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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shí)挺忙的。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對了煜寧，你上周給我定制的鞋還沒送到，正好我們?nèi)サ昀锟纯催M(jìn)度。”

我皺了皺眉，語氣冷淡。

“你自己打電話問問不就得了，干嘛還要親自去店里跑一趟。”

顧凌煙的笑容凝固，面色逐漸僵硬。

“可是……那家店是專供江氏的，我直接去問……”

我沒有接她的話，轉(zhuǎn)身給自己做了杯咖啡。

良久，顧凌煙的手緩緩搭在我的胳膊上。

我能感覺到她在微微顫抖。

“煜寧，對不起，我這周時(shí)間太忙了，沒顧得上找你……”

“我知道你生氣了，我們從小到大每天都見面的，可這周我實(shí)在抽不開身。對不起，是我的問題。”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以前從未有過的刻意討好。

我轉(zhuǎn)過身，盯著她的眼睛。

“你上周在忙什么？”

顧凌煙的臉色瞬間蒼白。

她的眼神躲閃，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最近的項(xiàng)目很棘手，我每天下了班還要和高管開會。”

“助理突然離職了，新人上手有些慢，很多細(xì)節(jié)處理得不好。”

“還有這季度的利潤一直在下滑，董事會總問這問那。”

“還有……”

我擺擺手，打斷了她。

連撒謊都不會。

我玩味地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那真是辛苦你了。”

顧凌煙皺著眉頭看著我，仿佛感覺到了我的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