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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含著淚點點頭,握著林阮的手,“我知道,我和他已經見過了......小寶也見過了。”
蘇月沒想到姜茶和林阮是舊識,更沒想到姜茶是小寶的生母,傳聞中拋棄周大少的人。
簡直令人不敢相信,她覺得自已的cPu都快燒壞了。
林阮遇到姜茶,完全是意外之喜,能看到她安好,林阮便覺得是最好的結果。
小寶的媽媽回來了,她為侄子開心,也為大哥開心。
當初姜姐姐默不作聲的離開,大哥瘋魔的模樣,她現在記憶猶新。
要不是有小寶在,大哥能不能堅持下去,林阮都不敢想。
畢竟當初,爺爺和周伯伯調動的所有關系,最后的結果都偏向姜姐姐已經遇難。
甚至現場,發現了沾著血的匕首短刀。
兩人相逢,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些,在知道姜茶的具體地址之后,林阮和蘇月送她回了家。
返回的路上,林阮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周遠山,姜茶的住址。
她知道,大哥等了姜姐姐很久,哪怕周父周母再給他壓力,他也沒有看過任何人一眼。
大部分時間除了生意,就是放在小寶身上。
姜姐姐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才會離開。
林阮不想逼著她,去給以前的事一個交代,只要她現在過得好,就可以。
思考再三,林阮還是選擇不說,以大哥的能耐,說不定他已經知道了。
也的確如此,林阮想的不錯。
姜茶沒有買房,而是借助秦梵音的名義,在繁華熱鬧的市中心,租了一套安保極好的公寓。
她喝了酒,出電梯時還有些昏沉,在看見自家門口站著的高大男人,下意識以為出現了幻影。
直到周遠山走過來扶住了她,姜茶才知道,他是真的來了。
不太濃郁的檀木香,讓姜茶有片刻的清醒。
周遠山溫熱的大掌覆在姜茶的細腰上,體溫透過輕薄的衣服傳遞,讓姜茶覺得有些不切實際。
他真的在這里,不是在夢里。
周遠山聞到了酒味,垂眸看見姜茶緋紅的小臉,問她。
“你去喝酒了?跟誰一起?!?
“和軟軟。”姜茶乖乖作答,身體卻往旁邊躲,想和周遠山拉開距離。
她不說,周遠山也知道。
只是聽見姜茶這么聽話的回答,等了一晚上的周遠山,不平衡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他問姜茶,“頭昏不昏?”
“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要少喝一些?!?
姜茶抬眼打量他一陣,見他表情不兇,也沒有生氣,點了點頭。
“這么晚了,你來這有什么事情嗎?”
周遠山沒有說話,握著姜茶細腰的手緊了緊,半攬著她走到門前。
“開門?!?
姜茶沒理他的話,固執的問,“你有什么事情嗎?太晚了,我要休息?!?
周遠山覺得自已所有的冷靜,只要遇見姜茶,就會消失的干干凈凈。
他低著頭看她,面若寒冰,臉繃的不行,但說話的語氣卻帶著特意的溫和。
周遠山說:“姜茶,你沒有和我說分開,我們還是情侶關系。”
姜茶愣住了,她都離開了六年,周遠山還覺得他們沒有分手。
看著呆愣住的姜茶,周遠山繼續語出驚人。
“而且,當初是你先睡的我,還有了小寶,你應該對我們父子負責?!?
姜茶入了話中的圈子,下意識的問:“怎么負責?”
“你跟我結婚,給我法律的保障?!?
第94章
過節討打
周遠山的話不大不小,姜茶聽的一清二楚。
她也沒有想到,周遠山會說出這樣的話,哪怕,昨日她講的話已經很難聽。
按照周遠山矜貴高傲的性子,被狠狠下了面子之后,應該是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她。
更何況,這中間還隔著她拋棄他的五六年,讓他成為了京市的笑話。
姜茶的第一反應不是感動,而是局促不安。
她害怕,害怕自已會給周遠山帶來無可避免的傷害。
她知道周遠山的家境很好,爺爺和父親的地位舉足輕重,也有很多人盯著。
這樣生活在光明里的人,不應該待在她一個東躲西藏,見不得光的人身邊。
姜茶的呼吸變得急促紊亂,她倏地用力推開周遠山,冷聲道:“我不愿意?!?
