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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畢竟你的雄性太多了,你也沒給他們都生出崽崽,也許不服氣了呢。”司嫣笑瞇瞇地說。
熊柔氣得腦門上青筋直凸,她轉身對村長說:“村長,您搜她身,我家的鹽一定就在她的身上!!”
“我憑什么給你搜?!”司嫣歪著腦袋笑看著她道。
四個崽崽看著司嫣,北霽滿心滿眼都是司嫣,看著司嫣跟熊柔對峙,整個人急壞了。
他想沖上去保護她,西青拉住了他。
熊柔怒道:“司嫣,明明就是你偷了我的鹽,所以你心虛,所以你不敢讓我們搜!!”
“哈哈哈哈,好。”司嫣一頓,一雙清澈的眼看向她,莫名讓人心生畏懼,“我可以讓人搜,不過,如果不在我身上呢?”
司嫣轉頭對村長道:“村長,部落里污蔑人需要懲罰吧,不然將來部落里任由一張嘴隨便給別人潑臟水嗎?!”
村長問司嫣:“司嫣,你的意思是什么?”
司嫣道:“如果我身上沒有熊柔的鹽,我要求熊柔賠償我兩張獸皮并且給我賠禮道歉!”
“司嫣你做夢!”熊柔怒道。
司嫣好整以暇地抱臂看她:“你不敢。”
“你!”熊柔氣得臉色通紅,她道:“好,來就來。就是你偷了我家的鹽,鹽一定在你身上!”
說著,她就打算接近司嫣。
司嫣立刻后退。
“司嫣,你果然心虛!”熊柔眼睛一亮得意了。
司嫣道:“我心虛什么?被你這樣肥的雌性搜身我覺得惡心。”
說完,司嫣笑呵呵地看向了巫醫梅紋:“巫醫大人,您的公信力高,麻煩您來搜身,這樣熊柔也能服氣。”
熊柔狠狠瞪了一眼,隨后才轉頭看向梅紋。
巫醫梅紋點了點頭:“我來吧。”
熊柔不能自己親自搜身,有些不服氣,大胖臉鼓了起來。
梅紋帶著司嫣去一旁搜身,果然什么也沒有搜出來。
熊柔瞪得眼睛都圓了:“這,這不可能!”
東西在她空間里。這里哪個獸人知道空間是什么東西?又有哪個獸人打得開司嫣的空間?!
當然搜不出來了。
司嫣笑道:“熊柔,不如你還是去查查你自己的雄性吧。說不定就是你自己的雄性做的。哎,我也是好心好意地提醒你,你怎么就不信?”
“司嫣!!”熊柔不管不顧地道,“都是你做的,一定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對不對!!!”
司嫣豎起兩根手指:“你賭輸了。兩張獸皮。我挑還是你自己給?你們熊柔家那么多雄性,不會沒用到幾張獸皮都沒有吧!”
村長和梅紋一起看向了熊柔,仿佛都在懷疑熊柔會不會耍賴。
熊柔咬牙切齒:“司嫣,你別太過分了,兩張獸皮我還能出不起?!”
司嫣微微淺笑。
沒多久,熊柔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的雄性將獸皮給到了司嫣手里,看到司嫣出門,看著她走向蛇崽崽們。
“司嫣,我知道就是你做的!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證據!”
司嫣懶懶散散地揮了揮手。
看著司嫣帶著四個崽崽離開,丟了奴隸又丟了鹽的熊柔,眼神充滿了怨恨。
巫醫上前跟司嫣說:“司嫣,你的幾個崽崽都受了傷,其中三個崽崽稍微輕點,東赤受傷很重,尤其是東赤,胳膊折了沒有好好休養,手臂估計養不好了,剛剛打架的時候腿也被打折了。我也幫不上你很多,這是巫藥,拿去用吧。”
巫醫嘆了口氣。胳膊和腿都折了,這個獸人崽崽估計是真的廢了。
司嫣臉色冷了許多。
“謝謝巫醫,這兩張從熊柔這里拿來的獸皮,給你,用來換治療崽崽們的藥。”
巫醫嘆著氣道:“司嫣,以前的你還不懂得如何當一個雌母,現在你既把他們接回來了,就好好照顧崽崽,別再拋棄他們了。哎。”
“嗯,我不會拋棄他們。我會好好保護他們的。”司嫣承諾道。
梅紋笑道:“如此,我和村長這一趟也不算白來了。”
司嫣恭謙地再三道謝后,到了四個崽崽們面前。
這也是第一次認真打量了她另外兩個崽崽。
東赤雖然年幼,但依稀能辨認出幾分未來的俊朗,好看的小麥色肌膚,一頭雪白的長發。
南墨則有幾分東方人的模樣,黑色的頭發,黑色的睫毛和眼睛,皮膚比較白嫩,幾分刻板冷漠。
就是,司嫣感覺南墨性格似乎更加內斂,似乎有些躲著她。
“你們站得起來嗎?”司嫣問。
幾個崽崽謹慎警惕地看著她。氣氛一時間凝重且尷尬。
西青打破了這個古怪的氣氛,問:“我們可以回去了?”
