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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頭這意思??
第七百二十四章
越看越想笑
難道是不準(zhǔn)我聯(lián)系盛晏庭,然后,想在盛晏庭不知情的前提下,借著陳曉晨這個緋聞前夫虐一虐盛晏庭?
這是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心中還是不爽,想以此出出氣的?
我一臉疑惑的試探蘇老頭:【不行,我不允許,您不能這樣,您這是在故意試探人性!】
蘇老頭:【那又如何,他讓我的寶貝女兒吃了那么多委屈,我這個做父親的還不能做點什么????】
看吧。
果然被我猜對了。
當(dāng)然,我也相信盛晏庭,不會因此誤會我和陳曉晨,畢竟我和陳曉晨的過往種種,都已經(jīng)原原本本的告訴他了。
保險期間,我又告訴蘇老頭:【僅此一次,以后不許再為難他!】
蘇老頭回了個ok。
約等于,他這關(guān)基本過了,眼下只要等到蘇暮暮醒了,再和她聊聊,蘇暮暮這邊也就沒什么問題。
僅剩的童女土……
實在不行,我還可以找姥姥出馬,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和盛晏庭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半小時后,我才下樓。
當(dāng)時穿了套再平常不過的黑色職裝,頭發(fā)也扎了起來,素面朝天的,陳曉晨看向我的眼神明顯一亮。
沒想到過了這么久,陳曉晨還是對我不死心。
我眉頭微微一擰。
蘇老頭在這時拍拍陳曉晨的肩膀,“曉晨啊,叔叔很快回來,今天中午一定要陪叔叔多喝幾杯,好久沒人陪我這個糟老頭子喝酒了。”
對此,陳曉晨滿口應(yīng)下。
蘇老頭臨走時,又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這是讓我好好照顧陳曉晨的意思。
我坐到陳曉晨的對面。
抬手給他添了茶水后,說的比較直接,“抱歉,等暮暮醒了之后,我會告訴她,你根本不是她的爹地。”
趕在陳曉晨開口前,我又道,“朝朝暮暮快六歲了,也算大孩子了,是時候明白有些稱呼是不能亂喊的。”
“畢竟他們有爹地,又不是沒有爹地媽咪的孤兒,你說是不是?”
我笑意疏離。
彼時,還愿意面對面的坐下來和陳曉晨說話。
一方面是想讓蘇老頭心里舒服一些,另一方面也是看在陳曉晨去拉斯維加斯幫我的份上。
“……當(dāng)然。”陳曉晨的笑容里有難以掩蓋的苦澀。
我抬眼看了看墻上的鐘表。
距離蘇老頭出門,這才過去五分鐘。3738
蘇暮暮和童女土都沒有睡醒,如此一來,只能是我招待陳曉晨。
就有點度日如年。
巧不巧,就在我無比煎熬的時候,門鈴又響了,不管是誰來了,都比我和陳曉晨枯坐著要強。
我忙起身。
怎么都沒想到,門外之人除了克羅爾公爵,還有大哥麥克。
這兩人簡直是我的救星!
“你們怎么來了?”
我一臉欣喜。
克羅爾拎著水果籃進(jìn)門的時候,低聲道,“故人所托。”
我一楞。
腦中閃過盛晏庭的身影。
哈哈哈,肯定是他。
他一定是知道陳曉晨過來了,擔(dān)心我一個人應(yīng)付不了,才故意找上克羅爾,讓他過來幫我的。
想到這里,我笑意越發(fā)燦爛。
還站在門外的麥克在這時咳嗽一聲,“怎么,沒看到我這個大哥?”
