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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神消失后,沒有多久就爆發了天魔戰爭,開始了第一紀元。初始之時沒有神靈,第一紀元的生靈已經作古,現在唯一有可能見過創。世神的,只有第一紀元的神靈。”索斯眼中閃過一道復雜的光。“比如說光明神,或者是……魔神巴爾。”
光明神和巴爾?!杜澤一口血噎在喉間,一個是不共戴天之仇敵肯定不會和他們友好交談,一個已經被他們推倒了怎么破!
“我所能提供的只有這么多了。”索斯凝視著杜澤:“你的答案?”
得到這么多情報,某只蠢萌也不好意思偷跑。即使知道會被和諧,他還是嘗試著對索斯說:“——”這個世界是一本。
……馬賽克君一如既往地給力。
雖然杜澤什么聲音也沒發出來,索斯卻像是察覺到什么般一臉驚訝。
“看來不是我能知道的答案。”
咦?
杜澤本想問索斯發生了什么,但是索斯說完后便不再理睬這邊,而是又翻開了手中的書,認真讀了起來。杜澤沒有辦法,只好與其他人一同進入白光柱。
黑暗吞沒了人族主神,白光傳送走杜澤一行人。回到圓形大廳后,伊諾克先是一愣,然后開始歡呼:“賊爺我又回來了!”
杜澤一眼就看到了石臺上的人族石像,莫爾剛將修放下,安東尼奧就拿著酒壺走了過來,他先是瞥了一眼昏迷的修,然后醉醺醺地對杜澤說:“感謝你們捎上老頭子咯、我和這群小混蛋,我們就此、咯、道別吧。”
安東尼奧的告別太過突兀,不僅是杜澤呆了,黃金傭兵小隊也一臉錯愕,蜜兒不可置信地叫道:“爺爺?”
“小蜜兒,這里可不是好玩的地方,爺爺這把老骨頭折騰不起嘍。”安東尼奧摸著蜜兒的頭,唉聲嘆氣地說:“如果不是為了找你們這群小混蛋,老頭子也不會來這個地方。”
伊諾克撓了撓頭,蜜兒還想說些什么,此時安東尼奧卻移開了視線,不知是對傭兵小隊、還是對杜澤等人說:“我們不是一路人。”
杜澤知道安東尼奧的潛臺詞,他不相信修,修也不相信他,他們會因為短暫的共同利益合作,卻終究走不到一起。
安東尼奧拉著有些不甘的蜜兒離開了神塔,巴特自然也跟上,唯獨伊諾克沒有離開。這個二愣子完全不在意修的身份,就這樣大大咧咧地留了下來。
“兄弟嘛,肯定要幫忙。”那名盜賊如是說道。
修躺了一天就醒來了,對于安東尼奧的離去,他似乎沒有多大意外,也默許了伊諾克的加入。因為人族副本過得出乎意料的輕松,眾人當即準備向神塔的下一層前進。
光門將他們傳送到了一個新的地方,這次杜澤在睜開眼的那一瞬又猛地閉上,因為對面那堆金銀財寶實在是太閃瞎他的鈦合金狗眼。雖然只是驚鴻一瞥,杜澤也看了個大概,巨大的石窟中堆起的金幣寶石——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初在龍島見過的黑龍巢穴。
伊諾克興奮地吹了個口哨,圍著那堆金幣開始轉圈。陽光從石窟上方的洞穴射進來,正好照在那堆財寶上,耀眼燦爛得讓人不能直視。神塔不會在這里無緣無故地放一堆財寶,但具體要他們做什么還沒有絲毫頭緒。
[這是你的巢穴。]