司嫣點頭:“可以。”
西青忽然又皺著眉問:“你將我們從熊柔那帶回來了。你做到了。你怎么做到的?”
明明全程看著,卻又十分不懂。
難道,之前那個,真的不是奴隸契?
司嫣嘆了口氣,無奈道:“能帶你們離開那鬼地方就行。”
偷竊人家家里的鹽,篡改人家的奴隸契,顛倒黑白什么的。
總之她沒做一件好事。
司嫣望望天。這幾個蛇崽崽將來成為了反派,會不會是因為完美的繼承了她的基因啊。
還扶得正嗎?
北霽看著她問:“娘親,你沒事吧,你在想什么?”
司嫣回過神道:“沒什么。我們走吧。”
崽崽們相扶著站起,東赤疼得臉色蒼白滿頭大汗。
司嫣緩緩蹲下,小小的雌性將東赤打橫抱起。又蹲下身子對南墨道:“到我背上來。”
被司嫣抱著的東赤和掙扎著要走路的南墨都愣了。
回過神,東赤拼命掙扎,惡狠狠地道:“我不要你抱,壞雌性你放開我!!”
司嫣不肯放手:“你乖點,別鬧!”
“壞雌性,壞雌性!!”東赤張嘴咬了她一口。
和熊柔交鋒一點傷都沒受,結果剛一結束就被自己的崽崽咬了兩排牙印!
司嫣氣急,用力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小鬼,我叫你乖點你沒聽見啊!你懂不懂事!”
東赤氣急,一時氣血攻心,結果他剛一直起身,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他受傷太重,直接暈倒了。
司嫣頭疼得不行。
果然熊柔那邊不是最難解決的,最難解決的還是家里的幾個崽子。
司嫣要背南墨,南墨一張小臉謹慎得要死,他立刻向北霽和西青伸出了手,拒絕了司嫣的幫助。
司嫣也不管了。攻略崽崽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現在的他們對自己有怨氣她完全可以理解。
她打橫將東赤抱回到山洞后,司嫣給四個崽崽重新檢查了傷口,果然東赤的傷勢最嚴重的,南墨其次,西青和北霽都是外傷。
明明是原身的崽崽,可是司嫣卻感覺是自己親骨肉一樣,看著他們受傷,自己的心臟也一陣一陣的疼。
南墨,西青和北霽的傷比較好處理,司嫣直接將巫醫的外傷藥給他們涂了,她將東赤抱在了床上,給東赤上過藥后,找來了木板板夾,將東赤的腿骨用草繩綁好了,然后讓南墨也躺在了草墊床上,煮好了藥喂給他喝。
西青和北霽蹲在角落。
北霽看著溫柔的娘親忙里忙外,看著山洞里的四個兄弟。他的心中逐漸溫暖,一股從未有過的夢境一般的感覺。
他眼里流淌著光,他輕聲對西青說:“三哥,我做的夢好像成真了。”
西青眼睛幽暗,沒有說話。
北霽輕聲道:“我夢到娘親對我們好了,我夢到娘親將大哥二哥接回來,我夢到我們在娘親懷里撒嬌……”
北霽聲音越來越小,他說不下去了。
西青沒有說,不止北霽夢到過,他也夢到過。蛇獸人崽崽不受歡迎,甚至雌母都不愛他們。但是獸神卻賜予了蛇獸人崽崽對雌母的天生依賴。
他們太依賴雌母,太渴望雌母溫暖的懷抱,所以才會那么失望和憤怒。
西青:“我不會原諒她的。”
西青再一次說出了這一句話,但是卻比以往都要柔軟很多。
南墨的內傷比較嚴重,司嫣燒了熱水給南墨擦了身體,又開始忙東赤的事。
東赤腿骨斷裂,疼得流汗。司嫣不斷地給他擦汗。
“疼,好疼……”小小的小東赤唇色蒼白。
司嫣咬了咬牙。
東赤這情況,僅僅依靠他自己恢復肯定不行,看來她得用自己的異能了。
木系異能,擁有一定程度的治愈能力。
司嫣立刻道:“西青,你去把簾子拉上。”
西青二話不說連忙拉上了簾子。
有了草簾的遮擋,司嫣再不避諱,她雙手輕輕搭在了東赤斷裂的腿骨上,綠色的木系異能釋放了出來。
木系異能有恢復的功能,正在一點一點地恢復東赤的腿骨傷勢。
一旁的三個崽崽一瞬不瞬地看著司嫣。
西青和北霽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司嫣使用木系異能了,然而這卻是南墨第一次見到,南墨表情奇怪。
壞雌性她,其實是個祭司?
