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汪雨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這就是所謂的遠拋近埋。”
許年見蔣英耀解釋完了,才繼續說:“兇手能找到這么合適的時機將四名死者順利帶走,很大可能進行了很長時間的觀察,死者在長時間的觀察下沒有引起懷疑,說明死者一定有合理的理由在四名死者附近出沒,僅僅是與商超菜市場合作運輸蔬菜顯然時間不夠,那就只剩下有固定的攤位,又或者自己擺攤賣菜。”
許年說著頓了頓,又加了一條,“死者有很大幾率不是獨自居住,他可能沒有孩子,但一定結了婚。”
戚白充滿疑問的開口,“為什么許隊?自己一個人住不是更方便分尸嗎?為什么死者一定結了婚。”
這次又不用許年開口,蔣英耀耐心的解釋道:“因為在農村那種地方,不論是單身女性還是單身男性,相比起成了家的人來說,都更容易引起村里人的注意,兇手能在殺了四個人的情況下還沒被發現,只談戀愛都不太可能,只有結了婚才行。”
戚白和汪雨都一臉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許年放下手中的幾張表,“現在布控的條件都清楚了,那就出發吧。”
許年話音剛落,蔣英耀突然道:“等等許隊,我這兒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情況沒說。”
抓捕嫌疑人的曙光近在眼前,許年的心情很好,重新坐下看向蔣英耀,“蔣哥你說。”
蔣英耀用手指在田紹輝的照片上點了點,“我們之前排查他的人際關系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特別情況,田紹輝的妻子葉蘭于2023年2月再婚,二婚丈夫叫梁新華,53歲,與前妻在2022年離婚,離婚原因是感情破裂,但我查了一下,梁新華雖然沒有家暴史,但曾與前妻互毆,導致前妻骨折,自己被砍傷住院。”
許年聽懂了蔣英耀的意思,“你是懷疑,梁新華雖然沒有家暴史,但有一定的暴力傾向,很有可能會成為兇手的下一個目標?”
蔣英耀遲疑的點點頭,“梁新華與葉蘭再婚后雖然沒有關于家暴的報警記錄,但我讓人找她所在小區的社區主任打聽了一下,去年還好,但從今年開始,梁新華與葉蘭發生過幾次爭執,還動過手,雖然目前還僅限于打耳光,但如果兇手真的長期在附近物色目標,作為之前死者家屬的再婚對象,很容易被盯上。”
許年皺起眉頭,“確實有很大可能,你找人盯著了嗎?”
蔣英耀點頭,“人手緊張,我只找了兩個,一個正式民警和一個輔警。”
許年剛要說話,蔣英耀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接通后只聽了一句就臉色大變。
許年頓時心里一沉,果然蔣英耀掛斷電話后表情凝重的說:“我剛接到消息,梁新華失蹤了。”
97[26]26
失蹤了?所有人剛放松了點的表情立即又凝重起來。
蔣英耀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的焦急。
許年的神色也沉了下來,沒有說話,而是又拿起篩選出來的那幾張人員明細表快速翻了翻,片刻后抽出一張開口,“這個人,羅順,男,45歲,平順村人,不止在梁新華所在的水木春城小區附近的菜市場有固定攤位,自己也會在附近幾個小區隨機擺攤賣菜,兇手十有八九就是這個人沒跑了。”
許年話音落下,蔣英耀幾乎咆哮著開口,“還愣著干什么?跑起來,目的地平順村,目標嫌疑人羅順,都趕緊的。”
安靜看著許年的眾人頓時被震了一下,慌亂的開始往外狂奔。
許年喊了一聲也要跑的蔣英耀,“等一下蔣哥,水木春城小區那邊我琢磨著得去個人。”
蔣英耀應了一聲高喊,“戚白,你……”
最后一個字沒出口,剛跑了幾步的汪雨立即站住腳步大聲說:“許隊蔣哥,我去,我是咱們中隊唯一的女外勤,梁新華失蹤了,水木春城那邊就只剩下妻女葉蘭和梁盼盼,我去最合適。”
許年擺擺手同意了,跑在最前頭的戚白聽見腳步不停的大喊了一聲,“小汪注意點安全。”
汪雨大聲回應著,“知道了。”
眾人迅速下樓集合上車,戚白打開警燈,將車開的飛快,一邊開一邊從后視鏡瞄了許年一眼,忍不住問,“許隊,梁新華早上6點外出釣魚后失蹤,距離現在失蹤已經有七個小時了,你說他還活著嗎?”
