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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些女性都感興趣的話題,兩人聊得都很盡興,這一刻的她們不再囿于甲乙合作方的立場,更近似于兩名相互欣賞的姑娘約在咖啡廳里閑敘的那種氛圍。
趁著氣氛正好,世妍忽然試探道:“新玥,你先前在朋友圈里提過有時候特別想家,能讓我看看你的家庭合照嗎?”
“嗯,可以啊?!毙芦h爽快地掏出手機,在相冊翻出家庭合影后,便徑直向世妍遞了過去。
世妍的心在接過手機的瞬間,就猛然加速跳動了起來。
縱然竭力控制,她握著手機的指尖也依舊在微微顫動著,視線更一眨不眨地凝固在屏幕上。
在那張家庭合影里,世妍發現新玥那兩位遠在哈爾濱的父母,居然和十年前“搖搖屋打架事件”發生后,被校長叫到學校面談的父母一模一樣!
世妍指節陡然收緊。
她下意識地微啟嘴唇,卻未吐出一字半句,只是盯著照片入神,發出一聲難以察覺的喟嘆。
看了這張照片后,她幾乎可以確定——
十年前突然消失并被抹去所有存在痕跡的新玥,遭遇了和正凱一樣被重新置換身份與生長背景的安排,但他們原本的姓名和父母都被保留了下來。
這并非當世任何機構有能力完成的事。
一切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既定認知和思維范疇,世妍消耗了很大精力,才讓自己接受這個現實。
她不曉得是什么力量在背后操縱著這一切,倘若站在中國人古代的信仰立場解析,那她只能推斷有一股近乎神祇的強大力量在捉弄著他們的命運。
這股力量不但奪走了她喜歡的少年、生平第一次結交的閨蜜,徹底扭轉并改變了他們的人生,還在她的生命里劃下一道迄今仍難以愈合的傷口。
“世妍,怎么了?”新玥一句困惑的詢問,將她的意識拉回到現實中。
“啊,不好意思?!彼剡^神來后,慌忙迅速進行表情管理,輕笑著將手機還給新玥,“只是看到這么溫馨的合影,讓我想到成都的父母和哥哥了?!?
“這樣呀?!毙芦h恍然道,又深為理解地點了點頭,“我們都是離開家鄉來到海南,我有時候也會特別想念哈爾濱,尤其是媽媽包的餃子,老好吃了。”
“是啊,來到海南工作,尤其是強度這么大的行業,我們恐怕也只有春節期間才能回家了?!?
世妍低頭啜了口咖啡,籍此掩飾內心晃蕩的情感。
她其實很想緊緊抓著新玥的胳膊,告訴對方:她們曾是并肩迎戰惡女同學圍攻的閨蜜,一度相互看不過眼、卻在持續的相處接觸間逐漸接納了彼此。
可面對與正凱一樣被重新置換了記憶、并被安排了迥然不同于過往的身份與生長背景的新玥,她知道一旦說出真相,只會嚇到對方而已。
何況按照正常的思維邏輯和模式來判斷,對方也未必會接受或相信她的話。
于是世妍能做的就是傾力守住這個秘密,將彼此曾一同經歷的那段過往深深埋在心里,保留當前各自的身份,繼續若無其事地進行互動。
這是當前她唯一能為自己、為正凱、及為新玥做到的事。
接下來的工作依然繁重且忙碌。
棠逸的幕后團隊宣傳手冊光文案就改了六稿,好在王磊摸準風格后,稿子改動的幅度不算很大,熬了好幾個深宵加班后終迎來了定稿。
明宇的設計方面涉及精修的次數要更頻繁一些,好在有鐵軍幫忙,兩人一道攜手應對,在正凱精益求精的高標準審核下,最終交出了連營銷總許達輝都感到滿意的答卷。
這本集結了甲乙雙方智慧及心血結晶的宣傳手冊,最終被命名為《匠心集》,在付印后將運往北京
VIP
宣傳活動現場,逐一分發給出席的每位貴賓。
完成這項重軸工作,意味著棠逸就像沐陽廣場一樣在推廣新風格方面確立了最適合的調性,這也代表,世妍他們這個階段的駐場工作即將結束。
紅凰廣告??诜止镜目偨浝矸角嗔?,為此特地聯絡了東陽地產三亞分公司的營銷總許達輝,并親自從許總口中討到了讓駐場團隊回到??诘拇鹪省?
