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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歡，你怎么來了？”趙序舟詫異道。

我剛要開口，村長卻黑著臉拍桌而起：“張清歡，平時你就整天瘋瘋癲癲胡說八道！這種話你也敢說！滾出去！”

我捏緊手，還想為自己爭取：“村長，我不是清江村的人，又是孤兒……”

我知道，我只要能和“張清歡”的親生父母見上一面，就一定能解釋清楚。

村長卻不耐煩打斷：“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你要是首長的女兒，我還是總理！”他轉頭吩咐趙序舟，“序舟，你把她看好，明天別讓她出來搗亂！”

聞言，趙序舟擔憂上前，皺眉把我拉出了村委會。

“清歡，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我看著眼前一臉關切的趙序舟，腦海里又想起趙序舟裝作沒看見我求救，一走了之的樣子。

我甩開他的手，自嘲一笑：“你不是看到了嗎？”

趙序舟一梗，還是耐下情緒解釋。

“我當時有急事，他們最多就是懲罰你一下，不會很過分。”

我反復咀嚼著這句話，心沉甸甸的往下墜。

就是懲罰一下，不會很過分。

書中的張清歡，分明就差一點就可以見到自己的父母，可她就是死在這次“不過分的懲罰里”。

我低垂著眸，只覺得濕透的衣服好冷，好冷。

趙序舟輕嘆一聲，拉起我的手：“我送你先回去，換身干凈的衣服。”

“我不回去！”

我用力推開他，渾身止不住地發顫，這是“張清歡”與我共同的恐懼。

好不容易逃出來，如果再回張家，我不敢想會發生什么。

趙序舟見我反應這么大，連忙解釋：“不是回你家，去小夢那里。”

我深呼吸幾口，讓自己冷靜下來，才點了點頭，跟著趙序舟去了知青宿舍樓。

這本書的女主角林小夢心地善良，那里的確是最好的避難所。

見到林小夢后，趙序舟解釋了下原因：“清歡和家里鬧矛盾了，想在你這里借住一晚。”

林小夢點頭，還給我拿來了一身干凈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