許年正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睛想了想,開口說:“根據前四名死者的尸檢結果推斷,應該還活著,但也不排除兇手突然改變想法。”
戚白也想起來了,道:“之前四名死者的尸塊都是失蹤至少兩天后被發現的,而死亡時間不超過24小時,從尸塊上的其他痕跡看,都在死前經歷過一定程度的虐打,這么看來,梁新華剛失蹤7個小時,確實有很大可能還活著。”
這么推斷一番,戚白提著的心略微放下一點,但依舊將車開的快飛起來。
許年繼續閉目養神,剛過兩分鐘,手機響了。
接通后,蔣英耀的聲音傳來,“許隊,你要的羅順的資料我讓人調了,羅順小時候確實經歷了長達十幾年的家暴,一直持續到1991年羅順的父親羅正陽被其妻郝麗麗殺害終止。”
蔣英耀說著頓了頓,又繼續道:“羅正陽死亡,郝麗麗被收監后,羅順16歲就輟學了,先后在連市、塔東市、林山市等多個地方打工,直到2009年4月才回到永泉市跟著村里的人一起種植蔬菜大棚。”
“這么看來,羅順絕不僅僅只殺了這四個人,”許年肯定的開口,“羅順的家里除了這四名死者沒有被找到的尸塊,一定還有至少第五個人的尸體。”
蔣英耀也想起來了當初發現的那輛銀灰色轎車后備箱擦出的第五個沒有尸體、數據庫也配不上的血跡DNA。
蔣英耀想了想問,“要給他之前打工的幾個市發協查嗎?他殺的這四個人線索處理的那么干凈,誰也不知道他在之前到底殺過多少人才能有現在的干凈利落和謹慎。”
“發吧,”許年又忍不住捏眉心了,“讓留守隊里的內勤現在就發。”
“成。”蔣英耀答應一聲就掛了電話。
戚白聽的乍舌,“那個羅順真看不出來啊,是個狠人,咱們這次能這么順利的摸到他的尾巴,還趕在他殺害下一名被害人之前將他翻出來,關夏給的線索真是功不可沒,等這次案子了了周末我可得好好請她吃頓大餐。”
“周末?”許年笑了一聲,“周末你就別想了,這個案子結束還有個麻煩的活兒等著咱們呢。”
戚白不可思議,“沒聽說咱們區又發生什么大案子啊,三中隊剛辦完一個案子都閑著呢,就算真有案子也輪不著咱們吧。”
許年道:“還記得咱們那天去的龐志業龐文澤失蹤前最后出現的地點嗎?”
戚白想起了什么,吃驚的說:“不會吧,都下了半夜的雨,還讓咱們找著什么要命的線索了?”
許年哼一聲,“A逃,217滅門案的嫌疑人,大不大?”
戚白眼睛睜的溜圓,“那不是丹林市的案子嗎?怎么嫌疑人跑咱們永泉市來了?這中間可跨著一個省呢。”
許年想起來也覺得頭疼,“那根煙頭是在河邊石頭縫里發現的,被裝進一個空的礦泉水瓶里,也不知道是他從哪兒拋的流下來卡在了那塊石頭縫,現在也不確定他還在不在永泉市,畢竟翠屏山脈可長著,跨了三個省好幾個市,不過既然煙頭出現在永泉市,那就是把整個市翻過來也得找,咱們二中隊現在有要緊的案子不用參與其中,但等案子一結束……”
許年話沒說完,但戚白聽懂了,兩個字,加班。
戚白一想到可能要面臨的昏天暗地的日子,剛輕松一點的心情立即又變的沉甸甸的。
一路暢通無阻花了不到半個小時抵達目的地,許年下車的時候,蔣英耀已經初步將到場人員分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