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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常常欺負她的小哥哥,總喜歡捉弄她,但是當(dāng)別的小朋友欺負她時,這個小哥哥又會義不容辭的站出來,把其他的壞小孩打跑。
很長一段時間里,白果都覺得這個小哥哥和別的壞小孩沒有區(qū)別。
“怎么一開始不告訴我?”
“想看你到底傻到了什么程度。”
古煜洲回答得漫不經(jīng)心。
白果在男人發(fā)亮的眼色中,笑出了聲。
也不知道誰傻。
這一晚,白果留在了翠灣。
第二天下班后,白樸要她陪著一起去江邊,看京城的夜景。
兩人在江邊愜意的吹著微涼的江風(fēng),欣賞輪渡五彩斑斕的燈光。
電話響了,白果果斷掛掉。
對方很堅持,繼續(xù)打,白果不得已用手掩唇,小聲告訴他現(xiàn)在不方便,在陪父親。
說完,掛了。
接連一周,白樸天天約白果,有時是一起午餐,有時是一起去公園。
古煜洲又找過她兩次,兩次都正在陪白樸。
白果覺得,古煜洲的耐性應(yīng)該沒了。
~
古家老宅。
古老爺子坐在書房里,放下文件,抬頭看向面前的年輕人。
“你說什么?”
年輕人認真地把剛才說的話重復(fù)一遍:“那個女人住在翠灣的時候,幾乎每次,都是三少爺親自下廚;那個女人搬出翠灣后,少爺只回去過一次。”
“他沒回去和那個女人有關(guān)?”
古老爺子迅速在腦海里整理出因果關(guān)系。
年輕人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應(yīng)該是這樣。”
“上次被發(fā)現(xiàn)的弟兄至今仍在醫(yī)院住著,還要繼續(xù)下去嗎?”年輕人請示。
古老爺子嘴角抽了抽。
這個逆子,對自家人下手這么狠!
醫(yī)藥費不是錢嗎!
“繼續(xù)!”
古老爺子勃然大怒吩咐:“讓他們多動動腦子!為什么回回都會被發(fā)現(xiàn)!”
“醫(yī)藥費、家庭慰問金,雙倍付給他們!”
等到年輕人走出書房,古老爺子將拐杖狠狠的敲向地面。
“和一個二婚女人攪合在一起,成何體統(tǒng)!”
剛走不遠的年輕人聽到這一句,渾身哆嗦了下。
古昱城迎面走來,剛好聽到了里面的動靜,面無表情的在門口停下腳步,輕聲叩門。
“進來。”
“爺爺。”
“昱城,你來得正好,幫我勸勸老三。”
古昱城明白他說的什么,面色變得復(fù)雜。
“爺爺,三弟沒把人帶回來,說明還沒有動情,你這樣貿(mào)然阻止,不太好吧?”
“你還不知道他的性格?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古老爺子一旦決定的事,旁人很難扭轉(zhuǎn)。
事實證明,他獨具慧眼,數(shù)次力挽狂瀾,是以,大家習(xí)慣了聽從他的指揮。
除了古煜洲。
古昱城眉宇擰了擰,像在思考什么。
“看你這樣子,見過那女人?”
古老爺子慧眼如炬。
古昱城的心咯噔一下。
“你來說說,那個人怎么樣?”
古老爺子瞥了他一眼,在書桌后面坐下,這一眼,已洞悉了所有。
“我跟她接觸過幾次,有業(yè)務(wù)往來,在她的領(lǐng)域里,無可替代……”
古老爺子抬手制止,眸中劃過暴怒。
“你不用說了。”
“她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不能進古家的門!”
古老爺子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看上去他累了。
古昱城深深的看了眼古老爺子,行了個禮,走出了書房。
貼身助理給古老爺子端茶水。
“老爺子,請用茶。”
“他們一個個的,是嫌我活太長了嗎?說出去像什么話!二男爭一女!”
貼身助理知道古老爺子正在氣頭上,面色溫和的勸慰:“您不怕,把三公子越管越疏遠?”
“他有能耐,倒是去改了姓!”
古老爺子真的是氣急了,指著窗戶方向:“古氏哪里讓他丟人了?我怎么勸說,他都不愿意回來。”
“難道要我的一輩子心血交給外人來打理嗎?”
“三少爺不是不孝順的人,可能童年的事給他留下了陰影……”
貼身管家提著膽子,冒死說出心里話。
提到童年,古老爺子的怒氣少了不少,倨傲的回答:“這些年,我待他還不夠好嗎?”
貼身管家閉上了嘴,沒有再說話了。
“給我換一種茶。”
貼身管家走出房間。
房間里響起一聲輕嘆。
古老爺子隨手拿起電腦面前的一張照片,看了許久,臉上的怒意悄無聲息的散了。
照片上,古煜洲手持棒球,專業(yè)的半蹲,專注的看向?qū)κ质种械那颉?
有些事一旦給人帶去傷痛,可能要用一輩子來和解。
只是當(dāng)年,他也不知道會給老三帶來那么大的影響,早知道會發(fā)展成今天這樣,他肯定不會那么做。
第84章
兩個男人的談話
許多天后,白樸已經(jīng)能記住大多數(shù)同事的名字了。
大家見到他來,會主動看他又準備了什么好吃的,白樸也不打擾大家,獨自在休息室里看書,看報,儼然重新又上起了班。
結(jié)束一天的工作內(nèi)容,白果提議帶他去吃海鮮大餐。
走出電梯轎廂,一道頎長淡漠的身影站在不遠處,像是不期而遇。
白果只猶豫了一瞬,便挽著白樸手腕,意欲從古煜洲身邊走過。
在心里祈禱白樸已經(jīng)忘了面前這個燦爛奪目的男人。
男人視線一直落在身上。
白果眼觀鼻鼻觀心,步伐不變,臉上保持著鎮(zhèn)定,實則心跳已加快。
“白叔。”
白果覺得耳朵出了問題。
亦或者,是整個腦子都不對了。
古煜洲主動和白樸打招呼!
他要做什么!
“爸,海鮮自助您要是不喜歡,我們可以換一家。”
白果反應(yīng)迅速,立即想到了轉(zhuǎn)移話題的招數(shù)。
“你好。”
白樸非但沒被她影響,還停下了步伐,與古煜洲面對面站著,頗有敵對陣營的趨勢。
“爸——”
白果暗道不好,想在古煜洲口無遮攔之前,改變什么。
話音未落,卻見白樸抬起一只手。
白果腦海空白,一時忘了要說什么。
男人將她的變化盡收眼底,心上某個位置被愉悅到,嘴角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