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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在答應(yīng)馬丁教授出國時,請他一定一定要幫忙保密行蹤,馬丁教授一直和北大有著密切聯(lián)系,校長自然給他面子。”
“就這樣,我瞞著家人,瞞著好友和同學(xué),獨自一個人登上前往米國的航班,我……唔。”
后面的經(jīng)過不等說出來。
盛晏庭已經(jīng)捧著我的臉頰,深情又心疼、外加愧疚的親吻下來。
當(dāng)然,他只是深深的吻著我。
并沒有打斷。
也沒有進(jìn)一步索取。
望向我的黑眸,紅了又濕,濕了又紅,一雙倒影著我小小身影的黑色瞳仁里寫滿了疼與責(zé)。
好一會,他才嗓音哽咽道,“相比起來,我找你的那五年根本不苦。”
傻不傻。
居然就這樣把他五年以來的所有努力都抹了去。
一想到,他是因為找我,才放棄花費了無數(shù)心血的盛氏集團(tuán),我那早就一片潮濕柔-軟的心臟啊,也跟著疼了起來。
這一點的走向,倒和上輩子一樣。
看來。
雖然我的重生參與,有些事情是偏離了上一世的走向,但有些東西卻一直沒改。
比如,盛氏集團(tuán)的“讓”到盛少澤手中。
第七百零三章
心有靈犀
關(guān)于孕期之中的各種辛苦不適,我只是簡單提了提。
至于生龍鳳胎而差點大出血的事情。
我沒說。
彼時的盛晏庭已經(jīng)夠自責(zé)了,等后面有機(jī)會再告訴他。
我著重說的是。
在龍鳳胎兩歲時,才和陳曉晨的意外遇見。
“遇見之后,陳曉晨總是找借口來米國出差,然后帶禮物看望孩子們,因為童女土和蘇老頭想撮合我們,我刻意回避和陳曉晨的見面,所以,我倆真正見面的次數(shù)并不多。”
“至于蘇暮暮喊陳曉晨爹地的事情,那都是在我不知道的時間里,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方式,我并不知情。”
我用“你信不信我”的眼神仰頭看向盛晏庭,盛晏庭給我的回應(yīng)是,低頭親吻我的額頭。
那視若趁珍寶一樣的姿態(tài),儼然就是深信不疑。
至此。
我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好似被盛晏庭撫平了不少。
先前被盛晏庭強(qiáng)行軟禁在拉斯維加斯的經(jīng)過,我只字沒提,接著提起來的是在福羅斯家族的相遇。
“我以為影子是你的人,以為是你派他來當(dāng)和事佬的,沒想到他除了真的是和事佬之外,并不是你的人。”
“或許更準(zhǔn)確的來說,他是你不知道的存在。”
關(guān)于影子是怎么長大的。
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也是簡單帶過,詳細(xì)告訴盛晏庭的是,影子和星星的關(guān)系,以及他們骨髓的配對成功。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影子生病,將星星的骨髓用在他自已身體里,我還是不敢相信他和星星的關(guān)系。”
“是的,時隔五年,我通過影子,終于知道當(dāng)年在你車?yán)锇l(fā)現(xiàn)的親子鑒定啊,只能用不準(zhǔn)確來形容。”
“因為星星本就是影子和霍蘇蘇的女兒,你和影子又是親兄弟,約等于你是星星的大伯,你們之間當(dāng)然有血緣關(guān)系。”
“霍蘇蘇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切。”
“包括影子才是當(dāng)年強(qiáng)了她的人,她一直都知道,但是她就是不肯說出來,為的不是旁的,是想以此離間我們。”
“只有讓你一直找不到影子,你才會一直對她愧疚,她才會一直能在你身邊對付你在意的女人。”
“她對我的傷害太多,這也是我一定要將她送進(jìn)監(jiān)獄的真正原因。”
“當(dāng)年,你在訂婚典禮上送給我的那兩套珠寶首飾,前不久,我也在ss通過金奶奶得知,那兩套首飾的確是真的。”
“我當(dāng)時找到的那兩家鑒定機(jī)構(gòu),早被霍蘇蘇收買了,猜測從小白下葬的那天開始,她就在策劃著陷害我和陳曉晨。”
“霍蘇蘇對你的占有程度,幾乎到了病態(tài)和偏執(zhí),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霸占著你。”
“還好蒼天開眼,在她這樣的算計下,我們依然有冰釋前嫌的機(jī)會。”
“重點來了。”
“在福羅斯家族的時候,我之所以開始信任影子,還是因為他給了我半張報紙!”
