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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張清歡再睜開眼，身邊坐著的居然是趙序舟，張清歡愣了一下，她想張口說話，但是全身沒有力氣，嗓子也發不出聲音。

趙序舟注意到張清歡醒了，就立馬端來水給她喝，張清歡被扶起來喝完水，才得到緩解。

趙序舟擔心：“你躺下再休息一會。”

張清歡聞言，乖乖躺了回去，空氣安靜一瞬，張清歡想問趙序舟為什么會在這里？

但這好像不是她該管的，趙序舟在哪里都是他的自由，最后還是趙序舟率先打破這份沉寂。

“你好些了嗎？”

張清歡點頭，沙啞的嗓音說了一聲：“好些了。”

張清歡聲音一出來，誰都知道張清歡說的是假話，這嗓子都沙啞這個樣子，怎么就算好了？

張清歡也有些尷尬，沒想到她破音會這么難聽。

趙序舟安撫道：“你好好休息，病情得到控制，你不用擔心。”

張清歡點頭，但是張清歡感覺她眼皮子越來越沉，可能是還在發燒的原因，她聽著趙序舟的聲音，有些模糊，

不知道趙序舟說了什么，但是她好像隱約之間，聽到了趙序舟說喜歡什么。

等趙序舟還在和張清歡說早上的情況，剛和張清歡說一些其他的話的時候扭過頭，就看到張清歡睡著了。

也不知道張清歡聽到了沒。

他有些無奈嘆氣，還是給張清歡掖了掖被子，讓她好好休息。

“沒關系，不急于這一時，你好好休息。”

一連好幾天，張清歡都在昏睡，連醫院都看不出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期間趙序舟經常照顧張清歡。

張清歡頭腦昏昏漲漲中，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她夢到了自己的父母，是現在她那個時代的父母。

她還夢到了自己死去的那一天，她的父母找到了她尸體，她想抱住自己的父母。

“爸爸，媽媽！”

“清歡，別哭，孩子，爸爸媽媽一直都陪在你身邊。”

她還夢到了原主，原主對著她說了這么一句話。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為自己的人身做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