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柔張元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后來等到白玉意過來的時候,耿泰那也是能夠跟張元慶比肩的。當時的市長是石再文,也基本上把市府的權力一分為二,一方面分給了耿泰,另一方面給了得到張元慶支持的楊東月。
直到張元慶二次回天水,耿泰就只能成為白玉意的狗腿子了。甚至到后面,耿泰感覺狗腿子都不好當了。
耿泰甚至有種莫名的感覺,覺得白玉意要不是敗退得比較快,自已很有可能就折了。當時的局面,他已經看不懂了。
像是宣磊也曾刺頭無比,莫名其妙就跟白玉意杠上了,最后被直接趕走了。越是看不懂局勢,現在耿泰就越膽小。作為常務副市長,市府的二把手,現在跟個應聲蟲一樣。
蔣林也有些瞧不上耿泰,怎么看都是一副窩囊相。不過耿泰作為市府二把手,而且也是中間派,蔣林對他還是有幾分好臉色的。
“耿市長,你在天水市多少年了?”
蔣林對耿泰表現出了關心,目光也很溫和。
耿泰卻感覺很抵觸,他不是傻子,蔣林這個家伙明顯已經落了下風了。現在想要給自已畫餅,目的肯定是要自已當炮灰。
耿泰于是很認真地回答:“報告市長,我在常務副市長的位置上干滿一屆了,之前在副市長的位置上也干了三年。”
蔣林緩緩嘆了一口氣:“人生有幾個八年,像是耿市長這樣能在一個位置上堅持這么多年,的確不容易。我的老領導徐部長跟我說,要我在一線廣泛挖掘人才,他也是一個愛才之人,有空我們坐坐。”
耿泰心跳怦怦響,他明白蔣林的意思,那是要給自已引薦徐前進。在他這個位置上,有時候就是很尷尬的,看看其他省廳但凡加個常務的,都是正廳待遇。而在地方,副廳到正廳就是一個門檻。
想想一個地市,副廳干部能三十多位。但是到了正廳,有的地方只有三位,有的地方市委書記不兼市人大常委會主任的話,那么也就四名正廳。
這三十多名副廳無法進步的主要原因,就是缺少關鍵人物的支持,正如有人說到那樣,說你行的人得行。
徐前進絕對是一個行的領導,他如果說自已行,那么自已不行也行。更何況,耿泰覺得自已還挺行的。
只是一想到蔣林要對抗的人,耿泰又覺得心跳放緩了,大有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覺。自已是挺行,但是對方行過了頭。
陸琦元行不行?白玉意行不行?他們都挺行,背后也都有人支持,但是給打得幾乎可以說是落花流水。
所以面對蔣林的誘惑,耿泰呵呵一笑:“感謝蔣市長的關心和愛護,我一定在張書記與您的領導下,做好手上的工作,站好每一班崗,不辜負張書記與您的期望。”
聽到耿泰的話,蔣林笑容不變:“呵呵。”
只是笑完之后,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了。等到耿泰匯報完了之后,蔣林擺了擺手讓他出去了。
看著耿泰的背影,蔣林搖了搖頭,心中暗罵,呵呵,孬種。
耿泰走出門,似有所感的側了側身,不過卻沒有轉過來而是徑直往外走,此刻他心里也罵了一句,呵呵,撒幣!
耿泰走出去之后,正看到喬琳風風火火走過來,他側著身子讓過。
喬琳也只是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就進了蔣林的辦公室。她這個態度,完全把耿泰當作空氣。
耿泰也不生氣,輕笑一聲,呵呵,大撒比!
頓時心里就痛快了,施施然回到了自已辦公室。
……
約談趙偉的過程還是順利的,畢竟他也是見證張元慶一步步起來的。
天水市的干部對張元慶,還是有幾分忌憚的。當然說好聽一點,那就是對張元慶懷有敬意。
當然趙偉的清高還是有的,沒有像別人一樣,點頭哈腰的伺候著。
不過畢竟張元慶是領導,他的水杯空了,自已給他續點熱水那也是情理之中。領導說得對,自已點點頭,也是情理之中。這不叫伺候,這叫尊敬!