西青和北霽的表情好不到哪里去。
他們一方面擔心東赤,另一方面十分疑惑。
娘親這個給植物用的綠光,怎么用在了大哥身上?
這樣能行嗎?
經過司嫣的治療,東赤似乎好受了許多,呼吸也平緩了一點。隨后司嫣開始觀察他的手臂。
“手臂斷裂幾天了?”司嫣輕聲問。
東赤在司嫣治療他的腿骨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他閉著眼睛抿著唇,蒼白的唇角微微顫抖,似乎在憋著一口氣。
“北霽!”司嫣直接問四崽崽。
北霽連忙回答:“娘親,大哥的胳膊已經斷裂了15天了。”
“15天了?”15天都已經開始長起來了。可是東赤的手骨沒有固定,是歪的。
他才五歲啊,只是一個五歲的蛇崽崽啊。為什么要承受這么多的痛苦?
第15章
給東赤正骨
司嫣心里苦澀,她閉了閉眼,將心里所有的艱澀感全部壓了下去,道:“東赤,娘親給你正骨。你同意嗎?”
東赤立刻抬頭問她,他眼里寫滿了嘲諷,不信任:“壞雌性,我警告你,你別想動我!我是生是死,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司嫣雙眼注視著他。
西青平淡地問:“正骨是什么?”
司嫣緩緩道:“正骨是將你的骨頭打斷了重新固定,就跟你的腿骨一樣。”
東赤眼皮子顫抖。“你別想動我……”
疼,全是疼。
果然壞雌性并不是想幫他,她是想折磨他,讓他更疼,讓他生不如死!
好恨。為什么他是自己的娘親,好恨!
司嫣繼續道:“娘親不想你的手臂以后一直壞下去。你的手骨不能歪。”
東赤可是四個反派崽崽的老大,一個雄性蛇獸人歪了手臂,將來要被多少人嘲笑?!
“娘親給你正好骨,你如果恨娘親,將來你就用這只手揍娘親,好嗎?”
東赤咬著下唇,虛弱的聲音道:“你問我干什么?你想做什么不都是自己就去做了嗎?!”
司嫣看著這個對她十分仇恨的崽崽,她想他應該是真的很想殺了她的。畢竟原著里,原身就是被大兒子東赤斃了命的。
司嫣抿抿唇,自嘲的笑了笑。
即便知道東赤將來可能真的會殺了她。此時此刻,她居然還是想好好治他。
握了握手,張開的時候,雙手已經澎湃著綠色的木系異能了。
她給東赤一捆干草咬住,充滿木系異能的雙手握住了他扭曲的胳膊兩頭,“東赤,你別做夢了,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殺不了我,你再恨我你都殺不了我!”
“壞雌性,你!”東赤剛喊出口,突然一聲驚痛,他滿頭大汗,咬緊了干草。
司嫣用自己的力量,生生將東赤的折骨再次弄斷。
“啊!!!”東赤疼得渾身冒汗。
好在時間不算長,才15天,長起來的骨頭的部分本就脆弱,所以弄的斷口很完美。
司嫣立刻在東赤的手臂上涂好藥,然后用木板夾將他的手骨固定好了。
這一次下去,東赤真的痛得臉蒼白蒼白的。司嫣一直在他身邊給他擦著汗水。
北霽很擔心地問:“娘親,大哥他怎么樣了?”
司嫣擔心地道:“不知道今晚會不會發燒。”她轉頭對北霽說:“只要不發燒就沒事了。”
司嫣冷著臉站起身,她將早晨弄來的干草在屋外處理好了,然后鋪在了山洞角落里。
“老三老四。”司嫣對西青北霽兩個崽崽道,“我們家里現在沒有獸皮了,老大和老二今晚需要睡床,你們倆今晚只能睡這里了。”
西青和北霽對此并不在意。北霽觀察了東赤好半天后,問:“娘親,還有什么我能幫忙的事嗎?”
司嫣點點頭道:“幫娘親燒點水。”
司嫣煮了紅薯湯,西青北霽吃下,司嫣喂了南墨吃下,然后喂著東赤一點一點地吃下。
吃完了紅薯湯后,東赤依舊全身出虛汗。司嫣用溫熱的水一遍一遍地幫他擦拭全身,讓他保持干爽。
西青和北霽在干草上睡著了,東赤和南墨身上也蓋了些許干草,司嫣趴在床邊上,累了就趴趴,然后起來給東赤擦汗,試試他的體溫。
一個晚上終于挨了過去,好在獸人的體質很好,東赤沒有發高熱。
危險期已經過去后,司嫣累得隨便找了個地方直接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司嫣聞到了清甜的味道,她坐起身,看到北霽正在烤紅薯煮紅薯湯,和她之前做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