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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個削出來的沒有靈魂。”慕晚星眸子都沒抬,又不是買不起,不喜歡罷了。
“沒關系,不用跟我客氣。”時安顯然沒get到慕晚星的意思,和煦一笑。
小公主那么矜貴,還這么客氣,教養(yǎng)真好。
慕晚星:“……”
“我不喜歡,也不需要,這個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時安還想說什么,慕晚星淡淡道:“轉(zhuǎn)筆刀削出來的沒有靈魂,因為筆芯的長度和銳度都不能很好地根據(jù)畫手的習慣而調(diào)整。對你這樣的大神可能工具只是輔助作用,但我們還是要更加趁手的工具呢。”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怕萬一顏落不在呢?”時安被懟到啞口。
他也知道手削的更舒服,但只是想找個理由和她多說說話罷了。
顏落聽到這話,莞爾一笑:“我不會不在的,我愿意給星兒削一輩子鉛筆~”
話聽得慕晚星心里暖暖的,收拾完東西收進畫室的儲物箱里,準備去干飯。
看到倆人要走,時安側身攔在過道里,邀請各位同學。
“等等大家一起去吃火鍋,我請客。上課的時候大家都太緊張,下課我們好好放松一下。”
記得小公主特別喜歡火鍋,他都知道她喜歡點什么菜。
其他同學都在歡呼,慕晚星和顏落交換了個眼神,拉著手往外走。
“我們另有安排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玩哦。”
時安追問:“那你們?nèi)ナ裁吹胤剑宜湍銈儯俊?
慕晚星:“你不是要請同學們吃火鍋?單獨離開不好吧?”
然后和顏落優(yōu)雅地離開畫室,留下時安在風中凌亂。
倆人都沒注意到,在他們倆離開之后,角落里的顏葉月緩緩從黑暗里走出來,手里提著一大桶紅色的顏料,慘白的小臉上滿是陰鷙。
同學們陸陸續(xù)續(xù)離開。
她悄聲走進無人的畫室,找到慕晚星的位置,眸色凄涼地看了眼手上的油漆桶……
另一邊。
顏落特別八卦地露出姨母笑:“星兒你也太紅顏禍水了,你是沒看到剛剛時安那依依不舍地眼神,黏在你身上甩都甩不開。”
雖然她沒談過戀愛,但人類的本質(zhì)喜歡嗑cp。
特別是自已身邊人的cp,好好嗑~
“去你的吧。”慕晚星走出學校才結結實實地翻了個白眼:“他確實在同屆學生中有點能力,但完全不是我的菜。”
她還是喜歡成熟穩(wěn)重一些的男人,比如霍叔叔。
有一定的經(jīng)歷和閱歷,身上沉淀著歲月洗禮過的故事感,和他相處是件特別舒服特別享受的事。
關鍵他還帥到讓人腿軟,聲音好聽,八塊腹肌和緊實的胸肌更是上等的催.情.劑。
不行了,光是想想都覺得臉紅。
慕晚星拍拍自已紅撲撲的小臉,沉穩(wěn)呼吸,讓溫度一點點降下來。
前幾天太黏糊,今天不過一天沒見,她猛然有種深深的不適感,感覺有什么事情沒做一樣。
搞得她現(xiàn)在都想放了顏落的鴿子,回去和霍叔叔吃飯。
她真的好完蛋啊。
再看看顏落如臨大敵的樣子。
她要是敢走,怕是以后都沒人給她削鉛筆了,慕晚星只好忍住不去想大叔~
顏落問她:“你想到什么了,怎么一副色色的表情?”
第14章
小笨蛋,你也不賴
“啊?”某人不自然地眨巴眨巴眼睛,欲蓋彌彰:“有嗎?”
有那么明顯嗎?
不會吧不會吧!
顏落戲謔地盯著她通紅的臉,把她看得透透的:“你自已說呢?”
“哎呀,我就是太熱了。”慕晚星打了個哈哈:“我好餓,我們快去干飯!”
顏落看破不說破,她不說她也知道,星兒變壞了!