趙偉微微彎腰,拿著本子和筆,認真做著記錄。
張元慶搖了搖頭,心里也覺得好笑,都說這位趙局長有點拽,怎么自已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擺了擺手:“趙局長,就是普通的談話,說是約談其實就是了解情況。想必你也看到了,我從大的方面來說,是支持你們的,讓五縣三區撤回了聯名信。這也算是我對你們工作的支持。”
趙偉連連點頭:“感謝張書記的支持,其實我們審計人員有時候真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當然我們也有問題,在自律方面還是有欠缺的。”
對于會上的事情,顯然趙偉都已經知道了。那些小問題說出來,他也覺得有些丟人,讓自已腰桿都挺不起來。
張元慶卻說道:“我在會上說的那些問題,你也不要太過放在心上,我只是舉一個例子,事實上人無完人。這次你們審計查出了一些問題,我還是很認可的。等到年底的時候,先進單位你們審計局肯定有一席之地。”
趙偉聞言,也暗中松了一口氣。
“不過,我還是對你們工作要劃一道線。”
張元慶并沒有一味地安撫,在說到這番話的時候,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第1378章
薛懷柔來天水
張元慶看著趙偉:“我們所有的工作,還是要圍繞大規劃的落實以及災后重建,實際上這兩件事就是一件事。我覺得你們的工作可以繼續,不過不能影響工程推進。在此過程中,發現任何問題,都算你們有立功表現。”
趙偉點了點頭,他知道張元慶給他們也戴上了鐐銬,而他們也給五縣三區戴上了鐐銬,大家都是在約束之下工作。偏偏這就是最好的辦法。
張元慶補充道:“你可以回去之后,跟蔣市長說,這是你力爭的結果。”
趙偉詫異地抬頭,看到張元慶深邃的眼眸時,他懂了什么。
其實他的內心,還是充滿震撼的。難怪五縣三區的人那么容易就屈服了,張元慶和他們談了什么,誰都不清楚。
但是張元慶的本意就是要推進大規劃落實,為此不僅調和各方的關系,而且一直在統籌各方的力量。
趙偉點了點頭:“張書記,我知道怎么做了。”
張元慶看著他笑了:“我之前擔任繁華區區長的時候,分管區審計局,當時處的關系不錯。我喜歡和紀檢、審計戰線人員打交道,也會始終尊重這些人。”
說完張元慶笑了:“我跟別人很少畫大餅,但是我相信,天水市的發展不會忘記每一個為他出力的人。”
趙偉沒有做什么,只是重重地用筆在本子上寫了一行。
張元慶也不知道這些話,能不能到他的心里去,不過至少態度是好的。
談話結束之后,趙偉就去向蔣林復命了。
五縣三區與調查組的沖突,因為張元慶的介入化解于無形。與之相對應的,就是審計無問題之后,新的規劃通過市委會的討論,然后迅速落實下去。
天水市的五縣三區再一次掀起了建設的熱潮,而在這個節點上,薛氏集團的二小姐薛懷柔帶著團隊過來了。
之前張元慶知道,天水市這個薛氏集團總部應當是董事長薛家友的長子薛天生過來執掌。據說薛家友為長子鋪路很久了,而且一直都是當接班人培養的。
這也很正常,像是薛家友這個年紀的人,重男輕女還是很嚴重的。但是不知道薛家出了什么變故,薛家一雙子女都沒有過來掌管總部,總部現在仍然是職業經理人打理。
薛懷柔卻打著投資的理由,來到了天水市。
對于薛懷柔這樣的有錢大小姐,張元慶自然是給予了充分的禮遇,親自迎接。
有段日子沒見,薛懷柔又換了一身職業裝的打扮,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個女強人。這女人還是個風格多變的主,每次見面都像是看到了一個新人。
這倒是令張元慶想起一位多變的故人,不過顯然跟薛懷柔比起來,檔次差得遠了。
張元慶從市政府調了一輛商務車,加上自已的座駕,正好將薛懷柔與她的團隊一起接上。
在車上薛懷柔就說道:“張書記,你看我怎么樣?”