因此兩天后,世妍將領隊回到海口,恢復和東陽地產以微信為聯絡及溝通的日常合作方式。
離開三亞倒計時的前一天,正凱在午休期間將她約到中鐵置業廣場的天臺,直截了當問她:“離開三亞前,介意一塊吃個飯么?”
世妍倒沒囿于尋常姑娘接到邀請時的慌張與羞澀。
經過多次的私下相處和互動后,兩人對彼此的了解和熟悉程度都上了好幾個臺階,因此她回應得也是落落大方。
“吃飯嗎?”她信手用手指輕輕捏住自己下頜,短暫地思索了一下,“其實比起吃飯,我更希望能和你一同試著去做某件好玩的事?!?
“某件好玩的事?”他輕擰眉心,似乎摸不準她的腦回路會指往哪個方向,“你先說說看,我權衡一下再做答復好嗎?”
沒弄清楚情況之前不貿然許下承諾,符合他冷靜理性的禁欲系型男形象和風格,她并不意外。
但看著被艷陽與夏風雙重擁抱下的男子,尤其迎著那雙標志性的杏仁眼及仰月唇,在她腦海里實在很容易與十年前遇見的那個少年產生重疊。
長發隨風飄舞之際,她回想起十年前在第三中學的操場上,和少年在斜陽下一道盡情奔跑的場景,那時他們都處在青春洋溢的青蔥時代,對未來也抱持著許多不確定的期許。
她記得彼此都想贏過對方的那種全力較量的心情。
記得當她摔倒后他是如何以最快速度買回相關藥品,在為她擦藥包扎后還念動驅逐疼痛咒語的嚴肅表情。
她記得兩人是怎樣赤著雙腳走在街道上,任腳心毫無隔閡與距離地直接與地面親密接觸,明明是行走在都市鋼筋叢林里,當時卻有種一塊漫步自然間的感覺。
所以比起一塊吃飯、喝酒或到咖啡館坐坐這種注重儀式感的約會,她心里有更想和他一道去做的事,難得遇見絕佳機會,她更想趁此對他說出來。
歷經十年無數次的尋找、失望、等待和堅守,盡管這場重逢匪夷所思到連她都覺得難以置信,但對當下的世妍來說,已經沒有任何讓她羞于啟齒的約束了。
于是她仰著脖子,直勾勾地迎向他那雙烏黑的眸子:“正凱,把今天吃飯的時間換成和我來一場慢跑好不好?”
“慢跑?”這個建議顯然超乎他的預料,以至于他一時半會都難以做出決斷。
“嗯。”她極為慎重點頭,視線牢牢凝固在他的雙眸之間,“下午下班后,我們換好衣服就從中鐵置業廣場這里出發,一路慢跑到三亞灣的椰夢長廊?!?
“慢跑啊……”他喃喃地斟酌著,甚是為難地摸了摸后腦勺,“可我沒帶適合慢跑的衣服,下班后就這樣直接開跑嗎?”