倆小姐妹吃過飯之后自然要去顏落的新居看看。
她初次獨居,找的是安保和環(huán)境都不錯的高檔小區(qū),租了兩室一廳,一個主臥一個裝修成畫室,有大大的落地窗,下午的時候會灑滿陽光。
慕晚星驚喜地發(fā)現(xiàn),這個小區(qū)就在春江里附近,以后就可以一起出行啦,好開心~
倆人買了很多好吃的東西到小區(qū)樓下,迎面碰上手里拿著文件的方圓。
慕晚星乖巧地叫住他:“方圓哥,你怎么在這?”
方圓心里一涼,哪敢讓boss的人叫他哥?
連忙九十度鞠躬:“慕小姐,您叫我方圓或者方特助就行,千萬別叫哥。”
他還想活久一點。
而后視線停留在顏落身上,一秒、兩秒,呼吸微窒。
小姑娘素面朝天,姣好的面容青春逼人,看上去溫柔而美好,名字也好聽。
一向能說會道的他竟有些拘謹。
顏落對上他視線的時候匆匆垂下眸子,臉上飛快閃過一抹淺紅。
在慕晚星面前活潑開朗,但是對別人,顏落就是只害羞膽小的小鵪鶉。
慕晚星的怯懦乖巧是裝的,她是真乖巧!
方圓暗忖:好害羞的姑娘!難得。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怕嚇壞了怯生生的小家伙。
“那個、我就住在這附近,今晚要加班,我回來取個文件就回公司。”
原來如此。
慕晚星俊俏的臉龐閃過一絲了然:“那霍叔叔是不是還在加班?是不是還要加班很晚?”
“是啊,老大還得加班,恐怕飯都來不及吃。”他還得順路去米其林餐廳打包晚餐給霍云霆。
他胃不好,尋常食物對他來說根本難以入口,勉強吃點東西也只是為了活著。
加上長期飲食不規(guī)律和各種應酬,胃痛是常有的事。
慕晚星心疼得不行,從自已買的東西里分出一大部分給方圓:“這些你幫忙帶給霍叔叔,叮囑他要好好吃飯哦。”
方圓盛情難卻,看著那些奶茶、炸雞、漢堡、壽司等高熱量高脂肪的東西,不禁陷入沉思。
老大很注重飲食健康,從不會吃這些東西的,不過也不好拒絕慕晚星的好意,便接下,答應她會幫忙轉(zhuǎn)達。
沒想到他拿到公司,透露是慕晚星送的,某人冰山般低沉的氣息緩緩融解。
非常享受地吃完了他從來不屑一顧的“垃圾食品”。
小姑娘似乎格外鐘愛偏甜的口感,和她本人一樣。
不過,很好吃。
*
慕晚星在顏落的新居里玩到很開心,一不小心時間都十一點了!
她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這么晚了,大叔也沒打電話給她,該不會還在公司加班吧?
真的好辛苦哦。
慕晚星猶豫著要不要給大叔打個電話。
抬眸,看到夜色中,一輛熟悉的黑色保時捷靜靜地停在路邊。
車窗半搖下來,露出男人俊俏無比的側臉,兩指夾著煙,煙霧籠罩中透露出朦朦朧朧的破碎感!
是他!
慕晚星滿心歡喜,加快步子小跑過去,櫻桃小嘴吐著薄氣:“霍叔叔,你怎么來啦!”
“來接你。”霍云霆捻了煙,把車窗徹底搖下來,夜風一吹,車里的煙味散了不少。
慕晚星喜滋滋地上車,坐上他的副駕駛。
“那你怎么也不打電話給我呀?你叫一下我肯定立刻下來。”
車窗外的地面,堆滿凌亂的煙頭,大概等了很久。
他好傻,就這樣一聲不吭在樓下等她,萬一她今晚留下來和顏落睡覺怎么辦?
霍云霆:“你難得和小姐妹聊得開心,干嘛打擾你?”
慕晚星:“可是,你等了很久誒,肯定很無聊吧?”
小公主懊惱地撅著嘴,心里悶悶的,感覺很不好意思。
下一秒,寬厚的掌心落在她頭頂,揉了揉,溫柔道::“無妨,等你多久都樂意。”
“乖乖想玩就玩,怎么開心怎么來,不用考慮別人的感受。我心甘情愿在這等你就是想你和朋友玩兒得開心,要是因為這個而讓你玩不盡興,那我也不會開心,知道嗎?”
聽到這話,慕晚星心里爆開了漂亮的煙火~
“嗯吶!知道啦!那你下次等我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好不好?”