報紙上救我的白衣少年,正是13歲的盛晏庭。
一想到倒睫手術(shù)時,頂著盛少澤的名義陪我解悶的大哥哥也是他,我不禁伸長手臂,緊緊勾著他的脖子。
“為什么不告訴我,我們早就認(rèn)識?”
“為什么不解釋,你一直念念不忘的蘇蘇,其實是我,而非霍蘇蘇。”
“知不知道霍蘇蘇正是因為看到,姥姥寄給你的照片,才借著你出國的那幾年,把自已整容成了我的樣子。”
“霍蘇蘇以前并不叫‘蘇蘇’吧。”
第七百零四章
濃情蜜意
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漸漸亮起。
盛晏庭擁著我,遲疑的點了下頭,“好像是胡月桐離婚之后,她才改名的,她喜歡身邊的人叫她蘇蘇。”
“說是只有叫她蘇蘇的時候,她才能忘記從前。”
“等到我回國后,我得知她改了這樣一個名字,心里多少是介意的,不過當(dāng)時的她有病快死了。”
“我也就沒多說什么,之后她又是失身又是留書離開的,慢慢的所有人嘴里的蘇蘇就是她。”
“我之所以沒和你提及小時候的事情,是不想你因為感激才和我在一起啊,這也算我的一個私心吧。”
我猜到就是這個原因。
所以,我是重生的,我還擁有上輩子記憶的事情,更不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今夜我們說的已經(jīng)夠多了,以后找機(jī)會再告訴他吧。
當(dāng)然,我也承認(rèn)剛開始接近盛晏庭,的確是報著報恩之心,可是,隨著接觸,發(fā)現(xiàn)他不止外表英俊。
內(nèi)在更優(yōu)秀,護(hù)犢子,重感情。
很有責(zé)任感。
雖然在霍蘇蘇的事情上,我受到過很多很多的傷害,不過,他有錯,我亦也有錯,我和他之間最最缺乏的就是信任。
其次是遇到問題,沒有及時溝通。
或許這也是多數(shù)情侶在沒有遭遇一些挫折時,都會犯下的通病吧。
最最重要的是,盛晏庭出身在一個不幸福的豪門家庭之中,他并沒有見過真正相愛的夫妻是怎樣相處的。
這才讓霍蘇蘇得逞,才使得我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
還好所有的陰霾都過去了。
“我愛你。”
這突來的三個字,我說得無比認(rèn)真與堅定,“盛晏庭,無論何時,都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愛你。”
“我也愛你。”盛晏庭喉結(jié)滾了滾,擁著我的力道特別大。
恨不得我把揉進(jìn)他心里。
望向我的眼神啊,滿是愛意和深情,片刻間,見他緩緩附身,又要吻我的樣子,我忙伸手捂住他的唇。
“等一下,我還有幾句話沒有說完呢。”
首先是霍蘇蘇的身世,我是通過發(fā)現(xiàn)胡月桐和馬林的丑事,才知道霍蘇蘇多次整容過的。
其次,我來拉斯維加斯之前,影子是怎么死的,還有霍蘇蘇是如何在網(wǎng)上打蘇朝朝的主意。
以及霍蘇蘇故意叫人嚇唬蘇朝朝的經(jīng)過,都說了說。
特別是霍蘇蘇在保外就醫(yī)期間,意外懷孕的事情,我也沒有隱瞞。
我氣鼓鼓的說,“霍蘇蘇真夠卑鄙的,保外就醫(yī)就算了,現(xiàn)在又想通過懷孕來逃避法律的制裁。”
“不過沒事,不就是孕期外加一個哺期么,之后再收拾她!”
“盛晏庭,答應(yīng)我,我們以后不管再遇到什么事情,都要記得過往的教訓(xùn)好好溝通好不好?”
聞言,盛晏庭剛剛恢復(fù)正常的眼眶再度濕-潤。
他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可是,我卻遲遲沒有移開捂在他唇上的小手。
盛晏庭拿我沒辦法。
只能任由我捂著,然后用合了合眼的動作,來表達(dá)自已的意思。
這樣的他,哪里還是高高在上的王。
像極了怕媳婦的妻管嚴(yán)。
惹得我低笑不斷。
我也因為終于說出積壓在心中多年的委屈,而心身徹底輕松起來。
似乎到了這一刻,我才真正理解“輕舟已過萬重山”的寓意。
原來是這樣的暢快與舒爽。
望著盛晏庭的眼睛,我故意打趣他,“所以到了現(xiàn)在,你還是不敢進(jìn)一步確定,蘇朝朝和蘇暮暮是我和誰的孩子嗎?”