“我也沒帶。”她反應敏捷地立刻給出解決方案,“我們可以利用午休回去拿更換衣服,還能順便換上運動鞋,下班后正好能馬上行動。”
正凱端詳著她的表情。
向來都具有高度專業職場精神和意識的她,此刻在他面前卻表現得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二十五歲姑娘,對著朋友鄭重拜托著一件她至為看重的事。
從她的表情、舉動和眼神中,他能察覺并體會到——
對當下的她來說,他不只是有著合作關系的“甲方爸爸”、甚至超出了并肩作戰的營銷伙伴范疇,她只是純粹地把他當成一個信賴并愿意親近的朋友。
又或者,在兩人之間存在著另一股介乎于合作情與友情的第三類微妙感情,否則她不會用這般熱烈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儼然在無言地拜托他答允似的。
看著這樣的世妍,縱然她所提議并期待的一同慢跑這個形式,完全不符合他的喜好和習慣,但他卻愣是難以拒絕。
“好啊?!?
在踟躕間,他聽見自己給出了這樣一句極其簡短、但卻格外認真有力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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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卷二|姑娘時代】第64話《和他來場浪漫的海邊慢跑》
或許分離在即,正凱答允之后倒是行動果決,他拉著世妍在附近吃了兩份套餐,兩人便各自趕回去換鞋及取衣服。
世妍拿著袋子回到駐場工作區后,眼尖的鐵軍立馬好奇發問:“你中午跑去買衣服了撒?”
“沒有,回宿舍拿了運動服過來。”她已想好對策,神態極為自然地回答,“明天就要回??诹?,想著下班后出去跑個步,當是作為駐場期間的紀念?!?
最有難度和繁重的工作都被消化得差不多了,下午的工作就是對沐陽廣場折頁進行二度印刷前的完善、以及為棠逸的海棠灣營銷中心進行現場展板的設計。
當然有改稿,但總體來說還算順利,因而相較過往的緊張和焦燥,大家的工作氛圍還算輕松。
世妍在六點前去了趟女衛生間,在隔間里換好衣服,回到座位后便給正凱發了條微信:“下班后能順利出來嗎?還是需要再推遲一下?”
他回復得很快:“我們按時在樓下碰面,反正我晚上可以再溜回來加班。”
她先發了個流冷汗的emoji表情符號,接著調侃道:“雖然我也很喜歡自己的工作,但你日夜都守在公司真的沒問題嗎?工作狂這個稱呼就是用來形容你這種人的吧?”
“沒辦法呀。”他回了個無奈地攤開雙手的emoji表情符號,“也不會一直這樣。等我把事情打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會輕閑一些。”
“加油?!彼P上筆記本電腦,“那我先出去,在旁邊那家動物園咖啡館門口等你?!?
為了避人耳目兼免去無謂的閑言碎語,世妍去了開在中鐵置業廣場旁邊的動物園咖啡館,在門前那只脖子高聳的長頸鹿模型前靜靜等待他的到來。
這次,他真的沒讓她久等。
她剛準備用知乎刷幾篇文章,沒曾想才讀了個開頭,就聽見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世妍!”
世妍抬頭,便看見正凱迎面朝她慢跑而來,在三亞和曦的日光下,他還沖她揮著右手。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的短褲造型,修長結實的筆直雙腿再搭配上白色長筒襪,竟為這個有著禁欲系型男特質的他平添了幾分體育生色彩。
他的腿形真好看。
她悄悄在心底贊賞道。
世妍本來想要迎向前去,但本能…
或許分離在即,正凱答允之后倒是行動果決,他拉著世妍在附近吃了兩份套餐,兩人便各自趕回去換鞋及取衣服。
世妍拿著袋子回到駐場工作區后,眼尖的鐵軍立馬好奇發問:“你中午跑去買衣服了撒?”
“沒有,回宿舍拿了運動服過來?!彼严牒脤Σ撸駪B極為自然地回答,“明天就要回??诹耍胫掳嗪蟪鋈ヅ軅€步,當是作為駐場期間的紀念?!?
最有難度和繁重的工作都被消化得差不多了,下午的工作就是對沐陽廣場折頁進行二度印刷前的完善、以及為棠逸的海棠灣營銷中心進行現場展板的設計。
當然有改稿,但總體來說還算順利,因而相較過往的緊張和焦燥,大家的工作氛圍還算輕松。
世妍在六點前去了趟女衛生間,在隔間里換好衣服,回到座位后便給正凱發了條微信:“下班后能順利出來嗎?還是需要再推遲一下?”