“嗯。”
他單手把控著方向盤,白色襯衫袖口卷到一半,露出精壯的手臂線條,流暢有力,隨著心臟的跳動隱隱雀躍著沉穩(wěn)的脈搏。
這樣的手,此時在揉她的頭。
嗷嗷!
慕晚星動了動小腦袋,極度繾綣地蹭他的掌心,姿態(tài)慵懶而依戀:“大叔,你真的好貼心哦~”
霍云霆的心頓時軟得泛濫成災:“小笨蛋,你也不賴。”
晚餐,很美味。
嗷嗷嗷~
慕晚星再次在心里狂叫,想按著大叔輕撫喉結,讓他在耳邊低聲呢喃的愛稱又多了一個!
小笨蛋~
她承認,自已就是小笨蛋本蛋!
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后面了,霍云霆抽手捏捏她的小奶膘:“笑這么傻,還真是個小笨蛋。”
“我不傻~”慕晚星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更可愛了。
“好,你不傻你不傻。”
她真的好軟,好嫩,像奶呼呼的布丁,比嬰兒的手感還好,揉著、捏著,舍不得放手。
連指尖都沾上了屬于她的奶香味。
甜的!
回到春江里不過五分鐘路程,他開得很慢,路邊散步的大爺都能超速的那種。
慕晚星前一秒還和他說話,下一秒竟然靠著車座睡著了。
他淺笑,說睡就睡,還真是個沒什么心眼的小笨蛋。
停好車把人抱回公主房,輕柔地放到床上,幫她解開頭上的丸子頭,摘掉發(fā)夾,讓濃密卷曲的頭發(fā)披散下來。
她的發(fā)質(zhì)很好,握在手里像絲綢一樣油光發(fā)亮。
撩起一縷在手中把玩,放到鼻尖輕嗅,鼻腔里就都是她干凈的洗發(fā)水的味道。
很好聞,很特別。
忍不住深深地吸上兩口,如罌粟,致癮,著迷。
他突然覺得自已好饞,今天喝奶茶的時候猛得想到她嘟著粉唇,含住吸管的樣子……
忍不住腹下發(fā)緊。
而現(xiàn)在,粉嘟嘟的唇距離他的不過分毫的距離。
他屏住呼吸,喉結上下滾了滾,凝視著她的臉,一點點描繪她的五官和輪廓。
寶貝乖乖還小,是個奶呼呼的寶寶,他的力氣那么大,胸膛那么寬,肌肉那么硬,稍微不小心都會把她弄哭的吧……
許久,收起自已那些旖旎的想法,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他的聲音沙啞,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小乖乖,一夜好夢。”
屋子里關了燈,陷入絕對的黑暗里。
慕晚星緩緩睜開自已的眼睛,伸手撫摸著自已頭上細微的濕潤,笑意淺淺:“了,我的霍叔叔~”
第15章
心疼小公主
翌日,A大。
最先來畫室的學生打開門,驚恐地看著面前的畫面。
“啊!血!”
十幾分鐘后,范老師帶著幾個膽大的男生進來。
畫室里,慕晚星的畫具和畫材被人為毀掉,隨意地扔在地上,她練習的畫稿也被人一張張撕毀。
可怖的紅色印記像天女散花般潑得到處都是,儲物柜被撬開,地上和墻上寫滿惡毒咒怨的話!
一筆一劃,觸目驚心。
“這是誰干的!給我站出來!”范勤額角上的青筋暴跳,氣急敗壞地發(fā)出低沉的嘶吼。
畫室的鑰匙,專業(yè)課的學生都有機會拿到。
幾個男生面面相覷,他們也不知道啊。
昨天最后大家一起離開去吃火鍋,那時候還好好的,后面還有誰來過就不知道了。
時安聽說畫室的事也趕緊過來:“這件事必須查清楚!星兒平時與人為善,怎么會有人想害她?”
有,也只有顏葉月一個。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她。
時安想到這里,不免眸色陰沉,冷聲道:“我現(xiàn)在就去保安室調(diào)取附近的監(jiān)控,看看到底是不是她!”
范勤頭疼地揮揮手,讓他快去,自已則組織同學們盡快清理現(xiàn)場。
紅色的油漆,干了一夜已經(jīng)很難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