“啊?”張元慶一愣,聽了她的話有點傻眼。自已圖她的錢,她不會饞自已的身子吧。
要知道老丈人的敲打還在前幾天,再跟一些女性攪和的不清不楚的,就怕自已老丈人真的會把自已腿都給打斷。
薛懷柔皺了皺眉頭:“難道我不好嗎,什么事情講到做到。之前跟你說了會來天水投資,是不是已經過來了?不僅我過來了,我真的帶來了公益基金,你這拿著錢也不念我一聲好。”
張元慶這才知道自已是誤會了,不過也有可能這女人講話就是這個味道,讓人浮想聯翩的。
張元慶笑了笑:“這個公益基金是誰弄得,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薛懷柔神秘地笑笑:“這可是我一個朋友,跟我關系有點曖昧的,人家不僅準備來給你做慈善,還準備過來投資信息產業。”
一聽說是薛懷柔的曖昧對象,張元慶倒是有些興趣。至于她的曖昧對象來天水市投資,大概是為了跟薛懷柔拉近距離吧。
別看薛懷柔這個女孩柔柔弱弱的,張元慶有種感覺,她哥應當競爭不過她,很有可能天水市這個總部,會被她拿走。
一個人的潛力,往往通過相處就能夠感受到一二。
薛懷柔給人一種感覺就是很單純,但是仔細琢磨,反而覺得看不透。薛天生就不一樣了,張元慶和他相處時間不長,卻能夠看出他性格如何。
至少她一句話,就把張元慶給釣成翹嘴了。
張元慶嘿嘿一笑:“薛總,這個信息產業可是很大的,你那個朋友做什么的?”
信息產業是當前的熱門產業,而且風險不如化工產業那么大。說實話,要不是現在投資難拉,張元慶也不會將目標選擇化工產業的。
畢竟化工廠一旦出事,那就是大事,真要掉官帽子的。
信息產業就不一樣了,由于林峰云和周強斌都在工信部,張元慶如果真要將這個產業做通,肯定能夠得到兩人的大力支持。
這么一說,張元慶只覺得渾身又有勁了,看到薛懷柔又親切起來了,也不怕跟女人搞得不清不楚了……
薛懷柔一臉笑容:“張書記果然是見錢眼開。”
張元慶一笑了之,為了投資彎彎腰,不丟人的。
車子直接到了鳳頸山,薛懷柔來到天水市,都沒去自已家的企業看看,而是直接去供奉水官大帝的道觀。
不得不說,這一次天水市逢兇化吉,民間就有人傳言是因為建了這個道觀的原因。至于還有人說張元慶是水官大帝轉世啥的,說他遇水則生,反正扯得就有點沒邊了,明顯是搞封建迷信了。
反正在薛家友的重點關注下,道觀建設神速,現在已經初具雛形了。說來慚愧,天水市大規劃到現在還沒有動工,人家眼瞅著都要完工了。
甚至薛家友對于之前天水市所說的那條路已經不指望了,他們那邊找到相關部門,已經開始自已在修了。
這也令張元慶感到無奈,體制內想要做點事情,阻礙實在太多了。有時候這些阻礙是好事,有些時候,這些阻礙就讓人做不成事情。
第1379章
遲青義出事了
車子一路開到了道觀門口,這里弄了平臺,專門用來停車的。
別看道觀還沒有雛形,已經有了香火了。張元慶和薛懷柔從車上下來,可以看到薛懷柔目光瞬間虔誠了起來。
大概是受到薛家友的影響,薛家人對于天池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張元慶只覺得怪異,當初為了招商引資胡編亂造的東西,現如今已經快要成為一個旅游景點了。不過現在打死也不能承認這些是胡編亂造的,不然真有可能雞飛蛋打。
所以張元慶比薛懷柔還要虔誠,陪著她一步步往里面走。
里面的基本布局已經形成了,神像約有一丈,采用的是青鐵為體。道經指出,發心造像有十八種塑材可用來造諸形象。其中青鐵排第五,而且青鐵屬于金屬,暗含金生水的意思。
面對高大的神像,哪怕是尋常人也難免生出一絲說不出的敬畏。更不要說薛懷柔本就相信這個,她虔誠跪在蒲團之上,宛若禱告一樣心中默念。
張元慶看了一眼這神像,心中也不禁感慨,如果這世上真的有神靈的話,希望能夠庇佑天水市這一方天地吧。
他自然不會下跪祈禱,畢竟他打心眼里也不相信這個。
