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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曼凝沉吟,試著給出建議,“要不,送套珠寶,或者,像你那位朋友收藏的藏品。”
李越澤不知道是真的在考慮還是怎么,也沒回應。
舒曼凝又補充道:“還是投其所好吧,你知道她喜歡什么嗎?”
那邊,李越澤剛好坐進車里,舒曼凝慢他一步。
待她安穩坐好后,李越澤側過頭看她。
“喜歡你。”
好在車廂光線暗沉,沒人瞧見她臉頰上的緋色。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
故作若無其事般,“噢,可是我不是物品,我不能被送給她。”
講得一本正經,差點將李越澤逗笑。
男人發動車子,單手轉動方向盤。
“不喜歡你,為什么讓你來找我。”他說完頓了下,隨即又道:“所以,帶你去就是最好的禮物。”
這句話,在舒曼凝耳邊回蕩許久,起先她是真的覺得李越澤在跟自己開玩笑,直到見了薛阿姨后,她才發現。
這人沒撒謊。
薛芬拉著舒曼凝的手,眼里藏不住的喜歡。
“你能來真是太好了,還是阿澤靠譜啊,我本來擔心你不認識路或者膽小,所以才讓你去找他。”她又看看李越澤,“謝謝你啦阿澤。”
李越澤稍稍點頭,“您客氣了。”
他瞥眼舒曼凝,眼睛里分明寫著【說了你還不信】。
對于薛芬突然這般猛烈的喜愛,舒曼凝險些招架不住,但好歹是長輩,她只能慢慢從薛芬嘴里問出個所以然。
問到最后總結出。
沒想到阮月英在人前還是她頭號粉絲。
愛護舒曼凝協會常任理事會長。
“你媽媽呀,可會夸你了,說你心比手巧,做得首飾也好看,昨天我去找她訂旗袍,本來想再要條你的作品,但是她說你最近搬出去住了,所以我想呢,要不還是直接跟你聯系。”薛芬朝后招了招手,“我這些老朋友,平常沒別的愛好,就愛打扮自己,也喜歡你們年輕人的玩意,你要是不嫌棄,就給我們設計幾套首飾吧。”
舒曼凝順著她身后看去,好家伙,一個個貴氣逼人,就差把富婆寫臉上的太太們。
有人上來攬住她的肩膀,“曼凝是吧,聽說你設計的首飾可漂亮啦,最襯阮氏的旗袍,我可得跟你約個檔期。”
舒曼凝感覺不太真實,掐了掐自己的手背,確定不是做夢。
應付完這些貴太太們后,她臉都快笑歪了。
兩手捂著往僻靜處走。
今天到的地方是薛芬自己的別墅,后面有個蘇州園林,舒曼凝想著那里人少,便往那邊走。
手上拿出手機給陳薇發消息,并熱情邀請她吃大餐,地點任她挑。
哪想,沒等來手機里陳薇的消息,反而聽到這假山口一個女人的聲音。
“阿澤,我以為……你喜歡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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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曼凝:我豎起八卦的小耳朵
第28章
舒曼凝對天發誓,她沒有愛聽人墻角的毛病。
她只是剛好路過,剛好走累了腳,剛好打算歇歇而已。
豎著耳朵聽里面的動靜,那人的聲音有點耳熟,好像是蘇禾。
也是了,在這種場合,又會叫阿澤的人,大約只有她。
那么,李越澤現在在她旁邊?
舒曼凝心里突然吃味,想著他果然還是更惦記那白月光。
“是這樣么?”蘇禾突然笑出聲,“你們看我學得像不像!哈哈。”
旁邊有人鼓起掌,“簡直一模一樣啊,不愧是咱們的蘇影后。”
說話的是個男人,但是不是李越澤。
舒曼凝聽著有些耳熟,可突然間腦袋就跟卡了殼,怎么也想不起來。
“你就夸大其詞,哪有影后啦。”蘇禾嬌聲哼了句,“我這是對那女孩子印象比較深,現在只要一想到她剛才跟阿澤表白的樣子,噫~好肉麻。”
蘇禾抱著自己兩邊胳膊抖了抖,落在曾嘉年眼里,著實可愛。
不過瞥了眼旁邊的李越澤,見他面無表情很不捧場,便用手肘拐了拐他,“你怎么老板著個臉,搞得跟誰欠你錢了一樣。”
李越澤回看他眼,“欠我錢的多了。”
作為朗悅的老板,李越澤光是借出去讓人創業的錢,都夠他再開十幾家地產公司。
曾嘉年無言以對,只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等會結束后我們去聚聚吧。”
李越澤無情拍掉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還未說話,旁邊的蘇禾就說道:“對啊,我們三個都好久沒有一起聚了,趁今天有機會不如去坐坐。”
李越澤從始至終眼神都沒瞥到過她身上,順手從褲子口袋里拿出手機,另一邊回:“我晚上有事,你們聚吧。”
當然,曾嘉年對此是沒有意見的,甚至可能還得感激涕零一番,謝謝李越澤給他創造臺階。
可蘇禾不樂意了,“為什么啊,人多熱鬧著呢,你看你平常就知道工作工作。我聽叡哥說,你現在既是粵安的總裁,又是朗悅的老板,工作肯定很辛苦。”
曾嘉年以前都沒發現,蘇禾原來是個愛雷區蹦迪的人。
那李叡和李越澤可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好茬。
果然,李越澤那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蘇禾覺得莫名其妙,嘴上還是干笑兩聲,“阿澤這脾氣,真是難以捉摸呢。”
曾嘉年唉聲,“你好好的為什么要提李叡。”
蘇禾不解,“李叡怎么了,他們不是親兄弟嗎?”