他回復得很快:“我們按時在樓下碰面,反正我晚上可以再溜回來加班?!?
她先發了個流冷汗的
emoji
表情符號,接著調侃道:“雖然我也很喜歡自己的工作,但你日夜都守在公司真的沒問題嗎?工作狂這個稱呼就是用來形容你這種人的吧?”
“沒辦法呀?!彼亓藗€無奈地攤開雙手的
emoji
表情符號,“也不會一直這樣。等我把事情打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會輕閑一些?!?
“加油。”她關上筆記本電腦,“那我先出去,在旁邊那家動物園咖啡館門口等你。”
為了避人耳目兼免去無謂的閑言碎語,世妍去了開在中鐵置業廣場旁邊的動物園咖啡館,在門前那只脖子高聳的長頸鹿模型前靜靜等待他的到來。
這次,他真的沒讓她久等。
她剛準備用知乎刷幾篇文章,沒曾想才讀了個開頭,就聽見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世妍!”
世妍抬頭,便看見正凱迎面朝她慢跑而來,在三亞和曦的日光下,他還沖她揮著右手。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的短褲造型,修長結實的筆直雙腿再搭配上白色長筒襪,竟為這個有著禁欲系型男特質的他平添了幾分體育生色彩。
他的腿形真好看。
她悄悄在心底贊賞道。
世妍本來想要迎向前去,但本能卻促使她選擇繼續停留在原地,因為光是站著看他慢跑過來就已是一道優美風景,足以讓人賞心悅目。
“那我們開始了?”她征詢道。
“可以!”他答得干脆。
于是她隨即如一只靈動的小鹿般,輕快地邁動雙腿率先向前跑去,他很快跟了上來,兩人之間僅保持著約一個腳步的距離,同步朝著三亞灣方向進發。
世妍挑選了沿著三亞灣路向西南方向慢跑到椰夢長廊的最直接路線,全程約二點五公里,
全程道路平坦且視野開闊。
這十年來,她依舊保持了對跑步的熱愛和習慣,體力要應付二點五公里的路程完全不成問題。
但她沒想到的是時常伏案加班到大半夜的正凱,體能居然能維持得那么好,一路下來還真不帶半點喘氣的。
沿途跑過各色城市景觀,他還不時愉快地吹了幾聲口哨。
她感慨:“沒想到你還這么矯健。”
“哦?”他來了興趣,“這話聽起來像還有潛臺詞,你意思是原本以為我會跑不動嗎?”
“倒也沒那么覺得?!彼俸傩Φ?,“只是你每天都長時間工作,應該很缺乏運動,所以剛開始我有考慮過可能需要跑一段時間便停下來休息一下。”
“我又不是天天都會加班?!彼质萌ヮ~前即將滑向眼眶的汗珠,“在廣州我可是接連辦了好多年的健身房年卡,不然這肚子早就……”
他適時地用手勢做了一個捧著臃腫肚腩的夸張動作,引得世妍“撲赫”一下笑出聲來。
“看來不用跑跑停停了?!彼蛉ぃ熬瓦@么一口氣跑到椰夢長廊,沒問題吧?”
