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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序舟走了進來,坐到椅子上,像是接受審判的犯人。
趙序舟沙啞著嗓子道:“什么事,你就說吧。”
張清歡輕嘆口氣。
“趙序舟,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其實你喜歡的那個張清歡早就死了。”
趙序舟呼吸一滯,他苦澀扯起嘴角。
“你開玩笑的對吧?你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張清歡搖頭,心中更像是釋懷,她感覺不到當初牽制她情緒的那股力量。
“你沒覺得,當初發洪水那次,其實我早就不一樣了嗎?”
“趙序舟,我不是她。”
趙序舟愣了很久,他張了張嘴,其實他覺得張清歡說的是胡話,但是心中的感覺告訴他,張清歡說的是真的。
他們聊了很多,將沒一個細節對上……
之后,趙序舟離開了病房,回到了宿舍,他的腦子很亂。
可他的心又再告訴他,張清歡就是她,她只是沒有了這段記憶而已,可又似乎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