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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麗的煙花秀至今還沒有結(jié)束。
在這個熱鬧擁擠的街頭,除了我和他,再沒有人知道,這是盛晏庭特意送給我的禮物。
就這樣,煙花秀綻放了多久,我就和盛晏庭吻了多久。
剛開始的時候,可能還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隨著我們接吻的時間越來越長,慢慢的好些人在歡呼。
我羞紅了臉,躲到盛晏庭懷里的時候,聽到他肚子咕嚕嚕叫。
第六百二十章
嗚嗚
什么馬車,不坐了!
什么圣誕燈光,不看了。
圣誕市集再熱鬧,都沒有請盛晏庭吃夜宵來得重要。
悲催的是今天的餐館比較難以預(yù)定。
除了中餐之外,其他的餐廳多數(shù)都處于歇業(yè)休息的狀態(tài),導(dǎo)致僅剩的中餐餐館格外忙碌。
他們都是提前預(yù)約的,我和盛晏庭是臨時起意,自然排不到號。
“還是回酒店吧,我給你做。”
“真的,你想吃什么,隨便點!”我拍拍胸膛,用動作告訴盛晏庭,我廚藝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
而且他下榻的酒店離這里不遠,一般他開的都是總統(tǒng)套房,冰箱里會及時更新蔬菜肉蛋的。
“好。”
盛晏庭的這個字,說的意味深長。
大雪紛飛的晚上不好開車,我和盛晏庭是走回酒店的,卻是隨著電梯抵達18樓,不等刷卡進門。
盛晏庭來勢洶洶的熱吻,已經(jīng)在走廊里落在了我的唇上。
他可真行。
單手擰開門,又用腳帶上房門。
隨即把我抵在門后。
在黑漆漆的房間里,吻的急,問的也急,“想好怎么感謝我了嗎?”
我又不傻,他想要的是什么,已經(jīng)非常明顯。
所以,我脫了長至腳踝的羽絨服,接著給出的回應(yīng)是,直接跳到了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故意氣他。
“沒想好呢,怎么辦。”
“蘇錦,我看你就是故意氣我的!”他說著就要帶我去臥室。
我推了推他,“先吃飯。”
盛晏庭:“突然不餓了……”
我:“那,那聊聊天嘛,比如你和霍……”
盛晏庭:“聊什么聊,晚點再聊!”
……
第二天,等我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
盛晏庭在書房那邊,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想到昨晚的瘋狂,我臉頰紅了紅,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套上衣服。
拎著鞋子想趁機跑路的。
很好,不等開門,先在可視門鈴里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蘇朝朝蘇暮暮。
我本就是提褲子走人,突然看到一對兒女,腦中當(dāng)即轟的一下。
這這這,什么情況?
這兩個娃怎么會在這里,總不能在我不知道的時間里,他們已經(jīng)背著我和盛晏庭見面了吧。
這個念頭閃出腦海時,在書房聽電話的盛晏庭,應(yīng)該是聽到我起來的聲音,所以邁步走了出來。
一門之外,就是我處心積慮想藏起來的龍鳳胎,正前方又是邁步走來的盛晏庭。
情急之下,我雙手一松。
扔掉高跟鞋,忽然跑到盛晏庭面前。
一把摟著他的脖子,又捂住他的眼睛,“嗚嗚,還以為你走了呢,再陪我睡一會好不好?”
昨晚太瘋,導(dǎo)致我喊啞了嗓子。
略帶沙啞的煙嗓,不止不刺耳,反而嬌滴滴的,帶著別樣的撩人色彩。
我清楚聽到盛晏庭放在耳畔的手機里,傳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
接著,對方掛了電話。
盛晏庭捏著我的下巴,“小淘氣,知不知道這個電話談的是一份高達十幾億的合作項目?”
