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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行的。那種場合我根本沒有參加過，我會讓您丟臉的。”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我相信你可以。”
林閃閃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她的話，“就這么定了。”
看著林閃閃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我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她明明答應了，我卻沒那么開心。
我看著林閃閃低垂的眉眼，繼續追問。
“你是自愿去的，還是因為我的請求才勉強答應？”
我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咄咄逼人的味道。
林閃閃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聲音輕柔卻堅定。
“江總，您知道的，我不會拒絕您的。”
……
林閃閃一句話，我的心情煩躁了很多天。
忽然接到顧凌煙的電話，她做小伏低，沒有了上次憤怒。
“煜寧，我們喝杯咖啡吧，我有話跟你說。”
我漫不經心地回答，“可以，在哪兒見面？”
顧凌煙回答道，“我們換個沒去過的咖啡館吧。”
半小時后，我到了咖啡店。
顧凌煙早早在座位上等候。
“煜寧，你來了。”她輕聲說道，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我冷淡地點點頭。
顧凌煙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積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