“你,我不想要,孩子,我也不想要,你快走,不要靠近我。”
周遠山被她推的后退了兩步,心情算不得太好,臉也冷了下來,他低聲下氣到這種地步,姜茶卻還不要他。
到底要他怎么做,才能讓姜茶繼續待在他的身邊。
可看見姜茶臉上的淚水,他心中只剩酸澀和無奈,還有心痛。
他曾經以為自已很厲害,年紀輕輕擁有許多,名利、錢財、家人、愛人,他都有。
這輩子,一直這樣下去,便是上天對他的恩賜。
可當姜茶離開,他尋不到她的去處,也尋不到她的因果。
周遠山只覺得自已是個沒用的人,連喜歡的人都守不住、護不住。
姜茶一定愛他,小寶是最好的證明,可她不愿意承認,也不愿意給他守護的機會。
“茶茶,你告訴我,你身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從身后擁住姜茶,卑微的祈求,“為什么,連我也不能說?!?
“你不要我,也不要孩子,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除了自已的錯,周遠山再也找不到能讓姜茶如此決絕的理由。
“不關你的事,我就是不想繼續了,算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姜茶情緒失控的嘶吼,險些昏厥過去。
她真的快堅持不下去,可是她答應了爸爸,要好好活下去,要將東西交給他囑咐的人。
她不能馬虎,也不能隨意的相信別人,哪怕是最愛的周遠山,也不可以。
周遠山不想讓姜茶為難,看著她進門之后,就離開了。
他在姜茶身邊,安排了私人保鏢,時刻保護她的安全。
周遠山不像幾年前,沒有一點根基,如今的他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姜茶。
周遠山驅車回到大院,周傅川正好操控著小賽車散步回來。
和初一坐在上面的小寶看見爸爸,高興的大喊,“爸爸,中秋快樂!”
“大伯~中秋快樂~”初一拖著小奶音學哥哥說話。
周傅川看了看晚歸的大哥,挑了挑眉,“晚上還亂跑,家宴都沒趕上?!?
周家的人白天都要工作,中秋的家宴放在晚上,周遠山是唯一一個沒回來的人。
周遠山看著命運相同的弟弟,笑不出來,冷淡的走在前面。
忽而他想到什么,側身回頭看向周傅川,“幫我一個忙?!?
“沒問題?!敝芨荡▎柖紱]問什么,先答應了下來。
兩人一起進到院子里,周傅川將車遙控停到木棚子下面,拎著初一的背帶褲帶子,將他提了下來。
初一一點沒意識到他爹的粗暴行為,還覺得很好玩,捏著自已的帶子遞給周傅川。
“爸爸,再來,再來。”
周遠山看著可愛的小侄子,先周傅川一步,將躍躍欲試的小寶抱了下來,牽著他往房間里走。
兒子不能摔,還得用來降低姜茶的防備心,一舉追回孩子他媽。
周傅川不知道他哥想些什么,抱著他兒子在院子里飛來飛去的。
剛好被從廚房端著月餅出來的周母看見,周母一個氣血上涌,操起老爺子放在一邊的拐杖沖了出去。
“周傅川,你把我孫子放下來,有你這么當爹的嗎?”
“真的是一天不打,三天上房揭瓦。”
周傅川沒被老爺子的拐杖少打過,看見周母氣勢洶洶的跑過來,抱著初一下意識的往外面跑。
初一還以為奶奶在和他們玩游戲,抱著周傅川的脖子哈哈大笑,還給他爸打氣。
“爸爸加油!爸爸加油!”
隔壁小樓正在院子里賞月的鄰居,聽見動靜探出頭來看熱鬧。
“傅川,你都當爹的人了,還惹你媽生氣呀。”
周母臊的不行,停在門口對周傅川沒好氣的招手,“臭小子,給我回來?!?
說罷,自已進了院子。
周傅川看著她走進去,才抱著初一回家,還不忘傳授他兒子經驗。
“好男不跟女斗,我們要講究戰略,以后你媽打你,你就跑知道不?!?
初一似懂非懂,咬著小手點點頭,又說:“可是媽媽說初一是好寶寶,好寶寶不挨揍?!?
周傅川也覺得自已的兒子是天下第一好寶寶,“對,我生的兒子就是乖?!?
“是呀,就我生了你這么個不成器的爹!”
躲在花架子旁邊的周母咬牙切齒,用拐杖對著周傅川屁股甩了兩下,又從他手里接過初一。
周母對著初一,語氣溫柔的不行,“奶奶的乖崽,瞧你媽媽給你帶的多好,不要跟著你爸爸學壞?!?
