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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小團子的周傅川也哭笑不得,捏了捏灼灼的小臉,單手抱著她散步。
走到籃球場的時候停了下來,正有不少穿著體能服打籃球的兵哥哥們,初一看的新奇,站在原地不動。
林阮給推車放在一邊,坐在了長椅上休息。
周傅川抱著女兒,站在初一身邊,單手放在小崽子的頭頂。
“想不想學?爸爸可以教你。”打籃球他可會,年輕和現在都沒少玩過。
問著,他回過頭看了看林阮,見她也盯著場內看,眉頭壓了壓。
“想學想學!”
初一興奮的拍著小手,跺著小腳,卻沒有收到爸爸的回應,轉頭看去,爸爸正抱著妹妹往媽媽走去。
“爸爸壞蛋。”他嘟了嘟小嘴,抬腿跑過去。
林阮看著被塞到懷里的灼灼,抬頭望向周傅川,人只留了句“看我”,轉身大步朝籃球場走去。
跑到媽媽身邊的初一,叉著腰氣嘟嘟的告狀,“媽媽,爸爸欺負你兒子,你管不管噠!”
“呃......咱倆加上你妹妹,可能都玄。”林阮捏捏崽子的臉蛋,拉著他在椅子上坐好,“爸爸也去打球了,我們坐著看看。”
籃球場很大,同時容納了很多人,林阮看著周傅川跑到稍近的一隊,跟人說了幾句話,就加入進去了。
很顯然,是熟悉的人,小伙子看著他去,還有些驚奇。
就像是學生見著老師,嚇到了還下意識的挺直了腰,站的板正。
林阮很早之前就知道周傅川籃球打得好,他高中還是學校籃球隊的,待了三年一直沒退過。
放學他也經常跑去打籃球,林阮沒少等過他,挨著天黑才回家,怕挨罵,自行車輪子都要蹬出火花來。
坐在他后座的林阮,風吹得沒少吃自己頭發,亂的很。
看著看著,林阮沒少想到以前的事情。
相同的是,周傅川還是那么意氣風發,沒啥改變。
不同的是,林阮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手臂上看球的初一,還有懷里打哈欠的灼灼。
曾經自行車前后的兩人,現在都是兩個孩子的父母了。
周傅川球打的歡快,想在妻兒面前表現一番,可灼灼不給面子了,在林阮身前拱來拱去。
小團子哼唧聲又細又小,癟著小嘴又展平,表情很豐富。
“爸爸回家,妹妹餓肚子了。”
林阮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下叫喚周傅川,拍了拍小崽子的手,讓他來。
還是小孩的初一不管不顧的,雙手握成話筒狀,對著籃球場張口大喊。
孩童獨有的清脆嗓音格外明顯,場上不少人看過來,隨后爆發陣笑聲。
沒有取笑,只是覺得孩子可愛的善意。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給初一整的不好意思了,直往林阮身后藏。
“媽媽,我感覺他們在笑我呢!”
林阮的聲音也含著笑,“沒有,哥哥們覺得你可愛呢。”
聽到兒子聲音的周傅川馬上跑了回來,低頭看看林阮懷里的女兒,扛著嬰兒車牽著初一往回走。
“回家回家,別給我寶餓著了。”
被爸爸拉著走的初一,仰著頭問周傅川,“爸爸,我也是你的寶嗎?”
“是,你和媽媽,還有妹妹,都是我的寶。”周傅川回。
小崽子說話順暢之后,問題一天比一天多,簡直堪比十萬個為什么。
也是遇上周傅川和林阮這樣有耐心的父母,任何時候都會很認真的回答他的問題。
不會煩躁,也不會敷衍,他們尊重初一對世界的好奇心,也希望他永遠不會失去探索的興趣。
回家的路上,人比之前更多,周傅川還碰見不少的熟人打招呼。
見著林阮和孩子,也頗為驚喜的看著周傅川。
第296章
起早
好不容易到家,林阮先喂灼灼喝了點水,讓周傅川趕緊去浴室放水給女兒洗澡。
小團子喝完奶就睡覺了,天氣熱,不洗澡會有味。
夫妻倆給灼灼洗了澡后,林阮抱著她去臥室喂奶,周傅川拎著初一進了浴室。
父子倆一起洗,省事省時間。
等他們出來,灼灼已經躺在林阮的懷里睡著,小手垂在兩側,不哭不鬧的小團子真的很乖。
一月哭二月鬧三月不睡覺,目前都沒有出現過,省心的很。
林阮洗完澡出來,初一也在中間睡著,周傅川躺在他身邊,側身靠著床,手里還拿著本書。
會神一看,《孫子兵法》。
難怪初一睡的這么快,給人家幼兒園學歷的小朋友讀這么難懂的書。
始作俑者沒有半點不好意思,見著林阮進來,殷勤的舉著吹風機。
“老婆,我給你吹頭發。”
快三個月大的小團子特別喜歡抓頭發,林阮不勝其煩。
也沒心痛,直接給頭發剪了,比著肩膀,恰好可以扎起來的程度。
兩個孩子的濃密發量都隨了周傅川,林阮的發質細軟,還很滑。
她也沒燙染過,幾分鐘吹干了八九分。
林阮坐在床上,給初一的小肚子搭上空調被,又去看灼灼。
小團子乖乖的閉著眼睛,又黑又濃的睫毛翹翹的,睡夢中小嘴還嘬著,粉粉的舌尖冒出來。
周傅川給她抹了護發精華,從背后抱住了她的腰,頭搭在林阮肩膀上,側頭嗅了嗅。
“都睡了,我們去隔壁?”