“試試不就知道了?”像他這般冷峻的男人,竟會沖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逗得她啞然失笑。
夏天的三亞日落時間約在下午六點到七點之間,因此在兩人的慢跑過程里,天空正好呈現出美麗的夕陽景象,而夕陽顏色也在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化。
太陽緩緩西沉,天空由明亮轉為柔和,夕陽從金黃逐漸變為橙紅,細密的汗珠從正凱額頭、脖頸處滲出,與他身上那抹幽冷的木質香水相互交融。
原本深邃與神秘的香水在汗水暈染下,竟多了幾分獨屬于男人的溫熱與性感,氣息絲絲縷縷地飄散在空中,被夏風攜裹著送到她的鼻端。
世妍的心跳頻率開始加快。
她就在他身旁一同朝著前方跑動,不時就能嗅到這股獨特的男性荷爾蒙味道,它如同一股無形的牽引,讓十年前那場在第三中學操場上進行的賽跑,浮光掠影般在她腦海重現。
這十年來,她一直想和他再一起痛快跑上一場,而今總算如愿以償。
但這次,他們之間少了當年那股鉚足了勁兒要贏過對方的競爭氛圍,跑得也沒那么激烈,只是迎著斜陽隨興而舒緩地慢跑著。
她不時轉頭瞥向他的側顏。
他跑得輕松且盡興,儼然正在享受其中。
于是她擱下了最后的一絲操心和顧慮,沉下所有思緒,只管好好體驗這個彌足珍貴的過程。
她偶爾會加快速度,回頭沖他挑戰式地眨了眨眼,他便很配合地佯裝無奈搖頭,卻又暗暗提氣,幾個大步就又同步到她的身旁。
慢跑到海月廣場附近時,廣場上的音樂聲和度假者們的歡聲笑語相互交織,兩人在人群間靈敏穿梭,她的腳步變得輕快且富有節奏,仿佛在回應著音樂節拍。
他調整速度再度配合著她,慢跑間偶爾會由于不小心而輕輕碰到她的肩膀,每一次不經意的肢體碰觸,都如同電流般在她被碰到的肌膚激起一陣陣微妙的顫栗。
她感到思緒和心潮都開始迷亂。
隨著距離的拉近,三亞灣的輪廓越發清晰。
他們時而加速、時而放慢步伐,以隨心變換慢跑節奏的方式,享受這份難得的默契和自由。
兩人這一路上其實交談不多,但彼此心扉卻在高度契合的氛圍下在慢慢地相互靠攏,世妍沒舍得浪費如此特別的時光,便全心全意地沉浸其中。
當椰夢長廊標志性的椰林映入眼簾,她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好在正凱總能及時跟上,兩人耳邊是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響,眼前是無垠海面與絢爛晚霞交織成的畫卷。
她終于停了下來。
由于她停得太過突然,他一時沒剎住腳步,接連往前跑了好幾步后才收住步伐,轉身挑眉望她:“怎么要停下來也不提醒一下?”
“就是想看你這種始料不及的反應。”她壞笑道,當著他的面利索地脫下鞋襪。
她腳心下是細膩柔軟的沙灘,每走一步都像是被沙粒俏皮地撓動腳心似的。
他跟在身旁走了幾步,也效仿著卸去鞋襪,單手拎著一雙運動鞋,并肩伴她一同踏在沙灘上。
夕陽正漸漸沒入海平面,天邊被染成一片綺麗的紫紅,兩人在椰夢長廊的沙灘上隨意走著,聽著海浪一波一波涌來,任海風放肆地迎面撞個滿懷。
“我總算知道你為什么要提議一同慢跑了?!闭齽P迎著海風愉悅地微微瞇起眼睛,“原來慢跑是這么舒服的一件事,你平常經常慢跑嗎?”
“嗯,打從小學起就很喜歡跑步了?!笔厘唛_腳邊的一個貝殼,“每次跑完后,感覺整個人就像重新活過來一樣,所有煩躁苦惱都隨著汗水流走了?!?
“是嗎?”他低下頭看向彼此赤腳沾上的沙粒,“我今天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她沿著他的目光向下望去,忽地憶起十年前那段往事。
當年,他帶了老奶奶臭腳粉到小草坪秘密基地,用親身示范說服她使用這款去腳味的產品,爾后她一直堅持使用,因此今天才能這樣坦然自信地在他面前赤腳走在沙灘上。
“正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