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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盛晏庭沒回。
我坐在車里等了一會,只見車窗之外的蔚藍天空之中,有架飛往國內江城的航班緩緩起飛。
隨著不斷升高,白色客機最終沒.入了云層。
從西雅圖到江城,差不多十二個小時的航班,算起來半夜兩三點,盛晏庭就可以順利抵達。
說不清為什么,回去的路上,我心慌的厲害。
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沒回家,直接開車來到ss大廈,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工作上。
心慌的感覺慢慢得到緩解。
卻在天黑下班之后,那種莫名的心慌再度出現。
這是怎么了?
總不能盛晏庭所乘坐的航班出了什么問題吧。
不不不,不可能。
他這次回去是為了給我一個交待,才專門回江城找盛老爺子問清楚當年的事情。
既不去盛氏,更不會威脅到盛少澤的總裁之位,應該不會發生什么變故。
可是,越是這樣安慰自已,內心越是忐忑難寧。
時間過的好漫長。
等了一晚上,發現才半夜一點。
還要一兩個小時,才能收到盛晏庭的短信。
我望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不由得連連嘆氣,真心希望他可以平平安安的。
“媽咪,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放不下嗎?”
一向寡言少語的蘇朝朝,不知何時醒了,靜靜的站在臥室門口。
那皺眉望向我的模樣,幾乎就是盛晏庭的翻版。
我拍拍額頭。
暗罵自已怎么會如此不淡定。
多大點事,盛晏庭只是坐個飛機而已,我眼下的狀態連孩子都看出來了,童女土他們更猜到了什么。
不能這樣。
我深吸一口氣,“寶貝,媽咪沒事,媽咪只是在琢磨今天下午的設計稿呢,你怎么醒了?需要媽咪講故事聽嗎?”
蘇朝朝眉頭一抬,“人家都五歲了!”
我扶額,失笑道,“是是是,我們的蘇朝朝同學現在是大人了,已經過了聽童話故事的年紀了。”
我走過去,送蘇朝朝回房間睡覺的時候,在另一間兒童房的蘇暮暮,突然哇一聲大哭。
“爹地,爹地……”
蘇暮暮可能是做噩夢了,才下意識這樣喊的。
我卻心里咯噔一下。
第六百零八章
快夸我
一想到那個可能,我立刻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和盛晏庭的關系剛剛回暖,還有很多誤會沒有解釋清楚,甚至盛晏庭都不知道這對龍鳳胎其實是他的種。
老天爺不會這樣殘忍的。
我拍拍額頭,用力甩了甩腦袋,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卻不想心底的不安和忐忑還是如影隨行。
突然一陣鈴聲響起,我立刻彈坐起來。
“盛晏庭,你是不是抵達江城了?怎么樣,一路順利嗎?”
寂靜的房間里,我緊緊握著手機,口吻急切的追問道。
好一會都沒有聽到回音。
我看了看手機屏幕,才發現打來電話的根本不是盛晏庭。
是好幾天都沒有消息的影子。
他在電話那邊輕嘖一聲,“蘇錦,聽你剛才的口吻是在擔心盛晏庭,看吧,我當初說什么來著,我的出現就是你們感情的轉折點。”
影子帶著“快夸我”的口吻。
我擔心盛晏庭打不進來電話,語速很快的問他究竟有什么事,沒事的話先掛了,因為我還在等盛晏庭的電話。
影子嘆了口氣,“還以為你會問問我有沒有等到骨髓。”
我按了按眉心:“好吧,你拿到想要的骨髓了嗎?”
影子的心情聽上去很不錯,哼一聲,“當然了,有你這位神助攻當然可以順利拿到了,蘇錦,謝謝你。”
我心中還是怔楞了一下,“是星星的骨髓?”
影子:“肯定的啊,之所以現在才聯系你,是我這兩天在做排異,明天一早要是沒問題之后,就可以進入倉內做移植手術了。”
聞言,我心中一喜。
“這么說,星星真的是你和霍蘇蘇的孩子。”
其實這層關系,我早就知道,只是被欺騙過太多次,事實不擺在眼前,一直不敢相信罷了。
電話那邊的影子沉默了下:“既是手術就存在一定的風險,這樣吧,明天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好。”
我應的痛快。
其實影子邀請我還有一個用意,就是想讓我親眼看看,屬于星星的骨髓的確和他符合。
他的確就是星星的親生父親。
約等于,五年前我在盛晏庭車里看到的那張親子鑒定是假的。
不用想一定是霍蘇蘇的陰謀。
如果那份親子鑒定是假的,那我當時聯系盛晏庭時,意外聽到盛晏庭和霍蘇蘇的愛愛現場會不會也是假的?
畢竟霍蘇蘇手里有可以模仿盛晏庭聲音的能人。
這個念頭閃出腦海時,我瘋了一樣的想趕緊見到盛晏庭,對他的思念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深沉。
怎么還不來短信。
我赤腳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時不時看看手機,已經后半夜的三點半,盛晏庭究竟到了沒有?
我抱著抱枕在沙發里,打著哈欠等消息。
突然滴一聲。
當我劃開手機時,不禁再一次失落。
還不是盛晏庭發來的。
是二哥凌飛:【小妹,剛剛得到的一手消息,霍蘇蘇已經成功通過保外就醫的申請,是一個叫季長風的男人來接的她。】
呵呵,她可真行。
我費了那么大的功夫才把她送進監獄,這才關了幾天,就跑了出來。
以我對霍蘇蘇的了解。
她的這次出來,絕對是卷土重來。
和前幾天不一樣,這一次是我在明,她在暗。
我擰眉頭,正在想該怎么反擊,手機屏幕在這時亮了亮。
第六百零九章
想我了?