林阮回頭瞪著他,沒好氣的扒拉開他的手,力氣不夠大,扯不開。
“我還納悶怎么初一的枕頭在這邊,還收拾了兩個房間。”她一下子就聽懂了周傅川的話,聲音含羞帶怒。
周傅川聽了自家媳婦的話笑,頗為自得,“我會多此一舉的事嗎?肯定是有目的。”
目的是啥,不言而喻,林阮已經被他攔腰抱了起來,往外走去。
“我想的不行,上次問了醫生,醫生說可以的。”
上次,上次還是一個月前帶著女兒去體檢,林阮很想罵他。
禽獸來著,但怕他在這個時候記仇,受苦的還是自己。
隔壁房間也沒空調,林阮的澡算是白洗了。
鬧騰一番,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還是聽著號角聲,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初一縮在她的懷里。
周傅川已經穿戴整齊,正俯身在床邊的欄桿前,手輕輕拍著床上閉著小眼睛,要哭不哭的灼灼。
小團子應該是聽到了聲音,被打攪了睡眠。
沒一會兒,緊緊皺著的小淡眉又平了下來,周傅川悄悄的移開手,松了一口氣。
他轉到另外一邊,親了親林阮的臉,“你再睡會兒,我待會帶早餐回來。”
“嗯。”林阮軟軟的應著,懷里抱著初一又閉上了眼睛。
再醒來,是被廣播吵醒的,拿著手機一看,早上七點半。
“媽媽,你醒啦!”
初一從灼灼身邊手腳并用的爬過來,鉆進林阮的懷里,小手摸了摸媽媽的臉。
天亮的早,小崽子早早的醒了,也沒有吵林阮和妹妹,自己躺在床上玩了會兒。
“嗯,你起這么早。”
林阮抱著他,閉眼回了回神,才起來帶著他去洗漱。
灼灼還沒醒,但昨晚林阮睡的熟,沒聽見女兒的哭聲,周傅川肯定給女兒喂過奶,換了尿不濕。
她看見垃圾桶里面的尿不濕團團了。
桌面上還有燒好保溫的熱水,應該也是周傅川準備的。
他起的早,還做了這么多事情,讓林阮一顆心熱熱的,踏實的不行。
母子倆喝了杯熱水,開始打掃衛生,初一掃地,林阮拖地。
地面上鋪了木質的地板,沒什么垃圾,看著也沒啥灰塵。
但初一很喜歡坐在地上玩玩具,林阮習慣性的每天都要打掃。
剛搞完衛生,臥室的灼灼醒了,門外也響起了敲門聲,是周傅川回來了。
初一跑過去開門,門一開,撲到了周傅川身上,抱著周傅川的大腿。
“爸爸~”
崽子的聲音又軟又甜,還帶著對父親的依賴,惹得周傅川身后的男人也回頭來看。
“傅川,這就是你兒子?”
“是的,肖老哥,這是我兒子林謹行,小名初一。”周傅川攬著初一的肩回頭笑笑,“崽崽,你叫肖伯伯。”
“肖伯伯您好。”初一在外人面前特別有禮貌,喚人的聲音也大。
一點也不給他老子周傅川掉臉面。
“你好,初一小朋友。”肖易伸手拍了拍初一的肩膀,“精神不錯,像你爸爸。”
周傅川挑了挑眉,“我兒子,能不像我?”