杜澤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所有人都聽到了規則印在腦中的信息,短短的一句話,沒有任何解釋。就在此時,頭頂上方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洞口的陽光被遮住了,那是因為正有一只戰蜥人探進了身體在往下看。那只長著黃綠色蜥蜴皮膚的生物探頭看了一眼,然后就從上方跳下來,落在金山上。它沒有攻擊杜澤等人,而是抓著金幣寶石就往腰間的麻袋中塞。
眾人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么事,莫爾像是無法忍受般重哼了一聲,身形一閃,在接近戰蜥人那一刻變成龍形,甩出堅硬帶刺的尾巴。那只戰蜥人被重重掃撞到石壁上,瞬間死亡,它的尸體落在地上,不一會兒就化為一縷煙消失不見。
又有數只戰蜥人從洞口探出,黑龍揚起頸,一發龍焰將其統統化為灰塵。杜澤望著金銀財寶上盤桓的黑龍,在這一刻深刻理解了神塔所要表達的潛臺詞。
——歡迎來到龍族副本,這是你的巢穴,請好好守護你的財寶。
莫爾消滅完洞口的戰蜥人后,帶著一眾人飛出了洞口。出了石窟,杜澤看到外邊既熟悉又陌生的峽谷,越發確定了心中的猜想。此時四周有戰蜥人不斷向這邊聚集過來,雖說現在只有七零八落的幾只,但按照神塔的尿性,越到后面難度將會呈幾何倍地增長。杜澤覺得到后期他將會見到漫山遍野的戰蜥人,現在完全就是怪物攻城的節奏。
“這里像是龍之迷窟。”莫爾開口道:“在將龍之迷窟遷移到海底變成龍島之前,龍族就是在這里生活的。”
“龍族……”修若有所思,然后對莫爾說:“看來我們最后應該會遇見龍族主神,你對他了解嗎?”
“龍族主神是艾歐大人,他被稱為九面龍神,能以任何龍族的形象出現。”
也就是說那貨無論顏色龍、金屬龍還是寶石龍都可以變?簡直就是作弊啊!某只蠢萌下意識地忽略了他身邊那一位才是真正的作弊機器,專注開掛三十年。
修又沉思了片刻,他掃了一眼周圍,然后將眾人分成兩批:一批留守巢穴,另一批在四周搜索信息——現在他們面臨的壓力還不是很大,可以趁機去探索一些情報。
杜澤被修帶著騎上了黑龍,與其他人分道揚鑣。黑龍背著杜澤和修沿著峽壁飛行,火鳳凰在一邊跟著,長長的尾羽在空中劃過艷麗的弧度。杜澤從上向下看去,能看到谷底是一條彎曲的河流。
“我從雷切爾那里聽說了,你在找創。世神?”
耳邊傳來修溫熱的吐息,杜澤覺得很癢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修抱得更緊。
“不僅僅是因為好奇吧,恩?”
杜澤知道修在等他的解釋,但是無法說出真實的他除了保持沉默就只能撒謊瞎掰,而后者偏偏是他所不愿意做的。
耳邊的風聲宛若那人的嘆息,杜澤感到修輕輕抵在他的肩上,眼角一抹金色晃過。
“你想找他,我幫你找。”修說,到最后他依然什么也沒問,只選擇了相信杜澤。
“……如果、可以說的時候,我會將一切告訴你。”
這是杜澤唯一能做的承諾。
“好。”
聽到修的話,杜澤只感覺喉嚨發緊。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無論他的要求有多不合理,他身后的人只會寵溺地對他說“好”。
這個人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他。
黑龍飛出了峽谷,眼前豁然開朗。河流走到了盡頭,一片深碧色的湖被郁郁蔥蔥的樹林包裹,宛如一塊無暇的美玉。修突然按了按黑龍的脖頸,讓莫爾落在山崖的一個突起上,他的目光凝聚在一點,杜澤有些好奇地問:“怎么了?”
