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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尖瞧見她衣裙上樹枝的劃痕,忍不住揉了揉,問:“有沒有受傷?”
這話問下去,周邊的溫度又驟降下去,尋人的侍衛和丫鬟生怕夫人來一句“嗯”,他們這些的小命還能保得住?
幸好夫人搖了搖頭,主子的目光也微微柔和了一些。
片刻,那小屋內倏忽走出來一個清朗俊秀的白衣男子,眾人呼吸一窒,登時大驚失色!
夫人消失了那么久,竟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人人手里的動作都僵住了,后背直冒冷汗,誰也不敢去瞧主子的臉色。
可那年輕男子偏偏還不要命地走出來,和眸光似寒鐵的主子對視,真不知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腦子里進了漿糊!
他……怎么敢!
作者有話要說: 吃瓜群眾:狗男人,你竟然敢私會夫人!
沈二郎:我有仙鶴香囊。
云橫:我是她夫君。
沈二郎:我有仙鶴香囊,
沈晚夕:哥你讓我把話說完,我已經——
沈二郎:我有仙鶴香囊。
☆、這人還行
沈長澤是沒見過這位益州二公子的, 他策馬出征那一年,沈長澤也才七歲,等到云橫失蹤的那一年, 沈長澤不過才十三歲的年紀。
可他見這人昂藏偉岸的身姿, 淡漠凜然的氣勢,還有被這通身氣勢的壓迫下,讓人很難注意到的軒朗面容……放眼整個云境能有幾人?
他有點往那方面在想,可方才他聽到妹妹喚他“云橫”, 他心里又奇怪了,益州有這號大人物嗎?
沈長澤一時間思緒萬千,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家妹妹方才還哭哭啼啼的,此刻竟滿臉都沁著笑容,她站在他身邊那樣自然,好像天生就是一對。
云橫自然也沒見過沈二郎,但看這一身裝束已經能猜出他的身份,可即便是兄妹, 云橫眼里仍舊透著一股凜冽的寒意, 對這個大舅哥并不友善。
尤其是想到沈家人對阿夕做的那些事, 他就恨不得踏平滄并兩州。
沈晚夕瞧見云橫面色難看得幾近陰鷙, 趕忙介紹道:“云橫, 這是我二哥。”
話落時, 滿院子的人都悄悄松了口氣。
原來是夫人的哥哥沈世子,是主子的大舅哥啊,若是別的什么野男人……
不敢想。
沈晚夕拉著他衣袖繼續道:“方才我被人追殺,若不是碰見哥哥,你可能真的找不到我了。”
“追殺?”
云橫面色又沉下幾分, 這回連大舅哥都直接忽視了,低聲問道:“是誰?”
沈晚夕顧了顧左右,拿過他的手掌來,在他掌心寫下了“聶辛”二字,云橫當即皺緊了眉頭,又問:“為什么要殺你?”
沈晚夕壓低了聲音,悄悄道:“我聽到他們打算殺一個人,說是你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她緊張地掌心冒汗,手指發抖,又在云橫手心寫下方才在長廊聽到的那個地名。
云橫當即攥緊拳頭,大手一揮召來身后的戚然,附在他耳邊交代兩句,戚然聽令后即刻離開,一刻也未曾耽擱,
沈晚夕終于松了口氣,那個人一定對云橫特別重要,如若這消息能幫到他一點也是好事。
可今日實在是危險重重,若不是碰巧遇到二哥,她當真要絕命于此了,以門內那人的手段,將她藏尸荒野也是易事。
今日聶辛雖然沒找到她,可整個芙蓉園都知道她失蹤了,那人一猜便知是她沈晚夕在門外偷聽,又怎會輕易放過她?
想到這里,沈晚夕不禁渾身發涼。
云橫看了她一眼,伸手過去捏住她的手,才發現小姑娘掌心已經濕透,不禁皺了皺眉:“放心,有我在你怕什么?”
沈晚夕心里一暖,情不自禁地握緊了他的手。
對面的沈二郎瞧見兩人不停拉小手的親昵動作,不禁怒火中燒。
男女授受不親,未出閣的姑娘家這樣像什么樣子,“沈晚夕,你給我過來!”
沈晚夕微微一驚,轉過頭傻愣愣地就要走過去,卻被云橫拉住了胳膊。
男人挺拔的身軀擋在她面前,將咬牙切齒的沈二郎擋得死死的。
“沈世子。”
前頭的男人冷冷喊了一聲,沈晚夕突然想到,這傻哥哥還不知道她嫁給云橫了吧!說不準,根本還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就是益州二公子呢!
沈長澤還未回答,便看到毛茸茸的小腦袋從男人身后探出來,笑嘻嘻道:“二哥,這便是益州侯的二公子魏欽,‘云橫’是他的字。”
沈長澤吁了口氣,雖然還沒有完全猜到,可現下只能露出一副早已了然于心的模樣。
只是這魏二公子對他不算客氣,他卻不得失禮。
想來妹妹是被這二公子在外時所救,如今喚他來益州認回妹妹,也算對他有恩,便微微傾身施禮,回了句:“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