不過在薛懷柔跪拜的時候,他手機不斷震動。
張元慶走出來接了電話,電話那邊是劉闖:“張書記,剛剛接到舉報,有一位叫作遲青義的商人,似乎涉及了行賄。”
張元慶一聽遲青義,就不由眉頭一緊。他自然知道,遲青義是遲君宸的堂弟,之前他來天水市的時候,是張元慶接待的。
后面他想要在天水市打開拳腳,也是張元慶幫忙給他站了臺。現在突然翻出了他的事情,就有點不尋常了。
張元慶說了一句等我回來,然后就返回了神像前。
薛懷柔起身之后,看到張元慶從外面回來,主動說道:“張哥,你要有事就先回去吧,我等會去化工城薛氏集團總部召開座談會,今天估計也沒有時間跟你交流。”
張元慶點了點頭,他讓連山水留下來陪著,自已則是立刻驅車回到了市委大院。
劉闖則是在張元慶辦公室門口等著,張元慶帶著他進入了辦公室。
劉闖拿出了材料,然后對張元慶說道:“從目前來看,遲青義是存在違規的,但是問題應該不是很嚴重。”
現如今,天水市的情況,劉闖做事情也要多想一些。他前段時間與老領導嚴峻書記聊天,嚴峻書記都提醒他,有事情多匯報,千萬不要被天水市的雜亂環境影響。
所以碰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劉闖不敢擅自對省紀委匯報。因為這件事,不僅涉及了外來投資商,而且還涉及了張元慶和遲君宸。
遲君宸進入天水市以來,一直都保持著低調,不過很多人都知道,他和張元慶是穿一條褲子的。而且有傳言說,遲君宸來天水市,就是沖著張元慶過來的。
在他來天水市之前,遲君宸可是松磊的秘書,身份也非常敏感。有什么事情把他牽扯進去,很有可能影響都會超出安北省之外。
張元慶翻閱著材料,他眉頭始終緊著:“材料是從哪里來的?”
劉闖欲言又止,最終也只能苦笑。
張元慶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問題不是自已應該問的。
張元慶看完遲青義的材料之后,他緩緩嘆了一口氣:“千里之堤潰于蟻穴,有些小問題如果不重視的話,早晚會變成大問題。小問題或許只是影響到幾個人,大問題說不定要影響到一個班子。”
劉闖的本意就不是將這個問題給擴大,他解釋道:“其實我來看這個問題,是發展所不可避免的。有些事情,盡力就行了。我的意見是,對這個問題進行淡化處理,不過要對各級領導加強約束。”
能夠從劉闖嘴終說出淡化處理的話,充分證明他是不愿意讓紀委力量介入這件事的。
實際上,誰愿意介入這件事呢。
只是張元慶知道自已不能淡化處理,他知道有人故意在這個掀起遲青義的事情,是想要制約自已。一旦自已選擇了捂住,那么很多問題就無法解決了。
可是自已如果選擇處理,很有可能就與遲君宸鬧出矛盾了。
“陽謀啊。”張元慶笑了笑,說出了這三個字。
劉闖想了想,他還是傾向于捂住這個問題,想辦法通過后續的程序,一點點化解其中的風險。現在的天水市,他是不希望搞得越來越復雜。
張元慶卻打斷了他的話:“問題是捂不住的,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紀委人員必須介入這個問題之中。不僅如此,我還要你們做到,給我往深里面查。遲青義的問題,是不是其他承包商都出現的問題。
要善于舉一反三,把所有的工程承包商,都給我翻出來。事實證明,咱們現在太過小看了一些人,導致了問題積累下來了。”
劉闖沒有想到,張元慶當機立斷,竟然要以遲青義為突破口,向五縣三區的承包商開始一起調查。
說實話,自從張元慶擔任這個書記之后,他就覺得越來越看不懂這位年輕人了。他做出的選擇,一直都出乎了自已的意料之外。
包括此刻要嚴查遲青義一樣,不管最后的結果如何,遲君宸那邊都是得罪死了。好不容易有些安穩下來天水市,很有可能因為他的選擇而變得無法掌控。