“我看到一個敵人。”修收回視線,微笑道:“等我一下,我去解決掉他。”
杜澤沒來得及回話,修就直接從山崖上跳下去,使用風系魔法落在樹林中,瞬間不見了蹤影。杜澤在高處來回掃視,以他的眼力完全找不到修和所說的敵人,只能和火鳳凰大眼瞪小眼。
修穿過樹林,根據之前所望見的位置,悄然無聲地來到了湖邊。他撥開樹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湖岸邊的少女。
在輕風的吹拂下,少女波浪般的金發和身上的雪白紗裙翩躚飛舞,她察覺到修的到來,回頭露出一張精致美麗的臉。
正是圣女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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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修被純凈的光明元素所吸引,一直來到了湖邊,他撥開樹枝,一眼就注意到湖中那抹纖細的身影。那應是一名少女,正彎腰似乎在水中尋找著什么。濃郁的光明元素依附在少女身上,為她的輪廓蒙上了一層熒光——即使只能看到背影,也完美得讓人不敢褻瀆。
似乎聽到了修的腳步聲,少女直起身,她按著自己飛舞的秀發,回過頭來。
那一瞬間,修甚至以為他遇見了來自湖中的仙女。
——《混血》節選
作者有話要說:請為《混血》第一女主角點上一根蠟燭
安東尼奧的問題改編自史上最難邏輯題,因為答案比較長,為了防止說湊字數所以爛作者沒寫了OTL有興趣的妹子可以去百度之~
第77章
主角:你有喜歡的人嗎?
風將湖水吹起一片漣漪,薇薇安按著自己飛舞的金發,她看見樹林中的修,微微睜大眼睛顯得有些驚訝,然后很快就變成了驚喜。“是你。”
修不動聲色地觀察薇薇安的神情,見少女的眉梢間洋溢著喜悅,他劃出微笑從陰影中走出來,像是久日不見的好友般向薇薇安打著招呼:“好久不見,你的手鏈又掉湖里了么?”
碧綠的湖倒影出兩人的影子,很久之前,修也是這樣和薇薇安在魔武學校的湖邊相遇,那時候的修幫薇薇安找到了落入湖中的手鏈。想到當初發生的事,薇薇安也展開了笑容,她伸出手,露出一串有些老舊的鏈子。
“謝謝你幫我找到了它,它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回憶。”薇薇安一雙美眸靜靜地凝視修:“上次因為緊急召喚,我沒來得及向你道謝就離開了,感謝光明神又讓我在這里遇見了你。”
“我也是,能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修微笑著說:“沒想到你也來登塔了。”
薇薇安清淺地笑著,嘴角彎起的弧度像恬靜的彎月,她對眼前金發藍眼的英俊青年很有好感。或許是沒有互通姓名的緣故,那個人不會因為她的身份而恭維她,不會因為她的美貌而蓄意接近她。無論是第一次見面還是現在,他們能夠自然地相處交談,和諧得像是認識已久的熟人。
兩人都十分默契沒有詢問對方的名字,薇薇安問修:“你來這里多久了?”
“剛剛進來。”修有些無奈地笑笑:“現在什么狀況都沒弄清楚。”
“我比你早九天,很快就要離開了。告訴你一些小技巧,就當做你上次幫我的謝禮。”薇薇安對修眨了眨眼:“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龍之迷窟,那些戰蜥人會不斷試圖強奪我們的巢穴,我們必須守住它十天。十天之后,龍神艾歐就會出現了——你聽說過艾歐嗎?”
“恩。九面龍神艾歐,他能以任何龍族的形象出現。”
“是的,艾歐能變換成任何龍族。他很強大,但有個辦法能削弱他。”薇薇安微微一笑:“在龍之迷窟中有很多戰蜥人的巢穴,其中也同樣放有寶物。將那些財寶帶回巢穴,你巢穴中的財寶越多,龍族越會被吸引而來。”
“每殺死一個龍族,便能封印艾歐的一種龍族形態。”薇薇安淺笑道:“這樣面對艾歐也不會太困難了。”
修看著那無知無覺的圣女,垂下眼笑了起來。“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
薇薇安忍不住注視修上揚的嘴角,無論是那個人的頭發還是笑容,都和陽光一樣耀眼。
“我有個朋友和你很像。”薇薇安喃喃道:“他也擁有一頭燦爛的金發,是一名優秀的騎士。”
修知道薇薇安說的是圣子艾利克,眼神暗了暗。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很想見見你說的那個朋友。”修嘴角的弧度絲毫未變。“我真的和他很像嗎?”
