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嫣田養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感受到司嫣的動作的西青心臟蹦蹦蹦地亂跳。
她要扔了自己嗎?
她就這么討厭他,一定要扔了自己嗎?
果然,沒有人要他,沒有人喜歡他。
他的雌母也討厭他。
西青心中一片悲涼。
床上北霽也有點忐忑。壞雌性大半夜突然笑了,又突然抱西青。
她會不會突然又發瘋,將西青扔了,或者賣人?
司嫣依舊十分小心且溫柔,西青感覺身上微微一軟,司嫣將他抱在了床上。
意識到上床了的西青,心中一驚,頓時腦子里空了。
他……他他他……她把他抱床上了?
她沒有把他扔了,她把他抱床上了???
不行,這不行!
他沒洗澡,身上都是污泥,臟兮兮的。床那么干凈,他怎么能上床呢?!
西青內心里糾結成了一團麻花。
沒多久他又感覺到一陣溫暖和柔軟,接著他看到雌性睡到了他的旁邊。
他睡在了北霽和雌性的中間。
壞雌性居然讓他到床上睡覺,還和他那么近的睡覺!
西青震驚地不敢動彈。
……
早上司嫣是最后一個起的,她起來的時候兩個崽崽都不在了。
這兩個反派崽崽,真的是有點皮啊。
司嫣勸著自己得有耐心,她出去找了一圈,沒多久就找到了臉色不太好的北霽。“北霽,西青呢?”
北霽抬頭,小臉嫩白:“三哥去河里洗澡了。”
司嫣微微一愣。
昨晚西青怎么也不肯讓她給他洗熱水澡,結果早上一大早去河里洗冷水澡,也不知道小崽崽到底怎么想的。
真是別扭。
司嫣注意到北霽臉色不太好,連忙蹲下來問他:“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娘親……”北霽微微垂了眼睛。
“北霽,你怎么了?”司嫣有點著急,“你別嚇娘親。”
北霽搖搖頭,看起來又萌又可憐:“娘親,我沒什么,我就是肚子疼。”
“肚子怎么疼了?”司嫣緊張地問,“你跟我說說是怎樣疼了。”
北霽心里苦悶,被司嫣纏了好一會兒后道:“娘親,我可能要死了。死了之后,你會不會忘記北霽?”
這下可真的把司嫣嚇壞了:“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你為什么這么說?!”
北霽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終于下定了決心,他牽起了司嫣的手:“娘親,你跟我來。”
他帶著司嫣到了他剛剛排泄的地方,司嫣疑惑地蹲下來看他的排泄物。
北霽看著司嫣觀察自己的排泄物。他沒想到這個雌性居然完全不避諱他的排泄物,也不覺得惡心。
壞雌性變了,真的變了。
不知道西青能不能察覺到壞雌性的改變,有生之年能夠體會到母親的溫暖,他也知足了。
“娘親,我拉的臭臭,里面有蟲子……”北霽有點難受地說,“我有蟲子,我會死的。”
司嫣忽然明白發生了什么事,這里的獸人都是吃生肉生水,因此獸人身體里爆發蟲子似乎也很常見。
司嫣拉著他:“別害怕,我們去找巫醫。”
北霽搖搖頭:“找巫醫也沒有用的。雄性獸人如果能修煉到綠晶的實力,就不害怕蟲子病,但是如果早早的得了蟲子病,又挨不到成為綠晶獸人,就很容易死掉。尤其是崽崽。”
這是獸世大陸的常識。
北霽難過地道:“娘親,我真的要死了。”
就在這時,西青洗完澡回來,他身上已經洗干凈了,頭發遮住了他的半邊臉,看起來清清涼涼。
西青看到委屈的北霽,立刻沖了上來,將北霽護在身后后直接沖著司嫣怒吼:“你又欺負北霽!!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壞雌性!”
北霽拉了拉西青:“三哥,娘親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得了蟲子病。”
西青嚇了一跳:“你別嚇唬我,我就帶你去找巫醫!”
