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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成道聽他這么說,就知道眼前這位已經無藥可治了。自已為他把事情給壓下來,現在也只是想要讓他低頭,甚至是主動去找張元慶道歉。
鹽成道知道,張元慶這個人還是比較重感情的,有時候更是吃軟不吃硬。如果任猛真的按照自已所說的那樣,主動過去負荊請罪,以如今張元慶的胸懷,也不會一竿子打死的。
只可惜,任猛并不珍惜這個眼前的機會,還認為自已有一戰之力。
既然如此,鹽成道只能對他搖了搖頭:“行了,我話已至此,你自已回去想想吧。反正我相信,事情很快就會塵埃落定了。”
任猛也是微微一笑:“我也相信,事情很快就會塵埃落定了,到時候孰是孰非就不用靠嘴皮子來說了。”
任猛對自已很有信心,他也覺得自已已經做足了準備,張元慶想要動他,只怕會踢到鐵釘子了。
特別是張派的提法,任猛覺得有必要將這個提法多在孫勤那邊吹吹風,自古以來,功高蓋主者必殺!自已只要把張元慶那邊的火,拱得旺一點,那么其他的事情就不用自已煩神了。
從鹽成道的辦公室出去之后,任猛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他所聯系的這個人正是孫勤剛剛選中的秘書秦國棟。
“秦主任,今晚有沒有時間,老地方見面行吧。”
任猛一邊說話一邊笑著往外走去,沒有一點吃掛落的感覺。
秦國棟是孫勤在省委辦公廳里面挑選出來的,而這個秦國棟最早是從財政廳辦公室調到了省委辦公廳里面工作。
說起來,秦國棟是任猛的老部下。所以任猛親自打電話邀請,那邊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將孫勤身邊的人搞定了,任猛覺得希望就在自已眼前了。
第1477章
安北第一案
任猛正在四處攻關的時候,他卻沒有想到,吳新永主動到了孫勤的辦公室。
孫勤正在看文件,他將文件放下來,然后抬頭看向吳新永。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不過眼中已經閃過了一絲不耐煩。
只不過目光看向吳新永的時候,發現這個家伙,少了一些往日的猥瑣,整個人仿佛也放松了下來。
孫勤愣了一下,吳新永已經主動拿出了方案:“孫書記,這是我制作的草案,也問過了其他的副主任了,他們也都認可這一份方案。”
孫勤接過方案,原本他已經對這個吳新永沒什么興趣了,哪怕是對方拿出了方案,自已也不會立馬就看。
可是現在感覺吳新永的狀態有變化,讓他也有了一些興趣,不知道這個方案會不會有些驚喜等著自已。
孫勤拿到方案先是掂量了一下厚度,出乎意料的輕薄,等到打開一看,里面的文字也很簡單,沒有平日里大人送過來的一些文件材料那樣穿靴戴帽。
等到看完里面的內容,孫勤的神情發生了完全的變化,他皺著眉頭:“這是你草擬的方案?”