薇薇安點點頭。“我覺得你們一定能談得來,但是……”圣女絕美的容顏帶上了一點淡淡的憂愁。“我已經失去了他——我的朋友因為使用了禁術,再也無法使用武技和魔法了。在某一天,他和他的搭檔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光……我們。”
“我很抱歉。”修說。
薇薇安搖了搖頭,示意修并不用道歉,葉子從樹上落入湖中,諷刺地看著這一切。
“我出來了很久,現在必須要回去了,你——”薇薇安停頓了一下,然后道:“要不要和我一起來?我會讓我的信……同伴幫你。”
和這個人在一起很輕松,離別甚至會讓她感到不舍。
“你會幫助我,是因為你現在看到的是‘我’。”
薇薇安不明所以地看向修,金發青年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還沒等薇薇安詢問,修突然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有喜歡的人嗎?”
薇薇安的心跳加快了數分,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異樣的心情,她沉默了一瞬,還是回答道:“我全心全意地信仰光明神,不會有他念。”
“……所以你們永遠體會不到我的心情。”修輕聲道:“你知道抱著唯一的浮木在海上漂泊是什么感覺嗎?知道擁有浮木就可以活下去,那時候,你懷中的浮木甚至變得比你生命還要重要——聽起來很可笑,但那就是我現在的感覺。”
薇薇安怔怔地看著修,她眼前的人臉在笑,嘴在笑,眉毛在笑,唯有一雙眼不含一點笑意,那像水一樣純凈漂亮的淡藍色中只有一片冰冷駭人。
“我有喜歡的人,所以我無法忍受任何有可能搶走他的威脅。”
雖然薇薇安的項鏈感應到危機,非常迅速地做出屏障,但修的龍槍輕易地穿透了那層光膜,刺進了薇薇安的胸口。修對近在咫尺的薇薇安說:“我不像艾利克,他對榮譽的崇尚、對弱小的憐憫、對世界的正義……我統統都沒有了。”
湖中倒影出的兩人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雖然場景相似,卻早已物是人非。薇薇安睜大了眼睛,她說的話像是老舊時鐘的指針,一顫一顫行走得異常艱難。
“艾……利克……?你……是……”
修笑了,顯現出一種近乎溫柔的殘酷。
“——邪惡之徒修,我記得當初你是這么叫我的。”
“……”
薇薇安跌倒在地上,沒了聲息。修拔出龍槍,龍槍上并沒有血,薇薇安的胸口也無傷痕——她并沒有死,只是被封印了時間。修將宛若沉睡的少女送入湖中,注視著她一點一絲地被碧水吞沒。
抱著浮木在水中漂泊,即使失去浮木也不會立即死亡,但在水中掙扎的痛苦,比死亡還要可怕。
他恐懼著失去杜澤的未來,所以他什么事都能做出來。
“鏘鏘~”
火鳳凰從杜澤的左肩跳到右肩,又從右肩踩到左肩,像是怎么也找不到當初那么符合心意的地方。杜澤無言地拽著火鳳凰幾乎在他脖子上繞了一個圈的羽尾,試圖將那只呆萌扯下來。
黑龍抬起了頭,卻是修回來了,剛還膩在杜澤身上的火鳳凰非常老實地讓出了位置。杜澤發現修身上連衣服都沒有亂上多少,看來之前的敵人并不是很難對付。
“我獲得了一些信息。”修坐在杜澤身后,攔腰抱住懷中的人。“回去吧。”
莫爾張開翅膀,載著修和杜澤原路返回。
抵達巢穴時,杜澤老遠就看到伊諾克拿著數顆足有蘋果大小的寶石在那里耍雜技似地上下拋擲。見他們回來了,那名二貨興奮地向他們招手,然后險些被掉下來的寶石砸中了頭。
“回來啦!”伊諾克向杜澤和修展示著他手中的寶石:“看看,賊爺發現了什么。”
聽伊諾克描述,這名盜賊在周邊發現了戰蜥人守護的巢穴,里面滿滿當當的全是寶石財物,他當即順手牽羊了不少回來。
“還有好多好多寶鉆。”伊諾克興奮地說:“我們去把它們帶回來怎么樣?”
