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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霸氣,十分有安全感。
并不是什么公主抱的姿勢,而是那種單手抱女兒一樣的姿勢。
司嫣騰空而起,她放松了自己,她纖細柔嫩的雙手環住了雄性的脖子。
冷峻的雄性,頎長的身子再次一僵。
司嫣的身體貼在了冷血蛇獸人的身上,她貪婪的吸取著力量。
“壁虎,我有個問題。為什么我只要貼近他,我就能這樣快的吸取力量?我總不能是在練什么采陽補陰的邪功吧?”
空間里的壁虎,還在慢吞吞地弄著司嫣的幾寸地,他隨性地回答道:“乖孫,你平時沒法修煉,不過是因為這獸世的規則罷了?!?
“獸世規則?”
壁虎提醒道:“嗯,獸世規則里的一條。雄性靠修煉獲得力量,雌性靠契約雄性獲得力量。雄性擁有獸晶可以修煉,雌性無法凝聚獸晶,所以無法修煉?!?
司嫣好像明白了什么。
壁虎繼續解釋:“雌性自身是沒法修煉的。如果不是這個規則,以你的資質,你大小也算是獸世的天才。不像現在這樣,必須憑借契約過的雄性為媒介,才能吸收這個世界的力量來修煉?!?
司嫣眼睛亮了亮。
原來她算是個天才?!
司嫣心情更加愉快。
她微微側頭,看到了蛇妄線條流暢的脖子,她十分自然的用自己的臉貼了過去。
“……”
剛緩過來,才走出幾步路的雄性,感受到自己脖子處傳來的柔軟微涼的觸感。
身體猛地一僵。
他再一次石化了。
“大魔王……”司嫣因為得到了力量,她像個貓兒一樣,舒服的蹭了蹭。
蛇妄的身體緊繃,他緩緩收緊了司嫣,他面色兇狠得厲害,就像別人欠他幾百萬一樣。
他大步向前走了過去。
他的后面,兩個小蛇崽崽囧了。
南墨有些迷茫地道:大哥……娘親,她是不是原諒父獸了?那我們要不要也原諒他呀?我們要不要告訴他,我們是他的孩子???
東赤咬牙切齒道:“南墨,蛇獸人才不在乎自己的崽崽呢!更何況我們還是雄性崽子!”
蛇獸人不在乎自己的崽子,他們只會在乎自己的雌主。
東赤恨恨地道:“你信不信,只要我們現在告訴了他我們是他親生的孩子,他不但不會對我們好一分,還會覺得對娘親愧疚多了一萬分。接著,你就會看到他一天到晚纏著娘親!”
“到時候,我們在娘親面前,就一點位置都沒有了,擠都擠不進去!”
聽到東赤這么說,南墨嚇壞了!
南墨慶幸地道:還是大哥想的全面。
卻見東赤往司嫣的方向跑的飛快。
南墨:大哥,你等等我!
東赤:“我們快點,不能讓渣爹霸占了我們娘親!”
……
司嫣趴著就不動了。
面色兇狠的大魔王拍了拍她,聲音卻很輕?!版替蹋俊?
司嫣喟嘆了一聲,軟糯糯的聲音充滿了依賴感,她懶洋洋地道,“大魔王,我好困,我可不可以睡?”
雄性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睡吧?!?
冷峻的雄性摟著他的手捏了捏她的小腰。
小雌性果然哪哪都小,胳膊也小,大腿也小,就連腰都那么細那么小。
第139章
西青覺醒了異能
司嫣睡了一個好覺。
這一次一覺醒來的時候,全身舒坦。
除了口腔里,多少有點難受。
來到這個世界后,沒有地方買牙膏牙刷,她每次都用手指搓搓,搓得手皮都白了,但是牙縫里污垢始終清洗不掉。
司嫣免不得唉聲嘆氣了。
冷血蛇獸人打了一木盆水來,放在了司嫣面前。他清冷地問:“怎么了?”
司嫣看著眼前一盆清澈的洗臉水。
不得不說,她這個獸夫,真賢惠??!