吳新永點了點頭:“是我按照目前了解的情況,拿出的方案。我覺得這件事,既然多個市人大反映到我們這里來了,那也是我們省人大發揮監督的一個契機。我覺得要重視眼前這件事,通過聯合各部門,真正做到把案子辦好。”
孫勤看了一眼方案,方案是要對任猛進行質詢,而且要對任猛進行是否能夠合格履職的認定。
如果一系列流程走完,任猛真的已經到了無法履職的地步,那么省人大就要開會免去任猛的副省長。
這件事如果做成的話,那么絕對是安北第一案,只怕會讓上層震動。現如今因為無法履職而被免去的副省長,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特別是在安北,之前幾乎沒有出現過。
孫勤不由瞇起眼睛,將方案再度看了一遍,然后抬頭看向吳新永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從你這個方案來看,是否有些偏向于政協那邊了。”
孫勤所說的偏向于政協,其意思就是吳新永是不是有些偏向于張元慶了。
吳新永這一次,眼神都沒有絲毫的閃躲:“孫書記,我這個方案沒有考慮其他的因素,就是單純地站在省人大常務副主任的身份,面對省人大代表以及市人大反映的問題,表現出的一個負責任的態度。
近年來,我們省人大存在著作用弱化、虛化的問題,與其法定地位不盡相稱。究其原因,還是我們省人大依法履職中,行使法定權力不到位,有時甚至虛位,這些都是影響人大權威和法律地位的主因。”
吳新永又談到了任猛的事情,他犀利地點評道:“現在有種種證據指向任省長,說明他的確存在著對人不對事以及公報私仇,導致沒有很好履行他的職責。副省長的權力是省人大賦予的,更是人民賦予的,如果他真的無法很好地履職,那么拿回他的權力也是情理之中。”
孫勤聞言,點了點頭,他緩緩說道:“吳主任,你這個說法很好,不過任省長是中管干部,我希望你們認真思考其中會涉及的一些問題,提前做好準備。這件事我會全程關注,我希望你帶著人把這件事給做好。”
孫勤表達了自已的意思,那就是支持這個方案。
這也讓吳新永松了一口氣,看來葛主席所說的話還是對的,只要實事求是,那么很多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孫勤與吳新永又聊了一會,然后才讓他離開。
從吳新永的眼神來看,他顯然是對這個事情上心了。孫勤想了想,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而在吳新永出去之后,孫勤的秘書秦國棟進來收拾一次性茶杯。他聽到了領導在打電話,于是小心動作起來。
只是聽到了電話的內容,秦國棟趕忙拿著茶杯就出去了。
等到出去之后,秦國棟只覺得心驚膽戰,他想了半天,還是掏出了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任省長您好,剛剛家里打電話,晚上有一些麻煩需要處理,今晚無法去赴約了。稍等幾天,到時候我來約您。”
發完短信之后,秦國棟這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
高質量發展研討會結束一個月之后,省人大召開會議,免去了任猛副省長的職務。
當這件事傳出去之后,給各方帶來的震動自然是不用多說的。大概是很多人都沒有想到,省人大竟然會主動免了任猛的職。
跑去幫任猛求情的人很多,不過孫勤對他們自然是不搭理的。至于那些人去找吳新永的麻煩,沒想到他們來了也覺得沒用。
吳新永已經與過去不同了,他在開展了任猛的案子之后,還主動對接了省生態環境廳的相關工作。
很顯然剛剛被省紀委放出來的宣文,還沒有來得及完全了解當前形勢的變化,他也很快就被免職了。
而在此期間,張元慶只是老老實實在汪凌峰的身邊學哲學。
前來學習的不僅有張元慶,而且還有想要來蹭課的周依依。兩人走在校園之中,張元慶頭上明顯已經多了不少白頭發了。
曾幾何時,張元慶還說過他家的基因不錯,父母都是五十多歲的時候才有的白頭發。卻沒有想到,現如今他三十多歲就開始長白頭發了。
周依依打扮比以前稍顯成熟一點,不過即使是現在的她走在校園里面,也有不少人認為她只是高一兩屆的在校學習的學姐。
要不是張元慶就守在旁邊,周依依學姐肯定會收到很多人交換聯系方式的申請。
不過周依依現在滿不在乎別人的眼神,她挽著張元慶的胳膊,一起到了汪凌峰的宿舍。
汪凌峰剛剛下課,現在正是一個人的時候,這時候他要不然就是給張元慶開小灶,要不然就是自已在宿舍看書。
汪凌峰看到張元慶沒有什么感覺,不管現在安北怎么傳,這位年輕干部的本事總是讓人都很意外。汪凌峰則是好奇地打量起了周依依。
周依依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汪凌峰卻隱隱在這女人眉間,感受到一股英氣。
第1478章
一老一小打啞謎
這一次過來,也是周依依心血來潮,說是要見識見識張元慶這位老師。
前幾天,億誠真人來了一趟,給張元慶女兒張慕傾祈福。周依依與億誠真人聊了幾句,詢問了一些關于道家經文的見解。
當時周依依詢問億誠真人一句,天有五賊,見之者昌,是什么含義?