“好。”
杜澤沒想到修會同意伊諾克的提議,修對他笑笑。等所有人都回來后,修向眾人說出了他的情報。
“……因此,這十天內我們必須守護巢穴。”修掃了一眼龍之迷窟,微笑道:“然后用財寶填滿它。”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在龍族副本的這幾天,杜澤深刻地理解了這一至尊真理。
此時前來攻城的戰蜥人從最初的幾只增長到數百只,那些黃綠色的生物一手拿著武器一手拿著麻袋,嗷嗷地沖過來。那種前仆后繼的沖勢,那種義無反顧的神態,那種必死的決心,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句——
土豪,我們做朋友好不好嘛~
萌主:滾。
啪嘰,跑在最前方的戰蜥人被黑龍拍成了肉餅,抱大腿失敗。
……真是見者落淚,聞者傷心。
為了抱到土豪大腿,戰蜥人開始使用戰術,于是它們騎上了地行龍——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悲劇。
戰蜥人(騎著地行龍):土豪,我們做朋友好不好嘛~
蠢萌:……
轟轟轟,陷入極度恐懼而癲狂的地行龍甩下了自家主人,踩死了一半戰蜥人后絕塵而去。
……請默哀三分鐘。
戰蜥人一臉血地表示不抱到大腿不幸福,就不信這個邪了。地行龍是最低等的魔獸,一個月總有那么一兩天頭腦不開竅,于是這一次它們選擇了雙足飛龍進行了空襲。
戰蜥人(騎著雙足飛龍):土豪,我們做朋友好不好嘛~蠢萌:……
咚,全軍覆沒。
……那一天,戰蜥人終于回想起了,曾經一度被地行龍踐踏的恐怖,還有被一只蠢萌害死的那份屈辱。
綜上所述,由于某只蠢萌對魔獸奇異的威懾力,守巢的壓力瞬間小了一半,他們能空出更多的人手去搜刮財寶。伊諾克對財寶有一種天生的嗅覺,他總能發現戰蜥人藏寶之地,因此那名可憐的盜賊雖然不用戰斗,但必須來回奔波尋找巢穴,最后累成狗。相較尋找藏寶地和戰斗,最花時間的就是將那些財寶搬回巢穴。雷切爾和雷霆小隊需要花上半天的來畫空間傳送陣,單純靠人力的話效率卻不太高。杜澤忍不住去看修,修的龍族形態是擅長空間魔法的銀龍,萌主肯定也早就想到這一點,但他卻依然不選擇轉換形態。
是因為當初在龍島發生的那件事嗎?
“你為什么、不使用龍族形態?”