第七百零五章
心甘情愿
針對這個問題,盛晏庭沒有回答我。
而是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
他望向我的眼神啊,濕漉漉的,幾次吸氣呼氣,這才克制住激動。
然后擁著我。
一同欣賞外面朝陽升起的同時,在我耳畔沉聲道,“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我說幾句了?”
我縮在盛晏庭懷里,用力點點頭。
“嗯嗯,你說你說吧。”
其實不難猜。
以霍蘇蘇的陰險毒辣,她既然能在我這邊制造種種誤會,那么,在盛晏庭那邊也會制造種種誤會。
除了算計我和陳曉晨的事情,我倒是很想聽聽,她還是怎么污蔑我的。
相比我的長篇大論。
盛晏庭的話很短,短到只有簡單的幾句。
原來,他當(dāng)初離開云裳酒店之后,之所以借酒消愁,主要原因不是親眼目睹我和陳曉晨的衣衫不整。
而是我的遲遲沒有聯(lián)系他。
以盛晏庭的智商,就算剛開始看到我和陳曉晨在一起時,他會憤怒會誤會,過后冷靜下來肯定能想出破綻。
所以,高冷如他,一直在等著我的解釋。
偏偏我在那個時候發(fā)去的短信,被霍蘇蘇刪了。
同樣,我打過去的電話記錄也沒有了,所以在盛晏庭看來,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聯(lián)系他。
不但不準(zhǔn)備解釋我和陳曉晨為什么會睡在一起,反而退婚,然后,又和陳曉晨一起去了帝都。
這就算了,還有傳言我是嫌棄他不行,才拋棄他,和陳曉晨在一起的。
如果這些已經(jīng)讓盛晏庭憤怒的話。
那么,那之后,我和陳曉晨一起在帝都房管局的出現(xiàn),就是側(cè)面驗證我們正在購買婚房的這個謠言。
畢竟陳曉晨的父母,是賣掉江城的產(chǎn)業(yè),才湊夠1300萬給我的。
不是當(dāng)事人。
哪里會知道,我其實是賣房的,陳曉晨其實是買房的啊。
從另一個層面來講,人家陳曉晨的父母也沒有說謊,1300萬買來的房子的確是留給陳曉晨做婚房的。
只是新娘自始至終都不是我。
盛晏庭正是因為太過生氣,我即將嫁給陳曉晨的這個謠傳,才賭氣的帶著霍蘇蘇頻繁出席活動。
更在活動中被人問到婚訊時,沒有否認(rèn)的。
一向詭計多端的霍蘇蘇當(dāng)然要抓住這個機(jī)會,收買媒體,讓各大媒體進(jìn)行大肆宣傳,好再次傷害我。
而盛晏庭之所以沒有阻止,是想看看我的反應(yīng)。
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我曾兇巴巴的說過,一旦盛晏庭敢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所以,盛晏庭一直在等著我找他算賬。
卻是等來等去。
等到最后是,我不但沒有找他算賬,反而是……
再也沒有人知道我的下落。
因為我離開的時候,除了馬丁教授和校長,再也沒有人知道。
哪怕陳雪和邵子嫻都不情。
試想,盛晏庭憋了五年之久的怒意后,在舍棄一切,才終于查到我的下落后。
難怪能做出搶走蘇暮暮,并且強(qiáng)行為難我的行為。
望著盛晏庭眼中怎么都掩飾不住的委屈,我撲哧一聲笑,不等開口,已經(jīng)他橫打抱起。
那大步走向床前的架勢,就差明說,他接下來要對我做些什么。
“盛晏庭……”
“不是想做盛太太么,叫老公!”
盛晏庭將我放在床上的時候,黑眸灼灼的望著我,就是在等我喚他一聲老公。
這個稱呼,以往我不是沒喚過。
可是,在四目相對的當(dāng)下,我忽然有點喊不出來。
那兩個字好像燙嘴一般,幾次張嘴,都羞答答的沒有喊出來。
其實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