結果億誠真人竟然半天沒有回答,然后才說到張元慶如今的哲學老師汪凌峰是一位真人,他能夠回答。
張元慶沒想到,周依依怎么又研究到了這里,于是這一次過來求學順便把自已這位小軍師帶過來了。
由于提前打過招呼,汪凌峰也有所準備。他只是好奇地詢問:“我聽元慶說,你之前信佛,現在怎么又對道感興趣了?”
周依依笑著說道:“佛也好,道也好,都是包容度很高的一種宗教,并不排斥其他信仰共存。歷史上也曾經發生過三教合一的現象,于個人而言,對其他教派感興趣似乎也不稀奇。”
張元慶自問還是學過歷史的,他聽到三教合一還是覺得比較陌生的,除了清末白蓮教號稱三教本是一家之外,好像沒有聽說過什么儒釋道三教合一。
不過周依依既然這么說,肯定是有依據的。
汪凌峰也點了點頭:“三教歸一,萬善同歸,金玉不相傷,精魄不相妨,道家也好,佛家也罷,有些道理的確是相通的。”
張元慶拿著自已的問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問,感覺完全插不上話啊。
周依依看著張元慶坐在一邊笑了笑,然后說道:“汪老師,聽說您的學問高,我之前問億誠真人一個問題,他說只有您能夠回答。”
汪凌峰說道:“天有五賊,見之者昌,這句話出自黃帝陰符經。按說以億誠真人的能力,肯定是能夠回答的。他之所以不回答,那就說明他不愿意回答。”
周依依好奇地反問:“為什么不愿意回答,莫非這句話有什么不妥?”
張元慶坐在一邊,將這句話反復揣摩了一遍。他也跟著億誠真人后面學過一些東西,現在看來,自已所學的都是術,根本沒有學過真正核心的東西。
汪凌峰感慨道:“在道家典籍之中,這本書號稱泄漏天機。其實于我看來,講解這本經書有利于趨吉避兇。例如你所說的那句天有五賊,見之者昌。意思說淺顯一點,那就是天下有五種需要注意的損害,如果可以清楚認識到這五種損害機理,則可以趨吉避兇,一切順利。
關于這五種損害,有的解釋為五行,意思是要明白五行規律,就能夠諸事順利。其實我個人傾向于,太公所說,五賊為賊命、賊物、賊時、賊功、賊神……”
張元慶聽得頭大如斗,可以這么形容,五個詞分開了字都能看懂,但是放在一起的時候就看不懂了。
周依依卻很輕松就能夠交流,她又問道:“既然通曉這五賊,就能夠趨吉避兇,為什么很多人不去做呢?”
這句話問完,汪凌峰竟然也卡住了。
張元慶有些吃驚,這位汪老師自從自已接觸以來,表現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是卻面對周依依的問題,竟然一副不知道怎么回復的樣子。
周依依繼續說道:“天有五賊中的‘天有’代表著一種必然趨勢,其意思即是講必然存在著五種對人的戕害。‘見之者昌’是講人只要明白其中的原理,就可以避兇趨吉、見機行事。
在我看來,通曉五賊之后就是要去起而行之,而不能坐而論道。五種戕害一旦摸清規則,也會變成一種助力,能夠破解萬難,甚至讓一些事物峰回路轉。”
汪凌峰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張元慶雖然聽不懂周依依在說什么,不過他看到汪凌峰臉色不好,于是微微擋在周依依身前。
他自然不會責備周依依惹怒汪凌峰,畢竟依依既然說這個話,肯定是有道理的。如果汪凌峰要生氣也沒關系,可是要是敢說什么過分的話,張元慶最拿手的就是打嘴仗!