剛哄了女兒出來的林阮,見父子倆站在門口,也走了過去。
“二哥。”
她出聲喚著周傅川,這個稱謂比之老公和姓名來說,林阮更習慣一些。
“你回來了,怎么不進來。”
周傅川回頭望著她,舉了舉手里的食盒,“我和對門的肖老哥一起去的食堂,兩人說話呢。”
他看了看林阮懷里還濕著眼的小團子,“灼灼醒了。”
“嗯,剛醒在鬧別扭。”
林阮顛了顛手,懷里的灼灼嗚嗚幾聲,小奶音委屈的不行。
“我女兒,剛醒。”周傅川對肖易笑笑,從林阮懷里抱過來,給他看了看,“跟我兒子一個月份生的,才三個月大。”
又跟林阮介紹肖易,“老婆,這住在我們對門的肖大哥,我隔壁營隊的。”
“肖大哥好。”
林阮站在周傅川身后,禮貌的打招呼,態度不卑不亢。
“弟妹好。”
肖易看著周傅川抱在懷里的小女兒,還有站在他身邊虎頭虎腦的初一,眼里閃過一絲羨慕。
“這樣真好,我媳婦帶著我兒子回老家了,不然還能和初一做個伴。”
“機會還多呢,肖大哥可以帶著嫂子和小朋友來家里做客。”林阮挽著周傅川的手,笑道:“有假期讓傅川帶著你們來家里玩。”
“嗯噠,我家里有好多好多玩具,和哥哥一起玩。”初一說。
肖易被他逗笑,又揉了揉他的頭,“是弟弟,他比你小,才兩歲。”
第297章
哭泣
林阮帶著初一和灼灼,在家屬院的日子過得簡單又快樂。
每次最開心的事,是周傅川提著食盒回來,享受開盲盒般的快樂。
炊事班的手藝非常的好,食堂每天的餐食換著花樣做,味道都非常的好。
是廚房小白林阮學不會的程度。
在這里待了半個多月,沒有體重秤,林阮不知道自己長胖沒,但初一的個子的確拔高了點。
小崽子也很開心,他在這里找到了新的玩伴,也就是安奶奶家的小孫子,石頭。
石頭每日帶著他,和家屬樓里其他的小朋友玩在一起,做各種小游戲。
嘻嘻哈哈的笑聲,林阮在三樓都能聽見,也隨著初一去。
愛怎么玩就怎么玩,她小時候玩的可比初一瘋多了。
跟著村里的伙伴滿山跑,不到吃飯的時候,都不回家的。
七月下旬的時候,喬其多和陸斯南他們執行完任務,歸隊了。
一股腦的擠來了家屬院看灼灼。
幾個大男人在外面曬得黢黑的臉,穿著軍綠色的服裝,頭挨著頭擠在嬰兒車邊,盯著里面睡覺的奶娃娃瞧。
“乖乖,小侄女真可愛!”
孟東咋咋呼呼的,還想伸手去握灼灼舉在頭頂的小拳頭,剛伸出去被喬其多扯了回來。
他聲音放的很輕,“別鬧,灼灼在睡覺呢,待會吵到她。”
話音剛落,聽到徐啟緊張到結巴的聲音,“醒......醒了,寶寶她醒了。”
嬰兒車里的小團子慢慢的睜開眼睛,小手張開又捏在一起,嘬了嘬嘴。
小小的一個,看著可愛到不行。
眼神朦朧到清晰,完全睜開的眼睛又大又亮,瞳孔黑圓,帶著不諳世事的純真。
清醒之后的小團子,入眼便是喬其多幾個。
幾個大男人和嬰兒車里的奶娃娃對視著,灼灼轉頭看了看,又轉回來,視線再度和幾個叔叔對上。
幾秒之后,小團子小嘴一癟,爆發出響亮的哭聲。
“哇嗚——”給圍著的幾人震的手忙腳亂。
“別哭,別哭,我們不是壞人。”徐啟慌慌張張的擺著手,口不擇言。
陸斯南更是直接對著廚房喊,“老大,灼灼醒了,她哭了。”
廚房里,正在炒菜的周傅川,也顧不上正在烹飪的蒜蓉小龍蝦。
鏟子一丟,煤氣一關,圍著圍裙皺著眉上來扒拉開好兄弟,“肯定是你們太丑,嚇到老子閨女了。”
灼灼哭的眼淚汪汪,淚珠掛在卷翹的睫毛上要掉不掉,眼角都紅紅的。
周傅川給她抱在懷里,手搖了搖就不哭了,一個勁的往周傅川懷里鉆,小手捏著爸爸的作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