司嫣想了想:“我和你們一起去。”
西青依舊不信任司嫣,冰冷的眼睛看了看司嫣。
司嫣帶著西青和北霽往部落中心走過去,一路上不少獸人都看向了他們一家三口。
“那個雌性是誰?聞氣味像是司嫣。”
“她把自己洗干凈了。”
“皮膚看起來白了一點,不過還是很瘦,看起來瘦弱得隨時就會死了一樣,而且很丑。”
雖然很丑,不過部落里總共就17個雌性。之前因為司嫣有個冷血蛇獸人雄性,以及她實在太臟太丑,脾氣太壞,所以沒有人愿意接近她。
現在她把自己弄得干凈了,哪怕依舊很丑,卻已經有吸引力了。
有些雄性心中微動,蠢蠢欲動。
司嫣帶著兩個崽崽見到了巖鄉部落的巫醫。
巖鄉部落的巫醫是個老雌性,名叫梅紋,是個外來的梅花鹿雌性獸人。
梅紋看到司嫣一家,將自己正在搗的藥缽放下,問:“有什么事?”
司嫣道:“巫醫大人,我家崽崽生了蟲子病,我們是來求藥的。”
梅紋看著司嫣和她的崽崽,獸人是通過氣味認人,所以梅紋已經認出了這是司嫣。
她遺憾地道:“回去吧,蟲子病,我看不了。”
司嫣著急地道:“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只要能給孩子治病,獸皮不是問題。”
西青和北霽抬頭看她。家里就兩張獸皮,還是賣了東赤和南墨換來的。她說獸皮不是問題?
第10章
出師未捷的泰森
巫醫梅紋無奈地道:“不是我不想治,是蟲子病我真的看不了。整個獸世大陸都被蟲子病困擾,至今也沒聽說誰能治好蟲子病。你要治好蟲子病,只能盡快突破綠晶……哎,言盡于此,你們回去吧。”
梅紋看著北霽,眼里滿是可惜。
司嫣還想爭取,北霽拉著她的手搖了搖頭,低落地道:“娘親,算了……”
司嫣咬了咬牙,轉頭對北霽道:“你別擔心,一定有辦法的。娘親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病。”
北霽緩緩點了點頭,心里卻并不抱什么希望。
司嫣和兩個崽崽的情緒都有點低落。
離開梅紋的山洞,路過部落中心的時候,突然躥出來一個身高兩米的雄性獸人。
“美麗的雌性,可以和我交配嗎?”
司嫣本來心里有點低落,聽到這無理的話,她甚至沒有看那雄性一眼,直接大喝一聲:“滾!”
然后拉著北霽和西青快速往自己山洞的方向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沖出來找她交配?!獸世雄性的風氣真的太可怕了!
西青和北霽抬頭看了看她。哪怕她把自己畫成了麻子,也依舊會有雄性想找她交配。
北霽回頭看了一眼,尤其疑惑。
剛剛突然出現,跟娘親求偶的雄性,好像是巖鄉部落第一勇士——泰森???
不可能。他一定是眼睛花了。
西青微微抿唇。
他忽然想到他們以后可能會有二爹三爹四爹五爹,以后她還可能給其他的雄性生很多的崽崽。
他雖然不喜歡她,但是也不想她生更多的崽崽。
部落中心里,身高兩米的銀狼獸人威猛高大,他身材魁梧,肌肉線條流暢,銀色長發微微炸開披散在身后,眼睛明亮如同皓月。
單論顏值,簡直甩開巖鄉部落其他獸人一條街!
只是他的臉上卻帶著天然的憨態。像只大狗狗一樣。
如果司嫣看到了定會打趣。
狼族和狗狗,果然是近親啦。
意識到自己被雌性拒絕了的雄性獸人撓了撓腦袋,有點失落,不過并不喪氣。
不少獸人打趣他:“泰森,你也太饑不擇食了,連司嫣那樣的丑雌性都要呢。”
銀狼獸人泰森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
北霽和西青因為蟲子病的事情而有點頹然。
司嫣看著一蹶不振的崽崽,微微蹙眉。
她的時代,蛔蟲這種病早就解決了。
她大學的時候,修的是植物專業,她隱約記得自己以前看過可以驅蟲的植物。
她用力回想,卻想不起來。
她又看了看一旁頹然的兄弟二人。她咬了咬唇。
不行,必須得想起來什么植物可以驅蟲!
她掃地的時候想,倒水的時候想,刷鍋的時候也在想。
終于,她在燒鍋,看著圓圓的鍋的時候終于想起來了!
南瓜子,是南瓜子!
南瓜子可以驅蟲,怎么之前一直想不起來呢!