我支支吾吾的不吭聲。
盛晏庭拿我沒辦法,抱著我,往臥室走去的時候,突然“叩叩叩”幾聲,有人在敲門,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蘇朝朝和蘇暮暮啊。
第六百二十一章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許去,人家不想你走~”
隨便盛晏庭怎么想,反正我這會就是又啃又親的,撒嬌外加耍賴皮式的不許他去開門。
盛晏庭是誰啊,當(dāng)即眼眸一瞇,“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才沒有,人家只是太想你了,哎呀,沒睡好,頭好疼哦,你能不能陪我躺一會啊?”
我就像八爪魚一樣的賴在盛晏庭身上。
以為這樣能轉(zhuǎn)注盛晏庭的注意力,哪里想到,他直接不進臥室,反而抱著我往玄關(guān)那邊走去。
這哪行,一開門,豈不是和蘇朝朝打了個正臉。
我跨著小臉,剛想繼續(xù)假裝頭疼。
盛晏庭在這時來了句,“門外是你的哪個奸夫?才剛醒就想提褲子跑路的人,現(xiàn)在這樣撒嬌,心里沒鬼才怪。”
得,看來這人一點也不好騙。
“哎,讓我想想,我該怎么交待……”
我拉長了尾音。
腦袋在想辦法該怎么解困,纖細指尖隔著襯衣,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撩撥著盛晏庭。
盛晏庭居然沒被勾引到,突然將我放下來,有力手臂握著門把。
眼看就要開門。
我呼吸一緊,真的是六神無主,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阻攔才行。
手機突然“滴”一聲。
是蘇朝朝發(fā)來的短信:【和妹妹上學(xué)去了,你回來之后記得看看外婆,昨晚好像聽到外婆哭了。】
我:??
明白了,終于記起來了。
離開福羅斯家族之后,我們一家五口入住的酒店,好巧不巧的就是盛晏庭下榻的這家酒店。
難怪辦理入住的那天晚上,我總是覺著酒店的名字有些熟悉。
原來和盛晏庭是同層。
剛才一緊張,我直接把這事給忘了,要不是蘇朝朝發(fā)短信過來,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記起來。
真是笨死了。
一直千防萬防的,哪里想到,居然是我自已帶著孩子送上門來的。
看來得找個機會換一家酒店才行。
我這樣想著,是臨時不再擔(dān)心盛晏庭開不開門的問題,不過,為了逗逗盛晏庭,我面上還是維持著緊張忐忑的表情。
盛晏庭應(yīng)該是想嚇唬我,所以,看似敞了敞門,卻只是虛假動作。
如此幾番。
這個老狐貍很快就發(fā)現(xiàn),我只是在假裝緊張,也就邁步走過來。
我啊一聲。
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盛晏庭猝不及防的壓在了沙發(fā)里。
“頭還疼嗎?”
他帶著不安好心的意味。
仿佛只要我點頭,他就會用特別的辦法治療我的“頭疼”。
我到現(xiàn)在還腿軟呢。
哪里敢點頭。
我搖頭,使勁地搖頭,“已經(jīng)好了,嘿嘿,那什么,你剛才不是在忙么,趕緊繼續(xù)忙去吧,我忽然不想躺了。”
聞言,盛晏庭眼底的探究越發(fā)明顯。
那輕挑眉頭的動作,仿佛在說:裝,你繼續(xù)裝。
“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是不忙了么,如果不忙的話,我們出去吃飯吧?”我一臉無辜外加眨眼的小動作。
把盛晏庭氣的,突然把我的手臂舉至頭頂。
“蘇錦,你是不是忘了走廊里是有監(jiān)控的?”扔下這句,他赫然起身。
那大步前往書房的動作,就是在告訴我,他要去查監(jiān)控。
完了完了,只要一查監(jiān)控,盛晏庭就能看到剛才在門口走廊里徘徊的蘇朝朝和蘇暮暮。
我急急忙忙的跟上去。
第六百二十二章
盛晏庭,這是什么啊啊
盛晏庭目標明確,進了書房后,直奔辦公桌,然后修長好看的大手開始操控筆記本電腦。
他是懂黑客技術(shù)的。
即使不聯(lián)系客房部,也有的是辦法可以查到監(jiān)控畫面。
我跟在后面,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現(xiàn)在只能賭一把了,希望蘇朝朝是戴著口罩出門,或者監(jiān)控畫面剛好沒拍到他的正臉。
彼時的我,根本不知道盛晏庭借著筆記本屏幕的反光,已經(jīng)察覺到我臉上的忐忑和緊張。
他忽然手臂一伸。
處于緊張忐忑之中的我,只覺著腰間一緊,接踵而來的失控感,嚇的我趕緊摟住盛晏庭的脖子。
“啊——”
一聲驚呼,等我再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盛晏庭抱到了腿上。
他高.挺鼻梁剛好抵在我額頭上。
磁性嗓音,低沉又沙啞的低笑道,“小丫頭,剛才不是挺會撒嬌的么,現(xiàn)在怎么不繼續(xù)撩撥我了?”