偏偏張元慶好似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一樣,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只不過張元慶下定了決心,劉闖也不能否定,他只能答應了下來。
在張元慶的支持之下,劉闖三天之內就查出了一系列的問題。就連之前全面審計沒有查出的問題,也因為突破口的出現,導致問題層出不窮。
一時之間,整個天水市峰回路轉,大規劃落實工作因此而停擺。而張元慶這個行為,顯然引起了一些班子成員的不滿。
張元慶沒有管其他人的想法,當機立斷召開會議,對當前五縣三區工程出現的問題進行深入探討。
第1380章
樹立正確的導向
天水市前不久是蔣林帶隊,要對五縣三區出現的問題進行全面審計。沒有想到,全面審計剛剛結束,張元慶又支持紀委對大規劃進行嚴查。
可以說,天水市很多干部都想不通,張元慶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有人猜測張元慶是故布疑陣,想要看看誰才是忠臣良將。
也有人猜測,張元慶要借著這個機會宣揚主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蔣林做不了的事情,他卻能夠輕易地做到。
因為正如很多人所想的那樣,蔣林帶著審計局進行全面審計的后,五縣三區的負責人合縱連橫,共同對抗審計局。
但是張元慶支持市紀委嚴查的時候,五縣三區乖乖地被查了一個遍。有些時候,真的是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其實張元慶哪有他們所想的那樣,他之所以突然支持紀委嚴查,是因為天水市的規劃推進工作真的出現了問題。
大規劃的很多工作,都是曾經經過他的手的。例如遲青義,也是他眾的血。這一點,已經超出了我的容忍限度了。我這個人對事不對人,我也希望實事求是的態度是我們天水市干部應有的素質。”
張元慶說著翻閱著緊急調查得來的材料,他是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當然如果項目就這么做,或許也能做完,但是做完之后怎么辦?
其他人也翻閱了材料,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為好。他們隱隱感覺,張元慶并不是為了打壓誰、斗爭誰,才弄得這么一出。
喬琳抓住這個機會,主動表達了自已的想法:“張書記說得很有道理,我是支持張書記對這些承包商們嚴加管教。依我看,把這些人線索匯總起來,加大偵查的力度。一定要把相關不法之徒,全部繩之以法。”
喬琳已經看出,會上遲君宸的神情陰沉。若非是張元慶太過強勢,這位常委副市長肯定是想要說些什么的。
既然如此,那不如順水推舟。
果然喬琳提出支持之后,蔣林也同意了張元慶的看法,覺得當前五縣三區的承包商管理還是混亂的。往往會出現,縣區不同,那么規矩就發生了變化。
要嚴打這些破壞規矩者,要讓他們受到懲罰。
在這三人的支持之下,其他人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只能表達對當前情況的憂慮。
張元慶卻又皺起了眉頭:“我不同意立刻追責,我開這個會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要處罰誰、打倒誰。五縣三區無論哪個地方出問題,都可以直接追責我本人,我來負這個責。
我的目的很簡單,對事不對人,如何把這些事情給處理。如果只是為了處罰人,這個會也沒有意義了。我希望每一個人都能針對問題拿出方案,咱們好好論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