“當(dāng)然有看到啊。”
我走上前,給了麥克一個大大的擁抱。
麥克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其實是大伯讓我來的,沒想到半路遇到克羅爾,他說他是來看頂頭上司的,我才不信。”
麥克的語氣,好像我和克羅爾有一腿似的。
我肯定不會告訴麥克,克羅爾的到來,是盛晏庭的迂回戰(zhàn)術(shù),便意味深長的介紹了下陳曉晨。
克羅爾的反應(yīng)好絕。
當(dāng)即脫了外套,來到陳曉晨面前,倒茶,又切水果的,一口一個客人的招呼著陳曉晨。
看上去對陳曉晨很是歡迎,實則在陰陽怪氣。
把陳曉晨弄的尷尬不已。
我不動聲色的站在一旁。
越看越想笑。
哈哈哈,有克羅爾在這里,就算蘇老頭想借著陳曉晨為難盛晏庭,恐怕陳曉晨都弄不出什么幺蛾子。
第七百二十五章
哼哼哼
一室四人,三男一女,寒暄客套之中,大概是聲音有點吵,很快把童女土吵醒。
當(dāng)時,陳曉晨和克羅爾正在下棋。
兩個人的狀態(tài)是戰(zhàn)火連連,廝殺到敵意特別明顯的那種,卻看得童女土眼眸一亮。
她應(yīng)該是誤會陳曉晨和克羅爾,以為他們因為我而暗中較勁,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啊,頻頻看向我。
就是在暗示我,趕緊從他們之間選擇一個。
我這個被催婚催到免疫的人,假裝不懂童女土的暗示。
過了一會。
童女土見我誰都不親近,便來了句:“今天剛好是小年,都不是外人,阿姨在金滿樓訂了個包間,我們一塊聚聚,誰都不許拒絕!”
這是想借著聚餐,增進(jìn)我和他們的感情啊。
剛好外出訂餐的蘇老頭在這時回來。
聽到童女土這樣講,再看看意外到訪的克羅爾和麥克,在家用餐的話,貌似人有些多,菜不夠是其次,重點是蘇老頭是個妥妥的妻管嚴(yán),當(dāng)然要無條件支持童女土提議。
“好啊好啊,過小年一起聚聚更熱鬧,走走!”
蘇老頭一臉熱情。
“你們先走,我上樓叫一下暮暮。”我說著,不著痕跡的看了蘇老頭一眼,示意他把陳曉晨帶來的禮物還回去。
蘇老頭還想裝糊涂。
帶著任務(wù)而來的克羅爾,在這時胳膊一伸,就開始幫著蘇老頭往外面拎禮物。
那些被克羅爾一一拎出去的禮盒啊,巧不巧,全是陳曉晨帶來的。
這一幕看在童女土眼里甚是滿意。
畢竟,她和蘇老頭只有我這么一個女兒,克羅爾如此出色不說,出身也是極好極好的,還肯低下身段來入贅,換誰誰不滿意呢。
克羅爾也特別會來事,一口一個阿姨的喚得童女土身心愉悅。
望著他們有說有笑的出門。
我疾步上樓。
兒童房里,蘇暮暮剛好睡醒,粉粉.嫩嫩的一個軟萌乖巧的小丫頭,正一臉懵懂的揉著眼睛發(fā)呆。
見我進(jìn)來,她睡意朦朧的撫了撫額前的齊劉海,嗓音軟軟的喊了聲媽咪,然后軟乎乎的小身軀一下子撲進(jìn)我的懷里。
大概是剛睡醒,小丫頭不怎么想說話,一直緊緊摟著我的脖子。
我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然后抱著她去了衣帽間。
她喜歡穿公主裙。
我給她挑了套粉色的,外面罩了件毛茸茸的白色大衣。
高馬尾一扎,再戴上用粉色鉆石定做的小皇冠,配上精致的五官,妥妥的大眼小公主。
前往金滿樓的路上。
關(guān)于她和陳曉晨的關(guān)系,我軟硬皆施的說出來,希望蘇暮暮以后不要再麻煩陳曉晨。
不管蘇暮暮能不能接受盛晏庭,盛晏庭都是她的親生爹地,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哼!”
“哼哼哼!”
蘇暮暮撅著嘴,在向我抗議,她不喜歡盛晏庭。
我當(dāng)即面色一沉,“那媽咪也不喜歡陳曉晨叔叔,你和外公為什么還要聯(lián)系他?知不知道這讓媽咪很被動?”
“而且,爹地應(yīng)該先是媽咪喜歡的人,其次才是你和哥哥喜歡的,因為爹地的這個人選,以后將要陪伴媽咪一生,媽咪的喜好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蘇暮暮因為之前被軟禁在拉斯維加斯,對盛晏庭多有敵意。
我不要求她現(xiàn)在就接納盛晏庭,至少不能再認(rèn)為陳曉晨是爹地,這是原則問題,堅決不能讓步。
礙于蘇暮暮還在鬧脾氣,我讓司機(jī)在路上多轉(zhuǎn)了幾圈。
直到童女土再一次打電話催促,蘇暮暮這才委委屈屈的咬著唇,保證以后不再喚陳曉晨為爹地。
我將她擁在懷里,“寶貝,媽咪也沒有就此阻止你和陳曉晨叔叔見面,媽咪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以后再見,希望你和他是朋友,僅是朋友,而不是爹地和女兒,更不是干爹和干女兒的這種關(guān)系,記得了嗎?”