這人可真行,一邊問我一邊在敲打筆記本鍵盤。
黑漆漆眼眸里的笑意,給我的感覺就是:楞著做什么,繼續(xù)撩撥啊,說不定一高興,我就不查了。
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撩撥了。
也就腦袋歪了歪,像是溫和又乖巧的貓咪一樣,軟軟地依偎在他懷里。
“人家沒有什么奸夫啊……”
我嗓音低低的,像受了委屈的小獸。
盛晏庭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一個吻落下的時候,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忽然閃出一個熟悉又慈祥的久違面容。
即使沒聽到她的聲音,我也鼻腔瞬酸。
“這是什么?”
“盛晏庭,這是什么啊啊,你不是說要查監(jiān)控畫面的么,怎么就弄出一段來自姥姥的錄像啊。”
對,是我的姥姥。
是我五年都沒有見面的姥姥。
剛生了龍鳳胎的那兩年,我們還時不時的視頻,再后來姥姥可能是知道我學(xué)業(yè)很忙,還要照顧兩個孩子。
她便借口想清靜清靜,慢慢的從每周聯(lián)系,減少為幾個月聯(lián)系一兩次。
上一次視頻還是八月份,我要帶著蘇暮暮回國的時候。
當(dāng)時故意沒告訴她,我馬上就要回國,本就給她一個驚喜的,后來因為盛晏庭干涉的原因,一直拖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國。
前后算起來,我們已經(jīng)四個月沒聯(lián)系了。
我望著咫尺前的男人,激動又驚喜的說,“你怎么這樣啊,你只是回去了六十個小時而已,來回路上還要耽誤時間,還要找盛老太爺問話,怎么有時間跑到清水鎮(zhèn)的?”
對于這份錄像,我真是喜極而泣。
心情也從剛才的忐忑緊張,變成感動的一塌糊涂。
“快說,你怎么知道我想她的?”
“都不告訴我,你剛才要是直說,我還會……”緊張忐忑么。
后面的幾個字我忍住沒說。
盛晏庭吻了吻我的額頭,“傻瓜,只許你逗我,就不許我逗逗你么,這才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圣誕禮物,喜歡嗎?”
我激動的摟緊盛晏庭的脖子,“喜歡,非常喜歡。”
接下來,哪里用盛晏庭動手播放錄像啊,我自已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播放錄像。
是在姥姥的小院里錄制的。
12月底的江城,雖然不會大雪紛飛,但依舊挺冷的,小老太穿了件紫色的長款大衣。
里面搭配著高領(lǐng)的米色毛衣。
坐在搖椅里,姿態(tài)松弛又笑意柔和。
她輕聲道,“小錦,姥姥挺好的,不必擔(dān)心姥姥,你呀,趁著年輕多在外面好好闖蕩闖蕩,等到姥姥真的動不了的那一天,再回來好好孝敬姥姥,現(xiàn)在還不用擔(dān)心姥姥,自已照顧好自已,好好吃飯。”
瞧,姥姥總是這樣替我著想。
她甚至猜到我和盛晏庭有誤會,錄像里都沒有提到孩子。
這段錄像,她更像是不動聲色的給盛晏庭一個聯(lián)系我的機會,至于我要怎么對待盛晏庭,這個要看我自已的心意。
第六百二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