不是共同富裕?
白彭鎮周圍鄉鎮發展起來了,交通還有硬件設施的問題,都能夠迎刃而解。你們要站在縣里角度看問題,特別是你,張鎮長。組織對你一直很有期待,這次也是你大功一件,組織會記得的。”
張元慶只想罵一句,記你奶奶個腿兒。這要是周強斌來說這個話,自已還能信上三分。
彭泰來跟常明云本就是龍爭虎斗,自已又是那邊的人,他能夠記著自已的好?
這種大餅都畫不圓的事情,他能信就是怪事。
張元慶繼續據理力爭,彭泰來的臉色逐漸沉了下去:“白彭鎮是不是咱們縣里的一分子?你們雖然是鎮干部,但也是咱們縣的干部。你們要是一味這樣,就別怪我說話難聽了。”
張元慶的火蹭就上來了,就在此時何勝嘆已經開口了:“彭書記,你別跟我扣這個帽子。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也不走了。人家都說窮橫窮橫,咱白彭鎮窮到這個地步,麻雀飛過我都要打下來,把肉給刮了。你動我們身上的肉,還不給我說了!”
何勝嘆就是何勝嘆,關鍵時候一點不掉鏈子。你想要壓我,那我就跟你硬頂。反正我就兩年了,我要啥前途?我現在就要一個,那就是錢,讓白彭鎮脫貧致富的錢!
第300章
極限拉扯
彭泰來看到攻擊性比張元慶絲毫不弱的何勝嘆,只覺得腦仁疼。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之前將何勝嘆安排到白彭鎮,就是為了壓住張元慶的。這小子太邪性,是個典型的刺頭。處理不好,大家都會被扎出血。
何勝嘆為人老成持重,而且對班子的統領能力很強。他帶過的班子,那些年輕人都服服帖帖,一些刺頭最后也向他低頭了。
兩人配合在一起,何勝嘆能夠壓制張元慶,形成動態平衡。
結果這下好了,這兩人怎么走到了一起,而且雙劍合璧,攻擊性大大增強。
別看何勝嘆就是說一句話,但是他是把自已往前頂。兩人分工明確,張元慶是為白彭鎮叫屈,為這件事情據理力爭。
何勝嘆上來就是硬頂,他負責擔責任的。有什么問題,自已就往前上。
彭泰來能夠以政治前途唬住張元慶,但是唬不住何勝嘆。
彭泰來只能狠狠瞪了一眼何勝嘆:“老何,你給我冷靜一點,誰給你扣帽子?我說的也是事實,你現在是白彭鎮的書記,這次其他受益的鎮子中,也有你曾經待過的,你就不想著他們?”
何勝嘆也不接受他的道德綁架:“咱們就說這個道理,投資是白彭鎮拉來的,說白了是張鎮長拉來的。不能這么欺負人,幾十萬就想要打發掉,還有這種好事?彭書記,換你是白彭鎮領導,你能受得了?不怕人家戳脊梁骨?”
彭泰來深深嘆了一口氣:“你們到底要怎么樣,想要談條件就談條件。但是這些投資,你們換位思考,站在縣里去想,是不是其他鎮子更加合適。”
其實彭泰來這一手看起來欺負人,實際上真就是捅到市里面,也說不出誰對誰錯。彭泰來站在縣里的角度來看,這么做能夠說得通。
畢竟這些投資的確能夠拉動一地的經濟,而且白彭鎮的特產其他地方未必沒有。甚至有些地方的資源,不亞于白彭鎮。
如果能夠在一個交通更加便利,資源更加集中的鄉鎮開展,效果會更好。對于縣里來說,這才是利益最大化。
只是張元慶心里不平,這些投資都是自已拉的。如果以后拉來投資,就這么隨隨便便給弄走了,他還怎么干事?