尊師重道跟保護老婆比起來,好像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汪凌峰非常嚴肅地看著周依依,半晌之后方才開口:“喝茶吧,我出去抽根煙。”
說完之后,汪凌峰自已跑出去抽煙去了。
等到汪凌峰走了之后,張元慶這才問道:“你跟汪老師說什么呢,你們是在說什么事情?”
有了這么多年的閱歷,張元慶也不傻。他隱隱感覺,今天周依依與汪凌峰的談話,只怕要追溯到邢老身上去。
當初邢老讓自已找一個會道術的人來,其根本意思應該不只是讓億誠真人送他離開,而是想要傳遞什么信息。
這個信息,邢老不希望傳遞到自已這里,畢竟自已在他們眼中,還是一個種子選手,最好不要參與這件事里面來。
億誠真人了解了什么信息之后,也沒有跟張元慶說。但是上一次汪凌峰過去,億誠真人表現得很異常。
他是不是看出了汪凌峰的不同,于是將信息傳遞給了他。
周依依大概也意識到了什么,讓張元慶將億誠真人請回去給孩子祈福,大概就是想要詢問他,邢老傳遞的消息。
億誠真人已經傳遞過了消息,他自然也不會再參與進來,所以并沒有解釋,并且說明了汪凌峰。意思應該就是,信息已經到汪凌峰這里了。
所以說,周依依專程過來,剛剛似乎是試探,又似乎是說著什么事情。主要張元慶確實水平沒有到這兩人的程度,也只能聽出來一知半解。
周依依所說的五賊,或許是指一些實際存在的困難,或者是某一項難題。
張元慶確實參不透,他這才等到汪凌峰不在,私下問周依依。在他想來,自已問什么,周依依都會說的。
這么多年,張元慶早就習慣了周依依的言無不盡了。
然而周依依這一次,卻是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泄露哦。”
張元慶聽她這么說,沒好氣道:“你就慶幸還在外面吧,等回家看我怎么教訓你。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硬!”
周依依開始做了個鬼臉,隨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紅著臉呸了一聲,狠狠瞪了他一眼。
第1479章
關于張派的想法
汪凌峰抽完香煙進來之后,就沒有再提過其他問題了。他只是詢問張元慶,最近學習方面有什么不了解的,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元慶的確準備了一些問題,平時他過來都是如此,將平時積攢的問題送過來。汪凌峰會圍繞這些問題,跟張元慶交流。
不過今天汪凌峰顯然有些心思不在,好在后面就漸入佳境了。
等到汪凌峰講解完問題之后,張元慶就帶著周依依一起告退。
汪凌峰卻又看向周依依:“你是元慶的妻子,我也算是你的長輩,首次見面,送你一件禮物。”
周依依微笑著說道:“謝謝老師。”
汪凌峰想了想,轉身在書柜里面拿出了一支毛筆:“這毛筆是我一位友人所贈,我覺得你在傳統文化上很有造詣,可以拿去練練字。”
汪凌峰將毛筆放在盒子里面一并送了過來,張元慶代周依依接過,然后送到了自已老婆手上。
汪凌峰點了點頭,坐回去端起了茶杯。
張元慶和周依依一起出去了,而在兩人離開學校的時候,張元慶手機響起。
他接了電話之后,王陽的聲音傳來:“領導,剛剛孫書記的秘書打電話過來,要你去一趟孫書記的辦公室。”
張元慶嗯了一聲,他今天上午是請假過來的,至于孫勤找自已,他知道是早晚的事情。
任猛被免職之后,據說還鬧了一番,將矛盾直指張元慶。
不過這也令他最后的人緣消耗殆盡,不過他提出了很多不利于張元慶的話,只怕孫勤也都有耳聞了。
張元慶準備把周依依送回去,再去見孫勤。