聽到杜澤的問話,修的手指劃過杜澤的脖頸。
“龍族形態我難以克制。”修笑著說:“我會忍不住把你藏起來,藏在一個沒有人能發現的地方,然后狠狠享用你。”
萌主的口吻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杜澤卻知道修說得非常認真,于是蠢萌讀者再也不敢和修提起這件事。
巢穴中的財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起來,杜澤發現這個石窟永遠也填不滿似的,就像是龍族永無止境的欲望。在絕大數傳說中,龍族總是喜歡收集寶物,聚斂起成堆成堆的錢幣。對于龍族而言,財物是永遠也不會夠的,它們喜歡品賞著這些財寶,愉悅地沐浴在財寶所發出的光芒之中。一頁知邱也是這樣設定筆下的龍族:龍族付出了克制,拿走了強韌。它們不會克制自己的欲望,因為它們足夠強大——強大到被侵奪的對象毫無反抗的余地,強大到沒有人能從它們的巢穴中取回寶物。
就像他們現在一樣。
守護巢穴,并且奪取財寶。
隨著寶物的增多,修和杜澤在第二天就迎來了第一只上門的龍族。那是一只白龍,它突然間就從高處俯沖下來,向黑龍噴出了寒冰氣息。杜澤險些就被凍著了,火鳳凰鳴叫一聲,身上流轉的火光像是輕紗般覆蓋在杜澤身上,為他驅除了寒冷。
經過最初的慌亂,眾人很快就鎮定下來,魔族姐妹清掉數只趁機沖擊巢穴的戰蜥人,修騎著黑龍對上了白龍。相較其他龍族,白龍兇猛卻思想簡單,不像其他龍那樣精明,只懂得野蠻沖撞和寒冰吐息。在和莫爾的聯手下,修沒花多少力氣就解決掉了那頭白龍。
白龍死后和戰蜥人一樣消失在空氣中,這是一個開端,他們收攬的財寶越多,越來越多的龍族被吸引而來:會噴毒霧的綠龍,使用音波攻擊的藍寶石龍和翡翠龍,閃閃發光的水晶龍……各式各樣的龍族接踵而至,杜澤等人在第七天的時候遇上一頭銀龍。那場戰斗他們是最狼狽的,銀龍使用空間魔法將巢穴里的一半財寶傳送到了外頭,戰蜥人頓時像吃了金坷垃一樣蜂擁而至。雖然最終解決了銀龍,但他們還得將銀龍傳送出來的財寶一點點追回來。
修抹去額間的血,將龍槍猛地刺入空氣中,空無一物的地方泛起淡淡波紋,一頭隱身的紫晶龍暴露了身形。它被修刺中了逆鱗,不甘地倒在了地上,化為虛無消失。伊諾克呼呼地喘著氣,攤在地上大叫:“啊啊啊!這是最后一頭了吧!累死賊爺了……!”
其他人也疲憊地不想搭話。這是他們在龍族副本呆的第十天,所有人都很疲倦。如同杜澤所料,到最后真的是漫山盡是戰蜥人,那些黃綠色的生物并不強,但它們不分晝夜地一味強攻,就像一群無窮無盡的螞蟻,雖然每個人都可以抬腳踩死一片,但他們必須持續不斷地重復抬腳的動作。即使輪流替換,每個人可以休息的時間非常少——他們不僅要消滅那源源不斷的戰蜥人,還得在十天內將所有龍族吸引過來解決掉。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得非常緊,越到后面,所積累的壓力越大。
在這里,所有人只感到累,比前三層加起來還要累。雖然沒有生命威脅,卻感到萬分疲憊。
這時候,原本在外面清理戰蜥人的老約翰跳了進來。
“小主人,所有戰蜥人突然離開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杜澤甚至都想哀嚎了:神塔君你高抬貴手,讓萌主休息一下好不好!
此時石窟上方的洞口驀地被封住了,整個洞窟頓時陷入一片昏暗,唯有寶物在閃閃發光。莫爾警覺地揚起頭,他猛地一掃尾,帶刺的尾巴拍打在空氣上,震碎了虛空。
虛空之中,一個白色長發的男子走了出來。即使那人沒有說話也沒有體現出特征,但從對方與索斯相似的氣息可以發現,來者也是一名主神——龍族主神,艾歐。
艾歐落在金幣堆成的小山上,看著他們的目光說不上是贊揚還是責備。
“你們已經殺死了所有龍族,所以我不會用龍形和你們戰斗。”