她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有點興奮,忽然又想到不知道這個世界會不會有南瓜?
她冷靜下來,立刻找來了兩個崽崽。
司嫣立刻蹲在了兩個崽崽面前道:“我畫一個植物,你們看看見過沒。”
說著,她就拿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
兩個崽崽看著她樹枝下面的南瓜,吃驚地看了看她。
“你還會畫畫?”北霽問。
司嫣點點頭。“當然啦,畫畫有什么難的。”
北霽和西青低著頭,眼神復雜地看著她的畫。她畫得挺好,很好辨認。
西青緊鎖著眉認真思考的樣子:“在小溪下游,我見過這個。”
司嫣驚喜道:“快帶我去。”
北霽和西青和司嫣一塊到了小溪下游,果不其然找到了南瓜,有一個熟透了,其他都是青的。
司嫣高興得不行,她將熟透的南瓜掐斷抱了起來,對西青和北霽道:“北霽有救了,南瓜可以救命。”
“真的?”西青不相信地道。就連部落巫醫都治不了的病,司嫣可以?
司嫣道:“我回去弄,弄好了我們都吃。”
天天吃生肉生水,有什么不干凈的一起排出來。
南瓜搬回到山洞里,司嫣剖開了南瓜取南瓜子,南瓜暫時放在了一邊。
司嫣將南瓜子洗干凈曬干,曬干后研成粉末,沖水后給北霽喝:“試一試。”
西青擔心地道:“它不會有毒嗎?”
南瓜子這種東西就是上一世的零食,司嫣確定它不會有害。“很安全。”
北霽接過椰子碗,沒有猶豫,一口喝了下去。
接著,司嫣又沖了兩碗,一碗給了西青,一碗自己喝下。
西青看壞雌性和北霽都喝了,于是自己也喝了一碗。
司嫣道:“過不了多久,我們也許都會肚子痛,去拉臭臭,也許會拉很多蟲子,這是正常現象不要害怕。這段時間,我們每天都喝一碗這個,過幾天應該就能好了。”
北霽雖然喝了水,但是其實沒那么相信自己能好,他應付地點了點頭。
司嫣說完,就去給南瓜去皮,并且將之前拿到的猛獸內臟拿去清洗。她打算今晚就給崽崽們吃南瓜和野獸肝排排毒了。
沒多久,司嫣就感覺自己肚子疼了,不僅僅是她,就連西青和北霽也都感覺肚子疼了,他們一起蹲草叢,拉了很多。
北霽拉的最多,人有點虛弱,眼睛卻亮了。
娘親的藥好像有效!
那是不是就是說,他不會死了?!
就連西青都感覺不可思議。壞雌性……居然還是個隱藏的巫醫?!
司嫣打來了水,在山洞里給崽崽們洗屁屁,這次就連西青也沒有那么抗拒她了。
洗干凈后,司嫣道:“看來這個東西是真的有效!”
不僅僅是南瓜子可以驅蟲,南瓜本身還挺好吃。還真的是哪哪都是寶啊。
司嫣高興地道:“我打算把南瓜移植到院子里來,可以的話我想在附近開墾田地種南瓜。”
西青和北霽不解地看著她:“什么是移植?什么是種?”
司嫣神秘地笑道:“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司嫣本來想讓北霽在家里休息,可是北霽非要去看司嫣移植南瓜。司嫣只好將兩個崽崽都帶上了。
她小心翼翼將南瓜根帶土一起挖了起來,然后抱著大大的南瓜藤和已經結了果的南瓜往山洞前走。
一路上碰到了好幾個雄性獸人,不少雄性獸人好笑地打趣他們。
可是西青和北霽都沒有笑,他們捧著的可是稀世珍寶。
這個東西可以驅蟲,它可是難得的巫藥,這些蠢雄性都不懂!
抱回來之后,司嫣在山洞附近找了塊肥沃的土地,挖了個坑,就將南瓜種植了下去。
西青蹲在南瓜附近蹲著看它:“它真的能活嗎?這樣就可以活嗎?”
“別人不一定能種活,但是我肯定可以的!”司嫣很自信,她除去了南瓜旁邊的雜草,然后雙手搭在南瓜旁邊的土地上。
西青和北霽睜大了眼睛。他們看到雌性的手里,有一點點綠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