蘇暮暮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第七百二十六章
也許是天意
金滿樓飯莊。
我和蘇暮暮剛下車,陳曉晨便遠(yuǎn)遠(yuǎn)迎上來。
“小暮暮,快看,特意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喜不喜歡~~”
其他人都在包間里喝茶聊天,陳曉晨居然不在包間,一個人站在冷風(fēng)呼嘯的大堂門口,這是在等著我和蘇暮暮啊。
大概是怕我拒絕,他沒看我,只和蘇暮暮打招呼。
當(dāng)然,他手里拿著的粉色芭比娃娃,也是蘇暮暮最喜歡的類型。
只一眼,蘇暮暮便愛上。
眼見蘇暮暮伸手就要接玩具,我在這時重重地咳嗽了聲。
蘇暮暮遲疑了下。
“……陳叔叔,謝謝你的禮物,不過我已經(jīng)不喜歡這種芭比娃娃了。”
蘇暮暮奶聲奶氣的擺了擺手。
瞧著態(tài)度挺堅決的,可是一雙烏黑大眼,還在忍不住偷看陳曉晨手中的玩具。
也因為蘇暮暮的這個動作,陳曉晨笑意越發(fā)深邃溫和。
接著,他又拿出兩個紅包,外加兩包巧克力,再一次和芭比娃娃一起遞到蘇暮暮面前。
估計是怕蘇暮暮拒絕,陳曉晨這一次的說辭是,這是他送給蘇朝朝的新年禮物,希望蘇暮暮幫忙轉(zhuǎn)交。
因此,蘇暮暮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接,也就仰頭看向我。
我招手叫來一位服務(wù)員。
請對方幫忙送蘇暮暮去童女土所在的包間之后,這才看向陳曉晨。
大半年不見,他似憔悴消瘦了不少。
四目相對的一瞬,陳曉晨眼神有些閃躲,好似不怎么敢和我直視。
旁的不說,單是他眼下的行為,就很不妥。
我以為我疏離的語氣,還有拿了離婚證后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都在清清楚楚的告訴陳曉晨,我和他絕無可能。
誰家好人大半年都沒有聯(lián)系,突然再見后,還有其他意圖啊,可他居然妄想拿紅包,拿巧克力,拿芭比娃娃找蘇暮暮套近乎。
我不禁望著他手中的芭比娃娃,淡笑道,“我找到她了。”
陳曉晨捏著芭比娃娃的大手明顯一緊。
我繼續(xù)道,“對,就是五年前,那個模仿我聲音的女孩,還記得離開帝都前,我有給過你一張畫像么。”
“我以為你很快就能找到,沒想到你至今都沒有找到。”
“你說巧不巧,你五六年都沒有找到的人,居然意外被我碰上了。”
“我找她問過當(dāng)年的事情,她親口承認(rèn)在云裳酒店的那天,就是她和你有過肌膚之親的,她也因為那天懷孕了。”
“陳曉晨,在你不知道的時間里,你做過爹地的。”
“她之所以幫著霍蘇蘇,是因為男朋友患了重病,急需要錢做手術(shù),才不得不那樣的。”
“可惜的是,她沒能救活病危的男朋友,也在發(fā)現(xiàn)懷有身孕后,意外失去了那個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
說完,我手臂一伸。
遞給陳曉晨的紙條上,寫著方靜的地址。
剛才不怎么敢和我對視的陳曉晨,彼時面色一片蒼白,那看向我手中紙條的神情,好像我遞過去的是一把刀。
修長身軀,也因為我的這個動作,看上去搖搖欲墜的后退了兩步。
“蘇錦,我……”
“不用謝我的,也許是天意讓我遇到的她。”這件事,我原本不打算聯(lián)系陳曉晨。
畢竟孩子已經(jīng)沒了。
眼下,是陳曉晨的不死心,才逼得我不得不說出來。
見陳曉晨一副難以接受,甚至遲遲不敢接紙條,我再度向前,伸手將紙條塞給陳曉晨。
趕在陳曉晨開口前,我道,“先進(jìn)去了。”
我以為,有了這個插曲之后,陳曉晨不可能再進(jìn)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