“走,我們回家吃月餅?!?
周母下手挺重,周傅川的屁股生疼,暗吸著氣走回去。
他看著沙發上坐著的三大一小,語氣抱怨,“你們怎么也不攔著點,任由她過節的時候還打我?!?
周老爺子:“活該?!?
周父:“你媽開心就好?!?
周遠山:“看不見。”
小寶拿著塊月餅,遞到初一手里,語氣純真。
“弟弟吃月餅,我爸爸說等你長大了,二叔欺負你,你就拔他氧氣管?!?
第95章
帶小寶找媽媽
初一跟了周傅川兩個晚上,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已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媽媽了。
小崽子有些不安,望眼欲穿等了一個白天,晚上睡覺都有些不安穩。
周傅川只好讓他趴在自已身上睡,動作輕柔的拍著他小小的背。
初一嫌棄爸爸的肌肉太硬,捏著拳頭,閉著眼睛,嗚嗚的小聲哭。
“媽媽,我要我的媽媽。”
小崽子稚嫩的哭聲讓周傅川措手不及,但現在凌晨一點多,林阮肯定也在睡覺。
她出差工作忙,周傅川并不想打攪她休息,影響她的工作狀態。
沒得法子,周傅川拿毯子將初一包住,抱著他起身去泡了瓶奶,哄著他睡著才躺到床上。
許是沒看見媽媽,初一缺乏安全感,周傅川一躺下,他就往爸爸身上爬。
周傅川睡覺只穿了條短褲,此時上身不著寸縷,肌肉條理清晰、剛硬緊實,是極有力量的存在。
初一被林阮養的好,又軟又嫩的小胖團子嬌氣的很,覺得爸爸硌人,哼哼唧唧的又要哭。
周傅川見狀,生怕兒子醒了又問他要媽媽,半抱著他起來,在身上鋪了毯子,才放他下來。
等初一睡熟,周傅川額頭都熱出了汗,將被子拉到孩子頭下面,周傅川才開始睡覺。
六點鐘不到,又醒了。
昨天晚上,周傅川忘記給初一墊紙尿褲,又給人家喝了兩次奶。
還是小寶寶的初一,趴在爸爸身上睡的香甜,噓噓了也不知道。
周傅川一整夜沒睡個好覺,給兒子換了身干凈衣服,直接出去跑步去了。
在大道上碰見秦深,曾經玩的最好的兩個人,如今因為種種原因,眼神都不屑交換。
周傅川如今沒有重要任務,軍區的領導有意讓他們休整,領的也是些輕松事。
吃了早飯后,周遠山提著個箱子下樓,身后跟著穿的整整齊齊的小寶。
一家人看著奇怪的很,周母問:“遠山,你這是要帶著小寶去哪呢?”
幼兒園國慶的假給的充足,有八天。
現在才過三天,出去旅游,時間也是夠的。
小寶看著坐在周傅川懷里,還穿著睡衣的弟弟,仰頭問爸爸:“弟弟不和我一起去嗎?”
爸爸說要帶他去找媽媽,他有些小緊張,想要弟弟一起去。
有弟弟在,他會勇敢一些的。
只是初一此刻懨懨的,埋在周傅川懷里想林阮,沒注意到哥哥期待的眼神。
“弟弟不去。”周遠山牽著小寶的手,對家里幾個人說:“小寶媽媽回來了,我送他去住幾天。”
說罷,他也不顧周母目瞪口呆的表情,徑直帶著小寶出了門。
周傅川并不吃驚,自家大哥拜托他幫忙,將所有的信息交代的清清楚楚。
倒是周母呆愣的問坐在旁邊的丈夫,“老大他剛剛說......說什么?”
“我怎么就聽不懂呢?”
小寶的媽媽不是失蹤了嗎?當初她也出動關系找過,遍尋無蹤跡。
周父內心也驚奇,但他久居高位,沉的住氣,“他說送小寶去見媽媽。”
周母還想問,老爺子杵著拐杖敲了敲地板,嚴肅道:“兒孫自有兒孫福,遠山和傅川的事,讓他們自已解決,你們不要插手和多問。”
“我們作為長輩,只需要給他們撐著后方。”
本來兩個孫子的事情,自已就拎不清,一個、兩個,比他還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