司嫣小兔子一樣跑了過來,用他端來的水給自己洗臉。
東赤從旁邊遞過來一小杯水,特別乖巧地道:“娘親,漱口?!?
司嫣高興得不行,她笑瞇瞇地接過水漱口。
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緩緩問道:“你是不是想刷牙?”
這都被他看出來了。
司嫣也不矯情,她漱著口,咕嚕咕嚕地道:“嗯,四的,可四我都沒見過人酸牙啊?!?
雄性長發垂落,眉眼干凈,“萬獸城有些雌性刷牙。用的是漱漱果。我之前在去找你的路上見到過漱漱果。”
他道:“現在暗日湖應該很安全,讓泰森保護好你。我去取些漱漱果回來?!?
司嫣放下水杯,問他:“你要離開嗎?你要多久?”
從暗日湖出發去漱漱果的地方,來回至少需要三四天。
但妄卻回答:“最多兩三天?!?
司嫣想,兩三天,應該不會有什么事。
于是點了點頭。
……
天氣越來越熱,兩個奶萌奶萌的四歲的森蚺小蛇崽藏身在了一眾遷徙的豹獸人的隊伍里。
一個白發,臉蛋稚嫩,像個小王子一般純良干凈。
一個青發,臉上用銀色面具遮了半邊,眼神里帶著警惕,他下意識的保護著自己最小的弟弟。
自從和司嫣和東赤分開后,黑虎城這一隊遷徙的部隊里,發生了不少變化。
西青和北霽認為黑虎城不能待了。
于是,他們偷偷地溜了出來。遇到了另一個遷徙的隊伍,并化成蛇形藏入了他們的貨物里面。
他們以為這群豹獸人也是往暗日湖遷徙的。
然而,令西青和北霽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隊伍遷徙的方向并不是暗日湖,而是萬獸城。
等他們發現方向錯了的時候,已經晚了。
北霽的小臉寫滿了焦急,“三哥三哥,我們怎么辦啊,娘親肯定會去暗日湖,而不是萬獸城。我們現在和娘親越來越遠了?!?
娘親不在,大哥二哥都不在,現在的西青就必須承擔起一個當哥哥的責任。
他小臉粉嫩,卻也有了幾分當哥哥的模樣,他安撫著小北霽道:“北霽,別擔心,據說萬獸城有針對烈焰日的防護大陣,只要能夠進入萬獸城,我們兄弟一定有辦法活下去。你別著急,我們先避難。只要度過了烈焰日,我們就能夠找到娘親?!?
然而就在兩兄弟輕聲細語的時候,遷徙的豹獸人忽然感受到了他們貨物里的動靜。
沒多久,兩條小小的冷血蛇獸人被他們揪了出來!
冷血蛇獸人并不受歡迎,面對那么多豹獸人,兩個崽崽瞬間害怕地蜷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哪里的蟲子呢,原來是兩條小長蟲!”一個臉上有疤的雄性豹獸人嘲諷地道。
“冷血蛇獸人啊。這么大只,應該是森蚺蛇獸人。還兩只?!?
“咦,這一只臉上是什么?奇怪,不是長在臉上,是戴著的?!?
一人撥開了西青臉上的發,伸手就要去摘西青臉上的面具。
西青猛地掙扎了起來?!皠e碰!那是我娘親給我的,你們不許碰!”
“小蛇崽子,你說不碰就不碰??!”一頭豹獸人嘲笑著,冷冷地踹了西青一腳。
西青吃痛,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三哥?。?!”北霽掙扎著。
“不要碰……那是娘親親手給我做的……別碰,別碰!!”
豹獸人不顧他的掙扎,將他的面具摘了下來。
接著,更加嘲諷了。
“我以為是個啥,結果啥也不是。這么丑的東西?!?
說完,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一邊,還順帶踩了一腳。
西青呆呆地看向了被踩了的面具的方向。
“三哥!”
北霽氣得不行,大聲道:“你們住手,你們太過分了??!”
“我們過分?”