縣里必須要大出血,出血到白彭鎮滿意為止。
張元慶經過反復思考說道:“我們條件有兩條,一是今年轉移支付以白彭鎮為主,希望縣里給予我們白彭鎮修路上的支持,數額在五百萬。二是我計算過,縣里歷年拖欠我們白彭鎮的資金也不少了,現在到了兌現的時候,這筆資金有二百萬左右。”
一下子就要了七百萬,彭泰來額頭青筋都暴起了。讓你提條件,沒讓你許愿。
何勝嘆補充了一句:“就是中介辦事,也要給中介費吧。幾十萬,你打發要飯花子呢?彭書記咱們以前也是同事,你在鎮子的時候不是這樣啊。現在官做大了,就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彭泰來對何勝嘆更加沒辦法,他拿起電話,準備開始叫救援。原本想要叫常明云,后來想這個小子還不知道哪邊的,于是就把專職副書記還有管經濟發展的副縣長一起叫了過來。
你們牛逼是吧,兩張嘴說我一張嘴,現在我這邊三張嘴說你們兩張嘴,今天就跟你杠上了。
……
此刻的常明云已經被迫到市里開會,開完會之后坐車的時候,才問王澈:“張元慶他們回去了么?”
王澈苦笑一聲:“據說還在縣委大院里面,這位張鎮長很生猛,把何書記帶著一起,兩人舌戰群儒。您要不要過去,給雙方一個臺階下?”
常明云忍不住笑了出來:“這種事情我現在誰的臺階都給不了,說實話,以我的位置應該偏向彭書記。彭書記雖然手段陰了點,對縣里來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但是我要幫了彭書記,張元慶那小子不會給我面子的。
但是我要幫著張元慶,不僅失去了現在的立場。底下鄉鎮的小頭頭們,會怎么看待我?再者說,公是公,私是私。這件事處理不好,我就是豬八戒照鏡子。”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回去的話,總不能不管不問。”
王澈也覺得頭疼,他倒是第一次見,鄉鎮一二把手聯手對剛縣里一把手的。還別說,兩人的戰斗力很強,剛開始是對線一個彭書記,后來專職副書記、副縣長過去了,仍然不落下風。
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兩人分明是要打持久戰。今天他們的問題解決不了,恐怕彭泰來中飯都吃不了。
常明云想了想:“繞點路,盡量十一點半趕到。我也要時間,想一個臺階,讓雙方都滿意。這個局面,我不能太早出現,也不能不出現,把握好度。”
常明云一邊說,其實心里還是高興的。他沒有想到,張元慶的出現,無形之中加重了自已的話語權。
如果這件事,自已能夠處理好的話,威信這一塊能夠得到增強。問題就是怎么做到不偏不倚,而且要讓縣里少花錢。
常明云說著從包里打開資料,翻出了常溪縣的地圖,開始認真研究了起來。
半個小時之后,常明云的車子才來到了縣委大院。剛一下車,就看到等著的張數。
“常縣長,您可回來了,快去彭書記辦公室看看吧。雙方吵的不可開交,到現在他們可一口水都沒喝。”
張數是哪邊都不敢得罪,他只能在這里等常明云。
雖然彭泰來沒有明說,一定要請來常明云。但是張數跟隨彭書記多年,知道現在必須有人來破局。否則的話,雙方沒了臺階,就只能自由落體了。
常明云也沒有托大,趕忙向彭泰來辦公室去。
敲門進去,只見房間里面煙霧繚繞。彭泰來坐在椅子上,有點疲勞的樣子。換誰碰到這兩個滾刀肉,都會感到發自內心的疲憊。
雙方從投資意向已經轉為了,縣里要給白彭鎮多少支持。張元慶咬死了七百萬,少一分錢都不行。
何勝嘆表示,七百萬都少了,要不是為了大局,還準備要得更多。
彭泰來這邊副縣長韓隆以及專職副書記鮑勇,一個拿出縣里的經濟賬,反復表達一個意思,地主家也沒有余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