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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老公拎起來,扔給我弟,自己坐在牌桌旁,大聲說:「剛剛跟我老公打牌的,都不許走,走了就代表清賬了,再要錢我可不認。牌打到什么時候,向來都是輸錢的做主,贏錢的中途想跑,那就把贏的錢吐出來?!?
我說的都是棋牌室的規矩,約定俗成,沒什么好反駁的。
「那……我們繼續?」小叔看看三姑。
「你這孩子,真是倔?!谷米狭伺谱?。
「那我就陪你玩玩?!剐∈逡沧诹藢γ妗?
「行吧,反正有空?!固酶?、表叔和大軍都坐回了原位。
「小叔,怎么玩?」我問。
「三張,豹子最大,同花順,同花,順子,對子,單牌最小?!?
「誰坐莊?」
「贏家坐莊?!?
「那我先來吧?!?
我接過牌,摸了摸。
普通牌,有些舊,沒記號,沒科技。
這都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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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我忍不住又在心里罵老公真是頭豬。
我故作笨拙地洗了洗牌,一人發了三張。
小叔提醒我:「莊必押。」
三姑解釋:「就是說坐莊的必須先押一個?!?
「一萬?!?
我扔出一枚籌碼。
二姑姥爺鎖上了門,棋牌室的空氣凝固了。
摩拳擦掌的,按捺喜悅的,夢想暴富的,吃瓜看樂的,匯聚在一個房間里。
我也沒想過,自己大婚的良辰吉日,會在牌桌上撈丈夫的債。
幸好他們并不知道,我這些年在外打拼的主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