豹獸人嘲笑地道:“低賤的冷血蛇獸人哭起來還挺好看。他們蹭我們的車蹭了一路,我們拿一點回饋不過分吧?!?
“當然不過分,這小娃娃長得還可以,到了萬獸城可以賣點錢,賣給那些戀童的家伙。至于這個,太丑了。臟人眼睛。賣便宜點,賣個苦力錢吧?!?
“確實太丑了,看得人心里就不舒服?!?
說著,一腳就往西青的方向踹了過去。
這一下,將西青的腦子踹得嗡了。
“三哥!!”
“三哥?。。。 ?
北霽的聲音他都有點聽不清楚了。
他的臉燒了之后,他就見識了太多的人間冷暖。
一張傷了的臉,竟讓他看到了無數丑惡的人心。
丑惡人心……
【今天受了氣,剛好沒地方發。冷血蛇獸人啊,沒人在意的玩意,當爺的沙包吧!】
【天太熱了,這么熱的天,一身燥氣!四歲的小崽子啊,剛好出出氣?!?
【冷血蛇獸人,打一頓,捆起來賣了,換點鹽吃。也算他們的作用了?!?
【好丑,真丑,臉都爛了,可惜了,賣不了幾個錢了?!?
西青的腦子里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聲音。
怎么回事?
這種有點像南墨傳音的聲音是怎么回事?
西青緩緩抬起頭。
難道是眼前這些豹獸人內心的想法?!
西青震驚之中,他驚愕地想到:我居然,能夠聽到別人的心聲?
他看向北霽。
北霽幾乎就要上前搏命了。
西青瞇了瞇眸子。
聽不見,聽不見北霽的。
為什么?
然而就在這時,平地里像是無端起了一陣風。
一個巨大的,很有安全感,如同山一般巍峨的金光閃閃的身影,晃了西青的眼。
“喂?!?
一個雄性擋在了西青面前。
一瞬間就亮瞎了在場所有人的雙眼!
獸世獸人都習慣用爪利,但是他背后卻有一把標志性的金光大刀。
雄性額前長發飛揚,看起來風騷又高大單蠢。
他聲線很沉,如同他個頭一樣,高大沉穩。
“請問,怎么去萬獸城啊?我好像有個妹妹在萬獸城?!?
豹獸人們轉身,看到這么一個辣眼睛的金光閃閃的家伙,頓時暴起。
“哪里來的傻逼玩意!”
金光閃閃的獸人微微抬頭,“做獸人,就要單純一點。干什么講粗話嘛?”
然而,豹獸人們哪里聽這個金光閃閃的家伙的話,他們沖上前來就準備要他狗命!
金光閃閃的雄性赫然轉身,大刀都未出,這一群豹獸人就被他打得七零八落。碰碰碰地撞到地上。
傷的傷,殘的殘。
金光閃閃的雄性露出了金光閃閃的笑容,云淡風輕地道:“喂,你們都趴地上干什么?見到我也不用都趴下吧?!?
他們悲慘地抱著自己的傷口嚎叫。
“金……金晶……金晶獸人?!!!”
“哎呀?!?
金光閃閃的獸人覺得沒意思,他轉身,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北霽,和一身傷的西青。
咦,這兩個小長蟲比那群傻瓜順眼多了,還給他一股子熟悉感。
金光閃閃的獸人蹲在西青和北霽的面前,爽朗笑道:
“你們知道萬獸城在哪嗎?我好像有個妹妹在萬獸城,你們知道我妹妹嗎?”
西青和北霽看著這高大的獸人,鬼靈精的他們瞬間就明白,眼前這個獸人是個巨大的靠山!
即便兩兄弟并不知道萬獸城在哪,北霽也狠狠點頭,“我們知道萬獸城在哪。但我們不認識你妹妹。你妹妹有什么特征嗎?”
“特征?……我也不知道啊?!?
金光閃閃的獸人長嘆了一口氣。
西青帶著一臉傷站了起來,北霽扶住他,西青撿到自己的面具,將面具上的血液和臟污仔細擦拭干凈,問:“你不是說她在萬獸城嗎?那我們先去萬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