周依依對此也是有些無奈:“孫書記見你,你還是快點過去吧,這么近的距離我自已打車就行了。”
“讓他多等一會也無妨,本來我就請了假。”
張元慶并不以為意,他堅持把周依依送回家。
不過在張元慶開車準備離開的時候,周依依又說道:“我準備過幾天去四九城看望看望我爸,到時候有安靜陪著我。”
聽到周依依要去四九城,他不由想起剛才汪凌峰送的毛筆,他皺著眉頭:“你去可以,要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都要給我打電話。”
周依依笑了:“你放心吧,還當我是當年的小丫頭呢。而且有安靜在,什么危險都不會有的。”
對于安靜的能耐和背景,張元慶還是放心的。至于周依依去四九城的目的,她既然不說,張元慶也就不問了。
開車到了省委大樓,張元慶剛到就看到了程國棟。
在路上的時候,程國棟就聯系了他,知道他過來的時間,程國棟特意在停車場等著他。
“程哥,我就見一下孫書記,你別搞得我緊張了。”
張元慶笑著走過去,兩人都是過命的交情,很多客套話已經不用多說了。
程國棟淡淡說道:“你別嬉皮笑臉的,任猛這個家伙據說通過一些渠道,把你的情況對上反映了。所以孫書記這邊承受了一些壓力,見面的時候一些事情還是要提前想好。”
一個副省長被免了,上面像是中組部等部門自然是知情的。甚至省人大做出決定之前,那也是通過上級的層層同意。
任猛大概做夢都沒有想到,他自已竟然會直接被免職。所以他已經把張元慶當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就是寫血書實名舉報張元慶,張元慶也不覺得稀奇。
張元慶淡淡一笑:“本來只是想要點到為止,這家伙確實有點不知道死活了。”
聽到張元慶這么一說,程國棟眼皮一跳,他知道張元慶是動殺心了。這小子一路走來,跟他作對的都是非死即殘。
也就是官做大之后,出手不像以前那么兇殘了,反而盡顯胸懷,很多事情上都做到了化敵為友。
然而任猛確實有些不上道了,按說愿賭服輸,哪怕被弄得這么狼狽,也只能怪自已學藝不精。他卻偏偏想要跟張元慶拼命,做一些損人不利已的事情。
官場之上,一般不會把人得罪死。如果真將誰得罪死了,那就必須斬草除根。
任猛是把張元慶給得罪死了,那么他就要做好被張元慶逼到絕境的準備。
“你心里有數就行,還有一件事你也要做好準備,任猛的麻煩如果能夠處理的話,那你就要做好復出的準備了。”
程國棟說著,也不由感慨起來,這小子完全是個壓不住的主。
雖然孫勤在程國棟面前沒有明說,但是程國棟已經捕捉到這個意思了。
而且無論是從私人感情上,還是從工作的角度出發,程國棟都希望張元慶從政協到省政府來,兩個人可以一起搭班子做事。
當然跟張元慶一起共事要做好一個準備,那就是這小子的風頭太盛,只怕一把手的風頭都有可能被他蓋住。
這對于一些個性鮮明的一把手來說,被搶了風頭自然是難受至極。可是程國棟的性格并非如此,他更加愿意跟張元慶這樣的人合作,很多工作更加容易做出成績。
張元慶聞言,搖了搖頭:“我的情況程哥你還不清楚么,走一步看一步吧。”
程國棟對此也只能嘆息一聲,學院派的事情,還是擋在張元慶面前的一個障礙。現在隨著松磊已經逐漸缺少人談論了,學院派也有一種被人蓋棺定論的感覺。
除非是能有什么大能出手,將這件事攪一個天翻地覆,才有可能讓學院派起死回生。只可惜據程國棟所了解,一些大佬對這件事都是保持了高度的默契。
兩人說著話一起到了孫勤的辦公室,孫勤看起來還比較輕松,讓兩人在沙發坐下。
張元慶和程國棟坐在相鄰的沙發上,孫勤距離他們有將近四米的直線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