“真傻假傻?”曾嘉年看著她,“他們從出生開始就注定無法親近起來。”
蘇禾似懂非懂,按照李叡跟她說,不太應該是這樣情況,李叡常說他是哥哥,所以平常比較讓著李越澤,有什么事也由著他去,外人以為兩人感情不好,其實并不是那樣。
曾嘉年無奈長嘆,“李叡這個人,你還是離遠點的好。”
蘇禾咬著下唇,抬眸一臉迷茫的看他。
曾嘉年忍住原先想要說的話,怕太直接會傷到她。
“如果你真的想了解阿澤,可以問我……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只要你離李叡遠點。”曾嘉年聲音越說越小,說到后面,自己又擺手道:“算了,這都是你的自由。”
蘇禾神色微動,不消片刻那雙眼就蒙了層水霧,她挽住曾嘉年的胳膊。
“嘉年,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叡哥也給了我很多幫助,我聽說你們之前有點矛盾是嗎?”蘇禾將腦袋伸到曾嘉年面前,“沒關系的,畢竟都過去這么久了,大家都長大了,沒什么好計較的。”
話音剛落,假山外就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原本在偷聽八卦的舒曼凝手忙腳亂掛斷了手機的通話,再看假山那邊,里面聽到動靜的兩人已經走出來。
她彎唇,維持鎮定,沒想到躲過了李越澤不走尋常路從另一邊出去,沒躲過這讓人猝不及防的手機鈴聲啊。
“好巧,你們也來了呀。”舒曼凝掛著一貫的假笑,眼睛從左看到右。
曾嘉年對于她的出現似乎是不太意外的,倒是蘇禾,一副很鄙夷不想瞧見的模樣。
舒曼凝對于她的敵意,視而不見。
“舒小姐,好巧,你也來參加宴會嗎?”曾嘉年問。
舒曼凝點頭,“嗯,我和李越澤一起來的。”
她刻意強調李越澤,又著重瞧了眼蘇禾的臉色。
聽剛才她和曾嘉年的聊天,加上她女性的直覺,蘇禾應該是很喜歡李越澤的,但是李越澤這人不知道是喜歡端著,還是喜歡裝逼,總之差不多意思。
他就把蘇禾晾著。
舒曼凝實在不懂這種人的心思,心底默默嘆氣。
“難怪,我說他怎么突然改變了心意呢。”
“什么?”舒曼凝不解。
曾嘉年補充道:“是這樣,薛阿姨之前就問了我們要不要一起過來,但是我給他打電話,他說不來的,所以我就跟蘇禾兩個人一起來了,剛才突然看到他,我還奇怪呢,這人怎么……”
說到這里,曾嘉年猛然愣住,他朝舒曼凝伸出食指。
“他是為了你來的?”
……
是嗎?
舒曼凝稍稍抬起腦袋看天空,暮色降臨,夜色逐漸包裹,深沉的看不出里面一絲白跡。
“嘉年,你不要開玩笑。”蘇禾笑著拍了下曾嘉年,“可能就是阿澤臨時改變心意吧,誰說得準呢,舒小姐應該是順路碰到他的吧,畢竟阿澤真的很忙。”
“噢,是嘛,蘇小姐似乎挺了解他呢。”舒曼凝說。
蘇禾沒料到她會接茬,所以先是愣了下,隨即又道:“那是當然,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自然了解。”
聞言,舒曼凝挑了下眉頭,耳邊回響起剛才兩人的對話。
“反倒是舒小姐你,看著挺愛麻煩別人,上次見你就一直跟著阿澤,這次又是。舒小姐,同為女孩子,我應該提醒你下,自重。”
舒曼凝聽后扯唇嗤笑聲。
曾嘉年摸不清面前局勢,只看那苗頭不對,蘇禾脾氣他是了解的,別看大部分時候溫溫柔柔,但是骨子里還是小任性。
那舒曼凝他倒不太了解,摸不清喜歡,可既然是李越澤帶來的,就沒吃虧的道理。
他愿做那中間和事佬,兩手一伸橫站著,“好啦,你們不要這樣,和氣點。”他轉頭看向舒曼凝,“我們本來打算晚上去聚一聚,你要來嗎?”
舒曼凝拒絕的話還在喉頭,蘇禾那邊就急著替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