已經是凌晨五點。
我迷迷糊糊的摸起手機,大概是失望的次數太多,我沒看手機屏幕,閉著眼繼續迷糊的同時,有氣無力的喂了一聲。
聽筒那邊先是傳來一聲低笑,才聽到盛晏庭磁性的嗓音,“吵到你了?”
我楞了兩秒。
“盛晏庭?”
“嗯。”
“你到江城了?”
“剛下飛機,看到你發來的短信,所以,先給你回個電話。”
這是很平常的一句話。
可是在我看來,這就是牽絆。
我在牽掛著他,他也知道我的心思及時回應,這種感覺就特別暖,哪怕我和他現在的距離相隔千萬里。
“盛晏庭。”
“嗯,我在,怎么了?”
盛晏庭應該還在機場,時不時的能聽到車喇叭和廣播聲。
我望著漸漸泛起光亮的東方,輕聲道,“又是新的一天,你快點回來好不好?”
“想我了?”盛晏庭的聲音透著愉悅。
我捂著微燙的臉頰,羞澀道,“我特別特別想趕緊見到你,盛晏庭,不要耽誤太久,如果問不到原因的話,那就不要問了,我相信你是不知情的。”
曾經經歷那么多。
橫跨我和他的裂痕,也是那么那么的深。
卻是這一刻,我是相信他的。
“好。”盛晏庭應聲后,問我,“是什么讓你有如此大的轉變的?總不能是你終于看到我的真心了吧。”
盛晏庭這話聽上去有些苦澀。
我學著他的樣子,也賣了個關子,“等你回來再告訴你。”
比如,我當年為什么要執意離開帝都。
再比如,我為什么給陳曉晨生孩子。
說不定不用我解釋,只要盛晏庭看到蘇暮暮那張臉,就能明白一切。
想著想著我癡癡的笑了。
關系剛剛回暖的有情人,哪怕才分開一天,似乎總有說不定的話題。
從凌晨五點一直到凌晨七點,我和盛晏庭的電話一直沒停。
多是他通過視頻,讓我看看江城最近幾年的變化。
等到他抵達盛家老宅門口時,我已經靠在沙發里睡著了,手機什么時候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午后兩點。
和盛晏庭的視頻通話居然還沒有掛掉。
和我的睡醒不同,盛晏庭已經換下西裝,這會正穿著居家服,靠在床頭一側睡覺。
就心里暖暖的。
要不是手機電量告急,我真想和他繼續視頻下去。
【我去個公司,晚上再聊。】
給盛晏庭發完這個消息,我心情特別好,仿佛擁有了整個世界一般,開車前往ss大廈的路上。
哪怕一會即將面對胡月桐,也沒有半點怯場。
ss會議室。
例會前,我清了清嗓子,第一個要求就是,更新代言人。
即使霍蘇蘇現在成功取得保外就醫的資格,以她現在的品性和個人形象早已經不合適代言ss。
和我預想的差不多,胡月桐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我知道,她壓著火呢。
畢竟眼看就要到手的副總裁之位,就這樣幻滅不說,唯一的女兒又因為我陷入了牢獄之災。
接下來,我和胡月桐將有一場接近生死的博弈。
即使是如此,我也不怕她。
微微一笑道,“好啊,那就暫時不談重新尋找代言人的事情,先談談上一位代言人對公司的影響吧。”
我揮了揮手,讓蕭月拿出因為霍蘇蘇入獄,而導致的解約合同。
總金額高達幾十億。
胡月桐沒想到,我還有這么一招等著她。
第六百一十章
哎喲
“胡總監不舒服么,怎么臉色看著這么差?”我不止明知故問,還面帶微笑呢。
胡月桐應該是記起,前幾天霍蘇蘇假裝懷孕時,她在醫院走廊里也是用這樣看戲外加嘲諷的口吻問的我。
這么快就換成了我看戲我嘲諷她。
好一會,胡月桐才面色蒼白的擠出一句,“先不說這些賠償款要不要霍蘇蘇負擔,就算她必須得負擔,副總裁也不應該找我。
“你得找霍蘇蘇本人才行,我和她雖然是母女,但是我們的經濟是分開獨立的,而且她早已經成年了。”
胡月桐這是擺明了不想認賬的意思。
她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么。
我當即讓蕭月聯系律師起訴霍蘇蘇,哪怕這幾十億的賠償款,霍蘇蘇只需要負擔十分之一,也將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一旦霍蘇蘇無力償還,原先半年的牢獄還得延期。
她不是選擇保外就醫么,好啊,接下來的時間,我倒要看看她的銀行流水究竟有沒有花在醫院。
一旦讓我查到,她頂著保外就醫的名義不是真的在醫院看病,到時候有她受的。
當著胡月桐的面,我還特意和蕭月,提到霍蘇蘇的那兩個助理。
之前在病房外面凌飛二哥可是錄了音的,錄音中清清楚楚的表明,先前的網曝事件就是她們故意詆毀我的。
具體是誰授意的她們,不用想肯定是霍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